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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白狼面少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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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义勇为,可伤害路人是不是不厚道?”少年声音散漫,却带着隐隐怒气。
柳献伸手用力推开他,少年踉跄退后一步,她盯着面前的人嘲讽:“谁让你一路跟踪?而且你还这么弱。”
少年戴着白狼面具,薄唇挑起,透着几分漠然桀骜,黄色的头发被高高束起。
“小爷弱?要不是小爷教训那个狗面男,你早被追上了。”
穿着青岚藏锦袍,交领右衽,广袖微垂,衣身是哑光藏青软锦,料子柔而垂顺,不飘不塌。衣身暗织极淡云纹,只在光影下隐约显形。
腰间一根同色暗纹玉带松松束着,不勒腰身,衣摆及踝,行走时垂坠感极好。
原上孤狼桀如骜,漠处成群为先主。
“有意思。”少年说着低头浅笑,左耳挂着的青色耳坠随着一抖一晃。
他忽然动手,一手拿起柳献的双手,交叠抬在她的头上,一手垫在她的腰后,将她推到了身后的墙上。
柳献皱眉不爽,哪来的登徒子?
熟悉的狐狸眼靠近,她舔了舔上牙,一脚踢在少年的肚子上。
原来是这个狗东西。
少年咬牙捂着肚子蹲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随后大声说:“暴力女,你怎么这么爱踢人,那个狗面男可是小爷帮你拖住的,你居然恩将仇报。”
柳献理了理裙角,听见他说的话,挑了挑眉,那又怎样。
她果断转身离去,这个地方克她吧,一个人接着一个人都找到她,麻烦死了。
少年起身牵住她的手,忽然被一股力量推倒,感到脖子上一丝冷意传来。
断芜在月光下反射出光芒,少女将他压住,感受到一缕青丝打在脸上,顾不得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幽香气,因为她一双棕瞳满是杀意,让人毛骨悚然。
少年双手伏地不敢乱动。
“别别别,刀剑无眼啊!”
柳献冷声:“说,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小爷哪有一直跟着你?”
断芜在少年脖间划出一道血痕。
“我说我说,我在灵玉台看见你那天五彩斑斓的样子了,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想和你交朋友而已。”
交朋友?谁需要朋友。柳献懒得纠缠,站了起来。
“戴着面具,你怎么认出来我的?”
时宿川回答:“我一开始没认出来,我是来找把狗男踢我身上的人报仇的,但是我听出你的声音了。”
柳献威胁:“别再烦我,下次我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少年也坐起来,扶了扶面具,自然而然地从怀里拿出药瓶,一倒一抹,血很快都止住了。
对着柳献离去的背影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小爷叫时宿川,你记住了哈!”
神经病,中二少年,对这个人的初次评价就是这样。
离开小巷后,时宿川又缠了上来。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虎面少女走到路上,扫过地上摆摊放着的东西。
“你打算去哪里?”
虎面少女离开面前的摊子。
“小爷可是见了你好几次高光呢,灵玉台一次,百味楼一次。”
虎面少女路过大槐树。
“喂,你用什么洗澡的啊,你刚刚扑倒小爷的时候,香香的。”
斜靠着槐树的白狼面少年,不知道他上哪采了一根草,正别在嘴上,耳边的吊坠垂下。
柳献皱眉:“我懒得理你,你看不来吗?”
“看来了,那又怎样。”时宿川唇角勾起一点散漫笑,野性十足,“小爷这不是在跟你交朋友吗?”
柳献给出二次评价:哈巴狗。
烦死了,一直缠着我,柳献亮出断芜,打算狠狠地教训对方。
时宿川摆手连忙说:“有话好说啊,我知道你在找人。”
柳献她也知道,自己转来转去没方向,这也不买那也不买,谁看都知道是在找人。
但是这个人后面说了句有用的话,柳献挑了挑眉。
“这里摆的东西都是凡品,我带你去珍品楼看看,你想见的人估计也在那。”
……
柳献看着眼前雕花楠木照壁,顶部悬着琉璃宫灯,暖光漫洒。
大堂宽敞恢弘,地面铺着光润白玉地砖,中央是环形拍卖高台,陈设精致华贵。很多不同动物的面具人坐在台下。
再抬头望去,二楼廊道迂回,层层皆是雅致包间,雅阁帘幔低垂,雕栏镂窗,她居然跟着这个白狼面少年进来了。
门口有个兔面女人,看着面前的二人。
白狼面少年身着藏青色衣袍,衣料不似凡物,黄发高束,浑身痞气,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旁边的人。
而身高低了一点的虎面少女,穿着偏深的黛青色烟罗劲装,衣身绣细碎银线流云暗纹,身形苗条有力,青丝被发带束缚。
少女正用烦躁又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眼神,拍掉少年试图触碰她头发的手。
兔面女人疑惑,这是什么组合。神秘虎女和傲娇忠犬?
不过她低头看见少女腰间别着的银葫芦吊坠,便抬起标准服务微笑:“二楼乙号雅阁有客人在上面等您,这边请。”
时宿川挑了挑眉,肩膀蹭了蹭柳献:“诶,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身份的。”
柳献冲他胳膊来了一拳:“闭嘴,吵死了!”
时宿川顿时龇牙咧嘴,看着跟着兔面女人走上楼梯的少女,将自己准备拿出来的乙号银牌装回怀里,急忙跟了上去。
“喂,暴力女,等等小爷啊!”
上了二楼,在一个拐弯处,时宿川眼眸变得冷冽。
本来跟在兔面女人身后的柳献,想着雅阁里等着自己的应该就是慕容宸,忽然感觉眼前恍惚,视野像是扭曲了一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时宿川按在了怀里,闻着少年身上清新的香草气息。
等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她赶忙挣扎。
从拐弯处走过来一个黑长发银面男人,他路过时看着楼道里尴尬的兔面女人,以及紧紧抱在一起的二人。
男人皱了皱眉,守望州的人就是肆意妄为,擦肩而过。
时宿川看着男人离开,才松开怀里的少女。
随着一声“登徒子。”
时宿川果不其然又挨打了,这丫头怎么劲这么大?牛劲啊,一天吃的什么?
柳献撇了他一眼,转身跟兔面女人走开,等都不等他。跟不上最好,最好被人抓去。
时宿川看着她离去,浑身软了下来,像是身上没有了力气一般,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真是多余帮这个白眼狼,出力还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