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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那我去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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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寻译看的很认真,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盯着电脑的屏幕。
等电影结束,寻译扭头去问唐淮鹭:“还要再看一遍吗?”
唐淮鹭:“?”
寻译停了停,又问:“你还要看别的吗?”
唐淮鹭说:“不看了。”
寻译把电脑拿到了他床上,他自己又看了一遍,但是没有开声音。
唐淮鹭不知道寻译看没看完,因为到后来寻译抱着电脑在床上睡着了。
寻译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他的手机响了他才醒过来。
寻译拿过手机看了看,应该是不想接,没有理会,对方又打来一遍,寻译直接静了音。
寻译从床上起来,把电脑放在桌子上,U盘还给唐淮鹭,顺便把唐淮鹭桌子上的钱装到了他的糖果盒子里,放回原来的位置,穿上外套出了门。
半分钟后,寻译又回来了,因为他里面穿的是睡衣,他应该出去以后才发现,把睡衣换下来,重新穿上外套又出去了。
在这期间,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唐淮鹭等十分钟以后才出门,他猜测寻译应该是去了学校西侧的山坡上,他也一定不想让人跟着,所以唐淮鹭只是想去看看他是不是在那里,只远远的看一下就可以。
唐淮鹭出了学校,从学校的南侧绕到西边去,正赶上太阳下山,天空难得的有晚霞,照的大地也红彤彤的。
寻译就是坐在山坡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淮鹭退后几步,退到视线看不见寻译的地方,坐到了一个大石头上。
唐淮鹭拿出来手机给寻译发QQ消息:晚上想吃什么?
唐淮鹭以为他可能收不到寻译的回答,没想到几分钟后,寻译回复:都可以。
寻译又发来:我好像看见你了,你也在学校外面吗?
唐淮鹭:我刚才不知道你去哪里了,所以去山坡上看了看,看见你在那里,我就走了。
唐淮鹭没有走,他还想在石头上坐着,他想寻译应该是要在外面停一会儿的。
唐淮鹭低头看大地,突然的,就看见了人的影子在慢慢地向他靠近,他抬头,是寻译。
寻译问他:“你还在这里吗?”
唐淮鹭问:“你要回去吗?”
“我以为你问我吃什么是要去做饭去了。”
唐淮鹭说:“那我们走吧。”
唐淮鹭觉得他还是打扰了寻译,寻译本来是可以在那儿多待一会儿的,所以吃过晚饭之后,唐淮鹭问寻译:“你还出门去吗?”
他接着补了一句:“我不跟着你了。”
寻译说:“不去了,我要睡觉了。”
寻译先去洗漱,洗澡的时候顺便洗了头发,近来晚上越来越冷了,寻译晚上洗澡有时候不会洗头发,等第二天中午再洗,今天一起洗了,因为冷,回到宿舍直接进了被窝。
寻译的头发还是有点湿的,只在被窝待了一分钟,他又从被窝里出来了。
唐淮鹭添了一些火柴,叫寻译到火炉旁去,给寻译搬了一条板凳,然后他出门洗漱去了。
今天晚上格外的冷,单是火炉不管用,唐淮鹭洗澡回来也在被窝暖了一会才缓过来。
寻译已经躺回床上了,被子盖着脸,房间里面的灯还开着,唐淮鹭以为寻译没睡着,他叫了一声寻译,没有回应。
唐淮鹭去添了火柴,关了灯,黑暗中,他停在桌子旁,看了寻译一会儿,也去睡觉了。
西北老师、伊娜老师和沈寒是在周末临近傍晚的时候回来的,寻译一直在睡觉,从周六的晚上睡到周日的傍晚,只去了三次厕所,一点东西都没有吃,所以西北老师只在厨房看见了唐淮鹭。
西北老师问唐淮鹭:“你们两个怎么样?”
唐淮鹭说:“挺好的。”
西北老师带来一些红枣和核桃,还有一筐石榴,唐淮鹭拿来几个做了石榴汁,把其他人的留出来,倒上一杯到宿舍给寻译。
唐淮鹭站寻译床边,弯着腰小声叫他:“寻译。”
寻译慢慢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唐淮鹭说:“石榴汁你喝不喝?”
寻译停了停,伸手接了过去。
唐淮鹭问寻译:“你是不是生病了?”
唐淮鹭想摸一摸寻译的头,是不是发烧了,他没那么做。
寻译喝了一口石榴汁,对唐淮鹭说:“不是凉的。”
唐淮鹭说:“你想喝凉的啊。”
寻译点点头。
唐淮鹭说:“那我去给你做。”
他又问寻译:“你没有发烧吧。”
寻译摇头。
唐淮鹭给寻译做了凉的石榴汁,等到寻译喝完之后,他发现寻译可能真的发烧了。
唐淮鹭直起身的时候,寻译好像怕他立刻要出门去,情急之下,他拉住了唐淮鹭的胳膊,跟他说:“别告诉他们,我吃完药睡一晚上就好了,我不去厨房了,你帮我把饭拿一下,别拿太多,我吃不完。”
唐淮鹭点点头,问他:“那你怎么发烧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寻译说:“可能昨天晚上着凉了。”
唐淮鹭去厨房拿了一碗粥和一个包子,他也吃了和寻译一样的饭,因为他也不饿,他对伊娜老师说他们是下午三点吃的饭。
伊娜老师担心地问:“寻译是不是生病了呀。”
“他没事的,”唐淮鹭只好撒谎说:“寻译心情好像不好。”
西北老师说:“我正想找你们两个说一说这个事儿,你们两个最近不太对劲,是不是闹了什么别扭?”
唐淮鹭说:“没有。”
西北老师不便再多问,顺便说:“等到周二或周三的时候,有公益组织过来给孩子们送东西,你跟寻译说一下,到时候可能需要你们帮忙拿东西。”
“好。”
到宿舍后,唐淮鹭把西北老师的话说给寻译听,又说:“西北老师还问我们两个是不是闹了别扭。”
寻译问:“你怎么回答的。”
唐淮鹭说:“我说没有。”
寻译跟唐淮鹭生病不一样,他的脑子始终是清楚的,不会说乱七八糟的胡话。
唐淮鹭说:“我刚来的时候生了病,一直是你在照顾我,而你生病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寻译说:“那我的晚饭是自己长了腿,跑到宿舍来的吗?”
唐淮鹭笑了:“那不是。”
他们坐在宿舍的凳子上,面对着面吃饭,也聊了几句话,唐淮鹭没有跟寻译说太多,他想让寻译吃完快去休息。
睡觉之前,唐淮鹭把火炉挪到了寻译的床边。
距离寻译吃药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他的额头上出了一点汗,烧慢慢的退了下去,也不太困了,他开始问唐淮鹭公益组织的事。
唐淮鹭说:“西北老师说是从北京来的,以前每年都会来几次,给孩子们送一些文具和衣服,有时候也会带来一些捐款。”
寻译问:“是明天吗?”
“周二或者周三。”
公益组织并没有在周二或者周三来,直到周五才来,而来的人里面竟然有一个是寻译认识的,是寻纪安的朋友,跟寻译的妈妈关系也不错,曾经去过他们家,寻译叫他秦叔叔。
他们来的人不多,一共五个人,不搞什么场面上的互动,是真的来送东西,不摄像,不拍照片。
他们刚到学校,见面的时候,寻译就认出了对方,那位秦叔叔长得很儒雅,带一副眼镜,待人温温和和的,而直到开始往办公室搬运东西,他们才说了话。
寻译在搬东西,那位秦叔叔也在搬,他走在了寻译的身侧,问他:“你是寻译吗?”
寻译依旧叫他秦叔叔。
沉默地走了几步,秦叔叔才又问:“你来多长时间了?”
寻译说:“一个多月了。”
“什么时候回北京。”
“放寒假回去,我回外婆家。”
“在这儿住的适应吗?”
“适应。”
寻译说话淡淡的,这让唐淮鹭觉得他可能不是很喜欢和那位秦叔叔说话,唐淮鹭也走在了寻译的身侧。
那位秦叔叔注意到了,轻轻笑了笑,他快走几步,先寻译和唐淮鹭一步,进了办公室。
唐淮鹭犹豫着,还是问:“你认识他吗?”
“认识,”寻译说:“也是我妈妈的朋友。”
唐淮鹭听出来寻译省略了一句话。
唐淮鹭没有再问,同时也没有想到那位秦叔叔临走前给他留了他的电话号码。
他对唐淮鹭说:“我给寻译也留了,但是我知道他可能永远也不会主动联系我。”
唐淮鹭:“您是……”
“我是他妈妈的朋友。”秦叔叔说。
寻译看见他们两个说话了,他没有问唐淮鹭具体都说了什么。
唐淮鹭一点都不隐瞒,秦叔叔一行人离开以后,唐淮鹭把他和秦叔叔都说了什么原封不动地说给了寻译。
因为此刻的唐淮鹭依然感觉不出来这个人对寻译是好意还是不怀好意。
“他的手机号我保存了,”寻译说,“你可以不用存了。”
“好。”唐淮鹭答应着,却是把写着秦叔叔手机号的纸条在口袋里装好,在寻译看不见的地方存到了手机里。
又对他有毛病的手机不放心,唐淮鹭拿出一本书,翻开第一百页,把手机号写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