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93、第 93 章 迈克仿佛梦

　　迈克仿佛梦中初醒，疑惑望向眼前女郎，亮光闪烁，卡罗面容美丽，仿佛从远处来此地的一个过路旅人。

　　跟迈克无法行走到一条路上。迈克感觉过往都要成为泡影，无法追忆。

　　“为什么？”迈克追问，保罗看着侍从低头没有回应。摆手。卡罗离开厅内。

　　迈克起身，大跨步在厅内行走，无法抑制失望。

　　“迈克，你真的想要这个侍从，我直接让她跟你走就行了。”保罗劝说。

　　迈克停止脚步，“真的吗？”迈克喜悦看向保罗，保罗点头，走廊上卡罗恍惚走着。

　　想着刚刚的决定，将来是否不会后悔，为什么在决定命运的时刻做出留在城堡的抉择。

　　卡罗还未走远，侍从再次跟上，“卡罗，你不要回屋了，等下直接跟迈克大人走。”卡罗震惊。

　　“我不是拒绝大人了吗？”侍从拉住卡罗的手，“你就是一下子没想通，将富贵推到一边。”

　　“但老天对你好，迈克大人一定要带走你，保罗大人同意了。”卡罗的心跌到地上。

　　卡罗忙说:“我去找下奥拉，我不想离开。”侍从拽住卡罗，“你在胡说什么，你现在就要走了。”

　　卡罗看到走廊来了三位侍从，大家一起劝告卡罗，将卡罗推到厅上。

　　迈克看到走廊边的卡罗，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随即起身快步离开厅上。

　　卡罗跟随侍从来到城堡外的马车上。天空飘散云雾，卡罗回望，城堡隐没黑夜中，卡罗被侍从拖拽到车上。

　　迈克看到卡罗已经上车，安排侍从，离开城堡。卡罗仿佛在梦中，车内铺着绒毯，窗户上白帘随风摆动。

　　卡罗抖着一颗心，随着路途的颠簸，上下移动。卡罗没有跟奥拉告别，眼泪流出，不知以后怎么办。

　　迈克想着往后时光，快乐畅想。

　　城堡内，奥拉在屋内一夜没看到卡罗回来，知道卡罗走了，去迈克大人那了。

　　奥拉心里愤怒，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在空旷的城堡，大家互相争斗，没人会再来安慰奥拉。

　　给奥拉寻觅厨房点心。奥拉知道自己将一个人过往后一生，奥拉惧怕四处看。

　　以前卡罗在时，奥拉是决断，坚毅的，奥拉在卡罗面前，捏造一个完美，懂点生存规则的奥拉。

　　但真实的奥拉是害怕，弱小的。奥拉的求生本能在绝望中，想着怎么离开这，去寻找卡罗。

　　奥拉拼命捶打脑子，突然想到，用罪恶包裹住的机会不就摆在眼前吗？

　　奥拉知道自己疯了，但没什么，先要离开城堡才行。奥拉立马走到桌前。

　　写了一封寄给查理充满爱意的信，落款爱你的艾达。索性查理从来没有收到过艾达夫人的来信。

　　艾达的字迹，用词查理是不清楚的。奥拉披着一身其他人的皮，给这位野心家查理写信。

　　写完后，奥拉颤抖拿着信封，跪在地上，伸长脖子望向屋顶，那什么都没有。

　　但奥拉觉得屋顶往下压，奥拉要喘不上气了，恍惚到处看，感觉从墙体缝隙处要钻出来什么东西。

　　是什么？奥拉惊恐的看，“奥拉。”“啊。”奥拉尖叫，侍从贝卡被奥拉惊恐的表情吓住了。

　　“你怎么了奥拉。”奥拉大口喘气，“我没事。”贝卡一瞟，看到地上散落的信封。

　　奥拉忙拿信，塞进衣服里。“有事吗？”贝卡盯着奥拉，“你不要做傻事。”

　　奥拉低头寻找地缝钻出来的蠕动黑虫，好多虫，爬到身上了，奥拉抖身子，想将虫甩下去。奥拉跑，跳。

　　但黑虫死死咬住奥拉的躯体。贝卡看奥拉像疯了一样甩动手，甩腿，快步抓住奥拉。

　　“你振作点，你现在在想什么？说给我听。”奥拉垂下手，嘶哑的声音传来。

　　“我想去找卡罗，你知道的，外面太危险了，离开卡罗后，外面要将我吃了。”

　　“我要被吃了，你看。”奥拉指着地板，“好多虫子啊，都要把我吃了，哈哈。”

　　贝卡摇晃奥拉身子，“不要笑了，我知道，你想去找卡罗，没有卡罗你就没办法活在现实世界中。”

　　“只能让恐惧化成虚幻将你吞了。”贝卡看着昔日聪明，玩耍他人的奥拉疯癫成这样。

　　后悔今早来奥拉这，本来想看奥拉的笑话，但没想到奥拉直接逃离城堡，自我封闭了。

　　奥拉看不到其他人，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贝卡想到姨妈也是这样，突然就不认识自己了，

　　贝卡咬牙，擦干奥拉的眼泪，“不要哭了，我会让你重新见到卡罗。”奥拉低头，灵魂仿佛分成好几块。

　　奥拉不知身处何地，不知时光流逝。突然听上面传来声音，“你可以见到卡罗。”

　　奥拉将封闭的箱子撬开口子，两只眼睛盯着贝卡，贝卡知道如果此时放弃奥拉。

　　那奥拉只能去疯人院了。贝卡没有什么亲人，唯一的姨妈带贝卡来到城堡做侍从后也离开了。

　　贝卡爱惜城堡内的一切，眷念城堡内移动的人，贝卡想攒够工钱离开城堡，但始终没有行动。

　　贝卡走出屋子，去往管家那，之前的管家已经逃跑了，新换了管家。

　　管家露娜在屋内椅子上坐着，听到有人敲门，“进来。”贝卡谄媚的笑，忙将几枚金币放在桌上。

　　露娜冷脸，“你要做什么？”贝卡低声，“我跟奥拉今天下午想离开城堡，出去逛下街。”

　　露娜打量贝卡，这个在众人口中喜欢金币，从每个角落积攒金币。

　　但同时随意挥洒辛苦得到的金币，请大家吃点心，买饰品，布料给侍从们的奇怪侍从。

　　露娜双手交叉，贝卡喜欢什么？露娜好奇，没听说侍从们说贝卡以后要做什么？

　　贝卡总是从边缘冒出，把面包，点心分给大家。“可以的。”露娜没有抬头，继续书写文件。

　　贝卡退出屋子。露娜在同一时间抬头，看向门外缝隙处的贝卡，缝隙越来越小，直至贝卡将门全部关上。

　　看不到了。露娜低头书写，但内心烦躁，将毛笔放在一旁，盯着桌上的五枚金币。

　　贝卡回到屋子。看到奥拉躺在地上，阳光透过尘埃，洒向地上的死物，奥拉平静，没有生气的融化在屋里。

　　仿佛成为一张桌子，一个柜子。贝卡将黑色罩衣披在奥拉身上，遮盖脸部，“走吧。”

　　奥拉疑惑盯着贝卡，“我带你去见卡罗。”两人随即出发，离开城堡，去往街道。

　　贝卡踏入狭窄街道，街上污水流淌，顶上随时丢弃垃圾，臭水下来，奥拉鞋底变黑，两人走着。

　　去到一家买卖服饰的店铺，门口倚靠一个瘦高，英俊的男子路易。

　　路易看到贝卡来了，忙招呼小伙照看店铺，领着贝卡与奥拉去往店铺后面的小屋。

　　屋内墙上挂满图画，奥拉看图上的女郎长得跟贝卡一样，路易将桌上摆满茶点，面包，水果。

　　贝卡将几枚金币放在桌上，“打听个事，昨晚迈克大人是不是带回了一个叫卡罗的侍从？”

　　路易低头，看向窗户，走到门口，左右看，没人，随后坐回椅子。

　　小声说:“是的，侍从交了好运，以后金币，财富是不会少的。”

　　“每个人都不一样，有些人轻易可以得到众人羡慕的美好事物。”“我们要将卡罗带出来，你开个价。”

　　路易正在喝水，一下子噎住，好半天缓过来，“你疯了？”路易盯着贝卡，想看看对方是不是开玩笑。

　　“迈克是位男爵，你知道城堡有多少人盯着吗？通过多少关卡才能进入城堡的大门吗？”

　　“那个侍从身边肯定有很多人看守，你们怎么把人带出来。”

　　贝卡将一袋沉甸甸的金币放在桌上，刹那灰暗的房间闪烁亮光，路易心中贪婪增长。

　　手一直伸向金币，眼睛变成黄色，我的人生以后都是美好，不用挣扎的奔走，讨生活了。

　　但路易突然打颤，但也要活着，才能享受这一切啊。去城堡带走人，根本无法实现。

　　路易两只手互相拍打，“我做不到。”“那你要怎么才能做这件事？”贝卡瞅着对方，路易看向贝卡。

　　还是真人好看，画像再美，也无法寄托路易的感情，画像是死的，眼前的人是活的，路易试探的挪动手。

　　包裹对方的手，贝卡将手缩回，“你做什么？”路易观察对方，贝卡只有生气，奇怪的表情。

　　女郎的害羞，脸红是没有的。路易从没看过，知道过贝卡身边有人。

　　路易叹气，“贝卡，你最爱的是金币对不对？你有没有想过，金币总是冰冷闪光，不能温暖人。”

　　贝卡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急着想将卡罗带出城堡。“路易，你看到我身边的女郎奥拉了吗？”

　　“她快不行了，你看，一句话不说，头一直低着。”

　　“我的姨妈在被送入疯人院之前也是这样的，自己隔绝外界了。”

　　“奥拉是因为卡罗，就是现在迈克大人喜爱的那个侍从，卡罗都拒绝大人了，但大人执意带走卡罗。”

　　“这些大人们拥有很多美好事物，为什么还要抢我们仅有的这一点美好？”

　　路易看着奥拉，女郎低头，脖子以夸张的流向，向地面倒去，整个人向下垮塌。仿佛皮囊支撑不住骨头了。

　　路易起身，穿好衣服，“走吧去城堡。”贝卡忙换上城堡内的侍从服饰，将两人衣服都换好。

　　三人骑马来到城堡外的街道上，路易走到一个老树下，看着周围，城堡的方向慌忙走来一人。

　　“你说的就是这两个，她们要来城堡当侍从。”“是的。”路易忙靠近男子，将金币塞进男子衣服里。

　　男子微笑，看着两位女郎，“可以的，面容美丽。”男子是迈克大人出行的马夫。

　　男子将两人带到管家屋里，管家看着两人，模样美丽，马夫在旁夸耀两人勤快，再将金币放在管家桌上。

　　管家摆手，三人离开屋子，侍从带两人来到休息的房间，安排等下要去擦洗，打扫，还要去厨房。

　　两人忙点头，贝卡看侍从离去，来到厅上，看到一个美丽女郎。

　　身旁侍从小声说:“这是大人的爱慕者，听说大人带回一个喜爱的侍从，就一直待着不走了。”

　　贝卡点头，忙打扫卫生，另一处，奥拉见到在树荫走廊上坐着的卡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