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22、第 22 章 贝尔纳在时

　　贝尔纳在时空间隙处看到自己死亡，一次次重生，死亡。贝尔纳心里剧痛，无法忍受自己无数次躺在冰冷空间里，四处都是惨白空虚。

　　艾利斯幻境中生长，过往一幕幕眼前流转。

　　这是假的，全是虚假的。斯巴绝望跪地，我与艾利斯的结局是悲剧不可挽回的，斯巴心里滴血，绝望中双手支撑地面。希望获得力量。

　　都是假的，虚幻中艾利斯悲惨的声音环绕斯巴，“你不要我了吗？”斯巴母亲在周边围绕，一声声撕裂叫喊。

　　斯巴在声音刺激下，不停摇头，这不是真实的。斯巴抗拒魔鬼接近。有东西钻入脑海，斯巴，斯巴。

　　艾利斯在灿烂阳光下望向斯巴，回不去的时光终究回不去。裂痕扩大伸展，在裂痕下方艾利斯的声音传来。

　　斯巴痛苦模糊中，不知艾利斯的呼唤从哪出现。地下燃烧火焰，火光如山一样重叠喷涌。斯巴却感觉不到炽热。

　　艾利斯在孤寂中永恒享受欢乐。远方传扬斯巴痛苦的呐喊。艾利斯在飘洒花朵的草丛上，看到一圈圈裂痕，天空由蓝色慢慢隐现出黑色。

　　巨大的双手将天空撕裂，探出一个头颅，只有一只眼，巨大头颅周边伴随黑暗，黑暗扩散时空。

　　“艾利斯，我来看看你。”怪物贪婪的衍生阴影，触摸艾利斯。怪物突然停止不动，巨大躯体破碎，时空冻结。

　　艾利斯在巨大悲痛折磨下，已失去人的意识。怪物恐惧虔诚望向神。“艾利斯。”斯巴低沉声音传来，“斯巴。”艾利斯茫然流泪。

　　艾利斯手触摸地面，想找到石头砸自己，黑暗绵密的手缠绕艾利斯，艾利斯挣扎，希望挣脱束缚，却陷入泥潭。

　　一把剑砍断这些围绕艾利斯手臂成一圈圈的黑影，“艾利斯，是我。”艾利斯在涌动黑暗中睁开双眼。

　　猩红天空，血色翻涌，艾利斯心里苦痛溢满时空，周边怪物黑暗中盯着艾利斯，四周全是空白。

　　“艾利斯。”斯巴在旁默然流泪。“没事，我已经苏醒了，谢谢你斯巴。”艾利斯虚弱回应。

　　时空散开，夜晚墓地的风景渐渐出现。“艾利斯我们出来了。”艾利斯疲惫靠在斯巴肩上，清冷的风飘扬，草丛湿润温柔触摸艾利斯。

　　后面陆续出现迷梦的保罗，贝尔纳。老人路易，保罗惊异看向周边阴森诡异的景色，心里冰冷，是梦啊。又是美梦，梦中温暖柔和。

　　保罗低下头，拉着贝尔纳希望得到心里的支撑。路易急切哭泣，“你们见到魔鬼了吗？我没有见到，我的女儿怎么办，我一直做美梦。”

　　“梦中金币闪闪，汉娜在旁缝制衣物，我在满足幸福中沉沦，都没有记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路易瘫软坐在地上。贝尔纳扶起。“路易我们先回去吧。魔鬼之门应该不会再打开了。汉娜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贝尔纳搀扶路易往酒馆方向走去。艾利斯脸庞沉寂在夜色中，无法看到真实面目。

　　模糊的像要消失一样，“艾利斯。”斯巴悲痛轻声呼唤。“怎么了？”艾利斯回应。长久的沉默围绕两人。

　　保罗看向艾利斯，觉得艾利似乎虚弱一些了。瘦弱身形在夜光中仿佛透明。

　　回到酒馆，路易急忙看望汉娜。汉娜在床上安静呼吸。房间静悄悄的。路易扑到床上，“汉娜。”急切呼唤中汉娜吃力睁开双眼。

　　模糊中看到父亲通红的双眼。“你怎么了？父亲。”汉娜揉眼，不安的问。

　　路易悲痛跪地，“谢谢老天，让我女儿活过来了。”汉娜看到父亲疯癫的模样吓一跳。急忙要从床上下来。

　　路易拉住女儿。“女儿你不要起床，我太高兴了。你一直昏迷不醒。日夜中我已经。”路易用手指了脑袋。

　　“这里都要不正常了，一直绷着，但你终于醒了，我脑子放松了，就这样控制不住情绪了，快乐啊。”路易抹泪。眼泪却一直流。

　　路易一直无法在闪光金币与女儿之间取舍，女儿常伴身旁，金币是要耗费心血去一个个积攒的。女儿付出几乎不用索取。

　　自己习惯女儿的陪伴，忽视淡漠珍贵的感情。失去女儿后。路易痛苦察觉金币是冰冷的，而女儿的爱是温暖的。金币是永远无法与女儿相比的。

　　第二天。斯巴准备好车马，在门口守候。路易与汉娜在门外不舍招手，艾利斯在窗边回望两人身影越来越小，直至变成黑点。

　　马车前往海之城凯瑟城，纪尧姆在这座城市。艾利斯沉默的想。

　　纪尧姆岸边苏醒，苍茫波涛的海水触摸纪尧姆，纪尧姆疲惫拖着身子去往城市，街道上人人私语，纪尧姆破烂衣着，神情恍惚走在街上，太阳毒辣在正上空炙烤大地。

　　纪尧姆生心厌弃自己的心情。在梦境里自己是高贵浪漫的贵族，一次次在浪漫中与奥罗拉相遇，舞会，剧院，歌厅成为两人爱恋的交际地方。

　　纪尧姆对比现实中，自己现在痛苦干燥的一步步向前走，嘴唇生裂。觉得苦痛异常

　　纪尧姆昏倒在地上。时光流逝，纪尧姆在困倦中睁眼，夜光清凉吹佛脸庞，这是哪里，“先生你醒了。”纪尧姆听到欢喜的声音。

　　女仆开门向外面走去，随后进来装着整洁的老先生，“你醒了。”老先生查尔斯和蔼微笑。纪尧姆连忙起身，“不用了，你身体还很虚弱。我看你昏倒在街上，将你送来旅馆。”

　　“谢谢。”纪尧姆歉意微笑。门口传来轻微响动，一点点粉色隐现。

　　“卡拉，进来吧。”先生查尔斯微笑。门后隐约出现一位少女，少女皮肤白皙，脸庞微红，青春美好在躯体上展现。

　　卡拉抬头看了眼纪尧姆，长相俊美，举止优雅的先生将少女的心团团围住，卡拉陷入忧郁。在爱意中无法出来。

　　查尔斯察觉女儿害羞。再看向纪尧姆，纪尧姆沉寂思索的目光，是个有才能的人。

　　查尔斯目光微沉。是的，我的女儿长大了，之前物色的青年都不成功，查尔斯目光暗沉。

　　纪尧姆躺床上，回忆奥罗拉，流下眼泪，奥罗拉在哪。纪尧姆无法抑制对奥罗拉的想念。纪尧姆身体已经好了，他想继续前往远方寻找奥罗拉。

　　“你怎么样了？”纪尧姆正要收拾行李，“我好多了。”纪尧姆微笑说。查尔斯看到床上洒落的衣物，“你这是要走吗？”

　　纪尧姆看了眼杂乱的衣物，笑说，“是的，我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停留在此处。”说完深深鞠躬。查尔斯脸皮扯不住，冷淡回应“好的。”

　　查尔斯默默离去，去往宅邸，卡拉在空洞华丽的床上，幻想纪尧姆，幻想出一个完美的未婚夫。

　　卡拉外表平静清冷，但内心是炽热的，没有青年爱她，挫败折磨长久使卡拉深度疯狂的坚信会有一位青年爱上她，在美丽浪漫中将共度一生。

　　门敲响，查尔斯悄声进来。“怎么了，父亲。”“卡拉，纪尧姆先生收拾行李，可能明天就要走了，他还有事情要去处理，无法留在这里。”查尔斯担忧看向女儿。

　　卡拉身旁无数玩偶娃娃叫喊，大声喊叫让卡拉心灵受到折磨，“他怎么要走了，不陪我吗？”卡拉迷茫恍惚流泪。

　　查尔斯轻拍卡拉背上，轻声安慰，查尔斯知道卡拉又在幻想美妙的爱情故事。可基本每次现实都失败。

　　卡拉将自己全部精神，社交都衍生在爱情上，疯狂的模样吓坏之前来到这里的青年。

　　查尔斯心疼卡拉幼年丧失母亲，没有母亲温柔慈爱诉说，爱情的本来面目，自己去说不太合适，每当自己望向卡拉单纯热泪的眼睛，就无法开口。

　　查尔斯离去，卡拉已经爱上想象中的纪尧姆，周边黑暗中玩偶不停说，留下他，留下他，你要有人来好好爱自己。无数玩偶走向卡拉，卡拉被逼在角落，玩偶恐怖催促。

　　卡拉需要找到纪尧姆，说明自己爱他。希望纪尧姆留下陪伴自己。在这疯狂的念头折磨下，卡拉奔现旅馆。

　　马车上一颗心寂寞下沉，自己太孤独了。卡拉悲伤回忆，我没有人陪伴，之前在从小生长的城市里有很要好的朋友，朋友陪伴自己，卡拉在热闹中从来不觉得自己缺少爱。

　　但因为父亲工作调动，自己被迫跟随父亲来到这座陌生城市。

　　卡拉在这里没有朋友，这里上流社会的圈子卡拉进不去，圈子不接受卡拉，可能是因为卡拉没有时髦的穿着，或许是卡拉的某个行为大家不喜欢，总之卡拉没有进去圈子里。

　　在圈子外徘徊，尴尬微笑低头。日夜如此，卡拉心里越来寂寞，学会与玩偶说话，玩偶是卡拉在之前的城市与朋友一起拥有的。

　　玩偶成为卡拉精神支撑，卡拉无法远离玩偶，可玩偶无法说话，卡拉自语中孤寂彻夜流泪。

　　这座孤独空荡的宅邸，只有卡拉一人游荡，父亲忙于工作，偶尔回家。

　　卡拉抱着玩偶，玩偶巨大没有生气的眼睛盯着卡拉，卡拉看着玩偶有点害怕，感觉背后有模糊的影子跟随自己。

　　想将玩偶丢弃，却回忆起朋友温柔笑颜，呼唤卡拉的名字。卡拉继续死死抱住玩偶。马车到达旅馆。

　　卡拉急忙上去二楼，在门口微笑鼓起勇气，将要敲门却又停止动作。蹲下呆看地面。终于鼓起勇气，敲门，发现没有声音回应自己。

　　卡拉在寂静中听到玩偶喊叫。纪尧姆在走道上看到卡拉，卡拉背后模糊诡异黑影死死缠住她。

　　纪尧姆惊异大喊，“卡拉。”卡拉在玩偶恐吓下害怕发抖，玩偶说不会有人爱她，她的心将永远不会被填满。

　　卡拉缓慢转头，纪尧姆急忙扶住卡拉，幻影不见了。纪尧姆将卡拉抱进房内，玩偶孤寂躺在走道上，纪尧姆捡起玩偶，将玩偶丢弃，回头望向沉睡的卡拉。

　　房间内充满纪尧姆的气息，纪尧姆坐在卡拉身边，悉心照顾卡拉，卡拉的父亲暂时去其他城市处理事务，无法及时赶回。

　　医生来过后，放血，纪尧姆看着痛苦中的卡拉，仿佛梦里也不得解脱。纪尧姆在日夜的照顾中，熟悉少女的脸庞，虚弱躯体。

　　夜间，半梦半醒间回到从前，奥罗拉捂嘴偷笑，看到有趣的怪事大笑，梦中的奥罗拉远离自己。

　　纪尧姆急忙抓住奥罗拉的手，“怎么了？你为什么在慢慢消失。”奥罗拉大声质问，“是你先放弃我的，你的心里住着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把我挤出去了。”

　　尧姆惊慌苏醒，额上出汗。恍惚中看到卡拉一双忧伤眼睛在流泪。纪尧姆平静悲伤的看着床上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