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21、第 21 章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们？”斯巴惊异的问。艾丽斯微笑，保罗喜悦大喊，“我不知道，有指引我来到这里的力量。”保罗温柔望向艾丽斯。

　　贝尔纳大笑，“终于再次遇到你们了，小姐，我一路上听保罗说往这边走可以遇到你，我还不相信，一路与他争吵。”

　　斯巴无言看向艾丽斯。街道没有行人，斯巴一行人来到一个黑暗中隐约闪光的酒馆。酒馆大门紧闭，斯巴上前敲门。

　　保罗在旁与艾丽斯诉说一路过来的艰辛。言笑之间刺痛斯巴的心，斯巴将头转向一边，望向天空。

　　门开了，出现一位美貌少女，少女汉娜惊恐半掩门，“你们是谁？”“我们路过这里，街上没有人，希望能进来住一晚。”

　　汉娜不愿开门，“是谁来了？”苍老嘶哑的声音出现。汉娜急忙关门。斯巴敲门恳切:“我们是来住宿的。麻烦开下门。”

　　门再次打开。少女背后出现双手背着，弯腰目漏精光的老人，“这位先生你们身上有金币吗？”斯巴从口袋掏出一枚枚闪光耀眼的金币。

　　老人路易眼睛发光，看到美好事物降临，斯巴仿佛掏出老人的灵魂。门打开。斯巴紧盯艾丽斯，艾丽斯进门，保罗目光粘黏在艾丽斯身上。

　　酒馆内，几张桌子拼成酒馆，简陋破旧，柜台上陈列装满酒的华贵瓶子，“你喜欢喝酒吗？”老人和蔼微笑。

　　“不喜欢。”斯巴瞅着眼睛在他身上打转的老人。汉娜带领艾丽斯进入房间，房间展开，桌上摆满书籍，但书的文字是奇怪的，艾丽斯通晓几个国家的文字却发现看不懂。

　　床上紫色洋溢，这么珍贵的颜色做成床单吗？这几乎不可能做到。紫色帘幕随风飘荡，温柔的紫色惬影下，恍如其他世界奇幻的梦。

　　“艾丽斯。”艾丽斯疑惑看向少女，“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少女平静说出，“艾丽斯，神的本身，魔鬼等待你很久了。”

　　艾丽斯发觉少女眼神空洞，明白现在说话的不是本人，是其他鬼物操纵躯体所做的行为。

　　少女发现艾丽斯微怒，低头出门。艾丽斯在抽屉里发现奇珍异宝，中间的信纸上，“致给神，艾丽斯。”文字随艾丽斯看后消失，纸张燃烧，火光中化为灰烬。

　　艾丽斯心里苦痛，望向窗外黑暗一片，绿荫飘摇在狂风中，仿佛陷入狂欢。

　　艾丽斯心里痛苦无法压抑，蔓延伸长。艾丽斯，艾丽斯无数声音从各个角落，时光传来，我们的神。

　　贝尔纳整理衣物，看到保罗呆坐的模样，摇头叹气。“保罗，你怎么了？这么多的梦，终究只是梦，不是真实的，你不会在梦里套起皮囊以为自己是贵族了吧。”

　　“你为什么今天要这么急切看着艾丽斯小姐？”保罗痴迷呆愣，“可是爱情是没有贵贱之分的，我也深爱艾丽斯啊。”贝尔纳无言睡觉。

　　艾丽斯混乱中沉睡。第二天清晨，街道传来热闹叫嚷声，艾丽斯远望街上的欢闹。汉娜敲门进来，“小姐你醒了。”艾丽斯在窗边，紫色漂浮身旁，朦胧中，奇异梦境展开。

　　酒馆进来穿着整洁，打扮时髦的先生，穿着破旧的酒鬼，大家紧盯前台美酒，希望美酒能解除现实忧愁，在美梦中度过一生。

　　斯巴出门买马，准备出行的马车，食物。艾丽斯望向远方。“这位先生最好傍晚之前赶回。”老人擦桌清洗酒杯，“怎么了？”保罗偷笑，脑海中充满恶意的画面闪现穿插。“这里被称作魔鬼之城，是因为。”

　　此时店里来了长相奇特的人，直接走向老人，老人热切拿出酒瓶，没有支付金币，人就走了。“哎，现在生意不好做，什么人都来免费吃喝。”

　　“这是谁？”贝尔纳疑惑问。竟然让视钱如命的老人路易没有在钱上算计。“这是看守这里的士兵，说是士兵在这魔鬼晚上就不敢来了，可是。”

　　老人放低声音，悄悄说:“没用，晚上大家都不敢开门，听说前几天又有人莫名其妙的死亡了，现在都不知道原因。”

　　“这里这么危险吗？”贝尔纳突觉身上冰冷。“是的，这里是危险，但现在哪都一样，大家听魔鬼说，神要降临了。”

　　“是因为神吗？”贝尔纳喝酒疑惑说。“不知道了。”路易悲伤流泪，“这位少女是我女儿，汉娜。前几天女巫说，她会被魔鬼引诱，所以我都不许女儿出门，生怕出事。”

　　艾丽斯望向门梁上的蛛网，大片泛滥生长。无数通红的眼睛透过网盯着模糊中的艾丽斯，艾丽斯望向远方，天空蔚蓝。

　　吃午餐时，汉娜突然趴在桌上，路易计算着今天的进账，在金币闪光的堆砌中，迷失自我。

　　突然听到声音，“汉娜汉娜。”在迷梦清醒，“怎么了？”路易看到昏睡的汉娜。心里重锤敲击一般，急忙跑去，“汉娜怎么了？我的女儿。”崩溃哭泣。

　　保罗扶住瘫坐的路易，路易恍惚中去请医生。医生赶来，汉娜躺在床上，无法苏醒。艾丽斯沉寂中看到越多的蛛网编制缠绕。

　　医生放血，开药，但汉娜依然在迷梦中流浪。路易在旁急切呼唤，悲泣中，绝望望向上空，精神已崩溃。

　　保罗急忙说:“这附近有女巫吗？”路易眼神正常一些，立马拉上保罗去找寻女巫。

　　女巫在高塔上，旁边黑暗处隐没大小不一，形状诡异的暗体。

　　女巫恐怖害怕的做仪式，乞求怪异之物远离自己。“我们需要。”魔鬼断续低语，“我们需要你说出。”

　　回响在空洞洞穴深处，从四周传来沉闷压抑的噪音。女巫在地上哭泣，无法承受魔鬼的精神污染，女巫脑海中钻入诡异之物要控制她，女巫强力压制。

　　“我们只需一会，借用身体，一会。”魔鬼将女巫拉入异时空，女巫在此被力量压垮，拉伸，精神破碎。

　　门敲响，女巫直愣看着自己双手开门，这是自己的手吗？女巫伸出五指仔细看手，这不是我的手，门开了，“这是谁？”

　　“我们。”声音从深海传来，“我是路易，我女儿。”女巫无法听清，魔鬼在旁低声，女巫在暗黑处听到自己说。

　　“你们需要去往魔鬼之地，今晚午夜，去往城西边墓地左侧高坡上的巨大人形树枝处。”女巫摇头，左右摇头，企图挤出声音，在精神压力下头朝下，接近地面，流出鲜血。

　　路易急忙道谢。向高塔外走去，门缝渗出鲜血，红色燃尽两人归途。

　　艾丽斯闻到血腥气息，野兽张开大口，觅食而来。

　　“我的女儿得救了。”路易喜悦说，跪在汉娜身旁，拉住汉娜的手，“女儿，父亲今晚将去往魔鬼之城，希望能找到解救你的方法。”路易流泪。

　　艾丽斯看向床上痛苦少女，少女在魔鬼的折磨蛊惑下，日益消瘦，没有生还的机会。艾丽斯闻到血腥气息浓厚，红色残酷充溢房间。

　　“我跟你一起去。”艾丽斯不忍老人送死，而且是留在生与死之间苦苦折磨，没有结束的机会。

　　保罗疑惑，“我也一起去。”贝尔纳看小姐同意，不能让小姐独去冒险，斯巴在夜幕降临前，从远方赶来，进门看到痛苦画面，听闻大家要一起去往魔鬼之地。

　　“一起去吧。”斯巴平静说，跟随艾丽斯悲伤望向床边的父与女，父亲放弃生命去死亡之地拯救女儿，女儿在痛苦迷梦中受尽苦痛。

　　夜幕降临，指针不详指向午夜，窗外乌鸦嘶喊，街道空旷，静谧，没有一点声音，仿佛时间冻结。

　　艾丽斯望向远方墓地最高之处，斯巴看到周边街铺变换模样，换上漆黑外皮，暗黑的影子漂浮，看向街道的活人。

　　黑暗降临，天空月亮被乌云笼罩。来到墓地，风呼呼刮着，树枝怪异生长，茂密处虫枝攀爬，阴暗处生命怪异扭曲生长。

　　艾丽斯扫视周边，树木畏惧往后缩，阴暗生长蠕动的虫远离人群。最高处，大片奇异花草开放，浪漫飘洒在艾丽斯肩上，是花朵，艾丽斯看到花消散。

　　这里是魔鬼之地。进入一片奇幻芬芳世界，怎么到处是花草，美好的让人流泪，艾丽斯突觉周边没有一人，空白一片，艾丽斯一直走，在尽头处隐现房间。

　　房间映照旧日时光，丹尼斯夫人，艾丽斯，奥罗拉三人在午后灿烂阳光照耀下，饮用茶水，喜悦欢乐。远处父亲办完事远归，艾丽斯流下眼泪，无法回去的过往，美好沉静。

　　艾丽斯舞会上跳舞，心里没有悲痛，心灵没有撕裂，每天都是新的自己，没有过往沉痛拉扯。

　　“艾丽斯，这件裙子好看吗？”丹尼斯夫人温柔微笑，奥罗拉大叫，“为什么没有我的裙子。”艾丽斯在旁偷笑。

　　艾丽斯穿上流水的蓝裙，镜前看着漂亮的自己，开心扭动身体展现青春美丽。我什么时候这么生动，富有感情了。艾丽斯沉痛哭泣。

　　旧日时光中艾丽斯不想继续前进，只想往回看向过往的美丽。我现在好像人偶一样，被心里悲痛掌控，无法生动，有生命力的拥有喜悦欢乐。

　　“艾丽斯，你看这是今早发生的事。”艾丽斯大笑，“这是谁啊？”斯巴在无数个悲剧中终于看到与艾丽斯美好的结局。眼泪一滴滴留下。

　　斯巴往后看，“斯巴。”母亲微笑看向幼年斯巴在草丛奔跑，“玩累了吗？孩子，过来。”

　　母亲招手，斯巴急忙跑向母亲，摔倒了，母亲温柔擦拭斯巴的伤口，“别哭了，对不起，宝宝。”

　　温柔呼唤中斯巴流泪，心里洋溢幸福，我永远得不到的幸福在这里可以满足。斯巴痛苦跪在地上。

　　“男爵，你在这里啊。”舞会上所有人在欢乐，美好浪漫，保罗身处其中，保罗紧握旁边一双雪白的手，“这是我的未婚妻，艾丽斯。”

　　周围人鼓掌，“真是般配，保罗贵族出身，金钱与权势在背后缠绕，艾丽斯你的未婚夫真富有。”保罗在梦中重复这一段执念。在一段段画面中被情绪掌控，永远不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