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20、第 20 章 逝去的时光

　　逝去的时光中，斯巴一直望向艾丽斯，艾丽斯模糊的脑海中出现断续的画面。

　　“艾丽斯。”斯巴沉重说，“我叫贝蒂。”斯巴皱眉。“好的贝蒂，你现在居住哪里，我想追求你，与你共度一生。”

　　爱丽斯不敢相信望向斯巴。“先生，我们今天才见到第一面，我不觉得我们之间会有爱情产生。”“太快了，是吗？”斯巴眼神哀伤回应。

　　“可是我却对你很熟悉，仿佛昨日重新来到眼前，爱意在心里涌现。我无法压抑它。”艾丽斯无奈走到一边，斯巴急忙拉住艾丽斯手臂。

　　艾丽斯愤怒瞪向斯巴，斯巴抬头哀求的神色让艾丽斯不忍离去。

　　“我求求你，艾丽斯，我希望你能答应这份请求，我没有办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这对我来说太过残酷。”斯巴绝望悲鸣。

　　艾丽斯重新坐回斯巴身旁，伴随斯巴绝望的言语，过往岁月在艾丽斯身边缓缓浮现。

　　夜幕降临，贝拉夫人犹豫走来艾丽斯身旁，疑惑看向斯巴，“先生，我们要走了。”斯巴看着门外夜色渐深，忧愁不说一语。

　　“先生，我们先回去了。”斯巴哀求的目光让贝拉心里难过。“先生。”贝拉在沉寂哀伤的时间中重新开口，“我们必须要离去了，我能邀请你来庄园做客吗？”

　　“好的。”斯巴勉强微笑。艾丽斯在斯巴目光的撕扯下无法离去。“我能够向艾丽斯小姐求婚吗？”汉娜在旁捂着扇子讽刺说:“她叫贝蒂，男爵。”

　　艾丽斯脸红低头。斯巴微愣后改口再次求婚。贝拉吓一跳，捂住胸口，“男爵你是贵族，可以娶没有金钱与权势为背景的少女为妻吗？”

　　斯巴跪地，贝拉眼睛直愣盯着，艾丽斯后退。“男爵改日我们一起拜访小姐们好吗？”迈克尔强力拉起斯巴，斯巴无力支撑皮囊，在旁艰难站立。

　　迈克尔怕斯巴做出疯狂举动。向贝拉致歉，“对不起，我朋友太爱贝蒂了。”汉娜忙拉起艾丽斯急忙走了。

　　艾丽斯在背后目光追逐下，回头望到一双绝望的眼睛，在光线中模糊闪现，是那天晚上做梦的眼睛。

　　贝拉在旁不忍说，“你可以明天来庄园拜访。”斯巴呆愣望向艾丽斯离去。迈克尔转向贝拉，“好的，我们明早来拜访。”

　　艾丽斯在庄园里，走向灰暗房间，疲倦的瘫软在床上。贝拉在床上与丈夫诉说舞会发生的怪事。

　　亚诺坚毅的目光突变，“怎么了？男爵喜欢上贝蒂了，之前没有见过面，一见面就爱上了。”贝拉皱眉点头。

　　亚诺哈哈嘲笑，“贝蒂是好孩子，文静勤劳，但美丽的少女太多了，男爵为什么会看上贝蒂。我担心他会对贝蒂做什么？”

　　贝拉难过哽咽，“是的，但他是男爵，我们有什么办法能让贝蒂不嫁给他。”亚诺眼睛在黑暗中闪光。

　　“贝蒂要自己抉择，坚定拒绝男爵，男爵就无法与她结婚。”贝拉绝望小声说:“可是贝蒂愿意吗？贝蒂太年轻，她能经受住赤裸的诱惑吗？”

　　亚诺哼了一下。“不结婚是自由的，上流社会有多少肮脏手段，表面漂浮美好，背地却腐朽发臭。金钱地位都拥有的男爵，为什么会看上地位低下，贫穷的少女？因为爱情吗？你听到不觉得讽刺吗？”

　　贝拉点头，她赞同丈夫的看法，舞会上男爵疯癫至极，嘴里自语说着艾丽斯，明明少女是贝蒂，她感到怪异。

　　“明早你去问问贝蒂的看法，她愿意平静过完一生，还是要充当金钱权势的奴隶。”

　　贝拉没有睡好，脑海朦胧中绝望的想可怜少女的一生。我们的人生已落幕，可贝蒂的人生才开始。善良的贝拉默默流泪。

　　来到艾丽斯房间，艾丽斯在阳光照洒下，模糊的美丽在贝拉心里生长。“贝蒂。”

　　贝拉呼唤。艾丽斯在梦中过完一生，在昨晚舞会的先生陪伴下，过完幸福美满的一生。艾丽斯在梦里微笑。

　　“好孩子。”贝拉抚摸艾丽斯脸庞，“贝蒂你喜欢昨晚那位先生吗？”艾丽斯红脸低头。

　　“他是男爵，身份尊贵，突然喜欢你。”贝拉轻拍艾丽斯肩膀，“会是阴谋吗？”艾丽斯呆住。

　　贝拉拥抱艾丽斯，“贝蒂，爱情可以降临在权贵之间，但无法来到贫民身边，你们结婚后，你跟男爵可以聊艺术与交际吗？你们有共同语言吗？”

　　艾丽斯心里疑惑。“相差太大了，贝蒂，生活不止一瞬的美好，还有后面绵延的时光带来的折磨。”艾丽斯缓慢流泪。

　　贝拉急忙抹去艾丽斯的眼泪，“好孩子别哭，爱情是人最美好的情感，但不能指望这个生活。男爵婚后对你失去爱情，你们相差这么巨大，到时候你怎么办？”

　　艾丽斯受困于斯巴苍白痛苦的眼神与世俗的巨大变差。无法做出选择。斯巴与迈克尔如约上门。

　　清晨中，艾丽斯下楼，晨光在她身上缓慢移动，斯巴看到艾丽斯痛苦哀伤的眼神，目光相对时，痛苦的灵魂交织缠绕。

　　迈克尔看到艾丽斯下来，是那位少女，披着贝蒂壳子的痛苦少女。再看向斯巴精神已经支撑不住。急忙扶住斯巴坐在沙发上。

　　午餐时，斯巴眼神紧盯艾丽斯，仿佛一下没看住，眼前人就会消亡。

　　亚诺看着桌上男爵毫不掩饰对贝蒂的热爱，愣住，但想到自己未婚前看向所爱之人的眼神，明白男爵汹涌的爱意。

　　但亚诺还是娶了身边的妻子，结婚后对之前少女巨大浪漫的爱意磨损为对妻子的亲情。

　　爱意是流动的，少数人才能对一人保持坚定的喜爱，亚诺觉得贝蒂不能冒险，去赌男爵的爱，这个以生命为代价的赌博是无法回头的。

　　贝拉不安望向贝蒂。迈克尔拉住斯巴的手希望他冷静点，不要再疯狂了。

　　艾丽斯看到眼前再次跪下的斯巴。嘴里自语嫁给我吧，艾丽斯。迈克尔急忙将朋友抬起。斯巴狼狈绝望中。

　　艾丽斯无法回答，在对方绝望的眼神中艾丽斯一颗心往下沉，沉到泥潭深处挣扎死亡。“我愿意。”

　　桌上无数眼睛看着艾丽斯，黑暗深处的眼睛一双双盯着艾丽斯，艾丽斯在巨大模糊的幻影中看到幸福的一生。

　　亚诺嘲笑的想，金钱权势的光环真是耀眼，贝拉担忧望向贝蒂。汉娜忧愁的想，之前男爵爱艾丽斯爱的癫狂，现在又立马爱上贝蒂。

　　汉娜想开口，但看到斯巴偏执的眼神后，无法说出话语伤害这个即将精神崩溃的人。

　　斯巴抱住艾丽斯，巨大的喜悦下整个人疯癫，高兴自语。巨大感情冲击下，人是不能承受的。

　　吃完午餐后。斯巴做出一个令大家震惊的决定。今天下午举行婚礼。“斯巴，那你的朋友，亲人都无法赶到。上流社会的人会嘲笑你的。”迈克尔劝慰。

　　斯巴没有回应。盯着艾丽斯，“怎么样，下午结婚可以吗？我立马安排神父当证婚人。婚礼不热闹就将小镇的人都请上，让所有人见证我们的爱情。”

　　艾丽斯在斯巴狂热的感情中漂浮。“好的。”斯巴兴奋发抖，动身去往教堂布置婚礼。贝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疯癫人物。亚诺感觉斯巴像风一样飞旋出去。

　　迈克尔抱歉看向大家。斯巴需要迈克尔在这里看守艾丽斯，迈克尔听到斯巴对自己的安排，简直觉得无法再说什么话语来说服斯巴。

　　马车接送艾丽斯，镇上时髦的服装店，手艺最好的裁剪人堆笑望向镀金光的艾丽斯从马车下来。

　　汉娜陪同艾丽斯，前方还有迈克尔紧随。汉娜无言翻白眼，“简直是在监视你，你都答应结婚了，还派一位先生照看你。”

　　但看到艾丽斯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微愣，汉娜立马轻松微笑，“刚刚那些裙子真漂亮，好像漂浮在水面一样柔和美丽。珠宝散发五彩闪光。一切都很美好漂亮。”

　　艾丽斯流下眼泪。汉娜急忙在旁抚慰。“怎么了？艾丽斯。好奇怪我居然叫你艾丽斯，你明明是贝蒂啊。但你跟她一样，有一双痛苦哀愁的眼睛，灵魂也很痛苦吧。”

　　“苦痛好似黑海一样将你缠住，无法喘气。”汉娜自语，艾丽斯心灵像撕裂一样拉扯自我。

　　艾丽斯将头沉重压在汉娜肩上，痛苦喘息，虚弱的身体无法承担痛苦，痛苦反而折磨身体。艾丽斯沉重闭上双眼，“艾丽斯慢慢入睡吧，希望你能做个美梦。”汉娜不知为何轻拍艾丽斯肩膀，缓声说。

　　艾丽斯想醒来，但身体有自己的意志，苦痛一直折磨身体，在这消耗的结局中艾丽斯在梦里离去。婚礼最终没有等来艾丽斯，斯巴被苦痛淹没，无法喘息，最终溺亡。

　　艾丽斯在时空中一层层夹迭重复的片段中，看到那间森林小屋。

　　艾丽斯过完一生又一生漫长时光后重回这个地方。斯巴背后阴影笼罩艾丽斯，“艾丽斯。”艾丽斯转身，“你还好吗？”

　　艾丽斯在时空缝隙中与斯巴无数次相遇，时空的开始与尽头都是无尽的悲伤与痛苦。“我的母亲，妹妹还没出来吗？”艾丽斯绝望哭泣，“还是这里也是时间空隙，我们还在漫无边际流浪。”

　　丹尼斯夫人在黑暗中看到亮光，这是哪里？丹尼斯夫人与奥罗拉在热闹小镇树荫下隐秘阴影处出现。

　　丹尼斯夫人在漫长时光中经历噩梦，每次结局都与艾丽斯分别。奥罗拉在旁哭泣。丹尼斯夫人紧紧拥抱奥罗拉。

　　保罗与贝尔纳在酒馆旁苏醒，黑暗笼罩，在暗色中保罗回忆时空中的片段。一次次错综的关系，与艾丽斯的纠缠，爱慕在心里每次都以绝望作为结局。

　　纪尧姆在凯瑟城苏醒，这座城市是水之城，在海上漂浮。岸边，纪尧姆在海水的冲刷下苏醒，大家都在现实世界醒来。

　　艾丽斯感知到生活在世界各处的伙伴，母亲。“走吧。”艾丽斯平静的说。斯巴跟随艾丽斯来到巨大森林繁茂深处，路上遇到马车，他们去往下一个城市斯特城。

　　斯特城在暮色深处隐去。“艾丽斯你相信传闻吗？”斯巴看向痛苦压抑的艾丽斯，“什么？”艾丽斯疑惑说。

　　“斯特城是魔鬼居住的地方，在傍晚时分城门打开，通往魔鬼居住的巢穴。”“到了。”艾丽斯说。

　　夜色下，城市在呼吸。艾丽斯触碰大门，大门缓慢打开。街道上静悄，无一人在外。后面阴影笼罩，“谁？”斯巴警觉的问，黑暗中保罗与贝尔纳的黑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