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19、第 19 章 清晨查理拖

　　清晨查理拖着厚重躯体赶来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辞职信，查理扫了一眼后丢弃地上，皱起眉头。

　　汉娜对剧院并不重要，美艳的汉娜，喜剧的表达不适合现在的趋势。

　　汉娜整理房间，美丽衣裙折叠包装放进箱里，汉娜缓慢重复动作，往窗外望去，绿荫环绕，鸟儿歌唱，在枝头抖动羽毛。

　　汉娜回忆过往美好，仇恨，难捱的时光，竟舍不得走了，坐在床上发呆，原来我真的会习惯这里的生活，这里将我一点点吞没，过往时光中很多心血都耗尽在这了。

　　汉娜无力流泪，但生活还要继续，我要去其他地方寻求机会。

　　艾达在黑暗的房屋内深眠，窗帘厚厚捂盖，所有光线希望隔绝室外，艾达在医院看到艾利斯疯癫的发狂样，心里苦痛蔓延，煎熬的时光在艾达心里狰狞。

　　艾达恍惚间看到男爵将昏迷的艾利斯急忙抱走，在艾利斯痛苦背影中，艾达觉得带艾利斯去医院看望卡罗是错误的决定。

　　现在还不知道艾利斯怎么样，因为自己的原因，都是自己。艾达无理由的攻击责怪自己，混乱绝望中持续高烧，无法控制的抽搐，枕头湿润一片。

　　寂静中响起敲门声，阴影中走来一人，查尔斯端来水盆，艾达额头湿润凉爽，艾达吃力睁眼，模糊中看到查尔斯。

　　“你怎么样了？”查尔斯抚摸艾达的手，轻声说。“我有罪。”艾达绝望呜咽。“你有去斯巴男爵那些大人物宅邸的门道吗？求你帮我看望艾利斯。”

　　“艾利斯在我面前发疯，像当初的卡罗一样，我当时呆坐，害怕卡罗恐怖的发疯，走向绝望，现在艾利斯也走上卡罗的路，都是因为我。”艾达剧烈咳嗽，将查尔斯的心扭动起来。

　　“我明白。”查尔斯抚摸艾达惨白的脸庞，“我会用尽办法去往艾利斯所在的宅邸，将好消息送给你，可怜的艾达，我的爱。”查尔斯眼泪流下，无法抑制的在旁哭泣。

　　“没事，没事。”艾达绝望自语。

　　斯巴男爵在阳光映射下坐在床边等待艾利斯苏醒。贝蒂醒来惊异自己躺在华丽房间，旁边看到趴在床边休息的斯巴男爵时，心要跳出去一样，贝蒂挣扎下床。

　　斯巴感知床上震动，惊醒后，“艾利斯，你醒了。”贝蒂眼睛睁大。惶恐害怕。

　　“我不是艾利斯，男爵，我是贝蒂，在庄园清扫卫生的贝蒂。”斯巴眼神悲伤，突然眼睛一愣，感到诡异，面前是套着艾利斯皮囊的陌生人。

　　斯巴急切揉眼，再仔细看，不是艾利斯，艾利斯的悲伤忧愁，眼神中淡淡的哀伤，这些都没有。

　　“你是谁？”斯巴愤怒砸床，绝望的喊叫在贝蒂耳边呼啸。

　　“走吧。”汉娜出门看到角落阴影处的艾利斯，艾利斯微笑，去提汉娜手上的箱子，两人将行李搬到马车上。

　　“走吧，艾利斯。”汉娜往后看向剧院，这个承载过往时光的地方，将永远封存在记忆深处。

　　汉娜忧愁坐上马车，看到艾利斯同样呆愣回望这个悲伤之地。“怎么了？你也舍不得这里吗？”汉娜心里奇怪。“没有。”艾利斯微笑回应。

　　艾利斯坐在马车上，头脑空白，昏睡中断续的延续着过往幻梦。马车行驶远方。路上绿意飘扬。

　　宅邸昏暗绝望的氛围笼罩每个角落，利奥小声打破寂静，走向颓丧瘫坐地上的斯巴旁，“斯巴你是不是疯了，这位少女就是艾利斯。”利奥指向角落的贝蒂，斯巴没有应答。

　　迈克尔看到贝蒂眼神清澈害怕，没有绝望压抑侵袭的感觉。觉得很奇怪，但这过于诡异了吧，这个套着艾利斯壳子的人在这里，那艾利斯去哪了？

　　“斯巴，你派人将艾利斯以前居住的地方，剧院全部查看了。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斯巴绝望缓慢摇头。

　　“你听我说，斯巴。”迈克尔蹲下来，将斯巴的头搬直，“既然贝蒂变成艾利斯，你现在应该寻找长相是贝蒂的少女。”

　　贝蒂站在角落，恍惚听到有人呼唤她，险些要开口回应。

　　“贝蒂现在哪？”斯巴脑中吵闹，模糊一片。许久斯巴在迈克尔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贝蒂昨天傍晚出去了。”管家回应。

　　“好的，我要发动所有力量去寻找贝蒂，带有艾利斯灵魂的躯壳。”斯巴绝望的说。

　　“到了，到了。”汉娜呼唤艾利斯。马车停到破败庄园处，乌鸦嘶鸣，诡异枝丫蔓延生长，遮挡艾利斯视线，阴暗天空不透过一丝亮光。

　　庄园铁门打开，出来一个仆人，仆人长相奇丑。仆人笨拙搬离箱子。汉娜进入这个灰暗之地。艾利斯跟随。

　　残破的窗户上好像有人影。仔细看后什么都没有，“这里是我婶婶家，我不喜欢这里，但暂时没有地方去，只能居住在这里。”汉娜疲惫伸着懒腰说。

　　艾利斯帮忙收拾房屋。在二楼，尽头角落处是汉娜的房间，房内积满灰尘，蜘蛛网覆盖，爬行动物在这里繁衍生存，成立家族。

　　汉娜拿来扫把，两人慢慢打扫。傍晚来临。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汉娜推搡艾利斯，两人下到一楼。走来一位贪婪奸诈的男人，苍白的脸庞上骨骼坚硬的挺立。

　　旁边苍老妇人低头顺眼跟随丈夫。亚诺瞥向汉娜，厌倦皱眉，转眼看到旁边眼神迷茫痛苦的少女，突然内心刺痛。

　　少女眼神极具美感，像死亡前的悲泣，“怎么回来了？”汉娜哭泣诉说:“我没有地方去了，在剧院一直没有什么起色。”汉娜边哭边偷瞄亚诺。

　　亚诺无奈叹气，四人围坐桌前，享用美食。汉娜是亚诺一家的侄女，亚诺与妻子没有孩子，从汉娜小时，就当做自己的孩子宠爱，可汉娜如她的长相一般热烈，喜爱奢华热闹，不喜欢在孤僻庄园凋落。

　　前几年汉娜突然没有留下任何消息远走，让亚诺和妻子贝拉心里痛苦万分。时间并没有让伤痛消失，而是像毒药一样扩散，直至两人完全不提这个消失的人。

　　现在汉娜突然回来。让两人不知怎么办好。贝拉沉默望向汉娜旁瘦弱悲伤的艾利斯，艾利斯吞咽食物，不知为何总是觉得饥饿，想把食物塞满。

　　吃完饭后，贝拉吩咐仆人打扫房间，悄声来到艾利斯旁，“你跟我来。”艾利斯跟随贝拉来到二楼，贝拉打开房间。

　　艾利斯在一天的疲惫困倦中看到舒适大床，窗户打开，白色窗帘随风飘洒，左边柜桌上摆放书本，房间充溢温馨美好。

　　艾利斯感激望向温柔的贝拉。“你在这里住下吧，住多久都可以，就当陪陪我们两位老人了。”艾利斯进门后，在床上望向窗边，月光模糊中居然看到一个身影，悲痛绝望哀嚎。

　　这是谁，艾利斯痛苦感知，身影抬头望向她，漆黑中一颗即将死亡的心缓慢靠近艾利斯。艾利斯恐怖害怕的闭眼。

　　斯巴突然大喊，“怎么了？”管家上前照看。医生在旁放血。“醒了醒了。”利奥双眼通红激动的说。

　　迈克尔憔悴“你怎么了，突然昏迷，你这样还怎么找回你的爱人。”迈克尔强撑躯体来到斯巴床边坐下。

　　“我知道，艾利斯还活着，我看到她了，在一个房间里，艾利斯躺在床上忧愁望向我。哈哈哈。”斯巴大笑。医生赶忙将斯巴放回床上。

　　“我很好，我看到艾利斯，只要她活着，我就有找到她的希望。”斯巴惊喜欢呼。

　　过几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柔和飘洒艾利斯脸庞，艾利斯醒来，下一楼，汉娜穿好裙子，“艾利斯，贝拉婶婶今天要带我们去附近的贵族家做客。”艾利斯迷蒙中看着旋转跳舞的汉娜。

　　贝拉在旁微笑，这是你的裙子，艾利斯你穿上适一下。艾利斯看到沙发上蓝色波光水裙洒满眼前，“很漂亮啊。”汉娜说。

　　艾利斯换上裙子，美丽的身姿在悲伤中隐约出现。蓝色包裹美好躯体，三人乘坐马车去往庄园。

　　庄园在花园灿烂花草映衬下美丽招摇。小镇青年或妙龄少女齐聚庄园，美丽声影，曼妙舞姿在客厅上演。

　　“这里总算有点年轻人的活动了，我都快闷死了，在一起跳舞歌唱，多美好的生活啊。”汉娜喜悦的说。

　　艾利斯在旁微笑，汉娜跟随邀请她的男士去往舞池跳舞。“你不去吗？”贝拉疑惑。“不去了。”艾利斯心里疲惫，无法适应欢乐盛宴，过往阴霾压抑心灵。

　　可艾利斯却无法回忆过往，模糊残破的碎片狠扎内心。艾利斯在绿荫茂密的休息处饮酒。“你看，那有位男士目光总跟随你。”贝拉在艾利斯耳旁细语。

　　艾利斯看向角落的男士，男士英俊，举止优雅，产生旋涡，吸引周边羞怯的小姐。

　　男士察觉艾利斯目光，立马将眼神移到某处，但不一会又转向艾利斯，眼睛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一样，需要粘黏在艾利斯身上。

　　贝拉被镇上的人喊去其他地方，绿荫繁茂之地独留一人，艾利斯感觉头上笼罩一片阴影，抬头看到深情看向自己的人。

　　“小姐，可以邀请你跳舞吗？”男士艰难撑着面皮温柔说。艾利斯疑惑。“艾利斯，艾利斯。”汉娜走来。看到男士大惊，“斯巴男爵，你怎么在这？”

　　斯巴温柔注视艾利斯，“我来这游玩，看到镇上举办舞会，进来参加。”汉娜急忙说，“艾利斯怎么样？艾利斯是大人你带走的。”

　　艾利斯恍惚听到名字，愣神，斯巴微笑低头看向阴影之下的艾利斯，“很好，她现在很好。我找到她了。”后面声音太小，仿佛说给自己听。

　　汉娜鄙夷斯巴忧愁深情看着艾利斯，上流社会见一个爱一个，之前深爱艾利斯，现在突然爱上贝蒂。但又不敢说什么。

　　斯巴看向近旁男士，男士立马过来邀请汉娜跳舞。

　　斯巴坐在艾利斯身旁，这几天斯巴在生死间徘徊，无数消息折磨斯巴，在权势与金钱号召下，自己终于赶来艾利斯身旁。

　　看到眼前的艾利斯，仿佛昨日重现，斯巴流下眼泪。艾利斯察觉异样，看到斯巴流泪，心里突觉悲痛。时间慢慢流逝。消失在一片绿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