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18、第 18 章 安妮特在舞

　　安妮特在舞台中央闪耀光芒，悲剧的爱情故事排演结束。安妮特远远望向艾利斯，正要走向艾利斯，艾达挡住安妮特的视线，艾达侧耳与艾利斯交汇，安妮特痛苦，心在淌血。

　　安妮特混乱中强行理智，望向艾利斯跟随艾达离开舞台。停滞的时刻在安妮特心中变得缓慢沉重。

　　艾达与艾利斯乘坐马车去往远方医院。马车上艾利斯沉重低头。

　　艾达陷入苦痛无法挣扎，脸上表露呆滞痛苦的神色。

　　马车外绿荫环绕，阳光映照树木隐约出灿烂美好。马车内则是停止阴冷的朝绝望之地拖行。

　　马车驶入铁杆围困的地方，沉重铁门发出刺耳响声。马车停下，艾达惊醒一般缓慢抬手，巨大痛苦让艾达短暂的灵魂飘向远方美好之地。无法面对现实的阴冷。

　　“艾利斯，下车了。”艾达呼唤艾利斯，艾利斯在昨日之地重游，盛大的舞台隐现，帷幕缓慢拉开，卡罗在舞台中心演出，无数眼神汇聚到卡罗美丽身姿上。

　　艾利斯淹没在观众席，随浪潮掌声呼啸，艾利斯灿烂微笑。所有美好永不落幕。

　　“艾利斯，艾利斯。”“什么？”阳光，美好，掌声，鲜花消失，艾利斯眼前猛然出现憔悴痛苦维持自己的艾达。

　　“下车了，艾利斯，你还好吗？”艾利斯发抖，潮湿浸润肢体。艾利斯紧跟艾达，仿佛梦游。

　　进入医院，病人憔悴痛苦的身体在晃动。残破的躯体在医院游荡。艾达来前台登记，医生带领艾达她们去往卡罗在的围困之地。

　　艾利斯往上攀爬，路程遥远，害怕扭曲往后看，旋转弯曲的阶梯在移动拼接。艾利斯脸部发烫，浑身仿佛在酷热之地行走。

　　“艾利斯。”声音从上方飘来。艾利斯恍惚看到艾达的脸拼接卡罗绝望的精神向自己衍生无数暗影，密麻缠绕艾利斯，艾利斯无法呼吸，旋转灰暗。

　　“艾利斯，艾利斯。”艾达在旁摇晃艾利斯，艾利斯看向艾达，“你怎么了？你在这里等我吧。”艾达扶着艾利斯，担忧的说。

　　艾达向后看到无数卡罗在层层重叠交叉的镜面上，困在镜中向她绝望移动。

　　艾达心里惨叫，缓慢转动头，“不不，我跟你一起去。”艾达看着艾利斯言语激烈。无奈只能一起带着艾利斯上去。

　　后面一层层阶梯，鲜血直流的卡罗虚弱绝望跟随艾利斯。大门打开，走廊寂静停滞。艾利斯从一扇扇铁窗户走过。

　　空间尽头占满方形的白显露绿色的门。这门真小，怎么有这么小的门？人怎么进去？艾利斯脑海混乱思索。

　　从窗外望向里面呆坐的卡罗。卡罗在幻梦中沉睡。小小的卡罗被惨白的房间压住，低矮贴近地面，人怎么是平的，贴近地面，艾利斯自语用手比划。

　　垫脚抬高手，蹲下压低手，不停一上一下，速度快到产生幻影，高低高低高低。卡罗被压垮了。

　　“艾利斯，艾利斯。”谁在说话？闪亮的白光聚集舞台，卡罗在灰暗沉重的帷幕中出现，好漂亮，精神很美丽嘛。

　　艾利斯剧烈鼓掌，跳跃躯体疯狂摇晃，左右左右，周边的漂浮物没有脸部的空白人跟随艾利斯摇摆。形成波浪欢迎卡罗。

　　艾利斯望向周边，白色，只有白色，我怎么了？卡罗在舞台扭动身躯。艾利斯躲在欢乐中隐秘自己。

　　“她会醒来吗？”医生在床边紧张放血，手抖开药。看到斯巴沉寂像物品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会好的。”医生急忙安慰。

　　艾利斯半夜苏醒。烛光微弱闪烁，艾利斯呼吸急促，由梦里返回现实。斯巴执拗盯着艾利斯，看到艾利斯睁眼，跪倒在地，握住艾利斯的手，“你醒过来了，你终于醒来了。”

　　艾利斯呆愣望向上空，“我怎么在这？舞台表演结束了？”斯巴抚摸艾利斯冰冷脸庞，“艾利斯，你已经高烧昏迷2天了。”斯巴哽咽。

　　艾利斯惨白微笑，眼皮沉重合上。“怎么了？”斯巴恐慌看向医生。医生急忙跑来床边观察病人，“还好，她太累了，让她再休息会。”

　　斯巴跪坐地上缓慢起身，看到艾利斯沉寂孤独的身影才放心入睡。

　　清晨阳光悄然进入房间，艾利斯苏醒后，斯巴疲惫喜悦望向艾利斯。斯巴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但命运赠与斯巴生还的希望。

　　斯巴眼泪流下，无法承受往后没有艾利斯的时光是如何死寂绝望，像黑暗的深渊无法透过一丝光亮。

　　艾利斯可怜看向斯巴绝望的用手支撑身体。“我肚子有点饿了。”艾利斯勉强虚弱微笑。“好的，好的。”斯巴急忙吩咐仆人准备早餐。

　　美味的早餐在面前散发香气。斯巴小心喂食艾利斯。日光流淌，金黄流光铺散房间。“我想去花园走走。”“好的。”斯巴温柔回应。

　　侧厅屋内身影闪现。詹姆斯转头看向艾利斯，“艾利斯你醒了。”詹姆斯握住沙发，支撑身体勉强说。

　　贝尔纳看到詹姆斯发抖，上前扶着詹姆斯坐下。安妮特在角落看到艾利斯，心脏猛烈跳动，仿佛随艾利斯的苏醒而存活下去了，利奥与迈克尔男爵在旁松了口气。

　　利奥看向迈克尔，小声说，“如果这位少女没有醒来，我真怕斯巴直接发疯，仿佛世界上只有这个艾利斯是他生命跳动的来源。”迈克尔点点头。

　　“你看詹姆斯也要疯狂了，听到消息就往这赶，听说两人要决斗。”迈克尔疑惑不解的说。

　　“现在两人都是上流社会的笑料，为了艾利斯，这两人要放弃生命。”利奥担忧的说。

　　艾利斯道歉鞠躬，“抱歉各位担心我了。”安妮特快步上前，斯巴怒火燃烧。

　　安妮特抱住艾利斯，“你还活着是命运最好的馈赠，命运让我能够活下去。”安妮特悲痛哭泣。

　　“好的，不哭，不哭。”艾利斯轻拍安妮特后背安慰。“好了。”斯巴拉开两人，看到艾利斯脸色没有异常，才安心下来。

　　艾利斯上床休息，斯巴在床边看护后，悄然下楼，他知道有一场风暴即将惨烈爆发。斯巴坐在沙发上，看向对面紧盯他的詹姆斯，詹姆斯惨白的脸上流失生机。

　　“斯巴，我知道你的爱意，可我同样无法放弃艾利斯，我愿意与你公平竞争，看艾利斯选择哪位？”詹姆斯混乱无力的说。

　　斯巴冷漠瞥向詹姆斯。没有回应。詹姆斯寂静中仇恨看向斯巴，心里锋利闪光的尖刀隐现。

　　“斯巴，我的朋友，艾利斯应有选择的权利，艾利斯喜欢你还是喜欢詹姆斯，应该让艾利斯做出选择。”贝尔纳开口说。客厅激烈争吵。

　　女仆修剪树木枝丫，绿荫浮动，飘洒日光在贝蒂心间。贝蒂在太阳充足的地方热烈生长。女仆转动躯体。悄然走到僻静的洞口，这里埋藏一封信。

　　信上写着，如果你想见到真正的美丽，今晚去往欢乐剧院。贝蒂清晨在阴影处捡到这封信，她以为是谁丢失在那的，后看到落款名写着贝蒂，明白这是给自己的，贝蒂欢乐愉悦。

　　贝蒂在灰暗的工作中，没有过这种奇遇，每天都是重复的生活仿佛看得到边界。

　　远远望向二楼房间，房间里住着斯巴男爵的心爱之人，男爵喜欢的人。

　　贝蒂将头缓慢低下，耳朵通红，含羞的淡淡的目光中感受爱慕斯巴男爵的心在跳动。

　　贝蒂在日暮光线直射中突觉大脑昏沉，艾利斯在睡梦中一双双黑暗的眼睛包围她。艾利斯大声呼叫但却无法出声。

　　光线偏移直射艾利斯身上，另外一处缓慢衍生到贝蒂躯体，贝蒂身上发热。

　　贝蒂头昏，想要躺下休息，在这里沉睡休息也没有人会在乎，贝蒂像透明人一样生长在庄园，好像植物一样在角落悄然摸索长大。

　　贝蒂缓慢挪动离开庄园。意识模糊，贝蒂，我是贝蒂吗？贝蒂，我叫艾利斯，不是我是贝蒂，哪里的贝蒂？艾利斯。

　　艾利斯深夜返回剧院，迷茫的大脑在心里弥漫的一片雾气中，模糊看不清自己，谁都看不到。

　　艾利斯缓慢走向花园，在湖水上惊异看到陌生面孔，虽然是我自己，但我却不认识自己，我怎么了？

　　花园深处响起歌声，声音飘散悲伤。艾利斯吸引走去。

　　深夜一角，汉娜睡不着，走廊徘徊，不知觉散步到花园，突然耳边响起美丽奇幻的歌声。汉娜转头想去看看是谁唱出美妙歌声。

　　突然看到一位少女月光朦胧中移动到花园深处，那里是什么？汉娜捂住嘴，她看到一个庞大的黑暗躯体，张开血腥大口，等待少女进入。

　　汉娜身体发抖，呆坐。无法喊叫。汉娜从旁摸索石头，用力闭眼，呼吸吸气使劲砸向正在迷梦中的少女。

　　“艾利斯。”汉娜大喊。艾利斯停止前进。怪物缓慢移动走向角落的汉娜。汉娜想要逃跑，发现无法挪动脚步。

　　艾利斯在花园深处喊，“看向我。”怪物停止，看到背后月光惨白照耀下的艾利斯。怪物贪婪靠近艾利斯，但却渐渐透明。艾利斯恐惧的看向消失的怪物。

　　艾利斯发抖来到汉娜面前，汉娜害怕瘫坐地上，“你还好吧”“还好。”“你是谁啊。”汉娜奇怪的问。

　　艾利斯脑海闪出模糊的词。贝蒂。“我叫贝蒂。”艾利斯疑惑回应，汉娜哭泣，“谢谢你贝蒂，你怎么这么晚来到剧院。”

　　艾利斯头痛，脑海隐约闪现在剧院的欢快时光，片段一点点出现又消失。“不知道，我对这很熟悉。”“是吗？你是观众吧，常来剧院看戏剧，所以对这里很熟悉。”

　　艾利斯微楞点头，“这个地方我真是不想呆了，你也看到刚刚那个怪物了吧。”汉娜哭泣说，艾利斯迷茫回应点头。

　　“这个剧院简直是恐怖到极点，我真是害怕哪天被吞噬在这里，我要回乡下婶婶家，不愿意在这里扭曲自己了。”汉娜可怜看向眼前少女傻呆的模样。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汉娜不确定开口。艾利斯在脑海的空白中感到自己的迷茫，现在有个可以去的地方。

　　艾利斯微笑点头，“可以吗？那我一起去。”汉娜看着这个陌生人的外壳，却有艾利斯的悲伤哀愁，心里诡异难过。

　　艾利斯现在都不知道去哪了，艾达什么都不说，明明她跟艾利斯一起出去的，却一个人回来，汉娜心里回忆，自己平时嘲讽艾利斯，艾利斯却每次淡淡微笑回应。心里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