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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调座 怎么,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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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最近是受什么刺激了?”刘忻端着保温杯排队等着接水,“像打了鸡血一样,凉姐月考排名不是还上升了,怎么这么拼?”
“不知道,说是打赌呢。”郑晴擦完黑板拍了拍脑袋上的粉笔灰,“已经被语文老师挂黑名单了,你没发现语文课老师都专门站最后一排盯着。”
“每次都被抓到在看别的科目,搁谁都得挂黑名单。”大壮说。
中午的大课间大多数人都在午休,文景正蹲在楼后面不起眼的树底下,手机斜靠在墙上,怀里抱着物理资料书。
“你也发现了吧,这道题对你来说相对吃力,我觉得你还是解题思路这块不够熟,我找了一堆同类型的题,你一次性把这块吃透……”
宋清冷调的声音透过手机屏幕传过来,文景死死盯着屏幕上用稿纸粗略写出的板书。
“你待会儿把这些打印出来,做完了拍照发过来我帮你看。”宋清把摄像头调转过去,冷白秀丽的脸猝不及防地占了整个屏幕,“中午稍微眯一会儿吧,十分钟的功夫效率会提高很多。”
画面转得太突然,文景原本不知道在哪儿转着的脑子突然卡壳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你上香呢还是拜佛呢?”操场的角落里,林昼用卷子在岑凉脑袋旁边扇了扇风,“你是怎么把这么简单一道题做成这样的?”
“我看出来了它想让我解方程,但是这样做出来这道题就太没有创意了,而且我特别不想解这个脑残方程,我就想啊还有什么办法……”岑凉双手合十,脑袋在手上一下一下点着。
“给你机灵的,送分还不乐意要。”林昼说,“其实你悟性挺高的,基本一点就通,只是这几天感觉有点瓶颈了。”
“之前随便学学,就算偶尔听课,效率也很高,看过等于学会的程度。”岑凉一脸生无可恋,“最近我几乎把所有可用时间都放在学习刷题上面,效率反而很低,一个类型的题来回刷居然还会错,我不禁开始怀疑,越学越脑残,越不学反而越睿智?”
“适度放松一下吧,你俩现在的状态有点太紧了,会适得其反。”
“我怎么能放松呢,她无时无刻都在变强,还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强项。”岑凉深深叹了一口气,抓过卷子突然对着天开始喊,“愁啊!我愁啊!!”
“……”
下次她可一定要把姓文的看紧,不能让她再答应老张什么变态条件了。
林昼清了清嗓子,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加油”。
虽然有些缺德,不过事实证明,他这个方法还是很有用的,面对一个强大的假想敌这两个家伙都激发出了异于寻常的潜力。
人在忙起来的时候总会觉得时间过得比往常快,空闲的时间总是不够用的,放学后的时间甚至都不够认真写完两套卷子的。
这种只是一门心思地放在学习上的日子,累得时常让人倒头就睡,却莫名让文景觉得踏实。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种只是认真地把所有精力集中于一件事的踏实感觉。
有时候她们会去岑凉家写卷子,写得昏天暗地直接倒头就睡,有时候她们会故意走很晚在教室学很久,然后各回各家。
林昼也算得上是很敬业的辅导老师了,几乎没有缺席过她俩任何一次课后学习。
宋清也不遑多让,抽出所有空闲时间录解析视频,对症下药地帮她俩找了很多资料。
“考完这次试,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考试了。”考完最后一门从考场出来的岑凉疲惫地叹了口气,顺手搭在文景肩上,“我感觉我将来备战高考可能都使不了这么大劲。”
“好不容易考完了,二位有何感想?”三人里面精神状态最好的就属林昼了,脸上还能挂着笑意。
“想睡觉,”文景打了个哈欠,任由岑凉挂着,“感觉再晚回去一会儿我就要开始梦游了。”
“想吃饭。”岑凉眼神有些失焦,“考最后一门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大盘鸡。”
“……”
二中出成绩的速度一直是个迷,上次月考溜了他们好几天,这次期中却意料之外得快。
课间,文景起身刚准备出去,衣摆猝不及防被拽了一下。
“你干嘛去?”岑凉头也没偏。
“厕所。”文景说。
“我也去。”岑凉站起身来,抬手搭在文景肩上。
文景瞅了她两眼,叹了口气。
“现在连上厕所频次都跟我调成同频了吗?”文景忍无可忍地说,“三天了,你是进化成我的尾巴了吗?”
“一起上个厕所有什么奇怪的?”岑凉不解。
“昨天我把你抬去厕所,你站在门口说你不上,前天我出去接个电话,你非得蹲我旁边放哨,你腿要利索我还能稍微理解一下。”文景满脸无语地瞅着她。
“……”
成绩一天不出,她就得盯死姓文的。
万一这货脑子一抽又去登门拜访老张,老张灵光一闪又想出什么变态计划。
她实在是不想再要死要活地准备一次考试了。
文景瞅了她一会儿之后,忍不住说:“你是不是有病?”
岑凉瞅了她几秒,难得居然没有掐起来:“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话的语气。”
“……”
岑凉是下午最后一节课恢复正常的,因为李念带来了成绩单。
“你怎么这么难以超越?”岑凉抓着成绩单细细端详着,“三十六啊,你开挂了吧?”
“我开挂就考年级第一去了,谁考三十六啊。”文景凑在她脑袋旁边,“你也很强啊,擦着边就进来了。”
岑凉啧了一声,偏过头:“这夸我呢还是嘲讽呢?”
“看你怎么理解了。”文景扯了下嘴角。
说实话,她还是挺佩服岑凉的。
毕竟比起上次的成绩,这么短的时间里对方要进步太多了,说明这家伙的学习能力还是很恐怖的。
晚自习上了一会儿,岑凉突然怼了她胳膊一下。
“你想换座吗?”岑凉手里划拉着手机,低声问。
文景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换什么座?”
“我们班隔一段时间会打乱座位重新排座,这次是按期中成绩,进步的可以挑座,退步的可能会被安排。”岑凉戳了她一下,“怎么着?”
“你想换吗?”文景脑袋都没偏一下。
她视线一直落在眼前的英语阅读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状态不好,这会儿跟瞅着火星文一样,平时看着眼熟点的词汇这会儿也死活想不起来什么意思了。
“说实话,有点想往角落坐,开小差也不容易被注意到,但又觉得可能不如这儿自在。”岑凉瞅着她,“这位置毕竟也不是你自己挑的,离黑板什么的都远,你看你想往前坐吗?”
文景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觉得坐哪儿会比较好?”
“我之前有次退步严重被排到讲桌旁边座,天天往脑袋上撒粉笔灰,稍微往前点还行,太靠前的位置我反正不想再坐了。”岑凉又低头划拉了一下群里的消息。
“我说我。”文景很无语。
“有什么区别吗,你挪哪我不也得挪哪去。”岑凉头都没抬。
话音刚落,文景扭过头来。
像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岑凉的视线也从手机上偏了过来。
“怎么,不想跟我坐了?”岑凉冲她挑了下眉。
“以为你不想跟我坐了呢。”文景也挑眉。
“你来之前这个座位是空的,知道为什么吗?”岑凉说。
“因为半张桌子不够你用。”文景想了一下刚来那天被堆得密密麻麻的课桌。
“……”岑凉无语,“因为我不喜欢跟人坐同桌。”
“所以?明天我把这桌子劈两半?”文景胳膊撑着脑袋。
“……”岑凉叹了口气,“所以,当我不得不有一个同桌的时候,我也不想换。”
文景瞅了瞅她:“万一我想换呢?”
“你要跟谁换?”岑凉扯了扯嘴角,“我听听,你能报出来几个名儿。”
“……”文景往椅背上一靠,“随便谁,我跟你坐都能相安无事地待到现在,跟别人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岑凉瞅了她一会儿才出声,声音很低:“你是在挑衅我吗?”
“没有。”
“那你换吗?”岑凉问。
“不换。”文景抱着手说。
“……”
“那你不就是在挑衅我?”岑凉啧了一声。
“是又怎样?”文景扯了扯嘴角。
“揍你信不信?”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文景挠了挠头,“某人跟我打的赌好像输了,怎么办,要让她答应我一件什么事好呢?”
“……”
座位是第二天晚自习的时候调整的,文景跟岑凉由于成绩在班级排名第一第二,两人都选择了不调换座位。
不过班上其他人的座位变动还是挺大的。
在新来的前桌莫名其妙跟文景搭了好几次话,并且也不是向她借作业抄后,她突然有些怀念向来很有眼色的小胖。
“这人谁啊?”文景怼了一下精神状态欠佳的岑凉。
“你不知道?就被你挤下去的第一呗。”岑凉打了个哈欠,“他现在的同桌就是之前的万年老二。”
“他为什么坐这?”
“可能感觉被你挑衅到了吧。”岑凉低声说,“张渡这人我也不是很熟,高一的时候天天坐在第一排跟我们一起吃粉笔灰,就属他吃得心甘情愿,跟你有点像,就属于看起来踏实埋头苦学的那种。”
“其实也不像,他比你正经多了。”岑凉想了想补充道。
“……”
“他同桌我就熟多了,孙笑性格会好很多,玩的时候很玩得开,但是学的时候也挺像那么回事的。”岑凉说。
“我可以看看你的期中卷子吗?”刚说完张渡就扭过头来。
“哪科?”文景问。
“每一科。”
“……”
“冲你来的。”岑凉小声在她耳边说。
说完孙笑也扭过头来了:“凉姐,你的卷子也借我看看呗。”
“……”
“这个冲你来的。”文景也小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