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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早晨的 ...

  •   早晨的生物钟还没到点,他就连人带被子一起被踹下床,“咚”的一下,许惟明想不醒也难了。
      迎着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许惟明心里暗道不好。
      遭了遭了,他不小心睡过去了,忘了那二十分钟的限制。
      “哥哥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给忘了,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了。”许惟明一边道着歉一边视线下移,看到裸露在外的双腿,身上的短袖只能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你在往哪里看。”秦鹤气得踹他脸,“管好你的眼睛。”
      被子也被他一同带了下去,秦鹤只能掀起床单裹住自己,确保裹得严严实实的再转过身背对着他。
      啊,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可是许惟明想起刚刚秦鹤踢他时无意露出来的一片风光。
      嘶,即使被踹脸好像也值了。
      可惜秦鹤没有能听到别人心声的能力,要是他知道这一脚反而给许惟明踹爽了,他肯定会十分嫌弃。
      “哥哥害羞什么,反正我早就看光了。”许惟明爬起来拍了拍被子。
      “嗯?”秦鹤扭头瞪他。
      “……”许惟明识相的闭上嘴,他来到床的另一边,刚想俯下身扯下被秦鹤死死抓住的床单。
      “干什么?”
      “抱你去洗漱。”
      “我自己可以,不用你帮忙。”秦鹤撇过头,刚想站起来又因为不可控制的因素腿软了,床单掉在地上,而他的身体也落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许惟明搂紧他,二话没说将人抱起来,顺带解了铁链。
      早知道秦鹤要强,许惟明更不可能在此时多嘴,万一惹恼了就不好了。
      秦鹤一点也不想分析他为什么还会腿软,总之一切都怪许惟明。
      “我自己洗。”昏倒也就算了,总不至于清醒了还要让人给他洗澡,秦鹤把人推出去。
      看着被水打湿而贴在身上的白色短袖,许惟明十分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这样也好,否则他该克制不住早晨的冲动了。
      确定许惟明走出去后秦鹤才把上衣脱掉,坐在浴缸里清洗着大腿内侧残留的药膏。
      他用力的清洗着身体,洗着洗着便愤恨的用手搓,眼眶内打转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滴落,打在浴缸的水中激起小小的水花。
      脑子里不断回想起那些瞬间,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直到皮肤被他抓红,秦鹤才终于停下来,质问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委屈。
      然而等到许惟明进来时,却又调整好了情绪,半声不吭的被他抱回床上,浴巾将他裹起来,湿润的头发遮住发红的眼睛。
      “哥哥,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打我好了,我不会还手的。”许惟明抓着他的手拍在自己脸上,满眼心疼,“不要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然而秦鹤只觉得可笑,看到对方眼里的心疼,他更感觉可笑至极,他会如此痛苦还不是面前的人带来的。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秦鹤抓着他的衣领,语气近乎崩溃边缘,“……难道羞辱我让你很开心吗?你强迫我做那种事情,难道这就是你口中的爱?”
      “是!”许惟明靠近他,眼里的执着已经到病态的地步,“我深爱着你,我想要得到你,我已经疯了,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你恨我,恨我也好,我只要你永远记住我,永远记住我。”
      嘴唇上传来刺痛,秦鹤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哥哥可要等着我,我会尽量做好准备不让你太疼的。”许惟明咬住他的耳垂,语气似情人间的缠绵,“哥哥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
      “……疯子。”秦鹤已经明白不能再用正常的思维方式去看待许惟明的行为了。
      许惟明简直是一个疯子。
      他必须要尽快逃出去。
      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准备,这一回秦鹤的确没感到太痛,除了刚开始进去时有点紧外,便没有别的不适感。
      秦鹤咬紧下唇,愣是一声没吭。
      忽然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在秦鹤迫不得已松开的时候,那根大拇指也借此按住了他的下唇。
      “不许再咬自己,不是很爽吗?忍着做什么?”许惟明俯下身,“明明叫起来很好听。”
      “你当我是什么?不用如此羞辱我……呃!嗯……”秦鹤再次想要咬紧下唇,谁知道却咬到了那根手指。
      许惟明伸着拇指往里探,压住了粉嫩的舌头,“从现在开始,每咬一次我就再加一根,一天两天三天,没日没夜无休无止。”
      因为嘴巴无法闭紧,咽不下的津液糊满了下巴,配上这副好似在控诉他无耻的神情,看起来莫名的……好涩。
      许惟明看起来就像真会这么做的,秦鹤只能尽力不去咬,可一旦不忍着就会如了对方的愿。
      从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让秦鹤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
      那绝不是他发出的声音。
      许惟明满意极了,他大发慈悲的不再捉弄人。
      刚洗干净的身体又脏了,秦鹤缩在被窝里,对于方才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受制于人,他根本无法挣扎。
      解决了早晨的冲动,许惟明心情很好,他披了条毯子就去做早午餐了,丝毫没管体内还在流下的。
      与早午餐一同送来的还有一本书,看到熟悉的书签,秦鹤神色一凛。
      那明显是他书架上的一本书,他看书有一个习惯,就是不管看完还是没看完都会夹一个书签。
      书签还是他自己制作的,印上了竹叶的标志,许惟明应该不知道这点。
      估计是绑架的那天顺手拿的。
      思绪翻涌间秦鹤生怕对方觉察出什么,只能在人把书放下后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许惟明,衣服。”秦鹤因为激动从被子里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许惟明没看出什么端倪,只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神情温柔,“好,我先清洗一下,等我一会儿。”
      “……哦,哦。”反应过来的秦鹤立马松开了他。
      见状许惟明俯下身亲在他眉间,浅浅笑了一下就转身走向浴室。
      见人注意力已经被完全引走,秦鹤在人转身时用手背蹭了蹭眉心,随后拿起了书。
      他看着可以当作求救信号的书签,这是唯一可以逃出去的机会,他必须要牢牢抓住,绝不能打草惊蛇。
      许惟明洗好出来时只给自己裹了条浴巾,然后帮着秦鹤拿睡衣。
      因为尺寸不合导致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袖子还需要挽起来,许惟明买衣服时特意买了比自己小一号的尺寸,没想到对于秦鹤来说还是太大,可能是对方太瘦了。
      许惟明叮嘱着秦鹤记得吃早午餐,临走前还亲了下他眼尾的泪痣。
      秦鹤抓着床单缩了缩脖子。
      悄无声息地拒绝了对方还想再亲的想法。
      可能许惟明今天心情好,居然没有再强迫,只是用手指拨弄着他鬓角的头发,“晚上想吃什么?”
      秦鹤不答。
      见状许惟明轻叹一声,似是无可奈何一般起身离去。
      秦鹤瞥了一眼桌上的小型电子时钟,刚才许惟明带进来的,毕竟地下室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还不透光,有个钟最起码能让他知道现在几点了。
      距离被绑架已经过去了两天,他不知道许惟明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把他藏在这里不被发现的。
      认识了这么久他不可能没发现许家还有地下室,只能说明这里是许惟明自己的私宅。
      首先要确定私宅的具体位置,其次他需要给外界传递消息让家里人知道他的失踪与许惟明有关。
      也不知道爷爷知不知道他已经失踪的消息,最好别知道吧,否则以他老人家的身子骨肯定受不了。
      在中午的时间吃完了早餐,秦鹤将盘子放在一边,靠在床上看起了书。
      这本书他早就看完了,可是他只能再一次从第一页重新阅读。
      毕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里,这是他唯一能够消遣的方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便到了太阳落日的时间。
      秦鹤尝试着站起来,大概是上午许惟明放过了他的腿,现在休息了一天也不觉得酸软无力了。
      他慢慢走到铁门边,努力透过缝隙看外面,但很可惜许惟明还没有回来,因此外面一片漆黑。
      许惟明白天要去公司,回来的时间有时早有时晚,早了就会有热乎的饭菜晚了就只有冰冷的面包,不过无论是哪个秦鹤都能接受。
      他一天只能吃两顿,如果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迟早得饿死。
      况且许惟明在一点上还算有良心,就算是面包也是买的瑞记家的,很贵也很好吃。
      从前秦鹤很喜欢下班了路过瑞记的时候买几个充当第二天的早餐。
      毕竟他的厨艺实在不可恭维。
      喝完热牛奶,秦鹤看向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吃饭的某人。
      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他吃个饭还要在旁边围观。
      不过许惟明倒是看的开心,因为秦鹤吃饭很斯文,可能与家中的教养有关,就算啃个面包都吃的很优雅,喝杯牛奶都像在品茶。
      秦鹤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他该说是许惟明自带滤镜。
      “你不吃吗?”
      天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好心的问起了这个问题。
      听起来倒好像他有多在意对方似的,还关心起饮食来了。
      别问,问出口就后悔了。
      一看到许惟明柔情蜜意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吞掉似的,秦鹤就打起寒颤。
      “一会儿再吃。”许惟明盯着秦鹤嘴巴周围的一圈白色,忍不住亲了上去。
      “唔。”吻来的太突然,秦鹤想要推开他,可那只手却扶着他的后脑勺抬高,吻得更深了。
      铁链在不停晃动下发出声响,手掌趁乱钻进衣摆里,秦鹤忍不住轻颤。
      “今天不是已经……为什么还要……”秦鹤喃喃道,眼中一片雾气。
      未说尽的话是他最不想说出来的,即使表达不完整许惟明也听出来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谁跟你说一天只许一回的?”许惟明俯下身压倒他,“年轻人火力旺,哥哥不知道吗?”
      秦鹤不吭声了,头一偏就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我还没有变态到这种程度,别逼我惩罚你。”许惟明掐着他的腰,动作更狠,逼着他发出声音。
      泪水打湿了枕头,强壮的身躯偶尔压下来,带着更深更深的吞没,叫人无法忍受。
      到了半夜,秦鹤累极了,无力的被抱在怀中,他低下头,脑袋也缩进了被子里。
      “能告诉我…爷爷还好吗?”
      许惟明搂着他的腰,嘴唇在漂亮的后背上流连忘返,听到这句话便拿脑袋蹭了蹭秦鹤的侧颈,尽显亲昵。
      “哥哥放心,伯父伯母将你失踪的消息隐瞒了下来,秦爷爷最近状态挺好的,昨天还约人去打高尔夫了。”
      秦鹤闻言也放心下来。
      他老人家年纪也不小了,还总喜欢打高尔夫,之前就是不幸把腰闪了,在医院待了几个月,秦鹤照料他的时候也没少苦口婆心的“教育”,谁知道出院了也一点没收敛。
      也罢,偶尔打一打也挺好的,人一辈子就活这么长,总要及时行乐,早在那年大病时医生就告诉他爷爷也没有几年了。
      他和顾兆的婚事是爷爷和顾家老爷子一起定下来的,前年顾家老爷子走了,爷爷又生大病,秦鹤就把婚事给提前了,想着最起码能让爷爷亲眼看到他结婚。
      喜不喜欢对于秦鹤来说不重要,他只要爷爷开心就好。
      反正他们私下也早就说好了,婚礼只是走个形式,若是以后顾兆有喜欢的人了他们再离婚。
      只是现在计划被迫打断,秦鹤挣了挣身后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一个月内逃出去。
      “别想逃。”
      三个字让秦鹤动作一顿,他被抱的更紧,许惟明好像知道他心里想法似的,像一条大蟒蛇紧紧缠绕着他,几乎快不能呼吸。
      “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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