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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苹果 理查受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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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因为羽球节的缘故整个蒙德城都陷入了一种极度欢乐的氛围,为防止有人在羽球节闹事,城中的戒备自然更加森严。
工作多了起来,工作的分配情况便成了侍从骑士们最为关心的事,毕竟谁都不想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比如置办羽球节需要的酒桶。
在贵族面前侍从的工作被人争抢,理查领了置办酒桶的任务便打算出城去寻木匠了。
同僚们对于他的选择已经不再惊讶,毕竟他是出了名的怪胎。
而理查从踏出蒙德城的那一刻便感觉浑身轻松,骑士长没有同意指派马匹的请求,他只能步行出城。
这天的天气不错,还有不到七天就是羽球节,理查穿着盔甲走在土路上。
他先是去了城郊几个大酒厂,希望可以在羽球节上借用他们的酒桶,谁知酒厂的主人一听是要在羽球节给贵族使用,说什么都不肯借。
无奈理查只能委托木匠打造,他必须多寻几个木匠同时打造酒桶,这样才能勉强提供给贵族使用。
忙碌了一天,太阳已经开始西落。
理查终于踏进了森泽镇,听说这里的木匠霍伯特不太好相处,也不知道会不会顺利。
霍伯特的家就在镇口不远处,理查踏进小院的时候,里面正传来优美的琴声,其中还夹杂着少年吟诵诗歌的声音。
他驻足听了一会儿,好像是在讲一场牺牲惨烈的战争。
霍伯特老伯注意到门口的理查,看见他身上的盔甲脸上便再也没有一丝笑意。
理查抱歉的朝霍伯特行了一个军礼:“霍伯特木匠,打扰了……”注意到霍伯特身边眼熟的少年,理查竟一时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霍伯特看见理查的动作,难看的脸色一时缓和了不少:“进来吧,你是来找我做木工的?”
温迪停下了哼唱:“是你啊,又见面了。”
理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温迪,或者说这位来历不凡的少年,他只是无措的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霍伯特为理查倒了一杯水,示意他随便坐。
理查四下打量了一遍,最终在一块刚刚砍下不久的木头墩上坐下:“在城里见过一面。”
霍伯特十分喜欢温迪,他总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股令人安心的感觉,爱屋及乌的,他不再抗拒与理查交流。
温迪听不懂他们口中的酒桶尺寸,材质要求,无聊的打着哈欠,拄着自己的脑袋昏昏欲睡,直到院外传来伊莫金的呼唤。
“温迪!回家吃饭了!”伊莫金的声音清脆,一瞬间便喊跑了温迪的瞌睡虫。
“老伯,我要走了。”温迪动作轻盈的站起身,背后的斗篷随着他的动作飘荡。
理查和霍伯特签订了制作酒桶的事宜,也同样打算离开。
两人一同走到门外,伊莫金头上戴着一块碎花头巾,刚刚换了不久的粗布长裙微微蓬着,黑顺的长发被她编成一条粗壮的麻花辫。
理查见过很多美丽的贵族小姐,她们大都穿着昂贵的衣裙,厚厚的铅白粉将她们本来健康的肤色遮住,只留下骇人的苍白,
伊莫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不带冒犯与肮脏的欲望,他只是在看她。
温迪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里只看得见对面的伊莫金看见:“伊莫金,你买新裙子了?”
他好奇的围着伊莫金转来转去,最终给出一句中肯的评价:“很漂亮哦,伊莫金。”
理查也终于回神,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的注视有失礼节,他的耳际微微泛红。
伊莫金从理查的衣着已经推断出他的身份,从城中来的侍从骑士,她冲理查笑笑率先开口:“你好,我是伊莫金·菲尔德。”
“伊莫金,我还在这儿呢……”温迪有些不满的撇撇嘴,明明是他先跟伊莫金打招呼的,结果这人不理他就算了,反而和身后的理查聊了起来。
伊莫金臂弯里挎着一个盛满苹果的篮子,她从里面挑了一个个头偏大的,塞进温迪的嘴里:“乖乖吃苹果去。”
“伊莫金小姐,你好我叫理查·莱艮芬德,是从蒙德城来的侍从骑士。”理查绅士的朝伊莫金行了一个军礼。
“要回蒙德城吗?我们应该顺路。”伊莫金态度出奇的好,她一开始以为这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侍从骑士,但莱艮芬德这个姓却显示了对方的不凡出身。
嘎吱嘎吱。
温迪把手中的苹果咬得震天响,好像是故意打扰两人说话似的,什么顺路啊,森泽镇和蒙德城明明是两个方向吧。
理查毫无察觉的跟着伊莫金往森泽镇走。
“吃苹果吗?”伊莫金也不管理查的回答,把一个苹果举到他面前。
理查其实根本不爱吃苹果,却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谢谢。”
理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伊莫金分开的,只是那个苹果一直被他攥在手里。
伊莫金与温迪行走在回森泽镇的小路上,理查走上了回蒙德城的岔路,在和理查的聊天中,伊莫金了解到不少城中贵族的生活习惯。
与理查分开之后,伊莫金才发现温迪似乎比平时沉默许多,她伸手拍拍温迪的胳膊:“怎么今天话这么少。”
温迪把头瞥到一边,声音里竟然有些阴阳怪气:“你还记得我在这儿呢?我怀疑我丢在半路你都不会发现吧!而且你还把苹果分给他?”
“温迪,你不要那么小气嘛,这里还有这么多都是你的,我刚刚给你挑的可是最大的一个,而且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等到我做了贵族夫人,你还愁吃不上苹果吗。”
伊莫金知道自己刚刚忽视了温迪,耐下性子给这位好脾气的吟游诗人画大饼:“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好吧好吧,道歉的话,那我今天想喝苹果酿。”温迪顺着杆子往上爬,好不容易伊莫金理亏,他当然不会放过。
伊莫金危险的眯眯眼睛,攥紧拳头给旁边的温迪一个暴栗:“你给我适可而止!”
“好痛啊,伊莫金。”温迪一手捂着被打到的地方,一手拽着伊莫金的袖口,不停的晃着。
伊莫金最受不了温迪呼痛,身上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