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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伊娜丝 森泽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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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的过了几天,森泽镇这个小地方出现了一位长相甜美的少女,据说是从遥远的须弥来的一位舞者。
伊莫金第一次见到伊娜丝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母亲玛丽让她给隔壁新来的邻居送一些刚出炉的面包。
两家的院子只隔了一道低矮的篱笆墙,伊莫金从自家院子望过去,就看见花朵一样的少女在花团锦簇的院子里浇水。
伊娜丝看见了拿着面包的伊莫金,她放下手中的水桶,像一只姿态轻盈的蝴蝶飞到伊莫金面前:“你是这家的女儿吧,你好我是你们的新邻居伊娜丝,以后请多多指教。”
伊娜丝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笑容甜美,伊莫金看的痴了,她自认自己长的不差,可在伊娜丝面前她有些不自信的低下了头。
“这是母亲让我带来的面包,我叫伊莫金。”伊莫金把面包给她,转身打算回屋,却被伊娜丝叫住。
“伊莫金小姐!等等,我是种花的花匠,这里有一些自己酿的蒲公英酒,我自己也喝不完,你们拿去喝吧。”伊娜丝大方的把一整坛蒲公英酒放到伊莫金手上。
这是一种民间不成文的习惯,一个地方新来了住户,原本的居民便会送去一些生活用品,两家互换了东西,便算打过了招呼,日后也能互相照顾。
于是伊莫金没有拒绝,端着那坛蒲公英酒回家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堂高耸的彩绘玻璃窗,被筛成了无数细碎而斑斓的光斑,静静地洒在微凉的青石地板上。
教堂里很静,一位老妇人正跪在祈祷台前。她布满皱纹的双手紧紧交握,她的头深深低下,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
温迪坐在妇人身后的长椅上,这个时候教堂里的人还不多,只有寥寥几个虔诚的信徒沉默的祈祷。
温迪闭目聆听,教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嘈杂的脚步声打破这神圣的气氛。
一行人穿着教士服的教徒簇拥着一位头发花白身姿却异常挺拔的主教走进来,他们忽视正在祈祷的平民,动作蛮横的要求他们离开教堂。
温迪自然也没逃过这场驱逐,他佯装离开,手上却动用神力隐身在教堂之中。
“主教大人,劳伦斯老爷已经在催了,老爷们的意思是羽球节的启动资金教会需要承担九成。”身形消瘦的教徒急切的说着。
这群贪得无厌的贵族既想享受羽球节又不愿意出钱,把这烫手山芋丢给教会,大主教面色阴沉打量着围着自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教徒。
“够了!”大主教的声音暗哑,像被磨砂纸擦过,音量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闭嘴。
“你们没有资格质疑劳伦斯家族的决定。”大主教将自己刚刚做好的红色祭衣抚平,精明的眼睛转了又转。
“在教堂门口设置募捐活动,就说教会决定为巴巴托斯大人献上纯洁的祝福,需要一些摩拉置办仪式用具。”
刚刚还面色紧张的教徒们都不再说话,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仿佛这种以公谋私的做法已经发生了上千次。
大主教阴鸷的眼睛又在下首的教徒中扫了一遍:“无名怎么没来?”
教徒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人站了出来:“主教大人,无名说今天有一场葬仪需要他主持,应该是去城外了。”
“哼。”大主教不屑的闷哼,转身离开,用力的甩着自己的衣袍,感受到主教的愤怒,教徒们噤若寒蝉,无人出声,鹌鹑样的跟在他身后。
温迪在角落听见了他们的全部图谋,他神色冰冷绿色的眼眸正幽幽的泛着光。
肮脏,整个蒙德沉疴已久,而转变的节点马上就要到了。
温迪回家的时候正值正午,他敏锐的发现伊莫金家搬进来的新邻居,伊娜丝刚送走伊莫金,就看见正悠闲踱步回来的温迪。
“美丽的小姐你好,你是新搬来的邻居吗?”温迪已经回到了伊莫金家,整个人依靠在篱笆墙上,好奇的看伊娜丝侍弄那些花草。
伊娜丝看他走进伊莫金家,心思活络,眼睛在他和他身后的木屋上来回腾转:“你也住在伊莫金家?你是她的丈夫吗?”
虽然温迪和伊莫金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但温迪长的和伊莫金一点都不像,是兄弟姐妹的情况不大,她自然便想到了夫妻关系。
温迪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借住在伊莫金小姐家,付房租的那种。”
可是温迪看起来并不缺钱,至少穿着上不像一个做工的平民。但伊娜丝没有再继续追问,别人明显不想再说,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还是要有的。
温迪在伊娜丝的花圃里打量了一下,伊娜丝种的是蒙德本土的花种,风车菊嘟嘟莲,塞西莉亚还有成片的蒲公英,她甚至还给大树桩上刚刚长出来的慕风蘑菇浇了水。
见温迪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花,伊娜丝刚刚就注意到温迪帽子上夹着的两朵塞西莉亚花,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魔法,花朵一直鲜艳夺目。
伊娜丝在自己的花圃里弯腰挑选,最后终于挑了一顿开的最好的塞西莉亚花,用剪刀把花朵剪下来递给温迪。
“拿着,你很喜欢这种花吧,塞西莉亚的话语是浪子的真情。”
温迪不客气的把花拿过来,放在手心用手指轻柔的拨弄着花瓣,眼睛里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伤感。
伊娜丝还以为他在故作深沉,笑着打趣他:“看你长相,你这个年龄可不适合做浪子哦。”
哐当,二层的窗户被人打开,伊莫金从里面探出头来,一句话都没说又哐当把窗户关上,像是故意制作些动静吸引二人的注意。
温迪对伊莫金的性格已经摸索的差不多了,这动静估计是心里又再骂他了,他急匆匆的跟伊娜丝道别,转身回屋。
玛丽到霍伯特那里工作,中午基本上都不会回家,温迪和伊莫金两人便会吃些干巴巴的面包充饥。
实际上温迪不需要吃东西,但他还是非常乐意品尝美食,可又干又无味的面包实在算不上美味,吃了几天温迪就受不了了,总是在中午躲出去,避免被伊莫金投喂。
稀奇的是今天一进门,温迪便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气,是土豆饼的味道。
伊莫金坐在餐桌旁边,面前的盘子上还摞了一摞热腾腾的土豆饼,她正费力的开封伊娜丝送的那坛蒲公英酒。
“今天竟然吃这么丰盛吗?”
“看什么看!没你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