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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旧账 真相暴露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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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秋店里忙了起来,向盛开到的时候向林正准备吃午饭,两月有余未见,向林高兴地起身去迎。
放下手中的礼盒,向盛开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妈,我外地的工作结束了,以后不会走了。”
“好,那就好。”
“这是?”看着桌上的几个礼盒,向林指着问道。
“啊,这是我出差的同事送的,说是提前祝我们中秋快乐。”
向林随手拆开了一个普通的包装盒,里面却是一条格纹丝巾,她拿起看了看,有些好奇的问,“同事?同事送这么贵的东西吗?”
向盛开对着网上识图了一下,发现竟是某奢侈品牌的女士丝巾,且价格不菲。
这是想藏金于拙?
当下想打电话问清楚,可一想到梁封芒那撒泼打滚儿的流氓劲头,向盛开顿时深感无奈。
好不容易摆脱那狗皮膏药重获自由了,还是先过两天潇洒日子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向盛开本想留在店里招呼客人,可向林说一会儿会有人来帮忙,就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只是前脚刚走,章文颉就来了,见前台排起的长队,他娴熟地穿上了围裙着手帮起忙来。
看清来人是谁后,后厨的向林对着他道:“文颉来了,大过节的麻烦你了,等忙完晚上去家里吃饭,正好我儿子出差回来了。”
章文颉边干边回应,“阿姨这话严重了,我平常也没少吃店里的东西,都是我应该做的。”
章文颉,上市公司老板,爱吃甜品,现于云川市旅居。
这两个月向盛开出差,向林忙不过来的时候他经常来店里帮忙,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络了起来。因着和向盛开年纪相仿,性格温柔又谦逊,向林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好。
忙到下午六点半向林便闭了店带着章文颉回了家。
到家,屋里很黑,向盛开还在睡着。向林开了客厅的灯,把人请到沙发上坐着,然后就去卧室敲了敲门。
“文颉,你先坐,盛开马上出来,我先去做饭。”于是转身径直走去了厨房。
不多一会儿向盛开从卧室走了出来,一转头和沙发上的人面面相对,顿时有些困惑,他哑着嗓子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话音刚落章文颉立马站了起来,对着人从容开口,“你好,我叫章文颉,是阿姨叫我来的。”
听见客厅里有人说话,向林赶忙走了出来,笑盈盈地看着向盛开解释,“盛开,这是文颉,你出差的时候多亏他经常来店里帮忙,今天正好你回来了,我请人家来家里吃顿饭。那你们俩好好聊哈!”
向林回了厨房,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二人。
面面相觑,向盛开只觉尴尬,但又不好意思冷落客人,于是倒了杯水给人送了过去,顺带着坐在了对面沙发上。
对于向盛开,章文颉听向林提起过很多次,只是今日一见,却觉比照片上的好看帅气许多,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盯着人率先开口,“向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和阿姨了。”
向盛开笑笑,“不会,还要多谢你帮了我妈的忙。你叫我名字就好。”
章文颉一喜,盯着人问,“盛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啊?当...当然可以。”
晚饭结束后章文颉也没再多留,向林借口收拾碗筷,便让向盛开送他到楼下。
出小区大门,章文颉放慢脚步停了下来,在向盛开面前站定说:“饭很好吃我很喜欢,回去请再替我谢谢阿姨。还有,盛开,我有个不情之请,可以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当然如果你觉得冒昧可以拒绝我。”
章文颉问得礼貌又坦然,向盛开不觉有什么不妥,于是就答应了。
从顺阳市回来后,向盛开的生活轨迹又变成了公司、家两点一线,梁封芒每天雷打不动给他报备,有时是拍摄现场,有时是猫咪日常,向盛开不想回他,但又怕拉黑后他直接杀了过来,毕竟工作性质使然,只是偶尔心情好了会回几条,但都是关于青梅竹马的。
梁封芒人虽不在身边,可却在向盛开的生活里处处留痕,对于这无尽的骚扰,向盛开嘴上说着烦,可心底早已养成了习惯。
于是每天醒来向盛开第一件事就是‘批阅奏章’,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只是突然某一天......
第一部戏预告播出后,加上公司包装营销,梁封芒在业内得到了一些关注,一时间广告拍摄、商务直播、戏本邀约等工作接踵而至,梁封芒每天早出晚归,却还是不忘定时定点儿骚扰向盛开。
冬至那天,梁余嘉从国外回来了。
她没回梁家,而是直接去了梁封芒那儿。
晚上凌晨一点,彼时梁封芒刚忙完回家,正准备躺床上给向盛开报备,谁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他。
“Surprise,亲爱的弟弟!”
推门一看,是梁余嘉。
见来人是谁,梁封芒深感震惊,站定门口疑惑问道:“梁宇嘉?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国...”
“让我进去,赶一天路了,快累晕了。”梁余嘉嫌他啰嗦,推着箱子就往屋里走。
梁封芒反应过来后人已经躺在了沙发上,他又问,“你不是在国外办展吗?怎么突然回国了?
“我怀孕了。”
梁余嘉直入主题,给梁封芒来了个当头一棒。
“怀孕,什么?你什么?怀怀孕?”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梁封芒瞬间清醒,声音也跟着提高了八度。
他看了眼梁余嘉的肚子,突然没头脑的来了句,“你,你结婚了?”
“试管,刚满1个月。”
“什么?“
“你...梁余嘉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多大了吗?36岁不是26岁,高龄产妇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梁宇嘉被吵的耳朵疼。
“哎呀你啰嗦什么呢,要孩子这件事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不管是36还是26,我都会这么做的。再说了我有钱又有颜,这些年保养的一直都很好,不会出什么事的。”
见人越是这般不在意,梁封芒心里就越气,但生气之余更多的是担心害怕。
看着倚靠在沙发上满身疲惫之人,他放低了声调,可越说气越难耐,“我看你智商像16,梁余嘉你了解过高龄生育的危害吗?”
梁余嘉当然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但这件事既已决定了便不会更改。
一直以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孩子是她的愿望,26岁时执着于追求梦想不顾一切远走国外,可这几年工作有了起色后,褪去了年轻时不顾一切的热烈,这个念头在心底便愈发强烈。
她不想任梁啸摆布,随随便便和一个不爱的人组建家庭,她不想步父母的后尘,人生苦短何必委屈自己。现在她有钱有时间,也不用迁就任何一个人,孕育抚养一个孩子和她岁岁相伴直至晚年,此生也无遗憾。
事已至此,梁封芒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护着她,长叹一口气,还是去了厨房,掀起一阵叮铃咣铛的声音,不多一会儿就端着一碗鸡蛋羹走了过来。
卖相不错,梁余嘉想伸手去拍他的头,不料却被人躲开了。
“都当妈了能不能稳重点儿?赶紧吃,吃完去睡觉。”说完又补充道:“你就在这儿住着,梁啸那边问起来我去说。”
“不用,我既然回来待产就没打算瞒他,他不是整天催我结婚生子吗?这不就来了!”
回国之事自是瞒不过梁啸,梁余嘉去医院的第二天,他就打去了电话。
别墅里,万相宜不在,梁啸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
门口,梁宇嘉掩了掩棉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故作轻松地喊了句,“爸,我回来了。”
梁啸抬眼却不语。
见人不说话她也不再自讨没趣,于是便迈步坐在了梁啸对面的沙发上,收起了刚才的笑,平静开口,“爸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谁的?”梁啸盯着人问。
昨天刚去的医院今天就被叫了回来,梁余嘉自是知道他这话里什么意思,而后坦荡回答道:“我自己的。”
“哼,是向盛开的吧!”
“爸你什么意思?我说了孩子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和任何人都无关。”
“什么意思?梁余嘉,八年前你带他回家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他是你男朋友,如今他刚回来你就怀孕了,我难道不该怀疑他吗?”
句句反问咄咄逼人,梁啸今天势必要重算这笔旧账。
饶是梁余嘉刚才如何自持冷静,可在听到这般荒谬的话语后也无法稳住心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当年我花钱雇他回家就是为了应付你,爸你这么聪明,我想你不可能不清楚。
但是现在,我凭什么会看上一个比我小十岁又一无所有的男人?我更不会急着给我孩子上赶着找后爹。怎么?爸你这是自己婚姻不幸就要逼我步你的后尘吗?爸你扪心自问,逼我和宋家联姻,难道不是为了梁氏有利可图吗?”
此话一出,梁啸脸色突变,怒声呵斥道:“闭嘴,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对我说三道四了?你以为我愿意接手你们这两个烂摊子?我把你们两个接回来好吃好喝地供着,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一个喜欢男人,一个不务正业。
可造成这一切的是谁,难道不是他向盛开吗?招惹完我的女儿又去勾引我的儿子,他一个穷学生竟然还敢威胁我,当初狮子大开口要100万,明明答应了要离梁封芒远远的,可他就是这么遵守约定的?一回来就和梁封芒纠缠在一起,现在还让你怀了孕......
混账东西,梁家的脸都快被你们两个丢尽了。”
信息量过大梁余嘉一时难以消化。
什么100万?什么约定?当年向盛开和梁封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情绪太过波动,梁余嘉只觉恶心想吐,她不想再在这里跟梁啸做无用的争执,此刻只想赶快离开。
于是长叹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爸,关于这个孩子,我今天只是来通知你一声的,你认也好不认也罢,我都会把她生下来。我先回去了,等哪天你想通了我再回来。你自己保重身体。”话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来。
刚走出门,室内就传来了一阵茶具碎裂的响声,因为开着门,所以格外清晰。
此刻梁余嘉再也忍不住了,扶着墙恶心地呕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