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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真相即在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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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对待,白亦舒心里是恐惧的,害怕的,同时感到了深深的熟悉之感。但她没有说不的勇气,因为在那一刻,躯体化症状遍布全身,根本就没有余力反抗。
她感受着何越额头的触碰,低头大口喘着粗气,试图平复跳动得又些痛的心跳。
温热指腹摸索脸颊:“害羞了?”
不是,是害怕,是让她想到了何之昂,那个每晚她梦中的饿鬼。
眼前阴影逐渐放大,何越的呼吸里嘴唇越来越近。
白亦舒瞬间站起来,何越不得不退后,椅子由于她的动作,“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阵巨大的噪音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白亦舒低垂着头,明明没有抬头看何越,却就是能感觉到他让人窒息的目光。
缓了好一会儿,白亦舒鼓足勇气抬头,撞见何越看上去还算平静的目光。到底是装的?还是故意装作不生气?
一个正常的人,一个女人答应和你谈恋爱以后,索要亲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却遭拒绝,对方难免会多想是不是被戏耍了吧?然而何越却好似 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确实宽宏大量。
但何之昂绝对不会这么大方,他小气,善妒,并且暴力。但他有善于伪装。
白亦舒垂下视线,看到何越西装袖口下突出的腕骨有些微红点。
她眉心一跳,是过敏吗?何越如果吃海鲜过敏,是何之昂的可能性会非常的大。
与何越对上视线,无视对方故意装出来的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抓住何越的手臂,与他十指相扣,前所未有的娇嗔模样:“吃饱了吗?”
“嗯。”捏了捏白亦舒的脸颊一下,算是作答。
另一只手也搭上去,摇着何越的手,笑说:“可以和我一起洗碗吗?”
何越挑眉:“当然。”
松开白亦舒的手,转身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下,白亦舒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他干事。从刚才拒绝他再次亲吻开始,他就猜到了白亦舒之所以答应他跟他谈恋爱,就是想要借机试探他到底是不是何之昂。
白亦舒的戒心还没有清除,她在试探。
垂眼看了下自己手腕处的红点,那里很痒,他一直忍着,洗碗的话就会捞起袖子,那就会功亏于溃。
不能在漏出蛛丝马迹验证自己是何之昂了,不然想要再次得到白亦舒,就难上加难了。
一手拿着个盘子,把厨余倒进垃圾桶,再把盘子放到水槽处。
白亦舒也跟在身后帮忙,等想再次转身拿盘子时,白亦舒叫他洗,剩下的她会收。
何越笑了笑,将水槽堵上,开了热火。热水哗啦啦流入水槽里,冒着白烟。
目光空洞,想着怎么才能掩盖手上的过敏迹象。
另一边,白亦舒将最后一盘鱼丢进垃圾袋,将盘子放到何越旁边,却发现何越一直在发呆,水槽一直开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期待看到手腕的地方,却迟迟不动作。白亦舒蹙眉,关了水龙头,故作责怪地说道:“哎,水都快漫出来了,怎么还不洗?”
她扭头看向他,洋装笑得很明媚的样子:“你是不会洗吗?”
“还是本来不愿意,但是又故意说好,匡我的?”
锋利的眼往下一压,何越审视着白亦舒。白亦舒明明很心虚,但也要洋装镇定的和他对视。真是演戏也不会演。
伸臂一揽,将白亦舒禁锢在怀中。白亦舒显然挣扎了一下,而后又好像真的接受了他是她男朋友似的,抬着小巧的脸对着他笑。
“我要奖励,叫我洗碗,我需要奖励。”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哪有这样的,还没做事就要奖励。”暗含意味太过明显,那灼灼目光盯着她的唇,想要忽视都不能够。白亦舒只得故作娇嗔,试图反将一军。
鼻头被刮了一下,白亦舒瞪过去,何越却说:“先预支一下,不然动力不足,洗不了。”
“你是无赖吗!?”
“嗯,我是。”
从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的!
白亦舒被气得双颊坨红。
高大身躯微微弯下,脸颊送到了白亦舒面前。
白亦舒闭上眼睛,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男人笑得胸腔都在震荡后,才放开白亦舒,拿起盘子和帕子洗了起来。
有微微的水声,白亦舒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降温。走到何越旁边看他手上有没有红点。哪知道男人居然没有挽起袖口,很小心的在洗,居然能做到不粘湿袖口分毫。
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白亦舒抬手碰了何越胳膊一下,“你还是把袖子捞上去吧,到时候打湿了会很难受的。”说完就作势要拉他袖子。
何越抬手一挡,因为太急,泡沫沾了他和白亦舒一身。
空气静了几分。
白亦舒死死盯着何越,他是侧对着她的,凌厉的线条埋上了一层阴翳。很难不让人怀疑,白亦舒一笑,故作轻松地问:“怎么了?”
屏息凝神,她看到何越转过身,对着她笑得温和:“我自己来,免得弄脏你的手。”
退后几步,白亦舒见到何越伸手负上袖口处。她死死地盯着那里,不愿错过一丝一毫的景观。
何越抬眼看了下白亦舒,收回视线盯着袖口,手上动作缓慢。
袖扣解开,挽起袖口。
“叮叮叮。”
何越突然停了手上动作,对白亦舒说:“你的手机响了。”
再这么看下去就太过显眼,白亦舒只得心理暗骂,这个时候究竟是谁打电话来!
她转身从兜里掏出手,小声询问:“谁?”
何越送了一口气,赶紧转身洗碗。
电话那头,似乎听出白亦舒语气里的不耐烦。静默了一瞬才说:“妈妈,是我,乐乐。”
意识到是儿子,白亦舒柔和了语气:“乐乐?”
她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乐乐那边应该是在上学才对。
“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哪知道乐乐语代哭腔:“妈妈,叔叔好像出事了。”
“叔叔?”
“就是何之昂,小叔叔啊。”
“不,不可能吧?”
“真的,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听到奶奶和别人打电话,说叔叔出了车祸。”
“奶奶说,不知道叔叔死没死之类的。”
“我好害怕,叔叔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碰。”
手机落地,白亦舒愣愣地站在原地。闪烁的屏幕里,传出乐乐焦急地询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