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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保护(已修) 季满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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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满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将勺子放下,狠狠的揉了揉季瑾的头。
“脑子也没伤到,但怎么突然就傻了。”
季瑾回过神来,头向旁一侧。
但他像预判一般,又接着揉了几下。
“你脑子才坏掉了。”
“那没坏掉为什么要自己扛着,阿瑾,我还在呢。”
季瑾瞳孔微缩,但不知在躲什么,还是偏过了头,不去看季满。
季满,看着回避自己的季瑾心里暗叹一口气。
这一打岔,方才沉重的氛围已然减轻。
但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季满干脆利落的说道。
于是李助理,拿着一大兜合同数据,进来了。
季瑾看着拿着一大堆文件的李助理,眼睛微眯。
然后便立刻向季满投向眼神,很是质问。
但此时的他脸不红心不跳,随手拿起文件看了看:“怎么?”
“你不是答应我不在医院办公吗?”
“哦,我说话不算数。”
这句话怼的季瑾真是哑口无言。
此时的李助理真的很心酸,大早上跑去公司拿文件,现在还要看兄妹吵架,哎,但幸好,老板说过要加薪。
并且此时很有眼力见的,将一部手机递给了自己老板。
季满也深知,打一巴掌要给一红枣的道理。
将手机给了季瑾:“数据已经导好了。”
季瑾立马接过了手机,但却没给季满一个眼神。
对待说话不算数的人,季瑾理都不想理。
然后便自己默默坚强的转着轮椅,想要自己回到床上去。
季满见状,便立刻帮忙,将季瑾扶上了床。
接着便在桌上开始了办公。
房间只传来,李助理和季满偶尔的交流声。
而另一边,刚拿到手机的季瑾。
立刻就想发信息给可人,但想到这个时间段,可人肯定在睡觉,便止住了自己想发信息的想法。
翻了翻自己的列表,本想向同行的人报个平安,起码让他们不用担心。
但竟发现现在自己的作息简直规律的可怕,这个点的列表估计没几个是醒着的。
于是便立刻上网搜索临岳集团。
还好——
没有负面舆论,股价走势也一切正常。
便放心的点开了游戏。
玩了起来。
但玩的时候也是三心二意。
想着昨晚发生的事,一心二用。
于是她瞟了一眼季满俩人,都专注着看着电脑,估计没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
便拿出了兜里的玉佩。
这回她听贤元的了,玉佩是要贴身放着的。
拍照发给了一个懂行老板。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道:“单凭挂绳的制式来看,这物件大概率是景朝古物,但季小姐你收到这个物件大概不是老物件,保存的还挺新鲜。”
好的。季瑾回复完观察着这枚玉佩。
确实玉佩的挂绳上有些许纹路。
景朝吗?
顺着这个线索,便查向了景朝。
而刚查到的季瑾,便断定,贤元肯定是景朝的。
穿的衣服样式真是一模一样。
于是很是懊恼,自己应该从衣服样式查起的,真是绕了一大圈。
季瑾翻越着景朝的详细历史。
她一直历史都不太好,对这些实在是不感兴趣,只记得景朝蛮昌盛的。
季瑾看着眼前的资料。
开元元年,景志帝李阔立景朝,吞并边关两个小国,之后和满朝形成对立。
享年仅53岁,在位时间仅十年。
接着景和帝李谦继位,改国号为治和,继位后攻打满朝,实现大一统,行仁政,创太平盛世,人如其名是一名谦逊的仁帝。
享年63岁,16岁继位,在位时间47年。
而景朝最后一位君主景泽帝李樊继位,改国号昌平,因为过于残暴,百姓起义,景泽帝的头颅也在那场战役中被当场斩下,景朝三世而亡。
32岁继位,在位时间仅不到7年。
哎,这从哪找起,看着历史头都要大了,倒不如直接让贤元自己看资料,觉得哪段看着熟悉,便缩小一下范围。
但季瑾想着想着便想到,
不对啊,贤元他认字吗?
那时候没有简体字吧。
接着季满的手机便接到电话,还是和上次一样是警员问话。
而此时季满不禁皱了皱眉,问话两次吗?
不是意外吗?
季满询问了一下季瑾的意见,季瑾犹豫了片刻,在这段时间里,原本藏在手心里的玉佩微微发烫。
季瑾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两名警员进入。
在季满看着俩人不禁眼神微眯,但还是出去了。
两人刚出去后,
宋时也立刻明人不说暗话。
“季小姐,昨晚是经历什么了吗?”
“你……”
此时贤元出现,紧紧的站在季瑾身前。
宋时看见贤元也出来,便更不再藏着掖着。
“这位鬼修,您身上的灵气很干净,有兴趣登个记吗?我们对正经修炼的鬼魂是很包容的。”
季瑾听着他说完这句话,呆愣,在说什么?
而贤元并未回复他们,只是时刻警惕着他们,紧紧的护着季瑾。
宋时看着这副场景,默默和旁边的老刘对视一眼。
然后便看着真正主事的人:“季小姐,您身边的鬼修是需要登记的,毕竟我们特管局不会留一个不清不清楚的鬼魂随意在社会上走动。”
语气温和,不再是上次那样生硬的语气。
边说着还将自己的证件拿出。
“特管局办案,还请季小姐配合,况且我们特管局还要保护您的安全。”
季瑾看着眼前人的证件,确实是公家的人。
可这特管局是什么?
他们认识贤元吗?
而此刻贤元仿佛有感应一般,回头看向季瑾:“这两位是修者。”
接受到信号的季瑾于是便加入了这次问话:“保护安全?怎么保护?”
季瑾刚问出这句话,还没等宋时回答,旁边的贤元却朝季瑾贴了贴,站在她的旁边。
季瑾只是瞄了他一眼,并未注意。
宋时伸手,手掌上赫然是节木块,只有手掌般大。
“季小姐,您只要将这块木头随身携带,那些东西便不会再敢靠近您。”
季瑾看着那块木头,刚要结果,但此时向前拦了拦。
宋时看着眼前的贤元,笑了一下。
“也对,您现在有他护着,方圆百里的鬼魂都不敢靠近,但这块雷击木也是为了保护您的。”
接着便将那雷击木扔给了季瑾。
季瑾堪堪用手接住。
那一小节雷击木刚落在手上,季瑾便感觉手掌处有些炽热。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季小姐还劳您现在好好养伤,伤好之后,我们还会来找你,如果有事的话,记得打名片上的电话。”
说到最后,宋时还用手比了个电话手势。
接着俩人便这么走了。
这一刻房间内只剩季瑾。
她看着手中的雷击木,望向贤元:“看来,要给你上个户口了。”
贤元脑袋下意识轻歪:“户口?”
“就是户籍,没有他,官家的人是不会允许你自由出入的。”
贤元懂了,贤元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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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外,季满静静伫立等候。
见二人走出,他上前一步问道:“警官,此次意外,已经定性了吗?”
两名警官两两对视,语气官方且克制:“案件仍在调查中,细节暂不方便透露,还请谅解。”
“辛苦二位。”季满微微颔首,接着又陪同两位警官走出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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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透过玻璃看见季满还在和那俩名警官对话,便看向贤元。
眼睛亮闪闪的。
“我找到了一些线索,你好像是景朝的。”
“景朝?”
“有印象吗?”
“嗯”
俩人沉默片刻。
接着季瑾又说:“谢谢你昨晚救我。”
“无事,应该的。”
“我,我会帮你找记忆的,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还要劳烦你俩节一下关于现代的知识了。”
“嗯”
季瑾听着对方的回答,真是好简略。
而自己也不知回什么。
便只好也学着贤元的样子。
“嗯。”
与此同时,医院停车场。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角落。
录音笔在宋时手里上下翻飞。他靠在副驾驶座上,姿态懒散,目光却清亮锐利,细细复盘着方才的问询。
录音笔被他抛在手里,由下到上,又由上到下。他幽幽地开口:“终于报告可以写了”
而说到报告俩人同叹一口气。
老刘摁了引擎键,车子启动说道:“也不知季瑾这块动不了,他们又会有什么动作。”
“不知道,先观察着,但倘若他们只盯着季瑾的话,那真是很糟了。”
宋时摆弄着手中的录音笔,转了一圈又说道:“希望别是那个结果,毕竟我可真是不想让群众参与进抓捕里。”
“哎,那鬼修还真是守着那季瑾,不离开半步啊。”
宋时抻了抻腰,后背靠在椅背上回答道:“本想着想将他带走登记的,但看他那样也带不走。”
然后便见他伸手碰了碰挂在车上吊坠。
一晃一晃的,
随着车子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