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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生闷气中 季瑾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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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看着病房里只剩下她自己,还有刚才李助理送来的早饭,她知道她刚才态度很不好,但她更害怕像上次一样让他有危险——这不是第一次她经历这种梦了。
现在手串没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起昨晚出现的贤元,想起查出来的资料,但又想起自己已经丢失的玉佩心那种心焦感由内而外的散出。
她先是试探的叫了几句,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把贤元弄丢了:“贤元...陆恩人...陆贤元?”等了几秒本很快就会出来的贤元却没有出现,季瑾心凉一大半。
接着想起贤元的名字,又想起古时候的那位‘名人’。莫名呢喃着:“陆贤元,字易夕。”嘴边呢喃着脑子在想他是什么来头,竟能一指击退那些东西,真的是那名恶名昭著的将军吗?
但就在她刚念叨完,易夕两个字后
突然贤元出现在她眼前。
“你....还在?”
“我一直都在,你,把玉佩弄丢了。”语气冷淡淡,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样。
看着他这样,季瑾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昨晚着急逃命。”季瑾以为她是昨晚着急逃命,跑的时候掉的,估计当时自己的自己只顾着逃命,也没在意。
但其实压根不是,她当时只是着急找季方满。
贤元看着她的解释,他也知道季瑾什么时候把他弄丢的,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接着伸出手将玉佩扔到她面前,“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还请你好好保管。”
季瑾因为伤口的原因,手缓缓的去够那枚玉佩,边够边说:“一定一定。”但还差些距离的时候,那枚玉佩还是自然的飘向季瑾了。
季瑾小心的把玉佩放到自己的枕头底下,然后开口询问:“要不我将你的玉佩挂在脖子上吧。”接着就拿着玉佩比量着,计算着长度,想着刚好挂在胸口正合适。
但贤元听她这么一说,脸色竟一变:“不可。”接着耳朵微红,接着就拿过玉佩。
他将玉佩系在了季瑾病服用来系腰带的地方:“玉佩在我们那都是挂在这的。”挂好之后,他还抚了抚玉佩上的花纹。
但季瑾因为他突然上前,靠的有些近,身体下意识的轻微后仰想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
贤元也察觉到了这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僭越,这下苍白的脸出现了一抹红晕,十分明显,然后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季瑾看他这样压根想象不到他是制造谋反的将军。
但搜出来屏幕上却赫然弹出,景朝逆臣——陆贤元。
当时查出来的那一刻,好家伙,出来的内容直接吓了季瑾一跳,那时候的她才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这名耳熟了,这不是小时候历史课本所说的,因为为人自傲,利欲熏心,想要谋权篡位的将军嘛。
此时季瑾想着,头都要低到地底下去了:天呐,杀人不长眼的将军,那个为了起义直接屠城,甚至连自己部下都杀掉的将军!天,能写进史书的残暴之人!天爷啊,这是给我挖了一坑有一坑。但仔细想想之前的经历,这也不像啊,还是人不可貌相?
“怎么?” 此时贤元因为刚才的无礼有些心虚的问。
季瑾此时听着他的疑问,有种上课溜号被老师抓到的感觉。
于是很生硬的转话题。
“前几天来的那俩人是修者?”
“对。”
季瑾扣着手机,她在尴尬无助的时候会有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那假如你和他们俩打起来,你会有事吗?他们会抓你吗?”
贤元以为季瑾是因为昨晚的事吓到了:“季姑娘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危险,只要你一直带着这玉佩,我一直都会保护你。”
贤元说完这句话后,季瑾的小动作突然停止,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真切的眼神,他气质清冷素净甚至看不出来事名将军,她自己一开始甚至以为是古时候的文人,说话礼貌,行为也不曾僭越。
听着他的话季瑾还是会不禁的想:会不会真的就是重名了,但名字一样,字甚至也一样,真的会那么巧吗?而且他说想跟着我真的只是因为我很特别?有没有其他目的呢?
季瑾感觉脑子要炸掉了,心很乱,脑子也很乱,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拉扯,一个声音说:相信他,他救你这么多次了,要杀你早杀了。但另一个声音又出来反驳:景朝第一佞臣诶,万一他有什么其他目的呢,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万一他是故意接近你,要索取自己某种东西呢。
两种念头不断地撕扯着。
但季瑾都不听,她觉得认识一个人还需要时间,而且反正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人还憨憨,趁现在在21世纪,赶紧把他好好教教。
于是季瑾决定,给他播放很多励志幼儿短视频。
而贤元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板砖很是好奇,他听过季瑾讲述的一些事,他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板砖一直在播放类似于皮影戏的话剧,就那么静静的认真的看着。
季瑾看着这一幕,莫名有种当了一把操心老母亲的感觉。
于是她又做了个决定,她要给贤元买手机!并且还要设置儿童模式,网上信息良莠不齐别给憨憨傻傻的他教坏了。
虽然做了这两个决定,但此时的季瑾仍记得她将那两名修者的名片,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倘若自己和叔真的有生命危险,她顾不了情谊了,只能找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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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季瑾天天系着这块玉佩,确实并没有任何东西来打扰,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季方满也一样,白天忙着工作的事宜,晚上来陪护季瑾。
季瑾白天呢,有时候有可人来陪着说一说话,有时候是可人和闫则安一起,这段时间,病房里除了进进出出的医生和护士,还有一些认识但不熟的人来探望季瑾。这个老板,那个合作伙伴,补品都要在病房摞满了,季瑾也感慨这些人消息是真灵通啊。
季方满看着季瑾休息总被叨扰,对着那些人表面笑呵呵的,但实则是拿话点人,果然礼品持续不到两天,就没人再敢来了。季方满即谁的面子也不损,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这天季方满赶着午休时间来看季瑾,闫则安和李可人也在。
他推开门就看到季瑾笑着和他们俩讲话,很开心。
刚进来,本坐着的可人和闫则安就站了起来,和季方满打招呼。
“快坐,都是珺珺的朋友。”说着就以招待客人的方式和他俩客套着。
而闫则安看着他们仨聊天,静静的听着,但此时他看到了那枚玉佩,有些好奇,突然问了句:“阿瑾,新买的玉佩吗,蛮漂亮的,手串丢了又改换玉佩吗?”
但此时季方满又有些疑惑,他记得季瑾跟他说过是可人买给他的,闫则安竟不知道,但也没什么就静静的听着,观察着。
季瑾听他这么问,先是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可人,朝她递了递眼神,解释道:“啊,这玉佩啊,可人买给我的,是不是啊。”
可人看着她这样,虽然心里很疑惑:阿瑾,你不是跟我说是你叔买给你的吗?但还是自然的接上了一句:“对,是我买给阿瑾的,她不是手串丢了嘛。”
“这样啊。”闫则安轻轻点了下头,然后又带点开玩笑的语气:“也不告诉我,三个人的友谊还是太拥挤了。”
接着就被季瑾打哈哈给蒙了过去。
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等季方满把俩人送走之后,他坐在季瑾旁看着她的玉佩,幽幽的说了句:“手串已经买不到了,制作手串的师父去世了。这玉佩真的是李可人买给你的?”
季瑾听见手串再也买不到的时候戈登一下,听见叔的质问迅速的回了一句:“那肯定阿,可人看我丢了手串很伤心特地买来逗我开心呢。”
说完之后季瑾看他还在看那块玉佩,此时胳膊已经大好,他便推了推季方满:“好了,赶紧休息一会吧,一会儿还要去工作呢。”
“嗯,好。”
看季方满稍微退却一些距离后,季瑾立刻给可人发微信:可人,玉佩就当是你买的,谁问都说是你买的。
然后就把这条信息删除了。
她看着系在腰间的玉佩,又想起手串再也买不到,就不由自主的担心。
现在的自己压根没有第二条路可躲,只能把自己压在贤元上,跟叔说害怕叔有危险,跟可人说她又不想把可人脱下这摊浑水。
只能将自己压在贤元身上吗?这是刚认识,甚至还是一名佞臣,更甚至的是他强的可怕,随时都能把自己整死的感觉,季瑾这时候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好像稀里糊涂的招惹到了大麻烦。
但又不禁疑问,贤元真是那个人吗?——那个大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