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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出院啦 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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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
季瑾终于出院了,在这期间由于带着玉佩不曾被那些奇怪的东西缠着,而他看见季方满也不曾遭遇过危险,扶起来的心终于落了地。
出院的这天,许多人发信息庆祝,季方满,可人,闫则安还有一行一起上山的同学们。
而季瑾此时不知道的是,一个组织一直盯着她。
季瑾还沉迷自己终于大病初愈,终于可以出院的释放感,她终于不用清淡饮食了,终于又可以熬夜玩手机!
不过说起手机,季瑾突然想到,自从给贤元准备了手机之后,就一直见不到他,一出来他就抱这个手机,让季瑾给他充电。季瑾此时罪恶感油然而生,贤元他几千岁了吧,不会染上手机瘾吧。
但季瑾只是想了一会,然后决定要当起监护人的责任,以后要管理贤元玩手机的时间了——手机玩没电之后就不给他及时充电了。
决定做好之后,季瑾就开始欣赏镜子里的脸,她今天穿一身素净的吊带灰裙,搭配黑色开衫。将头发扎起来,化着淡妆。并且将玉佩系在了开衫的扣子上,更显温文尔雅,美不胜收。这身搭配将季瑾的清冷感发挥到了极致。
季瑾越看越觉得自己越漂亮开心及了,今天对待每个人的笑都真了几分。
但没过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季瑾坐在医院走廊上,正在等在诊室里面听医嘱的季方满。
玩着手机和可人聊天,‘酱酱,你亲爱的阿瑾终于逃出牢笼了!’
刚发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一个男人却向她扑过来,想要硬生生的抱着季瑾。
季瑾一下子蒙了,但还是迅速的躲开了,但系在扣子上的玉佩随着她的动作摇曳,还是被那男子摸了一下,但就在那男子触碰到玉佩的那一刻,他就迅速的被弹开了。
在诊室的季方满听见外面的动静,迅速的跑了出来,将季瑾拉至身后护了起来:“保安,保安呢。”
因为这件事一大堆群众前来看热闹,保安也前来把这个人按住,但令他们震惊的是,这个男的力气竟这么大,两个成年人都险些压不住。
而且那男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没人能听懂清,只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而这边本想来送一送季董事长,可迎面碰到这事他头都要大了。
本可以办出院的季瑾却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她坐在角落里,看着季方满坐在那质问着院长:“怎么回事?”
院长的脸瞬间白成纸,声音都在抖:“季、季董!我们……我们已经把人控制住了,马上送警!是我们安保的疏漏,我立刻整改,立刻——”
“疏漏?”季方满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自家的医院,连个住院部的门都守不住?让无关人员闯进来骚扰病人。任院长,是不想干了吗?”
说完这句话后,季方满就护着季瑾走了。
院长看着走远的季方满,瘫坐在椅子上,然后默默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坐在车上季瑾握着手中的玉佩,回想刚才发生的事,现在的她对这种事已经不是很惊讶了,成功脱敏了,先是坠山,再是大舌头,还有个不知道是善是恶的贤元,再加上对自己询问的修者。
此时好想骂一句:就可我一个人薅啊!
旁边季方满看着季瑾拿着玉佩默不作声,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心疼极了。
他看着季瑾最近发生的事,一次两次是意外,那这次呢。突然摔下山,莫名其妙加重的伤口,还有这次被一个精神病骚扰。季方满很生气,也很无助。这种十分手足无措的无力感还是在上次体会过,也是因为季瑾。
他包住季瑾的手无声的安慰着,陪伴着。
季瑾回过神来,回了他一个眼神,笑着安慰:“没事。”
季方满看着她的安慰又一种心疼,她看着季瑾回到家之后就把自己关了起来,期间他也敲门想进去看看情况,但都被季瑾找借口撵了出来,于是他也放弃了,他打算给季瑾一些空间自己消化。
然后回到书房,忙别的事。现在很多事都有疑问,季瑾问了很多次手串,突然严重的伤口,那个精神病。
就在季方满想从那个男子身上入手的时候,李助理发来的那名男子的资料。
赵志宾,年龄37岁,高中学历,籍贯北淮市武山区九林县安盛村。现居住地锦阳市静安区月湖景,工作龙江有限公司CEO,现妻子名叫王静,前妻名叫徐丽娟,育有两子一女。
35岁来到锦阳市,现才不到两年就已经营出一家收入不错的公司......
季方满看着李助理发来的这份资料,手中的圆珠笔敲了敲桌子,心想:没钱,没势,不到两年就能在锦阳站住脚跟吗?
接着回了李助理一句话:查,告他进去。
不仅季方满一个人在查赵志宾这个人,还有宋时他们一干人,这时的宋时在局里,看着疯疯癫癫的赵志宾便用内气打了他一巴掌,然后赵志宾便变回正常的样子了。
警察审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自己只是去看望生病的朋友,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虽然在正常人眼里赵志宾没什么两样,但在宋时他们一群人眼里,赵志宾现在可是全身布满了黑气。
而这时的周伟国,拿着审问报告,递给宋时:“并案处理?”
宋时拿到报告,不耐烦的翻了几下,头往椅子后一仰:“烦死了,刚修好结界,就不消停点。”
然后将腿随随便便的架在桌子上,佯装自己要被累瘫了,厌厌的说道:“什么时候能把那个季什么瑾抓来审一审啊,我一定要抓到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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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季瑾,攥着手里的玉佩,喊了好几次贤元,却都不曾出来。原本生机勃勃的玉佩变成了一个死物。
季瑾不知道贤元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名男子干了什么,她有点担心,担心贤元会不会受伤,但又想到了自己,她不知道没了贤元的庇护自己又会怎样。
她抚了抚玉佩上栩栩如生的花纹。
从包里拿出一个名片,拨打电话:“你好,请问是周警官吗,我回想起来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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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想借着做笔录的机会将季瑾叫来审问,但被季方满以受害者受到惊吓为理由推迟的原因拒绝的宋时。
听见季瑾打来电话,本来瘫着的坐姿,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不一会儿季瑾便到了警局,但她身上没有带玉佩,她不确定他们会不会伤害贤元,贤元是他的恩人,现在她还不想让贤元受到伤害,目前和贤元相处下来,她觉得贤元是个好人。
她坐在审问室里,虽然不是犯人但却被扣住双手。
宋时和周伟国亲自审问他。宋时主问,周伟国记录。
还没等他俩开口,季瑾就先表达出自己的诚意。
“那个山洞,我认得。”
“哦?你,这是?”
“我想起来了,我一开始是掉到山洞里的,是出来之后点的烟。”
“然后呢。”
“然后,就遇到你们了。”
季瑾说这些的时候,身上的气没有一丝波动,因为她说的就是实话,确实是掉进山洞,出来之后点的烟,但季瑾觉得这期间过程打死不说,不是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假话嘛,那就只说真的,但需要省略些过程。
此时的季瑾真想感慨,果然人一说真话,就底气十足啊,面不红心不跳。
宋时看着她的表情,和周围的气。她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但有所隐瞒。语气也略带威胁,上次他草草审完的仇还没报呢,这回在自己地盘这么会怕威胁?
“季瑾还有呢?”
“还有你们就知道了,我被送往医院。”
宋时看着她手指敲了敲桌子,他真的很想用修为去压她,但这是对待犯人用的,季瑾没犯错,而且从赵志宾那看来,她好像还和那东西不是一伙的。
季瑾看着他敲了敲桌子的情形,不禁想起自己叔思考的很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个情形。
又接着往下叙述:“我在医院,有一次,只经历了一夜,伤口全部崩开,有的甚至更严重了,所以本来一两周就能出院,但却又躺了半个多月。”
宋时终于听到他想听到的了,手敲桌子的动作也停下。
季瑾接着叙述:“那是因为一个晚上,我们都睡了,但我却在凌晨三点十分醒来,醒来之后病房内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走廊很空,其他病房的病人都在睡着……”
季瑾向他讲述着遇到大舌头的事情,但自动又忽略了贤元,“但我在凌晨五点左右,醒来。本以为是场梦,但检查伤口的时候,全部恶化,医生说是剧烈运动导致。”
宋时听完她所说的,真就明白了周伟国当时说的那句话。这家伙和他那个叔一样,他叔是半真半假,句句试探。到了她那是,句句实话,但到关键部分选择性不说。
他是一点都不信,季瑾一个普通人能从那东西手里逃出来,但起码现在又从季瑾口中得到一个线索。
那东西似乎已经盯上了季瑾。
宋时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光,此时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季瑾啊,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他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