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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强到离谱 可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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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季方满和季瑾,还有拔针的护士。
季瑾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季方满专注地看着电脑上的数据,直愣愣的出了神,想到可人说的话,季瑾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眼睛微红,下意识咬了咬下嘴唇,手微微的抓了下床单。
而工作到一半的季方满感受到她久久的视线,抬了抬头。
季瑾看他抬头,就立刻将眼神收回,假装自己在看手机。
季方满看着自家小孩这心虚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只以为季瑾又干了什么事,但她现在生病他并不好追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督促着季瑾抓紧睡觉,自己则将电脑合上,佯装自己已经完成工作的样子。
季瑾很听话的收起手机,摁下床边的按钮,便已然自动的放平。
季方满关上灯,仅仅只有走廊里微弱的灯光透出,他坐在床边,陪着季瑾。
季瑾看着他,闭上了眼,但就在闭眼的那一刻,一滴泪悄悄的划过脸庞,落在的枕头上,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就那么安安静静地。
但闭上眼的季瑾却不平静,她将手向外探去,依旧能触碰到季方满,于是便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就这么保持了几秒,季瑾还是开了口:“很累吗?”
季方满看着她,轻轻的拍了拍她手背:“没事。”
“好。”季瑾不接着追问了,仍旧将自己的手轻轻搭载季方满手上,感受着他传过来的温度,而季方满坐在椅子上也保持着这种姿势。
良久
季方满听着季瑾呼吸平稳,像是已然睡着了,便轻轻将自己的手抽出,帮她盖好被子,拿着电脑悄悄的出去了,就连关房门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全程发出的声音都是很轻的,如若真的睡着的人是一定不会被吵醒的,然后坐在病房旁为病人准备的医院的椅子上默默工作,将前几天落下的也一并补了回来。
但季瑾在季方满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悄悄的睁开了眼,她终于,泪水顺着脸庞淅淅沥沥的流淌着止不住一般,她忽然想起叔之前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不要想那么多,当个单纯的人就好,简单的看这个世界,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但此刻的季瑾只有一句话能回答他:‘好难,简单的看这个世界一点也不简单。“
想着想着季瑾竟然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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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仍是半夜,房间内只有医院走廊顺进来的灯光,季瑾微微睁开眼,看了下周围——叔竟然不在。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分,季瑾看了眼时间呢喃道:“还没有回来吗?” 接着给季方满发微信:“你在哪?”
但隔了七八分钟季方满都没有回,季瑾纳闷:“不应该啊,我发信息他都是秒回的呀。” 季方满回季瑾的信息无论在什么时候,哪怕多忙都会回复,忙的时候会说明情况,季瑾也就不打扰了;而不忙的时候,不回消息那是不存在的。但唯有一次例外,季瑾想起那次,恐惧无力感熟悉一般的涌上心头。
她不顾伤口的拉扯感,从病床上起身,将自己摔到轮椅上,打算出去找他。边挪动着轮椅边给他打电话,但季瑾因为太着急,没发现自己的玉佩已经从自己的衣服兜里直直的掉在病床上。
出了房门,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无人接通,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季瑾隔着房门上的玻璃浅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再睡梦中,季瑾想去导台询问值班的护士,有没有见到季方满。
她推动着轮椅的轮子,走到导台前,她看见值班的护士正趴在那,她只以为是护士正值夜班有些累,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人家的开口:“你好?”
但趴在导台上的护士并没有回应,季瑾只以为她睡的正熟,这次大声的喊道:“你好!”
终于趴着的护士有了回应,她先动了动手指,然后迅速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季瑾,满眼都是红血丝,但瞳孔又大又黑竟有些许诡异感。
季瑾看她这么直勾勾盯着自己有点发毛,就抛出了自己的问题:“请问又看见一位很高很帅,穿着灰色衣服的男生吗,说着季瑾的手还下意识比划了一下,但因为伤口没比划的起来。
护士听见她接着问话,突然站了起来,然后身体开始往前探,直直的怼着季瑾的脸,然后,眼珠掉落,崩出来的血溅了季瑾一脸,身子开始逐渐变大,她边变着边笑张开的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朵旁,整张脸撕开了一大半,最后变成了五米长的怪物。
而这边的季瑾当她眼珠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吓出一身冷汗,然后挪动着轮椅抓紧跑,满手都是汗,但手是一点没停,轮子都要被抡出火星了,但此时前方和后方的路,被刚刚还躺在病房里休息的病人堵住,他们一个个只有白眼仁,面无表情,缓缓向她挪动。
这时的季瑾内心狂跳,但已经没招了,心想:这是梦不。
然后立刻直接抛下轮椅,也不管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哪怕伤口撕裂的在疼痛,直接向步梯跑去,这时候的季瑾甚至感觉自己身体潜能被激发出来了,从来没跑这么快过,但疼痛阵阵从身上传来,此时季瑾真想大骂一句:靠,不是梦,好疼。
可就当他已经跑下两楼的时候,那五米长的大怪物,却出现在面前,向她吐着舌头,那长长的舌头带着口水直直的向她奔来,她立刻想回身,但身后却是齐刷刷追赶他的病人大军,而她的速度也比不过口水大舌头,那一瞬间,季瑾心想,但因为太紧张已经喊不出来了:靠,摔下山没死,要死这大舌头嘴里了。
在舌头快要触碰到她,将她卷入口中的那一刻,突然,玉佩在她身前腾空出现,滚烫的光芒闪烁着,贤元出现了。
就这么一下,舌头断了。
贤元以气切断了那怪物的舌头,接着直接将呆住的季瑾拉到自己身后,凝聚,所有气化成利剑向他们攻去,就在一瞬间,所有怪物消散,全程出现到消灭怪物不到五秒钟。
被他护在身后的季瑾愣住了——原来贤元真的很强。
她呆呆的看着贤元,而贤元转身将她拥在怀里,坐在楼梯上,季瑾傻了就这么任由他抱着,贤元扫了她一眼,眉头一皱,然后拿出一个帕子,将方才季瑾脸上被眼珠崩上的血迹轻轻的擦拭着。
季瑾被她擦着血迹,擦了两下才反应过来,想要开口询问,刚要张口。
但此时贤元打断了她:“嘘,别说话。”边说边擦拭着血迹。
终于擦完,贤元又开口:“瑾瑾,你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突然熟悉的手机信息声音想起,季瑾猛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显然是苍白的天花板,而此时季方满已然躺在沙发上睡着,季瑾猛的一醒来,心想:是梦?接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五点,手机页面显示来了条没用的垃圾信息。此时天刚蒙蒙亮,微弱的阳光映在季瑾的脸上。
但此时,季瑾却不像昨天刚醒来时感觉那么温馨美好,她此时浑身都被汗淋透了,满脑子都是方才的经历到底是不是梦。又想起梦里出现的贤元想去摸在兜里的玉佩,但怎么也摸不到,又紧张的不行,生怕这次也一样再经历一遍恐怖的逃跑经历。
她不敢大声只能用气声将季方满叫醒,其实说实话,季瑾此时很害怕她叔一转头也变成了五米长的大怪物,但万一她叔和她一样是活人呢。
“叔,叔,叔,季方满,喂,季方满。” 因为季瑾的气声实在是太小了,季瑾一开始好好的叫叔,但因为着急后来直接叫了大名。
而因为工作两点多才睡下的季方满,苏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感:“没大没小,喊叔。”
听见他说这么一句的时候,季瑾别提多开心了,果然这就是我原汁原味的叔,她不想再看见一遍大舌头了,太恶心了。
季方满看她喊自己还是迷迷糊糊走到了她旁边,但看着他出了满身的汗立刻就醒了。
然后就想拿出床头的纸巾为他擦汗,动作温柔:“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然后摁了摁床头十分醒目的红色按钮,担心的说:“伤口千万别感染了。”
季瑾看着他的一系列行为,这回坚信自己做了回噩梦。突然又觉得这么早把季方满和护士折腾一趟不太好,就低下了头。
季方满看着她低头,捏了捏她的脸颊:“没关系,你现在伤口不能碰水,出了一身汗,看看伤口怎么样,把我叫起来没关系,而且护士这是她的工作。”然后又揉了揉季瑾的头。
接着护士就来了,季方满简单和她说明了一下情况,接着护士便开始换药拆纱布,想要检查一下伤口,可纱布刚拆开,护士倒吸一口凉气,但因为职业操守还是稳住了,接着打算拆开另一处的伤口看看发现也一样,然后抬头看向季瑾:“你现在应该静养不该乱动,你这缝合好的伤口怎么撕裂成这样啊,有的都流血了。”
然后回头瞟了眼家属,语气带了点严厉:“家属应该尽到责任,好好看顾病患啊。”
而此时的季瑾看见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撕裂的伤口,瞳孔紧缩,心里一紧!——昨晚的梦存在。
“好,好的。”季方满立刻点了点头。
接着又像护士询问一些注意事。
护士走后,季方满回头轻轻地掐住她的脸:“我就说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这么乖,说,都干了些什么。”
因为脸被掐住,嘴受力向前说话含含糊糊的:“我木干什么。”然后甩了甩头,想躲开他的手,正常季瑾应该会上手将他的手拍开,但奈何昨晚轮椅都要抡出火星子了,实在动不了。
季方满看她挣扎就顺着她将手撂了下来,刚才带些玩笑的语气不在了,表情严肃:“珺珺,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季瑾看他语气突然凶了起来,又想起昨夜逃命追逐赛,就生气委屈,直接将头一甩:“我饿了,要吃饭。”
“哎。”季方满看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等一等,刘姨应该还没做好。”
而季瑾本来也不是很饿,听到这话不知道接什么才能表达出:她现在很委屈!很生气!
但在季方满眼里,真的太明显了,季瑾现在就像一只气鼓鼓的包子,还是那种带有滚烫汁水的那种,一咬能滋一脸。
好吧,现在软的也不行,于是季方满就变成哄的:“要好好的,好不好。”
季瑾委屈,季瑾生气,季瑾不回答,哪怕季瑾好哄,也是有尊严的。
于是她只是默默的将脸转了回来。自以为硬邦邦的说两句:“你再睡一会儿,就去上班吧,我现在还不想看见你。”
季方满被她气笑了,面对季瑾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可是我很想见你,今天一天我都会陪你,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就在病房工作,直到你好为止。”
“不要,你会打扰我休息的,而且你什么时候做的决定,压根没跟我商量过。”
“今天。”
“我真的要生气了。”季瑾停顿一秒,然后接着:“我说了,你一会再休息一会儿就去上班吧,我不需要你。”音量不自觉地升高,后面几乎变成了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