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观察手札》桃溧

13、祝寿 再闹芽

　　再闹芽芽就精神了。
　　陆国公当即停了逗弄，抱着芽芽去把她的脚给洗了洗，将人放到了床上后才去洗漱。
　　等清河郡主和陆国公都沐浴完上了床，芽芽就睡在他们之中。
　　她左看看右看看，清河郡主拍着她的背，说：“睡吧”。
　　芽芽点点头，蹭过去亲了清河郡主一口，又回头亲了陆国公一口，然后缩进清河郡主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陆国公被她的亲亲吹散了些许愁绪，他伸手环抱住娘俩，弯腰在清河郡主唇上落下一吻。
　　清河郡主闭上眼，抱紧了芽芽。
　　……
　　芽芽再醒来，睁眼看到的就是清河郡主白净的脸。
　　她伸手轻轻地摸上清河郡主的脸，眼里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清河郡主。
　　清河郡主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心里软的不行。
　　她伸手将芽芽抱紧怀里，将头埋在芽芽的小脖子，闻着女儿身上的奶香，不知有多满足。
　　母女俩就这样玩了一会，才唤了奴婢们进来伺候。
　　今日寿宴，清河郡主早就给芽芽备好了衣裳，一身石榴红的衣裙，还绣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芽芽皮肤白，穿上这身衣服更显色彩，她长的像清河郡主，此时虽然容貌还没张开，但依然能看出未来美人胚子的样子。
　　周奶娘给芽芽梳好了头发，又给她的头发系上一对坠着金铃铛的发带。
　　金铃铛是镂空的，雕刻着花，更妙的是里面的小球是一个圆滚滚的小猪模样。
　　这是长公主命人送来的。
　　“我们宁姐儿长的真好，像个小仙童似的”，周奶娘笑着说。
　　红芍也附和，“那是，郡主与国公爷的相貌，生出来的孩子哪有不好看的。”
　　清河郡主笑着勾了勾芽芽头上的发带，铃铛声响了两声。
　　今日清河郡主穿了绣着金色牡丹的紫色衣裳，她容貌本就出色，现下上了妆，更显艳丽姿色。
　　芽芽正喝着牛乳羹呢，见清河郡主出来，也不喝了，跳下凳子，跑到清河郡主面前，摸了摸她的衣裳。
　　用水灵灵的眼睛仰头看着清河郡主，“娘，你真好看。”
　　清河郡主笑了几声，弯腰摸了摸芽芽的脸，说：“芽芽也好看”。
　　听到夸奖，芽芽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满意地回了椅子上继续喝牛乳。
　　等两人都用了膳，清河郡主就抱着芽芽往福宁院去了。
　　路上，清河郡主问芽芽，“娘教你的诗还记得吗？”
　　芽芽点点头。
　　清河郡主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柔声说，“待会去给祖母背好不好？”
　　“我记得的”，芽芽说，昨天陆攸瑾还特地帮芽芽复习了。
　　清河郡主笑了一声，“嗯，芽芽真好”。
　　芽芽看了看四周，又问：“哥哥呢？”
　　哥哥们怎么不跟她一起去。
　　“你两个哥哥跟着你爹爹呢。”
　　陆府大宴，除非年岁尚小的孩子，否则基本上男女分开，直到晚上的家宴才会一同。
　　到了院子，陆听云和钱诗韵已经在福宁院说说笑笑了。
　　见清河郡主来，两人也是即刻起身，先向清河郡主行了礼。
　　清河郡主点头回礼，带着芽芽见老夫人。
　　老夫人今日穿着宝蓝吉服，头上带着一顶嵌着红宝石的花钗冠，整个人洋溢着贵气。
　　尽管经历了昨夜的事，今天清河郡主还是面色如常，带着芽芽给老夫人请了安，又让芽芽给老夫人祝寿。
　　芽芽按照清河郡主教的，奶声奶气地给老夫人背了寿祝寿诗，背完还不忘说一句，“愿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小小的人，说话还有些含糊，但中间没间断过。
　　老夫人乐的直笑，不涉及五哥儿，对这些孩子她还是没什么旁的意见的。
　　尤其是芽芽长的跟小福娃似的，老夫人见了很难不喜。
　　“真乖，过来祖母抱抱”。
　　芽芽乖乖走上前，靠进了老夫人怀里。
　　“来，吃糕点”。老夫人将旁边放着的一盘莲子糕递给芽芽。
　　莲子糕晶莹剔透的，芽芽虽然早晨已经吃饱了，但现在看着这诱人的莲子糕，她觉得她还能吃。
　　她伸手拿了一块，对老夫人甜甜地说：“谢祖母”。
　　“乖孩子，去吧”
　　芽芽拿了之后就往清河郡主那边走。
　　芽芽一块糕点还没吃完呢，二夫人就带着二房的姑娘来了。
　　二夫人请了安，大姐儿陆芷江领着妹妹们给老夫人祝寿，依次送了贺礼。
　　陆芷江如今已8岁了，学了针线，送了老夫人一个亲手做的抹额。
　　上面绣了各种福字。
　　布料是二夫人寻来的上等丝绸，大姐儿手艺又好，老夫人拿在手上爱不释手。
　　“祖母，这字是三妹一个一个写的，祝祖母松柏同春，福寿绵长。”。
　　陆芷嫣跟着陆芷江一起祝寿词。
　　而陆芷江旁边，跟着六姐儿陆芷欣。
　　陆芷欣低着头，小手紧握着，“孙，孙儿给祖母做了香囊，祝祖母福寿安康。”
　　竹采接过呈给老夫人。
　　老夫人脸上带着笑：“好，都是好孩子。”，她招手将三人招到跟前，将糕点拿给她们。
　　陆芷江伸手拿了一小块，还不忘说：“谢祖母。”，说完才放进嘴里小口吃着。
　　陆芷嫣则是拿了直接咬了一口，对老夫人说：“多谢祖母，真好吃”。
　　而陆芷欣，在两人都拿了之后才跟着拿了一小块，轻声向老夫人道谢。
　　“好吃就多吃些，芽芽，还吃不吃？”，老夫人也没忘了一边的芽芽。
　　芽芽吃过就不想吃了，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要了。
　　“祖母，我要”，陆芷嫣说。
　　老夫人笑道，“好，都给你。”
　　二夫人见状，当即阻止说道：“嫣姐儿，不许贪食，日后想吃命厨房再做就是。”
　　老夫人笑了两声：“厨房可做不来。”
　　原来这糕点是钱诗韵做了送来的，老夫人吃了不少山珍海味，如今吃着一盘清甜的莲子糕，别有风味。
　　“即是表妹送给老夫人的，怎好让孩子们都吃了。”
　　老夫人摆摆手，“一盘糕点而已，孩子喜欢就让她吃。”
　　陆芷嫣附和的点点头，不客气地拿着一盘莲子糕，“祖母说的对，多谢祖母。”
　　二夫人失笑，也就不说了。
　　陆芷嫣拿了糕点却没回二夫人身边，而是来了芽芽身边。
　　她将盘子放在桌子上，伸手勾了勾芽芽发间的小铃铛。
　　“真好看”
　　“是我外祖母送我的呀”，芽芽摸了摸另一个铃铛说。
　　陆芷嫣又拨了拨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芽芽想了想，对陆芷嫣说：“我还有呢，那给你。”
　　她是说长乐院还有，将长乐院的送给陆芷嫣。
　　长公主送了可不止一副来，清河郡主甚至觉得，芽芽能每天换一副带，带到明年。
　　今天早上周奶娘拿的时候，还让芽芽自己从里面选的。
　　清河郡主浅笑着看着两人，不干预。
　　两个小人说话声音小，坐在上面的老夫人和对面的二夫人都没听见说什么。
　　只看见两个小姑娘都笑着。
　　话正说着，四夫人带着孩子和五夫人一起走了进来。
　　四夫人膝下只有一女，排行老二，名陆芷双，比大姐儿小一岁。
　　陆芷双送的也是刺绣，但手艺就比不上大姐儿了。
　　但还是小辈的心意，老夫人乐呵呵地收下了。
　　“双姐儿又瘦了，平日里也要多用些食”，老夫人说。
　　要不是二姐儿是四夫人的新生女儿，且平日里四夫人对二姐儿也很好，众人都要以为是四夫人苛待了她。
　　但也能说的通，四夫人身材丰腴，四爷确实身形纤瘦。
　　二姐儿许是随了四爷。
　　“多谢祖母关心。”
　　二姐儿说完，便默不作声地走到四夫人身边坐下。
　　“今日客多，你们也同别家的姑娘好好玩玩。”，老夫人吩咐大姐儿这些姑娘道。
　　大姐儿当即称是。
　　前些日课务繁忙，她也确实许久未见手帕交了。
　　大姐儿和二姐儿年长，跟着家里长辈参加过几次宴席，结交了些好友。
　　像三姐儿，四姐儿，年龄还小，认识的人不多，也就趁着这个时候多见见外人了。
　　至于芽芽，更是没见过外人，家里姐妹都还没熟悉上呢。
　　几人也没聊几句，宾客陆陆续续地来了。
　　清河郡主特地在花园安排了赏荷宴，宾客给老夫人祝寿后，就去了花园赏荷，也是同他人熟络。
　　陆家的几位姑奶奶和姑爷来的也早，陆家有五位姑奶奶，除却陆听云，其余的都是妾氏所生。
　　老夫人当家之时不曾苛待，也尽心为她们选了夫婿备好了嫁妆，只是到底不是亲生，不似陆听云那样亲近。
　　但都是陆家人，她们的夫婿也背靠陆国公，因而对老夫人还是尊敬有加的。
　　清河郡主同这几位姑奶奶关系也一般，她嫁进来没多久，还没熟悉起来呢，府里的姑娘都陆陆续续嫁出去了。
　　但五夫人同这些姑奶奶关系到好。
　　当年未出嫁，五夫人因着老夫人对缘故，常来陆府小住，与几位姑娘是熟识。
　　此刻，五夫人正拉着几个姑奶奶念叨清河郡主。
　　她添油加醋地把前两日的事一并说出，话语间满是对清河郡主的不满。
　　四姑奶奶和五姑奶奶听了她的话还附和着，二姑奶奶和三姑奶奶对视一眼，默契地没开口说话。
　　她们俩此刻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五夫人真是“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