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在尽情的奔 ...
-
在尽情的奔跑过后，两人终于在一家关门的店铺前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白色的雾气在他们面前此起彼伏。
清川扶着膝盖，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他直起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太宰：
“呐，太宰。既然是初雪，光吃鲷鱼烧果然还是不够吧？”
“嗯？”太宰治还在回味嘴里的甜味，闻言偏过头，“那清川想吃什么？如果说是那个什么‘健康蔬菜锅’的话，我会立刻死给你看哦。”
“怎么可能！这种天气，当然要吃热腾腾的寿喜烧啊！”
清川握紧拳头，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发表什么作战宣言，“要那种铺满了雪花牛肉、吸饱了汤汁的豆腐、还有裹满了无菌蛋液的魔芋丝……热气腾腾的寿喜烧！”
太宰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被说动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清川又补上了一句最关键的：
“而且，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织田作呢？只有我们两个吃太没意思了！”
听到那个名字，太宰治原本懒散的鸢色眸子瞬间像是被点亮了一样。他猛地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夸张的“万岁”姿势，衣袖滑落，露出了手腕上缠绕的绷带：
“我双手赞成！！清川你真是天才！！”
太宰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个圈，语气里满是恶作剧般的期待：
“织田作那家伙，现在肯定又在做什么‘帮隔壁大婶找丢失的假牙’或者是‘调解Mafia成员的情感纠纷’之类的无聊工作吧！把他从那种无聊的地狱里解救出来，是我们作为朋友的义务啊！”
“没错！这是为了织田作的身心健康！”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迅速达成了共识。
“目标确立——”清川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晚上去找下班的织田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横滨的一处老旧居民区巷口。
这里路灯昏暗，冷风中夹杂着潮湿的霉味与隐约的酸腐气。
织田作之助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身上那件沙色的风衣沾了一些灰尘，脸上透着面无表情的疲惫。
正如太宰所预料的那样，他今天的工作确实一如既往地琐碎——先是去帮某位分部长处理了私生子的抚养费纠纷，下午又去仓库那边清点了一堆过期的罐头，直到刚才，才终于把这片区域里两个因为喝醉酒打架的底层成员给拉开。
“呼……”
织田作轻轻叹了口气，抓了抓那头有些乱的红褐色短发。他现在只想快点去常去的那家咖喱店，点一份激辣咖喱暖暖身子。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巷口，准备穿过马路时——
“捕获——野生织田作一只！”
“抓到了！”
两道身影突然从路灯后的阴影里窜了出来，一左一右，像两个劫道的土匪一样堵住了他的去路。
织田作愣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的枪，但看清来人后，那只手又无奈地放了下来。
站在左边的，是穿着黑大衣、满脸坏笑的太宰治；站在右边的，是扎着高马尾、笑得一脸灿烂的清川。
这两个少年此刻正眼巴巴地盯着他。
“太宰……还有清川？”
织田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他看了看两人头上积的雪，又看了看表，“你们怎么在这里？不用工作吗？”
“工作那种东西早就被扔到东京湾去啦！”
太宰治理直气壮地走上前，一把挽住织田作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织田作才是，这种下雪天居然还要加班到这么晚，森先生真的是压榨劳动力的恶魔呢。”
“只是正好有点纠纷要处理。”织田作老实地回答，然后看向另一边的清川，“所以，你们特意跑到这种地方来，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
“当然是超——紧急的任务！”
清川严肃地点了点头，一步跨到织田作的另一侧，抓住了他的另一只袖子：
“织田作，今天是初雪哦！按照‘初雪法典’第一条规定：初雪的日子，必须要和朋友一起去吃热腾腾的寿喜烧！缺席的人会被判处‘绝交五分钟’的极刑！”
“寿喜烧？”织田作眨了眨眼，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呆萌的迟疑，“可是，我本来打算去吃咖喱……”
“驳回！”太宰治大声宣布，“天天吃咖喱味觉会坏掉的！今天必须是牛肉！清川请客！”
“喂！太宰你也太顺口了吧！明明是你工资比较高！”
清川抗议了一句，但手上却丝毫没有松开织田作的意思，反而拉得更紧了，“总之，织田作不许拒绝！店我都看好了，就在前面那条街，暖气超足！”
织田作之助低头看了看左边的太宰，又看了看右边的清川。
两个少年的脸都被冻得有些红，但眼睛里却盛满了期待。
织田作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面对这样的“绑架”，他好像确实没有拒绝的余地，也……并不想拒绝。
“我知道了。”
织田作任由他们拉着自己，声音温和了下来，“既然是初雪，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清川，寿喜烧里可以加辣吗？”
“绝对不行——！！”
两道坚定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在这个雪夜里响起。
织田作愣了一下。
只见刚才还在互相拆台的太宰治和清川，此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盯着他。
“织田作！”太宰治一脸难以置信地挥舞着手臂，“你在说什么恐怖故事？寿喜烧的灵魂就是那股甜咸交织的味道啊！加辣简直是犯罪！”
“就是啊，织田作。”
清川也拼命点头，翡翠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对甜味的执着，一本正经地科普道：
“寿喜烧的牛肉就是要裹满无菌蛋液，感受那种被酱汁浸透的甘甜油脂在舌尖化开的感觉！如果加了辣，那种幸福的甜味会被破坏掉的！”
“没错！清川说得对！”太宰治感动得几乎要流泪，一把揽住清川的肩膀，“太好了，我还以为只有我是正常的……清川，我们要誓死守护寿喜烧的甜味！”
“嗯！绝对不能让织田作把锅变成红色的地狱！”
看着眼前瞬间结成“甜咸同盟”的两个少年，织田作之助有些遗憾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激辣粉。若是平时吃咖喱，清川或许会支持他，但看来在寿喜烧这个领域，甜食党有着不可撼动的原则。
“是吗……真遗憾。”织田作妥协地点了点头，“那就没办法了，只在蘸料里加吧。”
“蘸料里也不许加得太夸张啊！味道飘进锅里也不行！”
“我会小心的。”
昏黄的路灯下，三个影子被拉得很长。
中间是穿着沙色风衣的高大青年，两边是吵吵闹闹、为了守护“甜味正义”而达成统一战线的少年。他们踩着积雪，伴随着太宰和清川对“织田作味觉”的联合吐槽，向着那家冒着热气的寿喜烧店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