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这是我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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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显示当前时间18:35，七点就开始上第一节晚自习了。
没得到回答的简钰略感着急，沈禾明明就是想加入这个社团，不然不会出现在社团活动区。
“我们再去问问吧。”简钰拉着沈禾，想让他不要轻易放弃。
“我不去。”沈禾甩开他的手，“我是要加入社团，但不是说非他们社团不可。”
晚饭时间，沈禾被姜云亭从教室叫出来，姜云亭告诉他想顺利毕业就要凑够学分，社团活动是能攒学分的，一定要加入一个社团。
所以沈禾才会在社团活动区穿梭。
实际上在“趣味生物”之前，沈禾已经敲过不知道多少道门了，都是高二的，开门的人一看来人是沈禾，找理由也好，明说也好，都给沈禾拒之门外。
“那你现在还找吗？”简钰说，“我和你一起吧。”
沈禾没说不行，简钰就当他同意了：“走吧。”
浸在黑暗中的实验楼，只亮起一层活动区的灯光，一层光带里有一个移动的黑影，细看才知道，原来是两个。
简钰和沈禾并排而行，走廊安静，他问：“你有很想加入的社团吗？”
“没有。”
简钰就等他这句话了：“那你加入我们社团好不好？”
“不好。”沈禾拒绝。
“好吧。”简钰不问为什么。
到了下一个社团，沈禾都没看社团门牌抬手就敲，简钰倒是看了。
话剧表演社。
门打开，整条走廊中他们所在的这一段变成了嘈杂区，屋里的声音弹到屋外：“你不要怕。他永远不会知道的。”
开门的是一个男alpha，看到来人，他倚在门框问：“有事吗？”
屋里在排《雷雨》，排练没停：“再有，我要问你的，你自己带走的儿子在哪儿？”
沈禾说：“我想申请加入社团。”
alpha用古怪的眼神看沈禾，阴阳怪气道：“你觉得你能演谁？我们这儿还缺个侍萍，你演不演？”
明显是在故意刁难，沈禾不是什么好脾气，正要骂人，简钰却在这时说：“好啊好啊，可以。”
alpha愣了，沈禾也懵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alpha似乎是想到沈禾穿女装戴假发演侍萍的样子，笑得停不下来，屋里的几人都被他的笑声吸引，停下排练一窝蜂涌到门口。
沈禾脸比外面的天色还黑，抓着简钰离开。
“你怎么了？”简钰被拉得一个趔趄，稳住后说，“他说可以让你加入。”
“加个屁的加！”沈禾骂他，“你脑子里装的都什么？听不听得懂人话？”
……又怎么了啊。
平白无故被骂没脑子的简钰有些呆滞，不明白沈禾为什么突然又生气。
“你别生气，沈禾。”简钰说，“你可以加入我们社团，方书怜会同意的。”
“他很希望社团里来人。”
说谁谁到，方书怜呼哧带喘地从他们社团跑过来，脚下生风，停在简钰面前，双手撑膝盖说：“简钰你赶紧的，来画画。”
社长的话实在没什么威慑力，方书怜在群里一顿喊，孟初说她和赵梦梦要画过两天运动会的海报，没空，而王重雨说最近他妈妈摊位生意爆满，忙不过来，也没空。
实在没办法了，方书怜只能寄希望于自己，不过自己干活也太命苦了，哪怕旁边有个人陪也好。
这样想着，他就来找简钰了。
简钰正要去找方书怜呢，把沈禾拉到方书怜面前说：“沈禾想加入我们社团，给我一张申请单吧。”
方书怜气都没喘匀，以为缺氧幻听了：“什么？”
“沈禾想……”
“我没说我想。”沈禾打断。
“想加入社团？”方书怜直起腰，爽快点头，“行啊，来来来。”
一路上沈禾只有被人打量审判的份，这下倒是轮到他去打量方书怜了，怀疑道：“你是社长？”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吗？”方书怜食指弹了弹额头前的几根毛，“‘人际交往原理研究社’的社长在此，请膜拜我吧不用客气。”
“谁想膜拜你爸。”沈禾似乎还算满意，一点头说，“申请单。”
方书怜：“……”行吧。
回了社团，方书怜从沙发缝里翻出一张申请单给沈禾，又拉着简钰到长桌另一边，把沙发组中一个单人小沙发搬过来，让简钰坐自己旁边。
“你坐。我画。”方书怜说。
写完申请单的沈禾走到简钰那边的时候一眼看见的就是桌上幼儿园水平的儿童画。
简钰在旁边看得入神：“哇，你好厉害。”
方书怜嘿嘿一笑：“一般一般，我也是学过。”
什么时候学的？幼儿园还是学前班？
沈禾假装路过，客观评价：“好丑。”
“啥？？”方书怜自我感觉相当良好，要为自己辩解，“哪儿丑了？你都不知道简……”
他的嘴紧急闭合。
“简？”沈禾朝简钰那边看。
“简……单的东西画起来是最难的。”
方书怜自己给自己圆回来了：“跟你们这种不爱画画的人真是没法沟通。”
“我画两笔？”沈禾说。
方书怜无声递笔，沈禾在等他起身，方书怜说：“我脚崴了，起不来。”
沈禾：“刚不是还跑吗？”
“就是刚崴的。”
方书怜把自己连人带沙发往边上挪了挪，嬉皮笑脸地说：“你就这么画吧，真正的大神都是站着画画，是不是简钰？”
简钰本来在担心，他一问关注点就跑偏了，说：“第一次听说，早知道我刚才站着画画好了。”
成功转移话题的方书怜跷腿捧人：“你站着坐着都一样的。”
说完，方书怜转头对沈禾说：“哎你要不要买简钰的……我靠！”
几句话功夫，纸上那幅儿童简笔画翻了个面，变成线条干练简洁、极具空间感的场景素描。
画面像是在社团靠门的角落拍摄的照片，猫爬架上小猫懒洋洋地翻出肚皮，架子上不太齐整地码着厨具，窗户半开，窗帘被吹起一个角。
甚至连落日余晖透过窗外树丛照进来的点点光斑都能以素描线条表现出来。
静谧又美好。
“你不会是美术生吧……”方书怜又找不到自己声音了。
这种人才可遇不可求！方书怜从沈禾手里把笔抽走，跐溜一下就到桌子那头申请单上签字。
沈禾把纸推到简钰面前，慢步踱过来：“你的脚好了？”
方书怜一顿，曲起一条腿“唉呦唉呦”地叫唤。
在还有五分钟上课的时候，简钰和沈禾一起送他去了趟医务室。
高中生崴脚不是稀罕事，医务室的冰柜里有备冰袋，让方书怜去帘子后面躺着冰敷。
“完了，我运动会报了四百米。”方书怜一脸哀愁，“不知道还能不能跑了。”
“别跑了吧。”简钰说，“跑了会更严重的。”
“也是。”
方书怜按着冰袋安静了几秒钟，又问两人：“你俩报什么了没有？”
“简钰你肯定没报。”方书怜想起来简钰从来不参加任何运动活动，就对沈禾说，“你这身板，这长腿，不报个三千米都可惜了。”
“报了。”沈禾说。
“挺好挺好。”
“能报的都报了。”沈禾又说。
“？”
崴脚的beta震惊：“体力挺好……”
沈禾没对他的评价做出什么反应，对简钰说：“还有一分钟晚自习，走了。”
“等等。”方书怜叫住他们，从兜里掏出那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递过去，“简钰大师的作品，你要不要？免费送你。”
沈禾没说话，行动代表一切，他要了。
就装吧你。方书怜微笑目送装哥离开，再绷不住了，痛得他捂着脚背一直斯哈。
这次简钰没能踩中上课铃，迟到了，好在他在老师们眼里是灵珠般的存在，简钰免去了被罚站的命运，就连沈禾也跟着鸡犬升天。
晚自习简钰就开睡，起初沈禾有叫醒过他，但是这人可能是故意的，他一推就枕着他胳膊睡觉。
所以现在沈禾完全不管了，反正这人睡不睡都考年级第一，有什么区别吗？
晚自习偶尔是水课，这节就是，沈禾在桌下缓缓打开手，捏起那张四折叠展开，想看看年级第一画画水平什么样。
“。”
他突然觉得方书怜画的也没那么。
算了。
还是好看的。
展开的画和那页写满“沈禾”的纸一起，夹在了一本平平无奇的笔记本里。
上课时间总睡觉的下场就是对自己过的每一天都没有实感，好像每天都在做梦，等简钰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运动会那天了。
“运动会你怎么还睡呢。”方书怜和简钰并排坐在看台，他怼咕简钰几下，“赶紧给我起来重睡！”
简钰“唔”了声，迷迷糊糊坐直，身型又很快垮下去，歪歪斜斜。
“沈禾来了！”方书怜在简钰耳边喊。
大脑瞬间清醒，简钰揉揉还没清醒过来的眼睛，带着黏糊的困意，想从模糊的视线里找到沈禾的身影。
“那儿呢，看到没？”方书怜好心地帮他指向下面不远处的检录点。
简钰看过去。
alpha似乎是刚结束一个项目，额角在将近十二月的寒冬里挂着汗珠，胸口明显地起伏。
几个omega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等简钰视线彻底清晰，看到的就是沈禾被许多omega围着，omega们手里有的拿颜色发红发黄的能量饮料，有的则是拿的矿泉水。
“咦，你居然不吃醋？”一直观察简钰的方书怜纳罕道，“什么心情啊？”
“嗯？”简钰看着沈禾好像对那些omega说了什么，温和地笑笑，“很开心。”
“什么好开心？沈禾有很多追求者很开心？”方书怜彻底不明白了。
他们小简钰居然是碱性的。
方书怜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回头问简钰头顶上坐着的刘畅：“畅畅，有喝的不？”
一板AD钙奶当头砸下，方书怜揉揉脑袋，忍痛把喝的给简钰：“去，给沈禾送过去，就说你送的。”
简钰接过，对流畅和方书怜都道了谢，听话地下去去送饮料了。
并没有口是心非，简钰真的高兴，沈禾是个很好的人，就应该多交朋友，别人喜欢沈禾也是很正常的。
omega们还在坚持，其中不知道是谁说：“你就收下吧，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
沈禾拒绝很多次了，下一个项目就要过去准备，现在却被围堵在这里，如果是在以前，在校外，如果这群人都不是omega，他早把人打散了。
话说为什么是在以前？
沈禾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打过架了。
正气上心头的时候，沈禾看见熟悉的omega从人缝里挤进来，到他身边。
一板他从小学开始就不再喝的东西伸到面前，然后omega对他说：“沈禾，你收下吧，这是我专门给你……送的。”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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