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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上门女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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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书,快来帮忙拿碗筷。”月柏林语调高了几度,催促着月书。
“知道了。”月书无奈走进了后厨:“爹爹,做的什么菜好香啊。”
她凑近一看,汤色透亮灰白,白灰色的蘑菇被掰成一瓣瓣与圆滚滚的肉丸一道漂浮在水面上,是蘑菇肉丸汤。
她这才注意到案板上放了一篮子蘑菇,是早上掉地上那个篮子,只是颜色各异,红的、蓝的、白的…
月书额头冒冷汗,看着月柏林正拿起勺子,要试那蘑菇汤的咸淡。
她忙阻止:“别喝!”
月柏林动作一顿,转头道:“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还是喝了一口,眨巴了下嘴,味道不错。
“爹爹,这是毒蘑菇…”月书无奈地从荷包里取出解毒丸递给他。
月柏林手里的勺子掉到地上,“啪”地一声碎了:“有毒?那小子故意的?”
月书摆手:“有可能,我来做菜吧,您去外面看着点,别让他和母亲走得太近。”
月柏林犹豫地点头:“好吧,本想给你做顿饭的。”解开围裙,朝着前厅走去。
“改日,改日啊。”一想到爹爹的厨艺,月书只觉得肚子疼,小时候那笋…真是有够怀念的,幸亏自己命大。
月柏林也不空手走,数了五副碗筷朝前厅走,果不其然,瞧着傅子苏与蓝氏有说有笑,蓝氏的手都快搭到人王爷的肩上了。
“咳咳”走进坐下,此时不知是不是毒蘑菇的缘故,就觉得这小子格外碍眼,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哄的蓝氏笑呵呵的。
傅子苏见月柏林进来,忙起身:“伯父。”
月柏林道:“请坐,王爷不必跟我这等商贾客气。”
傅子苏只好坐下,不知这月柏林是怎么回事,视线飘向后厨的方向。
……
月书正透着门帘的缝隙,朝着前厅看,心道爹爹干得好,转而又有些愧疚。注意到傅子苏扫过来的视线,连忙转身,深呼吸一口气,回到后厨准备做菜。
包子正好给她打下手,目前还是负责烧火,洗漱等活计,做菜的时候月书会特意让他来看。
月书理了理厨间还剩下的食材,都是查宁这几日送来的,说好的答谢傅子苏,也不好随意敷衍,但她又不想让傅子苏吃太好,免得赖上了。
她心里盘算着,正好有六月柿,干脆做完肉沫臊子面得了,有肉有菜有饭,谁也不能说她敷衍,总比那毒蘑菇好。她撸起袖子,便开始动起来。
六月柿洗净,对半切开,实在是小了些,便交给包子切,她自己则是挑了块五花肉剁了起来。面条是早上做阳春面剩下的,正好用上。
一切准备就绪,热锅凉油,将肉末煸炒出香味加入姜末,锅边再淋上一圈黄酒出锅备用,接着就是炒六月柿,月书见着切好的六月柿,个个切得大小均匀,满意地点头。
“包子,你来炒。”
包子瞧见她点头,又听到让他上手,心里别提开心,雀跃。眼睛亮闪闪道:“真的吗?”
“愣着干嘛,赶紧的。”瞧着热锅冒起了青烟,月书催促。
包子屁颠屁颠过来,学着月书的模样,冷油下锅。
“对,放蒜末。”蒜末在猪油中翻滚,浓郁的蒜香味弥漫在后厨,边缘呈金黄色,月书道:“炒香…对,现在放六月柿,对就是这样翻炒,加少许盐,加盐六月柿能更好地起沙。”
眼见着那六月柿,化成了浓浓的汤汁。
月书继续道:“对,现在加入酱油,可以了,放肉末。”
月书站在身旁指点,手也没闲着,另一口锅水滚了起来,一小勺煮油放进锅里,再把面条放入锅里。
包子那边炒的差不多了,朝着月书这边张望:“师父,为什么要放油?”
月书笑道:“一来增香,二来面条的表面裹了一层油,不容易粘连,吃起来更筋道。”
包子点头:“师父真厉害,什么都懂。”
两边差不多同时完成,月书准备好七个盘子,将面条打圈放入盘中像是一座小山,再将六月柿臊子放在面上,俨然一副春日枫林满树的夺目景象。
六月柿的酸与肉末的油香混合在一起,引得包子忍不住吞咽口水:“师父,这六月柿太特别了。”
柿饼早就闻到了,顾不得傅子苏的吩咐,从房顶翻了下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一盘盘的红里透白的六月柿臊子面。
“这碗是你的,记得拌一拌再吃。”月书把碗推给她。月书又道:“包子帮我一起搬出去,你和柿饼就在这吃吧。”
包子应是,二人一起把五碗臊子面端了出去。
柿饼根本顾不得坐下,直接端起面条舔了舔红色的六月柿,眼睛忽地一亮,夹起一筷子面就想往嘴里塞,又想到月书的嘱咐,便象征性地拌了几下就开始嗦。
三下五除二一碗面就下肚了,奈何肚子里还是觉得空空的,就盯着包子的那碗,掰着手指在那里嘟囔:“不吃、吃、不吃、吃…”
眼见着掰到了第十根小拇指,包子进来了,柿饼叹了口气,飞上了房顶。临走之时还看了眼那碗满满的臊子面。心中已经下了决心,下一次,只掰五根手指,从吃开始数。
……
月禾率先动筷,月家没有大家族那种规矩,因此她吃起面条,也没人会说什么。
月禾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酸酸甜甜的,姐姐这个面真好吃!”
“当然,我们阿书上得厅堂,入得厨房,谁娶回家是谁的福气。”蓝氏一边说一边看着傅子苏,那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月柏林道:“阿书不嫁人,我月家招赘。”
傅子苏脱口而出:“我正想当上门女婿,不知月伯父,觉得我如何?”
“噗!”在场的除了蓝氏都没忍住,将面条噗了出来,月书捂着嘴巴,让形象不至于那么难看,瞅着傅子苏一脸不可置信。
月柏林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脸涨红,这小子…
傅子苏忙给月柏林拍背:“伯父,您没事吧,晚辈唐突了。”
蓝氏则是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笑呵呵道:“不唐突不唐突,王爷待阿书真是一片真心。”
傅子苏此时害臊了,脸都红了,却不敢看月书的眼睛,怕她生气。
月书干脆放下面碗:“你们聊,我先失陪了。”朝着后院走去。
傅子苏求救般看了眼蓝氏,又不敢追过去,怕她生气,恼了自己,心太急,竟然把真心话给说出来了。
……
月书回到了房间,无力地躺在床上,从枕头下取出了白玉佩,这是与傅子苏第一次见面抵给她的饭钱。
她看得出神,翻来覆去地摩挲,实际上她想不通傅子苏为何喜欢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她谎话连篇、自私又自负,也不是那种温柔小意的女子,他喜欢她什么?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好累了。
她的呼吸清浅,不一会儿便睡去了。
……
傅子苏从窗外翻了进去,柿饼从房顶跃下看向他。
傅子苏手指放在唇边,柿饼又翻身回了房顶。
他站在月书的床前,轻轻唤了一声:“阿书。”
见她没有反应,他矮下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起身时瞥见她手中握着白玉佩,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右手,掌心赫然是指甲嵌进皮肉的伤痕,他从怀中取出药瓶,轻柔地帮她上药,心中轻叹,心疼她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又高兴她心里有他。
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会再让前世的事发生了,叶承允必须血债血偿!
……
月书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了傍晚,听见外面的嘈杂声不断,她皱了皱眉,起身往前厅去。
“师父。”莫九川朝着月书眨眨眼。
余德厚肩膀用力推开了莫九川,朝着月书跪下磕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臭不要脸,师父有说要你这个徒弟吗?”莫锦歌踢了踢他。
余德厚一怒,抓起莫锦歌的腿将她甩了出去,与此同时月书道:“柿饼。”
柿饼从房顶窜出,恰好接住莫锦歌,放下莫锦歌便飞身上前,将余德厚拎出了食肆。
余德厚本能地想要挣脱,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女人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只能被她丢在了食肆外的地上。
他疼得屁股像是碎成了三瓣,两瓣再掉在地上,一瓣还在身上,盯着柿饼怒不可遏:“你!胆敢和晋北做对!”
柿饼哈哈大笑:“晋北的狼崽我都杀了几百个,还怕你一个小瘪三?”
柿饼的话落在看客的耳中,那叫一个痛快,纷纷助威:“可不是,晋北可汗的脑袋还挂在边关城墙上呢!”
“战败之人,还敢在大丰撒野!真是活腻了。”
“楚广王可是食肆的常客,还不赶紧跑。”
“哈哈哈哈”百姓们笑了起来。
余德厚气得眼睛通红,手摸向腰间的位置,他的弯刀留在了驿馆,这才冷静了下来。
想到颜安的计划,马上变换了面容笑道:“在下不过是想要拜月掌柜为师,不是说大丰四海之内皆兄弟吗?”
月书走到食肆门口,冷笑道:“兄弟?那你有没有听说过,非我族类,虽远必诛?”
余德厚瞪了她一眼:“在下诚心拜师。”他环顾一圈:“大丰百姓羞辱友邦,想挑起两国战争吗?”
莫九笑得肚子疼:“怎么,不收你当徒弟你就要踏平大丰?晋北使臣好霸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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