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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五亿日元的游戏(完) “我代E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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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和毛利小五郎得知是蜘蛛干的,脸色都白了。
“蜘蛛?那个国际大盗?我们居然还能活着?”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都劈了。
园子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他怎么会盯上雪下哥的项链?他会不会还在别墅里没走!他会不会半夜爬进我房间!”
柯南沉着小脸,“蜘蛛大概是跟着基德的踪迹来的。他没有杀人,也没有拿走项链,应该不会回来了。”
他走到莲面前,小手捧着那条刚从喷泉池底捞上来的钻石项链。“雪下哥哥,项链。”
莲接过项链,指尖在钻石上轻轻拂过,朝他弯唇笑了笑。“柯南真厉害。”
柯南气馁地应了一声。“……我没有做什么啦,冲矢先生还受伤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了冲矢昴站在门外。他的右臂上缠了几圈白色的绷带,却根本止不住血,已经被染成了大片刺目的绯红。
“冲矢先生,你的手……流了好多血。”
冲矢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面色淡然,语气平静。“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万幸伤的是他的右手,而他是左撇子,不耽误他做正事。
莲抬起眼看向冲矢昴,目光在那道渗血的绷带上停了一瞬,长睫轻轻颤了颤。他蹙起漂亮的眉尖,语气里带着几分忧切。
“冲矢先生,你的伤看起来很深。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吧。”
冲矢昴微微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向莲,那人靠在安室透身侧,刚醒来的脸上还带着病恹恹的苍白,殷红的唇也褪了些血色,看起来确有几分楚楚的脆弱。
“谢谢雪下先生。”他微微欠身,“那就麻烦您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莲脸上,语气平和地开口,“雪下先生,你们是怎么晕过去的?能回忆起来吗?”
园子揉着后脑勺,还有些懵。“就是看到一个穿着怪盗基德服装的人……然后就不记得了。好像有红光还是什么东西……”
毛利小五郎也摸着下巴:“对,我也看到了,怪盗基德和红光。”
冲矢昴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莲身上。
那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乌发绕在雪颊,脖颈纤长苍白,浅粉的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有些疲惫。他垂着眼,似乎是在回想什么。
“我本来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突然听到敲玻璃的声音。”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转过头,就看到一双眼睛隔着玻璃盯着我。”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眼睛?”小兰的声音都变了。“什么眼睛?”
莲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左眼下方。“这里……有一只蜘蛛。”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了。
小兰的脊背莫名窜起一阵凉意。“好可怕……”
园子也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世良身边靠了靠。
安室透的手掌一直贴在他的后背上,此时几不可察地收了收,将那截薄丽的蝴蝶骨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没事了,他已经走了。”
冲矢昴静静地看了他们两秒,目光在莲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收回,微微欠了欠身。
“我知道了。那大家好好休息。”他转身走出了房间,往楼下走去。
之后,其他人陆续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室透站在走廊里,看着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那道属于山下拓也的房门前。
莲推开哥哥的房门,拓也正坐在窗边,手里还拿着那份看了一半的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朝莲伸出手。
莲走过去,熟练地靠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拓也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覆在他的后脑上,一下一下地顺着那柔软的发丝。
“开心了吗?”
“嗯!这几天能清静了!”莲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声。
拓也点点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替他理了理散在颊侧的碎发。“那就好。”
莲仰起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在他怀里磨磨蹭蹭待了许久才退出来,慢悠悠地走出房间。
门一打开,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安室透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散漫却气场十足。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金发熠熠,深色的衬衫衬得肩宽腿长。听到开门声,他偏过头,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沉沉地看过来。
莲歪了歪头。“安室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安室透站直了身体,自然地走过来,“我送你回房间。”
莲看着他,慢慢弯起眼睛。“好哦。”
走廊很长,壁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莲走得很慢,安室透也放慢了脚步,两人并肩往房间走。
安室透侧过头,垂眸看着他。
那人的眼睑下是青泠泠的阴翳,唇色淡淡的,整个人透着一种萎靡的漂亮。那一身沁人的风雪香气,凉丝丝地贴过来。
他心底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得更厉害了。
进了房间。
安室透先扶着莲在床上坐下,然后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唇边。“喝一点。”
莲眨眨眼,就着他的手抿了两口,殷红的唇被温水润过,显得更加水光莹莹。
然后安室透转身去洗手间拧了条温热的毛巾,半蹲在他面前,替他把脸颊和脖颈上沾着的凉意一点点擦净。
莲尖削漂亮的小脸,几乎陷入了安室透宽大的手掌中。皮肤冰凉如玉,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他掌心温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闭着眼睛,长睫乖顺地覆盖下来,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全程安静地任由他动作,看起来乖觉又倦怠。
一切完毕,安室透把毛巾放在一边,站起身。“早点休息。”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手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拧开。他站在那里,背对着莲,肩背绷得笔直,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些天,每一次见面莲都处于危险之中。
森井绚香的案子,莲独自一人去凶手家里;白川家的案子,莲被碎石砸落、差点被车撞;今晚,莲又被那个蜘蛛抓走,昏睡在顶楼。
那双隔着玻璃盯着莲的眼睛,安室透想起来就脊背发凉。如果对方的目标不是宝石,而是莲本人呢?如果下一次,他来不及赶到呢?
而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每一次危险过后,莲都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离开。
此刻,他松开手,转过身重新走向莲。
莲还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森林。那双眼眸空濛如雪雾,长睫垂着,看起来格外孤寂。
安室透的心莫名揪紧了。他在床边半蹲下来,伸手轻轻覆上莲的脸颊。“怎么了?睡不着?”
被吓到了吗……
莲缓缓回过神,眨了眨眼,“零酱还不回去休息吗?”
“你睡着了我再走。”
莲看着他,忽然从脖子上取下那条项链,把链环挂到安室透的脖颈上。浓彩黄钻落在他的锁骨间,衬得那张英俊的脸都柔和了几分。
“送给零酱。”莲说,眉眼弯弯。
安室透低头看着胸口那颗五亿日元的钻石,沉默了一瞬。莲总是这样天真可爱,把极其珍贵的东西随手赠与他人,完全不在乎对方是否值得。
安室透抬起手,把那条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回莲的掌心。“我说过,我不需要这个。”
莲歪了歪头。“那零酱想要什么?”
安室透沉默了。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莲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那张英俊的脸离莲只有一掌的距离,紫灰色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莲的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映着他的倒影,带着一种天生的缱绻多情,却分明什么都不懂。
为什么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到莲身边。可是每次重逢都是危险,每次重逢后都是分离,明明就在眼前,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遥远。
他已经厌烦透了分离……
更厌烦透了跟莲分离……
金色的发丝从额前垂下来,扫在莲的脸侧,痒痒的。莲仰着脸看他,长睫轻轻颤着,没有躲。
安室透低下头。
这个吻来得没有半分征兆,他自己都怔了一瞬,随即在心里惊觉自己在做什么,他甚至能感觉到莲微微愣了一瞬。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他们之间还隔着那么多年的空白,他的身份还那么危险,他怎么可以——
可下一瞬,莲缓缓张开了唇,放任他更深地探入。
于是那个惶惶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他一只手撑在床边,将莲整个人锁在自己的阴影里。另一只手抬起来,带着砺茧的指腹覆在莲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那片雪白的皮肤。
莲的唇很凉,舌尖也是凉的,可那片柔软在他反复的吮吻中渐渐温热起来。
这个吻比多年前那个生涩的初吻要深得多。他的舌尖撬开那片柔软,探进去,尝到了红酒的余韵和沁雪香气。莲的舌尖红艳艳的,被他缠住的时候只是躲了一下,便放任他肆意索取。
安室透的吻从唇间滑到唇角,又沿着下颌线吻到颈侧。
莲安静地承接这个吻,但他的目光,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缓缓落在窗外。
夜空中,别墅外的树影在风里摇晃。而在那棵最高的树梢上,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阴翳得近乎可怖的蓝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暴戾得近乎瘆人,莲只是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毫不在意地继续与安室透极其缠绵地陷入黏腻的吻中。
他的手指缓缓攀上安室透的后颈,指尖插进他金色的短发里,微微收紧的动作,换来更加黏腻热切的吻,他能感觉到口腔被男人的温热舌肉不留余力地搅弄着,舔吮到发麻颤颤的地步。
莲被这个凶蛮的吻搅弄到有些晕眩失神的地步。
一切都像被欲望与罪孽浸润了似的,连那点清冷的月光,也染上了妖冶的猩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室透才慢慢退出来。
两人都微微喘着气。
安室透撑在莲上方,金发垂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莲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乌发绕颈,眼神迷蒙,舌尖轻轻舔了舔被吻得湿红的下唇。一副被欺负得惨了的样子。
安室透看着他那副模样,喉咙滚了滚,最终只是低下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莲,等我。”
莲还有些缺氧般的失神晕眩,那双迷离似水的黑瞳里,只映着安室透一个人的倒影。
安室透俯下身,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那双紫灰色的眼睛紧紧闭着,声音低哑而郑重。
“等一切都结束,等我把该做的事都做完。我就再也不走了。”
“到那时候,我哪里都不去。天天陪着你。你不想走路的时候我背你,你冷的时候我抱着你。你想看剧我陪你看,你想吃点心我给你做。”
他睁开眼,紫宝石的眼眸仿佛蒙了尘,带着沉沉灰翳,近乎妄求地看着莲。
“所以等我,好不好?”
莲静静地看着他,伸手捧起他的脸,指尖轻拭着那眼角眉梢,擦去汗意。
“好哦。”
安室透听着这道答应声,只觉得心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胸膛里,滚烫跳动着。
他俯下身,将莲搂入怀中,又吻了吻那沾泪的黑睫,然后伸手替他拉好被子,替他理顺散在枕上的发丝。
“睡吧,等你睡着我再走。”
莲看着他,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心,似乎叹了口气。
安室透等莲睡熟之后,依依不舍地又亲了亲他的眉心、脸颊、唇角,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替他掖好被角,又站在床边看了很久,才推门离开。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很轻。
不久之后,窗户忽然响了。
极轻的一声,像是谁的指节叩在玻璃上的响动。
下一秒,那扇窗户无声地滑开。一道高挑的身影无声地翻了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修长的男人,闪亮耀华的金发及肩,五官俊美深邃,露出一双澄澈如水的蓝色眼眸,带着天生贵族的优雅气质。
而最醒目的,是他左眼下方那只蜘蛛形状的深色刺青,足肢随着他勾起的唇角缓缓舒展,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他的姿态优雅而傲慢,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公主。好久不见。”
莲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蜘蛛。”
蜘蛛微微欠身,动作带着一种戏谑意味的旧式礼节。“我代Eager向你问好。”
莲慢慢坐起身,几缕乌发贴在苍白的脸颊边。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老鹰先生还好吗?”
“他很想你。”男人声音低而优雅,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Eager,就是老鹰先生。
蜘蛛年少时常去那栋白色的建筑。
因为他的前辈Eager退休后就住在那里,和一群疯子住在一起。而他每次去看Eager,都会看到那个漂亮的孩子。
Eager叫他公主,连带着蜘蛛也习惯了这个叫法。后来Eager离开了那里,公主也离开了,他从此再也没见过他。
再后来他成了世界上最年轻的幻术师,他以为自己早就把公主忘了,可三年前在东欧的某个赌场里,他又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双像戈尔康达深埋地下的神秘之钻一样的眼睛,让他永生难忘。
莲靠在床头,语气漫不经心。“哦。”
蜘蛛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莲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他圈在自己的阴影里。那双澄澈的蓝眸一错不错地盯着他,里面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执拗,“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
“公主,我的报酬呢?”
莲歪了歪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缓缓抬起手。
蜘蛛顺从地俯下身,将那张深邃俊美的面容低到他面前,哪怕是躬身微伏的姿态,他也带着一股贵族的优雅从容。
莲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左眼那只蜘蛛刺青,然后微微仰起脸,凑过去,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蜘蛛的耳尖瞬间通红起来。他抬起手,碰了碰被亲过的脸颊,随即故作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就这?”
他顿了顿,眼底的阴翳忽然浓重起来。“刚刚你和那个男人……可不止这样。”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莲的脸,流连到他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下的阴影,再到那截从被子里露出来的雪白脚踝。他想起了方才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恶心的男人把他心心念念的人压在床上,咬着他的唇,手掌扣着他的后脑,还伸了舌头进入他粉嫩的软唇里湿淋淋地搅弄,他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画面刺眼得让他想当场把那人的眼睛挖出来,把那人的舌拔掉,想当场用毒针杀了那人。
金发男人的面容在阴影之间显得格外阴戾,深邃俊美的五官带着一种不寒而栗的冷意,那只漂亮的蜘蛛刺青随着那股戾气,仿佛活了过来。
“真不公平啊。”
话音未落,他一只手扣住莲的后颈,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是带着掠夺性的,像是要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加倍地讨回来。他的唇舌毫不留情地撬开莲的口齿,缠着那片柔软湿滑的舌头,一路碾压过去,吻得深而缠绵。
他的手掌扣着莲的后脑,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不给他任何退避的余地。
莲的睫毛颤了颤,没有推开他。他的手指插进男人的金发里,微微收紧。
蜘蛛将莲吻到微微发颤,才缓缓退开,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莲依在他怀里,唇被舔咬得糜丽红艳,薄汗涔涔,乌发绕颈,雪肤生香,一副被欺负得惨了的样子。
但男人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全然不顾平时的优雅绅士形象,直接跪在莲的两腿间喘着气,伸手挑开那松松垮垮的睡袍,捉住他的脚踝。
那只脚踝骨精致,雪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黛青色的血管,冰凉的触感与他滚烫的掌心相贴,带给蜘蛛一种奇妙陌生的刺激感。
他轻轻在脚踝落下一吻,然后毫不犹豫地顺着脚踝往上舔,一直舔到顶部,然后掰开那双修长的腿……闻到了那股花香气,便像条狗一样趴伏进去。
左眼的蜘蛛刺青随着他舔含的动作,不断挣扎欲动,像是欲求不满般想要吞吃更多。
但莲已经有点被舔顶得迷离晕乎了,他一脚踹在金发男人的胸口,那人抬头时,唇间还粘连出一条极细的暧昧银丝。
莲微微喘息着,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泪雾,乌发绕颈,薄汗涔涔。那截被吮得似血般艳的唇微微张着,吐出一丝冰凉的雪气。
蜘蛛看着他这副被弄得惨兮兮又艳生生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简直像一条艳丽的蛇,缓缓地勾着他的魂魄往下坠。
明明他是来讨奖励的,结果像条狗一样在这人身下伺候,甚至还有点欲求不满……
想继续舔、想吃、想咬,想让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齿痕和吻痕,想把这个人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吞吃入腹。
可是,太过分的话,公主会生气的。
最终他俯下身,在那片被吻过的唇上,最后又碰了碰。
“晚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