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命题》苦攸

20、小罄喜欢吗 梁罄书一早

　　梁罄书一早醒来，身旁已经空了，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失落。

　　“算了。”梁罄书嘀咕着坐起身，胡乱抓了一把乱蓬蓬的头发，翻身下床。

　　梁罄书正准备去开卧室的门，门却从另一面被推开，开门的人正是何渺。

　　“起来了？我正准备来叫你呢。”何渺温柔地笑笑，摸了下梁罄书毛茸茸的脑袋，“那出来吃早餐吧。”

　　“你不是……”梁罄书硬生生把话后面的“走了吗”给咽了回去，跟着何渺踏出卧室。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买点，不喜欢吃的跟我说，下次不买了。”何渺说着解开餐桌上的袋子——白粥，油条，包子和两杯豆浆。

　　“其实不用这么照顾我。”梁罄书坐下，用勺子舀了勺白粥，“我昨天就是……”

　　“什么不用？我照顾我男朋友天经地易，吃完收拾下东西，我带你去我家。”何渺说，这也是另一种方式告诉梁罄书他全部记得。

　　“哦。”梁罄书随口答应，耳尖却已微微泛红。

　　梁罄书喝完白粥就准备起身，却被何渺拉住：“再吃点，你太瘦了。”

　　“……”梁罄书又坐回去。

　　“不爱吃这些吗？”何渺见梁罄书吃得很少，还是问了出口。

　　“没。”梁罄书嘴里还嚼着油条，说话含含糊糊的。

　　最终，梁罄书还是没能拒绝何渺递过来的一杯豆浆。

　　“何渺，”梁罄书半开玩笑地叫他，“你喂猪呢。”

　　“我没见过瘦成这样的猪。”何渺也顺着他的话讲。

　　“嘁……”梁罄书自觉说不过他，收着桌子上的垃圾。

　　“我去扔，你收拾东西去。”何渺起身收拾，拿着收拾好的垃圾袋下楼。

　　梁罄书的东西其实很少，他物欲很低，几件衣服也很快就打包好了，唯有一件看着不像必需品——一条灰白色的围巾，做工很细腻，看着价格不便宜，买的话，梁罄书肯定是舍不得的，那至于为什么会有，其实是多年前的一个冬天，一个爱他的人为他围上自己的围巾。

　　想到这儿，梁罄书还是忍不住有些哽咽，将那条围巾叠起来放进包里。

　　门口传来开门声，梁罄书刚想看是谁，就看到何渺进门。

　　“你吓死我。”梁罄书说，“不对，你怎么开的门啊？”

　　“抱歉，吓到你。”何渺摸了摸梁罄书的发顶，“早上忘和你说了，我今早出门看到鞋柜上的钥匙试了下，是你家钥匙，就拿着出去了。”

　　“哦。”

　　“收好了？这么快？”何渺看着梁罄书身后的黑色背包不禁感叹。

　　“嗯，等我扎个头发。”梁罄书说着往卫生间走。

　　“好，那我叫司机来接。”何渺低头发完消息，立马跟上梁罄书，“小罄，我能帮你扎头发吗？”

　　梁罄书听到何渺这么叫自己，心顿时乱了：“第一，可以，第二，不要这么叫我”

　　“不喜欢么？”何渺拿着梁罄书递来的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爱人柔软的头发。

　　“没，就是……”梁罄书不知道怎么体面地说“我不好意思”，也只好随口搪塞，“我不习惯。”

　　“这样吗？”何渺笑笑，“那多叫几次就习惯了，小罄。”

　　梁罄书现在耳尖红得能滴血，也不想和何渺较劲，他较不过。

　　“皮筋。”

　　“哦。”梁罄书把皮筋递过去。

　　梁罄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丑倒不丑，毕竟何渺心细，学什么都很快，只是跟他平时自己扎的散漫不太一样，何渺扎的头发，每一根都流露出正经和温柔。

　　“像小女生，”梁罄书把头发拨到前面调整两下，“太柔气了。”

　　“小罄不喜欢吗？”何渺趁梁罄书转身，把他抵在洗手台前，梁罄书明显感受到何渺呼吸的气息洒过来，顿时无措，耳尖红得滴血。

　　“何渺……”梁罄书不自觉地往后靠，碰上了冰冷的洗手台。

　　“可以亲你吗？”何渺一手揽住梁罄书后腰，拉近二人间的距离，等到梁罄书点点头，立刻吻了上去，吻得很急，但何渺有意收着力道，所以梁罄书没觉得不舒服。等到梁罄书习惯，何渺渐渐将舌尖探入梁罄书的口腔，勾勒出梁罄书口腔的形状。

　　一吻分离，梁罄书贪恋地汲取周围的空气，趁着此时，何渺低头俯在他耳边：“喜欢吗？小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