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命题》苦攸

21、黄玫瑰，白郁金香 梁罄书耳朵

　　梁罄书耳朵更红了，但他这时候也起了玩心，故意将腿探进何渺两腿间，向前贴在何渺身上：“喜欢啊。”

　　“梁罄书。”何渺哪能想到梁罄书这么敢玩，扣紧了他的手腕，“你最好一直都这么敢玩。”

　　“行啊。”梁罄书轻飘飘地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现在玩够了吧？”何渺松开他，向后退了两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司机到楼下，走吧。”

　　“哦。”梁罄书回卧室拿包，出来后很自然地牵上何渺的手，好像本来就该如此，见何渺怔住，他坏心地摇了两下何渺的手：“走啊，男朋友。”

　　何渺低头笑笑，牵着梁罄书下楼：“你以前不这样啊，是谈了几个？把你教成这样。”

　　“没有啊，没谈过，除了你还有谁瞎了眼喜欢我这烂人。”梁罄书毫无负担地说出，却被何渺捏住后颈：“嘶，何渺！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吧，说这些话什么意思？”何渺捏着梁罄书往下走，像自然界里大猫叼着小猫的后颈那样。

　　“我说真的！没谈过！”梁罄书气呼呼地说。

　　“我问的后面那一句。”正好走到楼下，何渺一手拉开车门，一手把梁罄书扔进车里，后脚自己坐到梁罄书旁边，“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梁罄书迅速地回想自己刚才不过脑子说了什么话，这才明白何渺为什么生气，自觉理亏，捏了下身旁何渺的衣角，小声嘟囔着：“我错了。”

　　“错哪儿了？”何渺装作还在生气，故意不看他。

　　……梁罄书觉得血液因何渺这样赶尽杀绝而燥热，声音更小，用很低的声音说：“不该说喜欢我的人眼瞎。”

　　“嗯，对，乖。”何渺终于展露笑颜，用宽大的手掌摸了摸梁罄书的头，“你永远值得被爱，按你的话，我得瞎一辈子。”

　　何渺估计是和司机说好了的，二人在后排闹，司机也不见怪，默默把车开到何渺家。

　　何渺牵着梁罄书下了车，梁罄书打量着何渺的独栋别墅，有很大的一块花田，西面是白郁金香，东面是黄玫瑰，说起来也挺浪漫的，在清晨太阳升起，还有傍晚夕阳西下时，整个花田都染成不分你我的金黄，每天这片花田都有两次变成金黄，像一对爱人无声相拥。

　　“喜欢吗？”何渺见梁罄书看得入神，低头贴近耳边笑，“要是喜欢，还能种更多。”

　　“喜欢啊。”梁罄书回过神去勾何渺的手指，“好看。”

　　“喜欢就好。”何渺听到梁罄书说喜欢特别开心，拉着梁罄书开门。

　　“何渺，”梁罄书突然很认真看他，“不用不问我喜不喜欢，只要是你，我都试着去喜欢。”

　　梁罄书好像突然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一切都与十二年前无异，何渺还是何渺，他还是他，如果是何渺的话，他可以爱他一次，也能爱他无数次。

　　至于以前他所谓的恨，也是为何渺有“未婚妻”而配不上这段感情的最光明磊落的借口。

　　反而呢，恨起了反作用，梁罄书现在借着从前的恨，生出对何渺亘古不变的爱。

　　“不用试着喜欢，不喜欢就可以不喜欢。”何渺将手指与梁罄书的手指紧紧缠在一起，好像要将他们的血管也紧紧贴在一起，伴随对方心脏的跳动，感受血液一点点运送的动态。

　　何渺的爱像洋葱一样，层层包裹着中心，而中心，是梁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