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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爱哭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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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伽越对他的这个称呼不太满意,碍于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好挑明自己其实还有一个特别的身份——前男友。
“坐这干吗?”
“吃饭啊。”,程伽越殷勤地给他倒了杯饮料,凑过去小声说:“你好帅。”
林瑜:“。”
林瑜接过饮料,淡淡地说:“谢谢。”
“谈恋爱了吗?”
王止安听见了,插话:“他哪会谈恋爱啊!”
程伽越换了个方向,抬起凳子移了几公分挨着王止安,“怎么说?”
王止安观察了眼林瑜,手挡着脸,示意程伽越靠近点,“我怀疑他不举!”
因为菜还没有上到这边,周围的人都在各自聊天,还有小孩子的吵闹声。两人又靠的很近,林瑜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程伽越突然瞪大眼睛飞速的瞥了眼他,又低着头问:“怎么这么说?”
“这叫要从我俩刚认识的时候说起了,我第一次见他是回学校做项目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上大二在学校名气高的很!他在学校参加了各种实验比赛拿了不少奖,人又长得帅!连隔壁院校的都有不少他的小迷妹!”
“所以这跟不举有什么关系?”
“别急啊!听我慢慢说”,王止安压低声音接着说:“大三的时候他就出国留学了,海归回来的时候恰好就来了我们公司实习。这不是就又碰上了嘛,是去年的时候一次团队聚餐。有一小姑娘爱慕他不得了!在酒里下了点东西,结果你猜怎么着?”
程伽越脸色已经不对了,还是忍着脾气问:“怎么了?”
王止安讲上头了,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说:“当时我到酒店的时候都快吓死了,那女的衣服都脱了一半!结果林瑜愣是一点反应没给,那药估计也挺猛的,林瑜当时站都站不稳。”
“后来呢?”
“我看见了马上给那女的推开了呗,然后给林瑜架着走了,除了那一个原因我已经想不到别的什么原因了!”
王止安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程伽越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他烦躁地拿起桌上的饮料,打开盖子时没拿稳,饮料全倒在了身上。
王止安吓了一跳往旁边跳开。
林瑜皱着眉先是看了眼王止安,伸手去碰程伽越时指尖擦过他的皮肤。
程伽越站了起来。
“抱歉。”,程伽越低声说完,从旁边的空桌拿过来一瓶新的饮料。
隔壁桌有一个大娘认识程伽越,她瞧见担忧地喊:“没事吧小越?”
“没事,我上去换件衣服。”,程伽越扯着嘴角笑着,站在林瑜身后时,他碰了一下他的背,“跟我来。”
程伽越走了几步林瑜才起身,王止安在擦湿掉的凳子,他奇怪地问:“你去哪儿啊?”
“厕所。”,林瑜说。
行!人有三急,能理解。
程伽越进了客厅站在门后等着,见林瑜进来了他关上客厅的大门转身上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挨着阳台。
程伽越从箱子里翻出来一套衣服就进了阳台的卫生间,林瑜没有坐着,他半边身子倚靠着墙,等着程伽越回来。
程伽越换完衣服回到门口时有点被吓到,他进去房间反手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林瑜的嗓音带着笑意,轻挑着眉看他,“怎么?打算囚禁?”
“。”
“不是。”
“那是干什么?”
“林瑜。”,程伽越叫他,声音听着并不真切。
林瑜学着他的语气也叫他的名字:“程伽越。”
程伽越目光微动,紧了紧喉咙。
突然,他蛮横地拽着林瑜的衣领,把他带下来了点时,程伽越闭着眼睛亲了上去。
林瑜没想到程伽越这出,他垂着眼睑看着程伽越。察觉到他探了舌头进来,林瑜将人按在门上,手抵着他的后脑勺,发了狠地回吻。
林瑜掌握主导权的时候,他将程伽越拉过来抵着墙壁,扣着后脑勺的那只手在确认他的头已经靠上了墙后收了回来。
程伽越被亲得神智不清,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林瑜一只手死死地扣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
程伽越仰着头努力地迎合着他的吻,林瑜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摆下,手指有意无意地刮动着敏感的腰部。
林瑜的吻是在宣泄这七年的情绪,也是在惩罚他当年的一走了之。
发热的脸颊边留下湿热的眼泪,导致这个漫长的吻很咸又掺杂着苦涩。
程伽越快喘不过气来了,他尝试去推开林瑜,双手却被紧紧按在墙上动弹不了。
他含糊不清地跟林瑜说话,林瑜充耳不闻。
有好几秒的时间,他感觉的到了强烈的窒息,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死了,死在林瑜的吻里。
林瑜停下来时程伽越终于活了过来,他大口地喘气,活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氧气这么重要。
林瑜抵着他的额头,温柔地碰了碰早已红透的嘴唇。好像又觉得不够,程伽越双手得到解脱,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林瑜身上。
他抬起搭在腰间的手,拉开程伽越的衣领,在肩膀处重重的咬了下去。
程伽越吃痛的闷哼一声,他的眼睛已经完全湿漉,细长的睫毛很轻地耷拉着,脸色透着迷情的红。
林瑜擦掉他的眼泪,嗓音又哑又闷:“哭什么?”
像在责怪更像是质问他凭什么哭。
他颤抖着手抱住真实的林瑜,哽咽着声音问:“你还喜欢我吗?”
林瑜抱着他,不停地拍着他的背安抚,冷冷地说:“不喜欢。”
察觉到身上的人呼吸一滞,程伽越嘴唇贴着他的脖颈,鼻音很重:“可是怎么办,我还是喜欢你,很喜欢你。”
“你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你?”
程伽越把脸埋的更深,鼻尖酸的难受,又忍不住掉眼泪。
泪水浸湿了他的白色T恤,林瑜给予他的安抚动作得不到一点缓解的作用。他一只手捏着程伽越的后颈,半强迫着他抬头,“这么大人了哭成这样,我欺负你了吗?”
薄情的脸满是泪痕,程伽越看不清林瑜的脸,他抿着唇角,在林瑜的注视下重重点头。
林瑜:“……”
“我哪里欺负你了?”
程伽越愣了愣,几乎是用气音告状:“你不喜欢我。”
林瑜笑了声,无奈地说:“你是来碰瓷的嘛。”
“不是。”
“脑子清醒吗?”,林瑜忽然问了句。
程伽越吸了吸鼻子,低了点头,蹭着林瑜的肩。
林瑜不明所以地看下去,原来是在蹭眼泪。
“………”
“鼻涕要不要也擦上去?”
程伽越抽泣着看他,认真地说:“谢谢,不用了。”
“我,我现在清醒了。”
“你知道爱吗?”
“爱?”,程伽越抓着他的手,说:“知道。”
林瑜靠近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对你早就不是喜欢了,是爱。”
“我爱你,程伽越。”
林瑜重提旧事,翻账似的说:“高二的时候你不是也说过爱我吗?怎么现在又变成喜欢了?”
“啊?喜欢和爱不是一样的吗?”,程伽越缱绻地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的喜欢和爱都是你,没有变过。”
“嗯,我知道了。”
程伽越不敢看他的眼睛了,他窝进林瑜的怀抱里,低声问:“你不问我当年为什么走吗?”
如果林瑜问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不如自己主动开口问出来。
“不重要了。”,林瑜说。
“为什么呢?”,程伽越执拗地问。
“因为你已经在身边了。”
怀里的人没再有动静,压在身上的重量也加重。
过了好久,才听见程伽越翁声说:“好困,想睡觉。”
林瑜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睡觉,守在床边时手还被程伽越攥着不松开。
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程伽越不开心地皱着眉,眼睛还紧紧闭着。
他温柔又不舍地摸着朝思暮想的人,“你以前哭完不会这么快就睡着的。”
守了近半个小时,手机的震动声催命似的响个不停。林瑜松开另一只手,给他盖了一席凉被。
房门拉开时,门外站着一个人。
夏苏苏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她微微侧身看向卧室,“小鬼他。”
林瑜还是像从前那样称呼她,“小姨,他睡着了。”
“这么早。”,夏苏苏余光瞥见林瑜的衣领,“他哭啦?”
“嗯。”
林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确定夏苏苏现在是什么态度。
当年程伽越为什么转学的事情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夏苏苏的态度也摆在那里,她是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你朋友在和小何他们喝酒,你也去吧。”,夏苏苏说。
王止安喝了酒就不能开车了,他肯定是不能喝了。
夏苏苏继续说:“你少喝一点,不然晚上小鬼没人照顾。”
林瑜诧异地看向她,微微躬下身:“谢谢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