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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他是天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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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体力不是很好,或许是之前一直在家里待着的缘故,虽然我很想出去走走,但是走不了多久就会很累,然后被保镖们送回公寓。
周一那天早上,我如愿吃到了煎饼,还特地加了一根烤肠。
我坐在旁边的花坛,听到有人聊天。
“今天是解家的小少爷和乔家的少爷结婚的日子呢!”
“哇靠,选周一?不愧是有钱人,一点不挑日子。”
“还在直播呢,你看。”
我鬼使神差拿出手机,耳朵继续竖起来听。
“抖乐,小绿书,微豆,都有。”
我没听说过他刚才说的那几个东西,于是暗灭了屏幕,装作扔垃圾的样子走到他们身后,悄悄看了眼屏幕。
我太天真了,我以为这样就能看到他们的婚礼现场。
我被那两个人的后脑勺挡得严严实实。
“解季明长得和他哥一点都不像。”一个人说。
“那可不,都不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解家那几个,长得没一个和老解总像。”
“这个乔奕绅长得好漂亮,不愧是s级omega,他是天使吧?”
我瘪了瘪嘴。
把“天”去掉比较像。
“他们是在古堡举行的婚礼吗?”
“对,好像是某个公爵的古堡,几百年历史了。”
“哇靠,里面不会有鬼吧?”
“那谁知道呢?”
两个人嘻嘻哈哈吃完了手里的东西准备离开了。
我终于走上前去:“你好。”
他们回过头看到我,似乎有些纳闷这个天气为什么会有人待着口罩和鸭舌帽出门。
“请问,你们刚才聊的直播,要从哪里看。”
他们人很热心,帮我下载好了抖乐,小绿书,微豆,并且惊讶我一个账号都没有,全都要现场注册。
我跟他们道谢,并被婉拒了想要请他们吃煎饼的好意。
回家之后,我抱着枕头看他们的婚礼直播。
我看到媒体有戏言说这是一场“世纪婚礼”,毕竟这样高匹配度的alpha和omega结合是很稀少的。
我摸了摸脖颈后那块软肉,那里微微刺痛。
自从乔家决定和解家联姻后,每个月我都要被抽取一点信息素出来给乔奕绅,好让他的身上有我的信息素的味道。
我的腺体前两天才被抽取过信息素,现在还有些不适,但是就这样一块小小的软肉,居然能生出那样绑定两个家族的奇妙腺液。
人体真神奇。
手机上正在直播新人入场,乔奕绅穿着一身洁白的礼服,头上披着一块长纱,手里捧着一团粉紫色的捧花,他挽着解季明的胳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解季明穿着一身黑,脸上的笑容很淡却很暖,上台阶时他还微微低下头跟乔奕绅小声说话,似乎在提醒他注意脚下台阶。
我想起前几日他离去的背影,现在完完全全和面前这个人重合时,我微微发怔。
我没注意那个长了白胡子的牧师说了什么,我一直看着解季明的脸。
真的很好看啊,但是他怎么眼瞎看上乔奕绅了呢?
我盯着他的嘴唇,薄薄的两片,上唇是M型,或许是化了妆,看起来红红的,我的视线慢慢下移,移到了他□□三寸。
那里……会是什么样呢?
这几天我看了很多小绿书的帖子,特意搜了高匹配度ao结合的内容,很多人说匹配度越高,ao的结合也越容易被信息素支配从而失控,但是会很舒服。
他们有的描述得很具体,什么姿势、多长时间,他们分享得很大方。
多亏有他们,不然我可能会在和解季明第一次度过易感期的那天露怯。
网上还说,等级越高的alpha,那里越大,相对的omega会越小,因为omega用不上。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特地看了看我那。
我没见过其他男人的,我这也算小吗?
后来事实证明,我的在解季明的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大概就是……爸爸和儿子的区别吧。
我不知道乔奕绅是用什么理由说服解季明让他们只在解季明易感期的时候发生关系的,总之在我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后,某个早上,我还没睡醒就被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怎么了?”
我揉了揉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进一个充满着alpha信息素的房间。
几乎是瞬间我就被迫发情了。
房间里很黑,窗帘拉着,但是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呼吸之间都是薄荷味的信息素,我的大脑一阵一阵犯晕。
“乔以琛,抑制剂在床头的抽屉里,自己打一针,记住,你不能失去意识。要是被解季明发现,你就死定了。”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知道了。”
我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背影宽厚,我扶着墙壁踉踉跄跄走过去。
“乔乔。”
解季明突然出生,我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是你吗?”
我在抽屉里找抑制剂,闷闷应了一声。
抑制剂很快缓解了我情期的燥热,大脑也没那么昏沉,我再一抬眼,差点被眼前的场景吓晕过去。
解季明一开始是后背对着我,我的注意力都在昏暗的脚下以及床头柜,根本没注意到解季明什么也没穿。
现在我蹲在他面前打抑制剂,一回头正好对上勃发的小季明。
我跌坐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解季明立刻道:“乔乔,你摔倒了吗?”
我不确定解季明现在意识是否还清晰,会不会听出我的声音,所以我不敢开口,只是抓住他的手。
好烫,像一块烧红了的铁似的。
我的大脑皱褶似乎也被这温度烫平了似的,前几天看到的关于ao 结合的知识现在忘得一干二净。
解季明回握住了我的手,拇指慢慢摩挲我的手指、手背,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在极力忍耐。
“乔乔……”
我捂住他的嘴,我不喜欢他叫这个名字,因为我知道他是在叫乔奕绅。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解季明压在身下。
他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汹涌,密不透风地将我完全包裹住。
那点抑制剂似乎没什么用,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把手伸向床头柜。
突然,手腕被一把按住。
“不要打抑制剂,让我闻闻你的信息素。”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后颈,然后把碍事的上衣扯烂了。
嗯,从我的后背处一撕为二,然后熟练地将我的两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他又捏住我的下巴要吻我,我拼命回头不让他的嘴唇碰到我。
解季明似乎有些急了,他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戳弄,疼得我咬紧牙关才没忍住哭出声。
太疼了,我紧紧揪住床单,眼前一阵发黑。
到底是谁说舒服的?
我不能晕过去,每到我觉得我快要失去意识时,我都会狠狠掐自己的手心,刺痛让我大脑清醒。
等到解季明的易感期结束,他沉沉睡过去时,我的手心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我走到浴室,看到镜子里斑驳的身体和苍白的脸,吓了一跳。
清理完毕走出卧室,乔奕绅正在客厅坐着等我。
看到我出来,他皱了皱眉:“衣服呢?”
“烂了。”
我的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里一股腥甜气息。
他像是见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给他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送件衣服过来。
我身上裹着床单,低声问:“今天是几号?”
“现在是六号晚上八点半,你们一起度过了三天。”
不知道解季明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他居然还能睡得着,我都快饿死了。
乔奕绅似乎猜出了我在想什么,他的下巴冲餐桌扬了扬:“那边有吃的。”
我走过去,看到桌上有一碗香菇肉末粥。
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我像喝水似的将一碗粥喝完,问他:“还有吗?”
乔奕绅皱皱眉:“你是猪吗?这么能吃。”
“我三天没吃东西。”
乔奕绅没说话,又给他助理打了个电话,说是让再带点吃的来。
等待他助理过来的期间,我就坐在餐桌边,乔奕绅在看手机。
“喂,感觉怎么样?”
乔奕绅突然开口。
“什么?”
乔奕绅冷哼了一声:“做I把脑子做傻了?”
我看向他,少见地在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名为“忮忌”的情绪。
我幡然醒悟,是啊,乔奕绅喜欢解季明,但是能和解季明做那种亲密事情的人却是我,乔奕绅应当恨不得把我杀了。
我低下头:“还行。”
我又听到他笑了一声,然后他狠狠踢了一脚茶几走进了房间。
他现在估计是要躺在解季明身边,假装一起度过易感期的人是他了。
身上很酸痛,却又莫名精神充沛,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发现下面的街景很熟悉。
正看着,屋门被人打开,乔奕绅的助理提着两个袋子走进来,一个是给我准备的衣服,一个是给我带的食物。
我穿上衣服打开另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份蟹黄小笼和一份虾籽面,两份吃完后,我的肚子才微微有了点饱了的意思。
“乔先生,我送您回家。”
走出房子,我发现这里的走廊和我住的公寓一模一样,助理带我走进电梯,按了十六楼。
原来我和他们住在同一栋楼的不同楼层而已。
乔奕绅心真大,他不怕我和解季明有一天突然碰面吗?
不过我不会和解季明见面的,被他发现,就算他不在意,乔奕绅也会弄死我,我没必要拿我的自由开玩笑。
回家之后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或许是解季明的匹配度和我很高的原因,再醒来之后我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不适,腺体也不像之前那样肿胀着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甚至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要比之前更光滑。
“真是受够你了。”
我对着镜子搓了搓脸,给自己挤出一个微笑。
因为我和解季明的结合是以怀孕为前提的,所以我们没有做安全措施。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会一次就怀孕吗?
我希望可以这样,但是检查结果并不如我所愿。
按理来说,向我们这样高匹配度的ao 结合,omega受孕是很容易的,但是我因为长期高频率使用抑制剂,腺体和生殖腔受到了影响,因此和其他omega相比,我的受孕会困难许多。
“怎么会这样。”
乔奕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我会是一个残次品。
医生推了推眼镜,继续看报告单:“做体检的是他?”
医生指着我,我点了点头。
那位带着眼镜的beta医生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还没到十八岁,还没有成年。”
“陈医生,联邦的法律可是规定过了,omega的法定怀孕年龄是16岁。”
“但是omega,尤其是男性omega的生殖腔到18岁才刚刚发育成熟,更何况患者现在的腺体和生殖腔都因为注射过量抑制剂发生轻微的炎症,这种情况下需要先吃药调理再考虑怀孕这件事。”
“就不能一边怀孕一边吃药吗?那个药会对胎儿有影响?”
医生犹豫了一下,如实道:“没有。”
“那就给他开药。”
医生看向我,问我:“我需要尊重患者的意思。”
乔奕绅翻了个白眼,他漂亮的狐狸眼盯着我,面露不虞,仿佛只要我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显形把我吞掉。
我咽了咽口水:“我吃药……我也要孩子。”
医生叹了口气,给我开了药房。
“注意,行房不能太激烈,怀孕之后也要格外小心,你的生殖腔还没发育完全,很容易流产。”
我点点头。
“去拿药吧。”
我跟在乔奕绅后面走出了诊室,他快步走在前面,我小跑着跟在后面。
奇了怪了,我们身高明明没差多少,怎么他腿这么长。
我只顾着跟在他后面,完全没注意乔奕绅已经停了下来。
我狠狠撞到他精瘦的后背,骨头磕到额头,我痛地抱住头蹲下身,他也被撞疼了,一回头没看到人,低下头才发现我。
乔奕绅用力地踹了我一脚,好在旁边的人不多,没多少人注意到我们。
拿了药回到车上,他气还没消,手指噼里啪啦地在电脑上打字。
我有些好奇地把脸凑过去,他啪叽一声合上电脑。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
我悻悻坐直身子,假装不感兴趣的样子。
我刚刚瞥到了一点,电脑上写着什么“志愿填报”。
乔奕绅高三了,还有十几天就要高考,他是艺术生,文化课成绩也不差,要上的学校也是板上钉钉了。
乔奕绅笑了:“乔以琛,你想上大学吗?”
我拿不准他是希望我说“想”还是“不想”,答错了他会生气,不答他也会生气,于是我选择了50%正确率的方向。
“不想。”
他“哼”了一声:“你想也没用。”
我看着窗外没说话。
我没去过学校,没体验过校园生活,除了乔奕绅,我也没接触过其他同龄人——解季明不算,他只是我的床伴。
我前十几年的生活很无趣,但我习惯了。习惯了就行,这没什么不好。
我的手机却似乎有窃听功能,当天晚上我的小绿书就开始疯狂给我推送“大学入学要准备什么”、“参加什么大学社团可以获得优先择偶权”之类的帖子。
我一气之下删掉了小绿书,暗灭了屏幕。
那天晚上,我梦到我考上了大学,身边有很多和我一样大的男生和女生,他们围着一个人。
我走过去,哇,原来是解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