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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病娇克男鬼 还能离了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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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实木木盒被撞翻在地,盖子松动倒出一沓白色信封,许式泱闻声瞧去,摇着轮椅靠近后弯下腰好奇拾起。
她粗略数了一下,信封有八封,皆是鼓鼓囊囊的不止塞了信纸,仅靠封口处的落笔字迹分辨顺序和主人。
但这儿是温若谷的书房,字迹亦是他的,毫无疑问主人就是温若谷了。
如温若谷本人那般,信封上的标准也是简单明了的清晰数字,并且翻倒在地顺序也是规整不乱的,许式泱很好辨认,按照顺序取来第一封,刚打算拆开看看却手一顿没有进行这步动作。
如果她不经同意就拆温若谷的信,从中发现些她不愿看到的东西该如何是好?
许式泱思忖着靠近书架边的烛台,燃起灯透过烛火去看信里头鼓囊的东西,从轮廓辨认出应是饰品,透出的颜色是碧绿,隐约像是温若谷送她的陶瓷制玉佩。
她捏着信纸的力道不免重了几分,温若谷要将他亲手做的瓷器送给谁?
许式泱踱着步子还在思索,全然忘了自己正站在书桌边,轮椅被她丢在一旁,届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步伐沉稳熟悉,她恍然反应过来赶紧先后退一步坐回了轮椅上,然后在那人身影出现在门口前将整个木盒放在后腰的空位,用盖腿的褥子盖住,掖好的一瞬间,声音从门口传来,语调略有疑问。
“公主?”
温若谷与她回眸时视线对上,眼中疑虑似在思索她为何在此。
许式泱讪笑着眨眨眼掩饰心虚与慌乱。
“你怎么回来了?”她探头看向外头的天空,清晨的鸟儿从枝杈上掠过带出一阵琐碎声响,这会儿是上早朝的时候,温若谷不该在这时候出现。
“忘记带东西了吗?”她目送温若谷走进书房,在书架上扫视一圈,取了一物揣进怀中后蹲伏在她身侧,似乎并未发现少了个木盒。
温若谷视线落在她放在腿上的手,许式泱循着看去才发现自己手腕擦破了皮,应该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书架时划到了,此刻周边肌肤已经红透,伤口处渗着血,这时开始感到胀痛。
他取出手帕蹙眉擦拭着,怕她会痛又颔首低眉轻轻吹拂伤口。
“我没事,上早朝要紧,你先去吧,我能喊许荔来处理。”
“嗯。”温若谷点点头,将她推出书房后喊来许荔,交代了几句后便快步离开了。
待到许荔替她擦完药,许式泱才将身后的木盒取出翻看,取了其中一封亮至许荔面前问道:“许荔,你见过这个吗?”
许荔一见信封上的标记便认出来这是什么,看向许式泱解释道:“若我没猜错,应是先生写给公主的信。”
“给我的?”许式泱的语调不免上扬,即是给她的,那拆了也不会惹温若谷不快吧?
“对,在公主前去北国的第二年,我偶然见先生在书房拿着一个信封,那时我刚听说公主给陛下写了信,便以为那是公主写给先生的,斗胆问了一句。”
她说着蹲伏在许式泱身侧,目光清点木盒中的信封,接着说:“先生说公主没写给他,我便猜这应是先生要给公主的,但每年都写却不曾寄出,应是怕公主睹物思情,无法潜心去忙通商之事。”
“……”
许式泱拆开信封倒出一对碧绿瓷镯,红绳勾成花状系在中间,似乎没有要让人戴上的意思。
她此刻终于明白为何在返回南国时,温若谷表现得那么偏激,但他从未开口说过这些,叫她如何能猜到他的心思?
想着,许式泱便将左腿翘起,架在了右腿上,往后一靠,俨然一副大爷坐姿。
许荔对自家公主瞒着先生腿疾康复一事见怪不怪,大抵是夫妻情趣,她不会多言。只是近来温泽找上门的次数太多,一口一个恩人要与她聊天,他的口才长进不少,唯恐她一时忘事,口无遮拦将秘密说出去。
不过每次自家公主都会及时以俩国的商贸之路岔开话题,让她没那么难堪,因此也没让先生发现。
她正想着的时候,许式泱已经读完第一封信,正拆着第二封了。
她在北国时整理商贸材料养成了速读的习惯,而温若谷的信又极为简短,几盏茶的功夫她便全看完了,然后倚在轮椅上抬头看着房梁,手上、耳垂、脖颈上等等地方都挂满了瓷做的饰品,随着她摇头晃脑碰撞出叮铃哐啷的碎响。
“许荔。”
许式泱愣了许久才出声,“你去帮我准备点东西。”
“是。”
夜晚静谧无声,房中灯火通明,温若谷如往常那般沐浴过后回房,推门而入便见少女倚在桌前,笑意盈盈,他一眼扫到桌上还放着一沓信封,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很快被他压下去了。
信封被许式泱按照顺序依次排列好,他合上门迎着她的视线落座对面时,她才拿起一封信打开亮至他面前,歪头问道:“温若谷,‘我来找你了’是什么意思?”
这八封信的内容都是这五个字,除了书写时人为误差,几乎像是用模子烙上去的,让她看不出端倪。
温若谷垂着眸子没有立刻回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桌面上还有一物,极为眼熟,让他想起抱着许式泱一同浸泡冷水的夜晚,因此眉角一跳。
他平静地对上许式泱的视线,斟酌开口:“……公主,明日我也需上早朝。”
许式泱眨眨眼,“嗯哼,那与我有何干系?”
“……”
见温若谷又偏头垂眸,许式泱屈指叩在桌面,轻笑着问:“这是写给我的对吧?”
“嗯。”他没有否认。
许式泱又接着问:“信封里夹着的是你为我准备的生辰礼对吧?”
“嗯。”他抿唇点了下头,视线向右下瞥去,沐浴过后的唇瓣沾染水渍,被屋内烛火照得发亮。
待他视线再转回来时药瓶已经凑到他唇边,蚀骨迷香缓缓蹿入鼻息,眼帘映入许式泱细长的手指,紧接着唇上多了压迫,有冰凉的液体被均匀涂抹在他唇瓣,与水渍混在一起被窗外刮进来的风吹得更凉。
“……”
温若谷紧闭着唇一动不动,余光却扫到她直立的双腿,眸中惊诧全然隐藏不住。
“…………”
无可奈何之下他便对上许式泱发光双眼,抓着她的手臂用力拽入怀中,低头覆上她的唇,很快他唇上液体便被二人吞服进肚,许式泱也被他抱着扔到床榻之上。
她肆意笑着回头蹭着压下身来的温若谷,用手摩挲着他的脖颈,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他的掌心在呼吸间化作火苗,磨砺着她的肌肤,许式泱回头将唇送到他面前,一番纠缠过后她瞥见他眼中宣泄的情意,连喷洒颈间的呼吸都变得灼烫。
她忽而将背后的人推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她的双腿恢复了行动,足以将温若谷轻松制服。
“……公主是何时恢复的?”他双手也顺带被栓着铁锁,连接着床的俩侧,颈间爆起的青筋似乎还彰显一丝理智。
许式泱才不管他,这人分明想她,每年都为她准备了生辰礼,却又不愿将信寄给她,内容也写得如此简单残忍。其实她能明白那五个字是什么意思,无非是他经受不住冷落想死在她手上,但问了他也不说,着实让她来气。
“忘了,反正很早。”
他沐浴后穿的不多,也不曾反抗,许式泱轻而易举剥下他的衣衫。
“……为何不与我说?”
“你不也忍着吗?”
许式泱幽怨道,几番忙活下来令她有些疲惫,望着身下的人双目几近血红,药物催化了情绪,被栓住的双手也因为挣扎勒破了皮,血红一片。
许式泱眨眨眼,忽而唇角一勾露出晦涩笑容,将他放开了。
顷刻间她就被推倒压回床褥间。
温若谷刚准备发泄压抑的情绪,脸庞被她的手扶着靠近,她将唇贴在他耳侧轻声说。
“温若谷,你不是很能忍吗?”
他动作一顿,又听到她在笑。
“你若是弄疼我,我会生气的。”
“……”
这便是温若谷此生经历过最为漫长、艰辛的一夜,细细想来竟让他觉得远比复国的夜晚难熬。
他的手覆上她腹部疤痕,他清楚记得这是他亲手捅伤她后留下的印记,而身下的人低声发笑:“你不是明日还要上早朝吗?”
“……”
无处宣泄的情绪令他心间如火中烧,药物亦在催化,温若谷愤愤咬牙,却只能死死攥着床褥。
天泛白时床褥已然被撕得破碎,快到上早朝的时辰温若谷也才刚洗漱一身,他即是一夜无眠,正沉默着为自己穿上官服。
许式泱半梦半醒中听到他忙活的声音,睁开一只眼去看时他已然穿好那身严谨板正的官服,绛红衬得他面色如玉,只有那左眼下的泪痣微颤着证明昨夜的混乱。
恍惚间许式泱听到他叹了口气,一时忍不住笑出声来。疲惫感似乎退去半分,她便支起一只手来冲他轻挥。
“早去早回。”
“嗯。”温若谷闷声走至门口,忽而停下。
“……我一直挂念着公主。”
话落他稍作等待却并未得到答复,回头瞧去发现许式泱紧闭双目累得睡着了,方才的话根本没入耳。
“………………”
温若谷扶额,冥神良久才推门离去。
罢了,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