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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郑何释(1) 郑曜、何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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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颖仪的座位就在第2组第1列第2行,同桌180的释圳曜,同桌就是特别的玩伴。
第一次听到他们的名字,是因为班长的点名:“今天的值日生,郑曜、释圳曜......”
“啊?”
班长复述了一遍:“郑曜、释圳曜......”
同学把班长的值日表拖过来自己看个清楚。
上课前,班上简直不要太欢腾。
何颖仪做着写题的姿态,听着同桌的话。
左边释圳曜突然挥手,闪到她的眼前,不得不睁眼看看了。释圳曜被郑曜死死摁住,四脚朝天。
艰难的撑着桌子起身,手依旧被抓着,他还真就不松了:“同桌,我跟你说,这个男的喜欢你,要跟我换位置,啊啊啊啊,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啊啊啊啊......”
何颖仪不系统的看:郑曜看起来靠谱得多。
尤其不爱废话的表现,郑曜:“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这貌似要歧义——悖论了。
郑曜的座位在最后一排,于是他往后走去:我是有点喜欢你的,要是有一天,真正能有机会坐在你旁边,叫我做什么我都快要接受。
“我信你什么啊?”何颖仪不知道从哪里感受到一股凉意,刺骨的。
中秋节了,大多女同学庆节互相送贺卡,看到前桌的空白卡片还有很多,郑曜问人家要了一张。
但是没有灵感呢,也不一定送出去,他随便刷一页往书里一夹。
释圳曜正愁没有参与感,既然郑曜都要了一张,那么同学就大发慈悲也送了释圳曜一张。
“我还嘻嘻哈哈的以为你会祝我中秋快乐呢,居然是张空白卡......”
“你自己呃——或者留着——或者你直接还给我,爱要不要。”
“要要要。”
释圳曜左右看了看,何颖仪用尺子在贺卡上:左一刀,右一笔......要不要这么严谨!
算了,不争花里胡哨的,就一句:中秋节快乐吧。
外加他英俊潇洒的署名。
只屈一扔,飞卡落到他的桌上。
不过,好像忘了什么:“他的‘yao’,和我的到底是哪个啊?”
何颖仪转过去和窦琊菜一起制作贺卡,用胶水粘碎片得几何纸片。
“呼——”窦琊菜还是不小心划伤了手,眼中一闪,阴暗的天,忧郁的窗帘,若隐若现一个男生的影,坐在窗台上,转动手腕一道深深的刀坑。戴上了手表。
何颖仪的创口贴已就位:“你不是被划伤了吗,伤口呢?”
很细很细的一条,血都看不见。但是,窦琊菜:“这么小的伤口,为什么也这么痛。”
何颖仪随便找了个位置贴上:“别浪费了。”
郑曜不小心给贺卡上点了一个点:“好难看。”
余光中一双眼睛,他立马把贺卡按住。
释圳曜:“你着什么急,我不抄你的。”抢过来看了一下:“就一句‘中秋节快乐’你遮起来。好漂亮的贺卡,要不要和我换。”
郑曜伸出手:“还给我。”
“这可是何颖仪给我的哦,换嘛换嘛。”
何颖仪相隔两行的距离:“别听他的,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呵呵,当然是信你——快还我。”
窦琊菜也转过去看他们。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释圳曜再抛出一个诱饵:“那么,我送给你一张,你换一张别的送给我。”
“你要是有我贺卡一半好看,我都不嫌弃你。”
“切,你怎么不说让你有我一半帅呢,就你这样还颜控,没前途的。”
摸摸头。
郑曜:“他是不是嘲讽我长得矮。”
同桌摇摇头,郑曜自己去,把他抓到教室外面:“你以为你很牛吗?长得高了不起啊,你信不信我一拳可以打得你,亲妈都不认识。”
路过的教室:“诶!干什么呢。”
释圳曜压压手:“没事,同窗之间切磋一下是正常的。”
“回教室了。”
郑曜懈力往回走,释圳曜抓住他,在他耳边说:“(何颖仪和窦琊菜在对接情节的时候说起过)何颖仪的理想型是一米八,她有她自己的匹配身高差。”
他走到了前面:“反正我是没有机会了,超了3厘米。”就指点你到这了。
“这么说我有机会啊,神经!”
晚自习前夕,天空越来越暗,风很轻,云很沉。
窦琊菜和禾稚柚正说着话,何颖仪突然走开,郑曜走进视野。
“阿菜,你可以问我:‘你有什么想要梦想实现的愿望?’吗?哪怕是假的,起码执念减轻了。”
窦琊菜想到一个问题啊:“你们想要的愿望可以自己写啊,为什么不自己试试呢,或许写的更好。”
“对哦,为什么不自己来。”郑曜眼眸下垂,很失落。
何颖仪来圆场:“好了好了,窦琊菜你就帮他吧,我们大家遇见了就要在一起啊。”
窦琊菜切换表情,像极了严肃的革履律师:“呃,请问你有什么愿望吗?”
郑曜左右看看,悄悄说:“我们借一步说话。”
回到教室后,窦琊菜把记忆里郑曜的话整理到草稿上。
郑曜的名字落下那一刻:
未来有一天,郑曜去世了,释圳曜和何颖仪是他生前最好的两个朋友,在他的剑草丛中的墓碑前,留下一件婚纱的影......
很熟悉的感觉,她看看旁边的韩七末和——禾稚柚。
嘶——
窦琊菜左手指着右手,伤口就那么一点点,你痛什么痛啊!
宿舍里窦琊菜大脑在开动,不行啊不行,上次看到韩七末和舒竹琼的事故应验了,现在又来一个,哦——no——
一下翻身动静太大了,还好,问题不大。再不调节好心情,午休就泡汤了。
故事可以是假的,但是一定要由人来编。
不行,如果说现实里的人已经够伤心了,在编排的世界里还是只有一个伤心的结果,那人生未免太——单调了。
小心翼翼,起身起笔,笔记本就在枕边。正对的门只有一个空隙,门外很安静。
顶风作案......
门缓缓开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宿管:“你给我下去。”
......
“耳朵聋吗?”
等她回来第一句话她还是要说:“天杀的,你们遭的时候我也遭,你们不遭的1时候我一个人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