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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为“禾”而来(2) 挑战我,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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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下午的光景:
韩七末找了一个保证舒竹琼会做的题来问她。舒竹琼说她算得......话没有说完。
韩七末追问:“算的怎样?”
舒竹琼充耳未闻,和旁边男同学互怼了几句,就接着背单词了,就没有韩七末的事了,再没有理会过她。
韩七末感受到,现在自己在她眼中就像一只蟑螂——她是否是觉得我无聊、讨厌了?
一天的课程结束了,同学们离开位置,回去宿舍。
不知不觉,就剩两个人了。很安静。
禾稚柚:“你在做什么?”
韩七末机械地放开手,试卷从指尖滑落。
“没什么,我们回宿舍吧。”
嘭——嘭——嘭——
“稚柚,你会打乒乓球吗?”禾稚柚的目光时不时往两个夜战的同学转。
韩七末:“你买一副球拍,我们也天天打。”
如果是舒竹琼,她一定先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说:“你在指使我!”
禾稚柚笑笑:“好呀,我买一套,叫上我们的室友,我们天天打。”
走着走着,韩七末抱着胳膊:“我感觉我有点冷。”
禾稚柚小心着:“我觉得不冷。”
?
失足的韩七末撞在禾稚柚身上,行径路线都偏了。
禾稚柚差点没有再撞回去:“你撞我干什么。”
“我就说很冷。”
“你冷——撞我干什么!”
没想到最后一个离开宿舍的,却是最早到宿舍的。两个宿舍相隔3个间,还没有开灯。
何:“你们宿舍只有你一个人的话,你会感到害怕吗?”
阴森之感,油然而生。
韩:“我送你过去。”
何欣喜地大步跳着走,手里抱着包着卡通书皮的课本,很可爱。
韩七末早早的犯困了,靠在一个肩膀。
等开灯,韩七末被刺的眼睛,睁开第一眼,禾稚柚静静守着她。
在舒竹琼们的私语中,这一幕,像极了娇妻禾稚柚小鸟依人着,呆在霸总韩七末身边。
下课,禾稚柚拉着韩七末的手掌:“快呀,不然没有位置了。”
在其他同学眼里,舒竹琼沦为了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宿舍......
终于,舒竹琼潜意识里,一个人走,身边的人,似乎总是对她传来异样的眼光。饿得不可开交,去问韩七末要一个小饼干,也像从前一样。
禾稚柚平常无邪的语气:“你们总是忘了,我不能吃什么。”
“不,是你忘了我们能吃什么!”
你喜欢玩是吗,躲过韩七末的球拍:“好,你退下,我来打!”
韩七末,韩七末——
她的眼里:禾稚柚仰起的面庞,碎发随风后扬,轻轻露出洁白的小牙,笑容可掬。
舒竹琼反手拍在她脸上:“喜新厌旧!”
现在韩七末只记得,脑海里,禾稚柚波浪卷的额头,抬起,那最关键的角度,展现出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漂亮,很好看。望着舒竹琼的眼眸里,瞳光深邃又奇特。
舒竹琼着魔了,上楼抓到一个路人,在走廊一边疯狂吐槽禾稚柚,放大一切不爽。
韩七末听到声音,找她理论一下。
舒竹琼甩开她的手:“说的就是她!”
后来,舒竹琼堂堂课被点名,作业没有带,单词没有背,笔记也没有做。老师都看到,她都是拿韩七末的记号笔用的,韩七末桌子上很多的颜料笔,异常整洁呢。
变化越来越明显了。
舒竹琼冷冰冰的看着她:你以为,你就懂得很多吗?
韩七末格外的沉得住气。
就知道,韩七末会说:“你清楚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只做我能做的,以后不会再这么主动。给你打扰。”相互不理解的心,让两人的关系逐渐走向决裂。
和老师申请了换座位。
舒竹琼不再理解韩七末的苦心,小事内涵,大事指桑。在她的讽刺和怂恿之语中,韩七末和禾稚柚成为了同桌。
韩七末莫名想笑: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自认,在有些人眼中是个霸总,在有些人眼中,是个喜新厌旧的渣女。
禾稚柚表情呈现出的一种坚毅感:不能看着她们就这样误会越来越深的。
韩七末半堂课下来:“看我写的这个,实在困了,乏力了。”
禾稚柚看着断断续续,不清晰,不稳定的自己说:“我清醒的时候写的也这样。”
韩:“我不是说字丑,我是说,字没有写全。”
何:“他念太快了,我也反应不过来。”
韩七末悄悄给了她一个定制独立包装蛋挞,并提前解释:“因为东西太少了,我只能给部分对我好的人,她们没有得到人知道了,我会很尴尬。”
天越来越冷的时候,韩七末一下课就很想要喝热水,禾稚柚想当个“合格”的同桌,热水随时到。
韩接水时不小心温水洒在了她的手上。
“对不起。”
“以后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或者谢谢。”
“为什么?”
“因为,这些是对外人说的......”
“我也没有把你当内人啊,”灵光一闪:“不,我就没有把你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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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打趣着说:“以后我给你的东西,你一定要一个人吃知道吗,这个月饼发价7——块钱啊。我想到你把她给舒竹琼,自己却一口没吃,心疼你的。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柚:“没办法,帮你跑腿跑习惯了。”
韩七末曾写了一封精心无瑕的道歉信,交给禾稚柚帮忙转交。
舒竹琼看了一眼,抬头就是一句:“恶心!”
韩七末:我们都应该和以前比起来要有些变化了,哪怕一丁点儿。
禾稚柚:“霸总,需要我给您接水吗?”
韩七末笑着回应:“怎么这么自觉。”
舒竹琼一人蹲在树下,就着草丛中蟋蟀的声音,为什么心里不难过,却还是止不住眼泪往下流。
一位学长走了过来,宇文拓扑:“你好?眼泪掉得这么丝滑。”替她抹掉了。
隔天,借用韩七末信里的两句话,写在宇文拓扑的教科书上,步步把他追到手了。
月假回家,天下起倾盆大雨。
舒竹琼和宇文拓扑浑水摸鱼走在路上,说起她和她的从前:“因为她比较高,一直都是她打伞。”
宇文拓扑的伞学会了偏向,永远为她放低......
前方校门口的是她们两个。
从前舒竹琼也想过为了韩七末变得更强,更主动,至少要帮助她哪怕一点点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刚到家,收起伞。韩七末的弟弟韩寒推开门:“姐,刚才有个人给你的信,要你去看什么表演。”
两人同样的,不好的预感。
“你的小黄车借我。”
半路前轮陷到了坑里,把韩七末摔了出去。
晴空抹去暴雨的痕迹。
舒竹琼已经不想再等韩七末出现了,接过和宇文拓扑一起来的同学之一手里的篮球:“我说了,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就向她狠狠砸去,就在禾稚柚耳畔,篮球静止了。
宇文拓扑:“她,吗?”
韩七末走到禾稚柚身前,x光片下的左手手指尽数骨折。右手往后摆:“就凭你,你们不觉得选错对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