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落日，小岛的晚餐与偏头痛（二合一） “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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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高兴你们能来……”院长在和考察团在前面做收尾工作，沈云初落到人群后没有参与。
接下来还有几家要考察，沈云初体力实在支撑不住，打声招呼就登上飞行器休息。
沈云初出行的飞行器常年配备最先进的按摩疗养舱，沈云初躺进仓内按摩缓解身上不适，打开通讯器，讯息里弹出密密麻麻的消息，有下属，有合作伙伴还有何济霖的消息。
沈云初手指在消息拦上悬停片刻，还是没有点开任何一条。
沈云初将鸟蛋从精神域里放出来，鸟蛋底部裂缝似乎又扩张一点，不过有层白色薄膜保护着，看不清内部结构。
沈云初对光观察蛋壳内那个蜷缩着的雏鸟，灰白小鸟蜷缩泡在透明液体里，安安静静的沉睡。
精神域里还是荒芜废墟一片，沈云初的心理，精神，身体自觉也没有任何好转，想到这里沈云初甚至有点想笑。
沈霆及上任几个家主对旁支打压的太狠，这几年再怎么扶持也发展太好，小辈里还没有发现可以接任的人，还是要等哥哥苏醒。
沈云初思绪飘飘转转，最终想到何济霖灿阳般的金发和碧水宝石般通透漂亮的眼睛。
在第一次与何济霖见面的时候，沈云初就能从他的眼神和动作中察觉出他对自己有好感，更别提每次见面时他都会光明正大盯着自己。
要是其他人这么看，沈云初一定会毫不犹豫训斥让他滚开，可何济霖笑的明媚而真挚，眼底没有掺杂其他任何欲念，沈云初便没有出声拒绝任由他盯着自己。
他对自己是爱人的喜欢吗？沈云初并不觉得，两人长达十几年没见，爱情种子从何而来，再说谁会明晃晃盯着暗恋对象，要是何济霖现在说爱自己，沈云初反而会怀疑他是不是别家派来，针对自己的杀猪盘。
所以沈云初更相信他现在种种表现无非就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和报答心理，等自己病情好转，等他报恩结束，两人的联系也就慢慢冷淡下来了。
虽然现在何济霖长得高大、昂扬，可在沈云初心底对他的画像还是那个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孩儿，让沈云初忍不住把他当小孩一样照顾又忍不住捉弄他。
沈云初顺势将鸟蛋放在自己枕头边的小窝里，实在没有精力再想清楚任何问题，干脆放空思想闭上眼恢复体力。
按摩疗养舱隔音效果很好，将外界所以纷扰噪音与光线都隔绝在外，耳边水声逐渐减弱消退，沈云初不多时就陷入浅度睡眠。
“扣扣。”舱门从外被轻敲两声，林润桐说：“老大，下一个考察点到了，你要下去吗？”
沈云初睁开眼，才发觉时间才过去十分钟，自身体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就打开舱门继续工作。
等所有工作完成已经是傍晚时分，在空中的飞行器上能目睹荒星上最绚烂的晚霞，火烧云将天空映照红透半边天，夕阳将万事万物都笼上橙光，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停下抬头望天，林润桐呆在窗前惊叹落日，与森蟒合照后给金仕发消息。
沈云初对这些不感兴趣，靠在沙发椅上处理一天的文件。
夏日傍晚，灼热的太阳西下，带走一天的热浪，习习微风拂过脸庞更带来凉意和舒爽，因此大街上小巷里人群多了出来，在炎热难耐一天里享受凉爽和壮丽景观。
何济霖：【沈哥你看，今天的晚霞很美，明天估计又是艳阳天。】
何济霖：【图片.jpg】
何济霖照片是在二楼拍的，照片估计是他举着拍的，展现出头顶更广阔的大片大片火烧云，美中不足是落日被一些建筑物和树林挡住，并不能完全看真切。
沈云初走到窗户边，对着窗外拍了一张，林润桐抬起头看他：“老大，来这里拍，这个角度拍出来最好看。”
“好，”沈云初又站在林润桐身边，对着外面拍了一张。
沈云初拍照毫无构图和拍摄技巧，好在风景够美，设备足够高级，拍出来也挺高级唬人。
沈云初：【嗯，的确不错。】
何济霖：【哇，拍的好好看，是完全可以做壁纸的程度，今天工作结束了吗？】
何济霖：【小鹿撒花.jpg】
沈云初：【嗯，结束了，在回酒店路上。】
何济霖：【沈哥今晚吃饭了吗？】
何济霖：【大眼撒娇.jpg】
沈云初：【还没吃，怎么？】
何济霖：【那我可以邀请沈哥和我一起吃晚饭吗？我找到一家味道还不错的饭店。】
原本沈云初决定今晚是不吃饭的，喝一管营养剂饱腹就行。
沈云初：【好。】
正好想问何济霖一些问题。
何济霖：【开心.jpg，沈哥我们到时候见。】
确定好吃饭的时间和地点，沈云初退出消息，抬起头看向窗外，难得脑袋放空，只是单纯欣赏这一片艳丽的风景。
*
和何济霖：【沈哥，我在这里。】
位置共享已开启。
何济霖将饭店定在东巷商场里，东巷夜晚与白天也有所不同，小贩们在东巷前的广场和街道摆起夜市，人流如织，在高空看的更加清晰，在周围都一片黑暗寂静时，唯独这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何济霖站在潮汐商场侧门，虽然身着简单休闲淡蓝色短袖，但还是引的周围路过人频频回头，他本人却只顾低头发消息，似乎已隔绝周遭所有视线。
沈云初：【我到了，抬头。】
沈云初看见何济霖抬起头，视线扫过人群半圈后精准定位到自己后，脸上自然露出笑容朝自己跑过来。
“沈哥，晚上好啊。”
“嗯。”哪怕已经日落西山，荒星夏日温度还是不容小觑，热浪带着湿气裹在身上，这种环境下让沈云初想到那片冒着腥气的森林。
沈云初脱去繁重暗沉的黑色西装三件套，换了件清爽的米色衬衫，浅色衣服衬的沈云初多了些青春气，也似乎没有那么沉闷。
何济霖还没跑到，一个白毛球从空中扑过来，直直扑进沈云初怀里，扒在沈云初胸口上。
“这是……”白色小驯鹿缩成一个拳头大小，浑身毛绒绒的像个玩偶，一对耳朵扑棱在小鹿头格外明显。
沈云初用手指捏住它后脖颈将它提溜起来放在手心，小驯鹿就乖乖任他动作，在沈云初手上哼哼唧唧，用头蹭着手指尖，沈云初伸出手指尖，轻轻一推，小驯鹿就顺势倒下，沈云初蹂躏般将它全身毛毛揉的乱七八糟。
“沈哥，外面好热，我们快进商场里面。”
“嗯。”沈云初将小驯鹿放到自己肩膀上。
小驯鹿似乎被摸傻了，呆呆趴在沈云初肩膀上，好久后才轻声哼唧着将头埋在沈云初衣领里。
何济霖有有点羡慕盯着驯鹿，它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又亲密与沈云初接触，可何济霖又怕沈云初看出来自己眼里的情绪，只能强迫自己挪开视线看向别处。
两人并排着，何济霖站在外侧，将拥挤人群与沈云初隔开，边聊边往预定好的饭店走去。
“你一直保密的出差地点是这里？”
“沈哥，你看出来了。”何济霖不好意思说，还以为自己保密工作做的很完美无暇。
“在荒星上做志愿者活动为什么要求保密？”
直梯一路直上商场顶部的空中漂浮小岛，电梯门还没打开，沈云初便感觉到有细细干燥凉意的风吹过脸庞。
“我们到了。”
这家饭店小岛整体装修成了海边沙滩，沙滩，贝壳，鲸鱼，四周玻璃有仿真海浪流动冲击沙滩，连空气的湿度和温度都调试的刚好，仿佛真的一脚踏入海边细软的沙滩上。
“您好，有预定吗？”
“有，两位，姓何。”
“好，请跟我来。”
服务员领着两人走进包间，包间门口有棕柳树叶垂下做格挡，坐在包厢里就像在海边树下就着海风吃饭，包厢做了一定隔音处理，哪怕在空中包厢内也是宁静舒适。
“沈哥，有感觉好些吗？”
“嗯。”
荒星潮热环境让沈云初这些天都有点烦躁，高热加上潮湿，令沈云初潜意识一直高度戒备和警惕状态，直到习习清爽微风吹过，沈云初才感觉自己终于能喘的上气。
“沈哥，你先看菜单。”这里菜单还保持着纸质版，不规则纸张还保持着木浆原有的纤维质感，很符合这家店面装修风格。
在沈云初看菜单间隙，何济霖回答他上个问题：“之前是没有要求保密的，就有不少同学在网上开启直播向全星系居民，镜头对着来寻求帮助人群，可能初心也就是让其他星系人民多关注一下偏僻地区建设。
直到有一次，有位受不住家暴从家里跑出来的女士前来寻求帮助，就这么闯入直播间，暴露了自己行踪，被她丈夫找到拖回家里，再次听到她消息已经是她把丈夫反杀，被判三十年。”
沈云初翻菜单手一顿说：“当地的治安机构呢？”
“早在十几年前，偏远地区治安机构没有多大用处，对于这种事也都是不愿意多管，都是和稀泥为主。
这就是最大的一个导火索，之前其实也一直在呼吁对志愿活动进行保密，一来是要保护受助者隐私和自尊，二来是防止某些人借助志愿活动作秀，所以对实施严格的保密制度，除了志愿者本身，就只有他直系亲属，配偶和学院知道了。”
“考虑的很全面，难怪你一直瞒着我。”沈云初只点了一道凉拌海鲜，就将菜单放在一旁架子上，收回手时抬手将趴在自己肩上是小驯鹿放到桌子上。
精神域那抹柔软舒适的暖意一下消失，何济霖从菜单里抬起头，就看见自己的精神体也一脸懵懵的看向自己。
小驯鹿哼哼唧唧往沈云初手底下钻，用软毛蹭他手心，好在这次沈云初没有拒绝。
“我点一份冬阴功汤，清炒时蔬，菠萝炒饭，甜品选清凉补可以吗？”
小驯鹿仰躺在桌子上，不动声色悄悄将自己体型放大几分，以便可以将沈云整个手掌包住。
“可以。”沈云初手下慢慢揉捏小驯鹿柔软的耳朵，手下一片柔软。
“沈哥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所好转吗？”
“还好，维持原样。”
何济霖嘴边漾开一个笑容说：“那很不错了，没有继续恶化就行。”
沈云初终于将罪恶的手从小驯鹿耳朵上移开，转而模上它软乎乎的肚子，有点惊讶说：“你治疗的标准也太低了，没有恶化就算不错。”
“嗯，没有退步就是最大的进步。”
菜品上的很快，菜肴也如何济霖所说很美味，不过吃饭时间有点晚，沈云初便没有多吃。
“沈哥，尝尝这个甜点。”
“我晚上不能吃太凉的。”
“我知道，尝尝看，不会太凉。”何济霖特意叮嘱过后厨，不要在甜品里放冰，只让上菜前十几分钟用冰水泡着，既能感到丝丝凉意又不会加重脾胃负担。
显然这道甜品很符合沈云初口味，慢慢将一整碗都吃完了。
所有菜都吃的干净，沈云初还额外打包了一道凉拌海鲜和清凉补送到居住的酒店。
“沈哥，要一起去逛逛这里的夜市吗？有当地特色手工艺品和木雕。”
“不了。”
“好吧。”
可能得益于那碗好吃的清凉补，小驯鹿又重新趴在沈云初肩头，小驯鹿紧挨着沈云初脖颈处，悠闲的晃动毛球似的尾巴。
虽说沈云初拒绝了何济霖一起逛夜市的提议，但两人还是在潮汐商场前的广场转了片刻。
荒星的文艺风格和手工艺品与帝都精致繁琐风格完全不同，这里风格粗犷，大胆，用色也极为显眼。
一个小型海浪样石刻的花瓶引起沈云初注意，沈云初随即停下脚步拿起那块淡蓝浅黄交织的石头。
“好东西，石头，分开，海浪，我磨。”摊主老板说话不太利索，见有人关顾自己生意，一激动话讲的更加难以让人听懂。
“沈哥喜欢这个花瓶？”何济霖在一旁歪过头来看，“哇，真的好漂亮。”
“嗯。”
摊主石雕技术高超，将石头打磨成一朵朵形态各异凝固的浪花，再用颜料简单上色赋予它们以灵魂，拿在手上就好像拿起一朵海浪。
“一个，100。”这定价远远高出其他摊位，不过这么精美物品加价也在合理范围内。
沈云初视线扫过摊上其他三个花瓶，犹豫要不要全部买下。
“80，不能减。”见沈云初长久没有说话，摊主有点急了，主动往下降价。
“我想买这个。”何济霖也挑中其中一个花瓶，带着一个石雕镂空的王冠，一共付了摊主140。
那就把剩下那个买了，沈云初伸手刚要触碰那个花瓶，同时一个带着白色手套手指也碰到那个花瓶。
沈云初抬起眼，对面正是带着面纱的杜半夏。
“沈先生，好巧，你也看中这个花瓶？”杜半夏声音比晚宴上柔和许多，多了些慵懒和随性。
“嗯。”
“不知道沈先生是否可以割爱，让我一个，这花瓶我们俩一人一个。”
“老板说单买100一个，我们两个合买倒是可以降到80一个，不知道杜女士想怎么买？”
杜半夏要当谜语人，沈云初自然也乐意陪她转圈讲话。
“当然是合买更划算不是吗？”
两人各自买到喜欢的花瓶，沈云初又在小摊上挑了两三样商品，总共付了300，老板今晚大赚一笔，高兴地送了三人一人一块刻有平安喜乐的小石牌。
买的有点多，沈云初提不动，何济霖便顺势拎过袋子。
买完花瓶，杜半夏却没有自觉离开意思，跟在两人身边。
“刚刚就想问，旁边这位是？”
“杜女士你好，我叫何济霖，是沈先生的朋友。”
“哦。”
何济霖两只手都提着东西，没办法空出手与她握手，只好抱歉。
“沈先生肩膀上是你的精神体吗？很可爱。”
在休息时间还要再次凝聚精神应对工作，尤其是杜半夏这样态度还没有摸清，难搞定又必须应对的合作商，沈云初语气冷淡：“不是，是何济霖的精神体。”
杜半夏脚步微顿，视线重新落回在两人身上，尤其额外观察何济霖，考核一般仔细看他的外貌身高和一举一动。
何济霖不自觉挺仰首挺胸，走的端正。
“看来你们两人关系很好。”
在晚宴上没有与杜半夏有过多交流，这时与杜半夏走在一起，沈云初发觉这个人的身高体型格外熟悉。
“杜女士是荒星本地人吗？听口音没有多少口音。”
“年轻时爱旅游，在各个星球都待过一段时间，现在因为工作才在荒星定居，所以没有什么口音。”
“那杜小姐去过帝都吗？”
杜半夏还没回话，有人急急跑过来在她耳边私语几句。
“抱歉，我现在有点工作有点处理，先失陪，我们下周再见。”说完跟着来人挤出人群。
沈云初眯起眼看她走远背影，走路跑步姿势也很相似。
不过片刻后沈云初便打消脑中荒唐念头。
她怎么可能是妈妈。
杜半夏只到来片刻，便搅的沈云初精神疲倦，再无闲逛的心思，拜托何济霖驾车将自己送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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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睡半醒间，沈云初胸口一沉，随即感觉自己鼻子嘴巴被人捂住，喘不上气。
“唔。”沈云初大喘气从床上挣扎坐起来，一身虚汗，大脑昏沉朦胧，太阳穴又针扎似的疼。
这疼痛来的措不及防，沈云初闷哼一声无力趴在被子上。
沈云初闭着眼忍着头痛过去，可头痛反而愈演愈烈，右眼球似乎要凸出来爆掉，带着整个右侧眼眶都随着血流和心跳而胀痛，疼痛慢慢延伸到左眼和后脑。
沈云初扣住自己右眼，疼的想把眼睛扣出来，这时候眼睛见不了一点光，沈云初半睁着眼借着终端荧幕的光，按下床旁边呼叫按钮。
荧幕界面还停留在与何济霖的聊天界面，何济霖在沈云初睡着后才挂掉视频通话，沈云初艰难抬起手按下。
视频通话回拨，响铃。
“老大，你怎么样？”林润桐在屋外拍门，可沈云初已经没有力气给她开门，，林润桐拍门三次没有听见回答，拿出备用门卡打开门。
屋内一片昏暗，借助走廊灯光，林润桐看见沈云初跪趴在床上缩成一团。
“老大！”林润桐惊呼一声，连忙冲进屋内，一手扶住沈云初一手给随行医生发消息。
“沈哥怎么了？”视频那头何济霖刚从睡梦中被响铃唤醒，一睁眼看见屋内发生一切，沈云初面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满脸痛苦捂着头。
“头痛。”
何济霖慌张披上外套，掀开被子急急往沈云初酒店赶。
“关灯……”沈云初疼出一身冷汗，艰难吐出这么一句。
医生跑到房间，转身关上门，只在远处留出昏暗用来照明的光源。
“沈家主估计是偏头疼犯了。”医生上手按住沈云初头顶，缓慢按摩疏解他头顶疼痛。
可现在按摩根本缓解不了沈云初头痛，剧烈疼痛引发他浑身肌肉紧绷和胃部痉挛。
“现在按摩能有什么用，止痛药呢？”
“家主用不了。”
“什么叫用不了。”
“沈家主这半年的止痛药使用量已经超过他身体承受上限，再加大药量使用会对家主肝脏造成不可逆损伤。”
“呕。”胃部痉挛导致干呕，沈云初趴在床边什么也吐不出来。
药物化解不了，两人都闭上嘴，将室内保持着昏暗安静环境，林润桐将温度往下又调两度。
何济霖来的很快，拎来一袋冰块。
医生接过冰块，接过林润桐准备的毛巾，制作成简易冰袋轻敷在沈云初眉弓上。
沈云初疼的意识昏蒙，只寻到一个可以缓解疼痛的体位，便蜷缩着保持着，可这个姿势不方便医生下一步治疗。
“沈哥。”何济霖蹲在床边，将声音放轻压低，“沈哥，我们变换个姿势，马上就好，不会很痛。”
医生缓慢舒展沈云初身体，将人左侧卧平躺在床上。
医生摸黑教导两人按摩的穴位位置和手法，确保两人完全学会后，关闭室内所有光源。
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见沈云初因为疼痛而浅快的呼吸声。
何济霖按摩着沈云初左手及手腕的穴位，黑暗里有一滴滴水砸在沈云初手背上。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落日，小岛的晚餐与偏头痛（二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