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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访问萧家 姜白线开启 ...
澹台凌一脸正经地合上了那块布,扯出他嘴里塞的腰带。
姜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吐出:“怎么不继续看了?没有找到解药很失望吧,殿下。”
公主单手掐起他下巴:“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给我下毒没想到我还有力气和意识跟你斗,你也很失望吧姜白?”
“……” 姜白哼笑着,“殿下您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是我在跟您谈条件。”
即使他判断失误,用少了药量,但药效完全发作后会逐步蚕食中毒者的力气与心识,使其虚弱乏力,浑身使不上劲。
“姜白……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怎么会这样……”澹台凌诧异地看着姜白挣脱开了在背后绑住双手的衣袖。
他一开始没用很大劲挣脱,一是衣服撕裂了他穿什么,二是防止肩部的伤口崩裂……虽然现在已经渗血了再防也没什么用,三是拖延时间耗光公主残存的精力,以及解开死结需要时间。
现在明显效果显著,公主的手被他反抓后,挣脱的力气明显减少,她脱力了……甚至还强装镇定。
嘴硬……等等就变软了。
“好菩萨,您方才的手是这样的吧?”
姜白签着她的手,重新游走过之前的路线。
缓慢而细致。
“躲什么,不是检查过一遍了么,再多检查一番又何妨。”
他另一只手按住公主后颈,温热得气息擦过她颈部的肌肤,不过一瞬就完全侵占了她的口腔。
藕断丝连,难舍万分。
事态发展失控成这样,是他意料之外,在他原先的计划中,公主若是不答应,他在茶水的毒有足够的筹码逼她走进他安排的棋局。
这些偏差不妨碍整体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主场仍然在他手中。
既然惹了他。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殿下的手没有力气吗,需要我帮你握紧么?像这样……嗯……继续。”
若是她在将来走上了一条死路……那么他倒愿意给她个生路,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这样养着也不错,爪子利了磨磨就好,总会学乖……就像现在。
澹台凌现在有种被蛇缠住的感觉,这条蛇的欲望堵住了她的呼吸,沾满了她的手掌,黏黏糊糊的,怎么都甩不开。
姜白抬起她的下巴:“呼吸,不会换气了么?”
他略带嘲弄的语调贴近公主耳旁:“好菩萨的小礼物我知道了,除了受宠若惊,我还格外喜欢。”
姜白指腹摩挲着她肌肤。令她脊椎忍不住发抖打颤。
“特制补身体的药粉,效果会让人误以为中毒……您该不会以为我没学过药理吧?”
这下完蛋了,怎么栽了……她还以为能拿捏他呢。
曜霆是啥子,姜白不好骗。
尽兴餍足后,他手下的公主像是被雨水摧残过的花草,衣服被弄得跟他自己一样狼狈不堪。
澹台凌觉得,姜白的状态不太对,那种对情感的渴求,超出常人,像常年干旱的沙地,润不湿,浇不透。
难不成他在这方面有心理创伤?
姜白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任何有关她的细节,都会被一一收入眼底。
他倒在她怀里,头枕在胸口处,声音懒洋洋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信不信我……疼疼疼,混蛋掐我干什么!给我松开!”澹台凌试图掰开他的手指,还是使不上劲。
她掌心抚在他手背上,寻找空隙,掰手指搞得跟挠痒痒似的。
姜白捏住了她的软肉,“还有力气说话……你比我想的抗毒,真是意志坚定。”
眼见着丞相又要上演犯病状态,澹台凌脑海里火速寻找破局的最佳方案。
“好菩萨,我想要的很简单,您若是真能拖住北地的那位,到时候我会将解药和方子全部献上。”
他的手指划过澹台凌的锁骨轻敲,“这一个月就委屈您单独来找我拿暂缓毒素的药了”
丞相改了主意,他本想按期给解药控制公主,让其为他做事,经了这么一遭……别想轻易从他手中逃开。
一块璞玉只有经过匠人的悉心打磨才能变成美玉,他姜白就是培养呵护这块璞玉的伯乐。
这个姜白,给解药居然还玩分期付款,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再阴她一手。
再说了,他要求的事她要是没办成,那不炸单了吗?
她嗅到姜白身上逐渐浓郁的血腥味,也顾不上缺不缺德了,她能有姜白这个老阴人缺德吗?
趁他病,要他命。
公主低下头一口咬在姜白的伤口处,他嘶了一声,下意识退开。
澹台凌一看,好机会!
她乘胜追击,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姜白最脆弱的肩膀,成功把姜白逼退至安全距离,她一刻也不敢停连滚带爬冲向门口,身后的姜白追过来,手已摸上了坠在她身后的衣裙。
少女现在已无心考虑狼狈地出门会被看到什么,只要跑出去,她还就能扳回这局。
“回来!殿下这副样子是想给谁看……按我说的来,我会让我的侍从拿得体的衣服,我们继续好好谈。”
“你可拉倒吧,我现在一开门你走光的是你!”
姜白紧抓不放发力拉回她,澹台凌干脆甩掉被抓的外裙,撞出门。
门外,她没有撞上预想中的木制栏杆,而是落入了一个温凉的怀抱,身上还被披上了闻起来干燥的,带着微微油墨味的外袍。
“殿下,是谁干的!”姜慕之拧起眉头,关切的看着怀里的人,手还不忘整理好披在她身上的外袍,确保不会将任何地方露出。
他的殿下冲过来的时候,光洁的锁骨处有道明显的红痕。
想到这里,姜慕之忍不住抱紧了澹台凌。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出来还带公主府里的人了吗?”
得到姜慕之肯定的点头,澹台凌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对他发号施令:“拿下姜白的侍从,全部搜身,一个都别放过。”
公主府的护卫就堆积在通往顶层的阶梯上,姜慕之沉稳如古井的声音传递了她的意思,百味楼里面外边,属于姜白的侍从都被提溜集中到了她面前。
二人这才朝包厢中的人看去,姜白衣冠楚楚地端坐在凳子上,手中不知道哪来的扇子,挡住了他半张脸。
他头发有些凌乱,应该是没来得及整理,不过不影响他整体看着依旧体面。
“许久不见,贤弟瞧着威风了不少。”
“长兄也是,竟然无所畏惧到了这种地步……有家里撑着,做什么都会被托底,令慕之好生羡慕啊。”
才跟姜慕之讲了一句,姜白很快就失去了耐心和他打太极,注意力全集中到了他怀中的公主身上。
“殿下真令在下佩服啊……都这样了还能跳出这盘死局……您不会以为跳就有救了吧?兴许是另一个死局呢。”
姜白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桌面,“您为何会觉得他会是安心之处?不怕他比我更加恶劣。”
澹台凌从外袍中伸出双手,捂住了姜慕之的耳朵,“慕之别听,是恶评,他在挑拨离间。”
原本姜慕之阴沉的眼神在落到少女身上后,瞬间变得纯良无害。
他唇部贴近少女的颈部,“我知道,殿下。”说完这句才开始轻吻起颈部的肌肤。
澹台凌受不住痒,忍不住往后缩。
姜慕之幼鹿般的眼睛湿漉漉地回望她,露出被责备后受伤的神情,可怜兮兮的,也不出言辩解什么。
你看他,又装无辜,她感觉姜慕之是在借此机会跟她亲近,尤其是想当着姜白的面。
她看向姜白的方向,他面色不善,不苟言笑,眼底泛着冷意,见公主在看他,姜白合上扇子,勾唇轻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贤弟,殿下似乎不吃你这套,说起来……”他流露出恶意的神情,扇头抵在唇下,嘴一张一合:“殿下比我想得还要软。”
姜白这句并未刺激到姜慕之,他只是重新理好公主的身上的外袍,低声道:“殿下,我们何时回府,这种时候您都是会在府上陪我的。今日您没来找我,慕之这才斗胆跟了过来,还望殿下恕罪。”
这让澹台凌怎么回答,虽然说之前在皇宫里的时候,他们确实共处一室,只不过各做各的。
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沉默无言,你一抬头就能看到的陪伴呢?
姜白也不傻,怎么可能品不出姜慕之的意思,真的喜欢不会装出这副不争不抢的模样,在听到他那句堪称冒犯的话时早就冲过来给他邦邦几拳了。
姜慕之,你也没多喜欢她吧。
事已至此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没必要再耗心费神,这一局他输给了少女,但也不是毫无所获。
日后他们要见面的地方多着呢,不必急于一时。
到时候,你又能赢他几次呢?
“殿下,东西从我侍从身上搜到了,就放了这些无辜之人吧,罪魁祸首毕竟是在下,您若还有什么不满……”他说到这里,有意停顿一瞬,“我们可以再找个地方……单独谈谈,或者来我府上,我去您府上,都可以。”
这句被他故意说得暧昧不清。
澹台凌满不在乎,语气平淡如水:“再敢给我下东西,我就撕烂你这张脸。”
“殿下慢走不送。”
澹台凌率人离开后,姜白的侍从为他拿来了新的衣服,他接过衣服对侍从吩咐道:“照我写的方子让府里的医师配好药送到公主府上,再送他句话:不必劳烦你找药材,用不上。”
公主府内,澹台凌窝在主殿里就再也没出来,也不让任何人靠近,姜慕之哀求无果后甚至请来了季夏,也跟他一样被拒之门外。
尽管澹台凌说了很多她没事,不用管她,她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还是免不了季夏担忧,说要守在门外。
澹台凌没辙了,只好托王长兮清人,她一来,主殿清净了不少,季夏也乖乖回去了。
她屈起小腿,胳膊挡在眼睛上,床边坐着一脸关切的邹鸢。
“姜白确实不好对付,他竟然这么对你……”他抚摸着自己锁骨上的不存在的红痕,虽然没有痕迹留下,他也洗了多次,但那种触感犹在,挥之不去。
想到这里,他嫌恶地盯着此处,攥紧手指。
“要入浴吗?我准备了热水。”邹鸢没有触碰她,静静地等她回答。
澹台凌嗓子干涩,声音沙哑:“对不起啊,我失算了还要你也一起承担这些。”
“说这些做什么,我们本就是一体。”他偏头,目光落在烛台上,“最后你不还是赢了他一局吗?你做得很好……只是我一想到受委屈的一直是你……而我只能感受,对你的遭遇无能为力,我就……”
“别苛责自己,是我没有跟你商量……再说了,我没吃亏,我把姜白揍出血了,他回去后又得重新养伤。”澹台凌坐起来,握住少年的双手。
少年有些不满足于手背上的温度,他开始贪念被包裹住的感觉,可做人不能太贪心,思及至此,他反手扣住女孩的手。
“那么……你要留姜白么?”
澹台凌:?
原来还能不留吗?她深深叹了口气,“留吧,不留的话……我现在也不能把他怎么着啊,更何况是我技不如人,认栽了。”
她想起明帝对她的叮咛,合理推断明帝留着姜白是因为他在某方面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什么东西不可替代呢?
能像明帝平衡朝堂一样平衡世家的能力,哪怕猜不透他所思所想,好用就行。
说起来,在沧都能让姜白这么狼狈的,也就她一个。当然,他的报复心也不容小觑,以后跟他共事肯定少不了被公报私仇。
少女注意到邹鸢凝重的表情,晃了晃他的手宽慰:“没事的,往好处想,经过他这么一遭,我至少学到了点东西,比如再也不用小孩过家家的把戏了。”
少年闷闷应答:“……那还有哪里是我可以帮到你的?”
“帮我在沧都找个人,找到迦楼罗,他应该很好辨认,肤色比我们深一些,身材高大,一眼就能看出来……应该比赵沧衡还高。”
邹鸢攥紧了她的手,“不要一个人去找他,很危险,被拐跑很难找回来。”
澹台凌不自觉地想摸鼻梁,但手在邹鸢掌中,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来,她轻了一声:“这次肯定不会独自前往,不只有你陪我去见他。”
她抿嘴左右看了看:“那个……邹鸢,你会说北地话吗?我想学,很急。不会也没事,帮我打听一下哪里能学到。”
“会。”一个干脆简洁的回应。
“你不愧是我的金手指。”她眉眼弯起,笑意盈盈。
屋子里凝重的氛围总算轻快了不少。
“邹鸢,我想今晚就学。午后我们去萧府串门怎么样,直接去还是递帖子啊?”
这方面邹鸢也不懂,他久居师门,未曾下山。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去萧家做什么?”
“问个事,听个故事。”
澹台凌换了件夜行服,与邹鸢出现在萧府的房檐上。
“邹鸢,你说我们大白天的飞檐走壁会被别人看到吗?我感觉我们怪显眼的。”她压低声音问。
“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一般人不会抬头,尤其是府里快步走来走去的,他们不仅忙,心里有事,不会主动抬头。”邹鸢说着,压了压澹台凌的后背。
“这里底一下身,贴近这块瓦片,借助翼角遮挡身形。”
少年靠在瓦片上,戳了戳澹台凌:“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进来?直接向大门口的家丁明说意图,你要找的萧寒也会当我们进去吧?”
澹台凌摆摆手:“哎呀,说来话长……萧府所在地这条巷子里住的都是朝中重臣,肯定有人会盯梢。我主要是怕被传结党营私,以及萧贵妃在萧府的耳目,总之这样好处多。”
“您找的那位萧寒见了我们,不叫府里的把我们抓起来吧?”他环顾四处,“萧府不好逃跑,他要是真叫人了……府里的人有弓,跑起来会受伤。”
澹台凌犹疑了:“不能吧……唉唉,邹鸢邹鸢我看到他了,他进了右边那个偏房,快跟上。”
邹鸢拉起她的手腕,疾跑过一片墙头,飞身稳稳落地,借着院落里种的绿植躲开家丁,溜入偏房后立马轻轻合住了门。
令澹台凌奇怪的是,正堂里并不见萧寒的身影,她疑惑之际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旁边的屏风后传来。
邹鸢还在站原地扫视身边环境,澹台凌已追着方才听到的声音去了屏风后。
萧寒刚练完武,出了一身汗,正要沐浴呢,衣服脱一半刚抬头就看到了欲想后退装作无事发生的澹台凌。
他这是夜有所思日有所见眼花了?
“殿下?”
澹台凌整个人被这一声定在了原地。
她有点理解为什么到别人家要提前说一声了,原来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她总会遇到这样的事?真是令她颜面尽失。
萧寒先一步动了,他走上前去试图触碰夜有所思之人,结果看到了第二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了公主身边。
他有梦到过这个男人吗?
20万字大吉!!!
曜霆不啥……不啥……不啥……不啥……
赶稿写死我了(瘫倒咽气了
已燃尽,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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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访问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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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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