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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针对 岑苓内心只 ...

  •   【原剧情里反派初见雏形,在宗门大比上暗自动用禁术让男主受伤。男主一倒不起,却强忍着上阵宗门秘境,期间女男主相遇相知,互相扶持,携手找到秘境法宝,一举成名。

      可现如今反派守格遵规,与男主只是寻常比试,秘境里的法宝也被他夺了去。】

      岑苓一听有任务便连忙拉着黎阖温回山。

      到山口,他们二人果然被拦下来,好在有黎阖温做解释,岑苓顺利进来了。

      屋外雨还没停,但稀了很多。岑苓的床位挨着窗沿,有些雨已经飘进来,但她没关窗,反而就着榻枕在沿上。

      自生病后,岑苓便喜欢上看雨,瞳仁晕晕亮亮盯着一处承雨的草出神。
      独自静了半晌,她倏地想到法子:“我知晓了!”

      …

      接下来几日,岑苓在自己柜里翻了一遍,试图找点掩身的东西,但一无所获。

      除此之外,她还不知缘何被几个修士盯上了。

      …

      岑苓也是过了两日有纸鹤传唤才知道,她被警告了。

      缘由是她无故旷课多日,怠慢修为。

      但有个极其惹人发笑的点:那人记得给她递警告书,却忘了她修为太低,也不会使灵力,根本打不开这纸鹤。

      正是苦恼,身侧一抹清香袭来,岑苓一愣,侧头看去,对上一双乌眸。

      来人是位女修。她扎着单马尾,身着寻常的外门徒子服,只浅浅坐在岑苓身边的空位上。

      似是知道岑苓在看她,她耳侧有些红,但没分心,抿了抿唇用灵力将纸鹤翻开。

      见状岑苓眸子一亮,也不纠结了,凑过去和她一起看。
      这越看,她便越皱眉。

      幕清山火爆,是无数狂热修仙爱好者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约莫是没想到竟有人如此荒废大好资源,夫子用词毫不留情,句句夹棒。她太过动气,甚至于字都张扬可怖。
      岑苓面上浮出阵阵热意,同时轻咳两声,蛮不在意地将纸抽出来,卷进自己袖里藏好。

      也是此时,她方才意识到,身旁的少女身上这抹清香尤为熟悉。
      ——同替她付酒钱的那位少女别无二致!

      好消息,恩人来了。

      坏消息,她依旧毫无银两。

      岑苓眨眨眼,将身子转了个方向面对少女,内心疯狂呼唤系统。

      “怎、怎么了?”李央望见岑苓直溜溜盯着她,指尖动了动,有些想退缩,但还是忍住了。

      岑苓等了半天,耐心也耗尽了,便歪了歪头问:“恩人,你不是想同我说点什么吗?”

      李央望首先是被岑苓大胆的称呼激动地直摇头,发上的红绦带也打到岑苓脸上。
      一阵虚影间,岑苓听见她开口:“我是看你如此烦恼良久,自己又有能力帮忙,便来了。”
      “还有,不必称我为恩、恩人,这都是些寻常小事。”

      岑苓点了点头,心里暗想:
      原来这就是她的金手指?别个主角儿的金手指都是些法器仙兽,她身为小炮灰,分得了一个人为助力,合理!

      岑苓接受良好,正巧她还在苦思该如何藏身,便开口问:“师姐、妹……同门!”
      “你可有能掩藏住身子的衣物?”

      李央望误以为她是想要一件隐身衣,便摇了摇头:“没有的,这东西除去掌门发放,只有黑市才卖。”
      啊,黑色大袍只有黑市能买吗?

      岑苓不了解这些,便信了。但她却没打算就此放弃。毕竟,金手指总能发挥金手指的作用,没有黑袍,那她红绿紫都问一遍不就行了?

      果然,在问到绿色时,身前的少女“啊”一声,去柜里取来了一件绿袍。
      荧光绿,在这泛泛黑夜里都像在冒光。

      岑苓看了半晌,弯眼道谢接过。

      *

      由于信纸末尾告知了处罚内容,岑苓莫名有种上学被处分的心虚感,隔日便去了戒律堂领罚。

      她本以为修真界的戒律堂该是血腥遍野的,屏着气推开门,却发现内里干净亮堂,甚至窗都是精雕细琢的,光轮在地上像何种彩绘。

      这可比她的通铺要好上许多。

      岑苓慢悠悠叹了口气,找到划有‘领罚处’的门,指尖动力一推,木门轻开,竟是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熟悉的乌眸。

      岑苓一时讶然,也忘了屏歇鼻道,少男身上的香簌簌往她身上扑。
      她眨了眨眼,猜他是来领灵兽一罚的,但这事她不该知道,便细眉一挑,做出恍然的神情“师兄,你来这赚快钱吗?”

      她这么说,是将自己隐晦地往清苦修士的模子上套。只是黎阖温听完,却不见神色有何不同。

      天色明亮,半开的门折进光,少男半个人藏在阴影里。
      他看着她,搭着那双乌瞳,让岑苓莫名觉着心惊。
      她抿了抿唇,便见他眼一弯,“啊”一声,启唇声色如玉:“犯了些错,便来领罚。”
      话落,他视线落在岑苓眼上,反问:“师妹来此,又是为何?”

      岑苓哪能告诉他自己是荒废学业才来此受罚。掩眸一想,左右现下戒律堂的人不在,便随意扯了个幌子:“我是来这赚快钱的。”

      黎阖温闻言颔首,倒是不疑有他。

      见戒律堂没人,少男似乎不打算多待,提步要走,正巧门外赶来几位徒子。

      几人瞧见黎阖温便喊了句师兄,旋即将瞳仁落在他身旁的罗裙少女身上。

      岑苓面不改色道:“我来这清理灵鞭。”

      执事了然颔首,给她指了个位置后便随黎阖温一齐进了门。

      岑苓有心偷听,但许是门内下了禁制,她贴耳半晌,连针落地地声响都未闻,还是选择去擦灵鞭。

      她自然不是真的会擦拭灵鞭。
      岑苓体内虽有灵气,但自己却不通,连拿起鞭都难,只能一面装样子挑布,一面注意黎阖温的动向。

      不知过了多久,她余光见门传来轻响,随后一道青影从里而出。
      少男脊背挺直,举止间净是温濡,不曾注意角落里的她。

      岑苓又谨慎地装了半晌,确认黎阖温走远,这才悄悄前去领罚堂,屈指叩门。
      里面的执事见来人是她,以为是做好工,便取了备好的俸禄给她。

      主动送钱,岑苓哪能不收?
      只见她瞳仁一亮,忙想接住这把意外之喜,但自己还没有芥子袋,又是身着夏装,便又捧着手接。

      执事愣了愣才放到她手中。

      岑苓没注意到她的视线,将俸禄放入自己袖后又从里取出一张‘处罚单’。

      执事接过。

      她心知清理灵鞭任务之难,但少女干得轻快、甚至连汗也未留,又不曾抱怨半句,琥珀色的眸子专盯着俸禄看,由此心生好感,想着又是哪位刻苦好学的徒子。

      却没想,她接过的处罚单上未截去夫子的训言,只简单一瞟,她便蹙了眉头,从其间大量的语气词里艰难地总结出:
      面前这位辛勤乐观的少女,已经四日未踏足学术课。

      幕清山火爆的缘由众多,其中一条,便是近年来开展了外门徒子班。

      简单说来,便是让外门徒子也能上课,加精修为。此令既出以来,座无虚席,无一人旷课。

      今年倒是有趣,出了个不服管——不,压根不受管的奇徒子。

      执事心绪百转,最后只是垂眸给岑苓登记。

      …

      岑苓领的罚是扫一周台阶,还需利用课余时间扫。

      她担忧再逃课会被劝退,权衡之下也跟着去了学堂。

      不多时日,她便发现自己被针对了。

      起初是夫子点她上台演练用符纸生火,这题简单,岑苓也会,但等她上了台,却发现每当自己要使力注灵时,这符纸便会立马变得抽抽搭搭,软软摊在手上,就像沁了水。
      可再一晃眼,这纸面干燥,哪有什么湿皱痕迹?她心觉古怪,却执拗地蛮试,最后直直额冒虚汗也没点起来。

      也是这时,不知底下是谁多嘴道了一句:“原来你便是那不珍惜课业的修士!”

      这话音大,又是在安静的课堂,自然入了每位徒子的耳。底下不断有私语声,惹得夫子蹙眉,也思极之前独空的座位,上了火气。
      唉叹两声,她便摆手让岑苓下去站定,末了还在岑苓小腿贴了虚重符。

      一节课下来岑苓累得满头大汗。但不能停,她还得赶去外面扫地。待来到现场,这落叶偏偏在她负责的区域堆了满地。

      接连几日下来,岑苓已经烦闷到了极点,也自知自己被人盯上了,索性在夫子问人演练时自告奋勇。
      这次她没一心专研,而是一面假装施法,一面盯着符纸周身空气。

      果真,随着空气细微波荡,一道又快又浅的灵力打了过来,目的是在符纸。可岑苓比他更快,腕间一转,直直打偏了那抹灵力。

      她的灵气是鹅黄色,极亮,又有一股蛮劲,竟是一路劈开那道淡色灵力往台下去,最后在距离一位男修身前几寸炸开。

      事发突然,堂内鸦雀无声,岑苓扬了扬眉,直勾勾对那人嗤笑一声,看他面红耳赤,内心只觉畅快。

      夫子自是将他们二人这几日的针锋相对看在眼里,大手一挥,二人各打五十大板,一齐打扫台阶。

      此事过后,他们也算彻底结下梁子,岑苓将杂物扫到他那,他又扫回来,一去一来,一个下午台阶都不得干净。

      最后是夫子扶额喊停,将他们二人又分开来。

      *

      眼见离任务期限越发接近,岑苓便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将从李央望那拿来的绿袍套在身上,悄然前去黑市。

      只是没走两步身后便有人叫她。

      岑苓回头望去。
      少女带了兜帽,只露出一张俏面和额前些缕青丝。待看清来人,她好看的眉头微扬。

      马尾素身,细眉圆眼,这不正是她的金手指么!
      是来给她送什么小道具的吗。

      李央望刚从训练场回来,便见一道莹绿色身影悄咪咪从寝舍探出,不住地叫住她。

      眼下,被岑苓好奇又期待地目光盯着,李央望睫羽轻颤,攥紧自己衣摆,终是肯将憋了数日的歉意一说而通:
      “我、岑姑娘,实在抱歉!那日若不是我叫了人,便不会将你牵制进来。”
      “更不会……害得、害得你被误会,备受欺负!”

      那日,她本是寻个秘处好修炼,却没想撞见几人在以多欺少,霸凌同门。

      她刚入门没几日,想着家中费心费力地劝告:去了仙门,少惹事,多结缘,遇到非自身纷争,应会明哲保身,闭目而行。

      这谨言悬在头顶,可李央望看着溪边,那被围堵的少男已经被打吐了血,不住想往溪面倒,眼就怎么也闭不上去了。
      她下定决心要帮忙,又不了解宗门状况,见少男垂危,实在顾不得了,直直朝掌门殿去。

      只是还没靠近,自己便被几位徒子拦下来,说掌门身体有异,不宜见人。
      就着几道人肉之躯,李央望看见一位男者在掌门房前。

      他身着素然,似是刚从里而出,指尖摩挲着窗沿泛蓝的花叶。李央望抿了抿唇,极是想上前找他,正要对徒子求情,那男者正巧看见她,行不履阈上前。听完她的陈述,姜沉先是宁神安慰了她一番便掐了个诀消失了。
      李央望望着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做了个最稳妥的选择,没跟上去。

      只是没想,这样反倒将一位无辜徒子牵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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