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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 37 耍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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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凑上去撒娇却没得到回应结果闹起小脾气的小花豹。
她不耐烦其实每次都是因为齐牧故意拖时间所以等急了,这样子让齐牧看得心尖发颤,快要被她可爱死。
齐牧缓缓靠近。
温寻心里不停猜着他会落吻在何处,让一向在这段拉扯里游刃有余的她此刻难得生出一点紧张。
不过,预想里的那些地方他都没有光顾,酥麻感也并没有来。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然后印了一个吻在她的额头上。
什么嘛。
就只是这样啊。
可这个吻很奇妙。
让温寻心里控制不出化开一层依赖,生出一点解释不了的情愫。
人类亲吻额头饱含了太多感情。
而她本来没打算对齐牧有什么感情的。
温寻觉得,从前是她对齐牧的认识太肤浅了。
他哪里只是柔和而已。
他温柔似水,只是从前她缺少耐心,从来都没怎么了解过他。
在柏林的这段时间他对自己太温柔了,有时候甚至温柔得没有底线,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齐牧心底翻涌着强烈的渴望,想吻遍她全身的冲动几乎压不住。
想吻她的唇,她的耳朵,脖颈,锁骨,还有手心手背,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地方。
不知道温寻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见她一副被吻得发懵的样子,齐牧只觉得她更可爱了,于是俯身又去吻她的脸颊,她的唇。
舌尖轻轻勾住她的耳垂,而后落向她的颈间流连。
温寻思绪涣散,脑子都快要转不动,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着这场游戏:“不行……你耍赖,你根本没输这么多次,怎么能亲这么多地方……”
声音软塌塌的又带着一点逞强的尖利,用全身力气伸手去推齐牧。
齐牧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许久才终于松开手。
温寻怪他:“你好烦啊,我再也不跟你玩了,一点都不好玩。”
齐牧笑:“会不会太不讲理了?我纵容你你也怪我,你纵容我还是怪我。”
她从前一点都不觉得齐牧会这样不守规矩。
虽说她自己也耍赖,可那是故意的,而且齐牧向来严谨较真,他总能管着她总能遵守规则吧,两个人里面好歹有一个人能守着底线吧。
谁知道到头来两个人一起乱了章法,把游戏玩得黏黏糊糊。
生理性喜欢在前,谁也不遵守规则了。要是就这么顺着往下一起放任下去,那还了得?只会越来越没分寸越来越没羞没臊。
“还数吗?”齐牧问。
数啊,为什么不数,她才赢过一次。她要么就和齐牧赢得一样多,要么就赢过齐牧。
温寻随手指了一朵,手指随意点了几下,数得潦潦草草漫不经心。
“是什么?”齐牧低头看一眼她不专心的样子。
她根本就数也没数看也没看:“是单数。”
“好,那就是单数。”齐牧依了她,“大冒险。”
最爱说真话的人一直在选大冒险,最喜欢冒险的人今晚却一直在说真心话。
温寻看到石台上的酒,觉得晾了它很长时间了没有宠幸,于是走过去喝了一小口,转身对齐牧说:“抱我去车上。”
齐牧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五指扣上拎起自己的酒杯。
进了车之后,温寻很自觉地向后靠。
此刻落日追上进度,周围比先前暗了不少。
更鲜活明艳的已经是温寻而不是夕阳了。
齐牧放妥酒杯关上车门,探过一只手来。
熟悉的感觉裹住她全身,温寻来不及招架,在他手指下没撑过两分钟。
节奏比之前更好,感觉比之前更汹涌。
绵长的余韵淌遍四肢,暧昧越积越浓。
齐牧心里再一次确定,他实在太爱温寻这个样子了。
鲜艳明媚得从不遮掩自己的本心,甚至直面欲望大大方方索取并且享受一切。
他知道今天的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他打算就这样陪着她继续下去。
因为他觉得温寻比他还想继续。
齐牧不止一次想,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他为她破例太多次了。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温寻的欲望和需求是没有尽头的无底洞,他百分百有耐心去承受和满足。
因为他不缺这份能力。
她想要的任何东西他都能给。无论是现实的还是虚幻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真正有能力满足她的人才有资格长久停在温寻身边。
那些满足不了她需求的平庸货色早晚会被她的天性淘汰出局。
而齐牧有这个自信,他永远不会是被筛选掉的那一个。
齐牧还在继续,温寻的手颤抖起来,险些就要拿不稳那红酒杯。
齐牧很顺手又贴心地接过来替她拿着。
虽然她现在无暇顾及,但要是洒出来浪费了她一定会心疼这酒的。
两人都沉陷在这样的氛围里,一阵来电铃声突然响起。
突兀地打破了车内的私密。
齐牧的铃声旋律挺柔和的,但实在不适合现在出现。
温寻回过神来,表情看起来有点懊恼,眼底的旖旎迅速褪去,下意识坐正身子收敛了姿态。
齐牧从容抽出一旁的纸巾,慢条斯理擦拭干净指尖。
然后接通了来电。
电话那头是阿凯。
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但是齐牧没有避讳温寻,直接打开了免提。
“怎么了?”
温寻趁着电话接通的间隙伸手拿回自己的那个高脚杯,一边喝一边仔细听着。
阿凯的声音有些慌乱。
“齐牧,舞台这边出了点状况。”
Moth这次来柏林,除了领奖之外,还作为组委会的特邀嘉宾,临时新增了两场特邀演出。
首场就定在柏林,时间是明天,第二场在附近的波茨坦。
这两场特邀演出的舞台编排对Moth来说有特殊意义。
整场舞美、灯光和布景设计,是乐队成员为了完成小伍的心愿打造的,他们演出的大部分是老歌改编,但是其中有一首新歌是小伍献给母亲的作品。
因此从一开始大家就对这件事情很重视。
为了不辜负这份心意,团队所有人从落地柏林开始就反复打磨舞台细节。
小伍的母亲喜欢花,这习惯是在国外生活的时候养成的。
就算后来离开柏林回了国,这么多年她依旧每天买各式各样的鲜花回家插,好好照料。
不过她不太会从头育苗,小苗总养不活,大概是没这天分。
所以大多直接买成品鲜切花回来插瓶。
插花的间隙她嘴里还哼着小伍听不懂的小调。
花朵是她寄托思念的载体,她怀念柏林的晚风,也怀念那段留在异国闪闪发光的年少时光。
阿凯和小伍是打小一同长大的朋友,出于对小伍的心意,阿凯特别提出想在原本的舞台方案基础上追加一组花艺装置。
不过阿凯没有想到会在临近演出的关键时刻出了岔子。
“明天舞台要用的花艺布景运输途中破损报废了,供应商现在加急排单也补不上货。”
“距离彩排只剩十几个小时,我们有没有备用方案可以顶上?”
阿凯很着急。
齐牧眉峰微敛:“确定完全不能用?”
今早齐牧给温寻打完电话就开始忙这件事。
他亲自到现场对接了舞美细节,对照舞台花艺装置的方案敲定了花材的数量和造型搭配。
一直确认所有物料顺利出库,发货上路了才来接的温寻。
“我没去现场,看了现场发来的照片,完全不能用了。”
阿凯重重叹了口气解释:“送货的车路上追尾,整批货从车厢滑出去,后面几辆急刹车直接碾坏了。”
温寻记得还是沈令仪跟她说的小伍得了癌症的事。
那时候她正跟齐牧吵架,怪他瞒着主唱的身份故意看她出丑。
沈令仪过来跟她解释齐牧为什么成了主唱,温寻都没把这个解释放在心上。
不过,就算当时她还没原谅齐牧,她也心疼小伍。
这是她一直很喜欢的乐队,喜欢了很多年,里面不管是谁出事她心里都不好受。
听着他们打电话,温寻心里挺感慨。
情况都这么急了,这套花艺本来就是额外加上去的,就算撤掉演出照样能办,本质上是不影响的。
可齐牧和阿凯谁都不想这么将就。
他们甚至根本就没想过坏了干脆直接删掉这个环节的事情,他们就想给小伍做出一个完美的舞台,不想辜负小伍。
齐牧:“先别急,我重新订一批花材和花器,安排花艺师连夜赶工重做一套,应该来得及。”
阿凯:“不行了,我刚联系过那个花艺师,人家临时有事已经离开柏林短时间回不来。”
这下温寻才明白,难怪阿凯刚才慌成那样。
齐牧想了想:“明白了,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
挂了电话,车内一下子静下来。
和刚才粘腻松弛的氛围比空气明显绷得很紧。
小伍人在维城住院,这次没法到柏林来。
这首写给母亲的歌是他和这里唯一的联系,连同配套的舞台花艺装置,是他托乐队其他人替他完成的心愿。
所以这个舞台很重要。
乐队所有人都懂这份重量,他们是帮小伍完成心愿,所以这个舞台也不能随便糊弄了事。
齐牧划着手机,脑子里也快速捋着所有麻烦和可行的办法。
人脉资源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再找个合适的花艺师不是办不到,无非就是花钱。
温寻大学的时候专门在花店做过学徒,因此知道舞台花艺造景这个东西,不是说有花材有道具就能出效果的。
无论是新鲜花材还是造型辅材,或者容器器具,这些硬性物资按齐牧的手段,想要多少都能调配到,根本不是问题。
全柏林的花艺师,只要他安排,也能马上找出十几二十个。
真正稀缺也最难临时替代的,是这个主策划,既要有审美构思,也要有整体造景统筹能力。
现阶段沟通成本最大。
没有专业的人把控全局和调整细节,就算找来所有优质名贵的花材,也只是一堆零散杂乱的枝叶而已。
拼凑不出他们想要的效果。
齐牧翻看着手机里留存的舞台设计初稿。
也只能这样了,先联系几个柏林本地资深花艺师加急救场,把构思发给她们看看。
温寻忍不住出声:“这里有很多花,你觉得可以用吗?庄园里还有没有其他造景用的物料?”
齐牧想了一会儿:“可以用。其他物料也有,花瓶、花篮,还有一些辅材,这不是问题。”
说完,他好像有点明白了温寻的意思。
“你想试试?”齐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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