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五行归位》虞昭复

2、忍校日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闻人明川的脸上。
　　他睁开眼睛，目光清明，没有一丝刚睡醒时的迷蒙。这是他十几年修行养成的习惯——入睡即入定，收功即清醒，从不拖沓。
　　洗漱完毕，他换上一件深灰色的短衫和深色长裤——这是木叶配发的学生服，虽然简单朴素，但胜在利落。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看到镜中的少年——黑发黑瞳，面容清秀，眼神平静。脖子上挂着弥生婆婆送的那枚暗红色漩涡勾玉。
　　“木叶忍者学校……”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转身走出了宿舍。
　　清晨的木叶村已经有了几分热闹。街道上赶早的商贩已经开始摆摊，团子的甜香、烤鱼的焦香、还有不知哪家飘出来的味增汤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木叶的清晨味道。
　　闻人明川在路边的摊子上买了一个饭团，一边走一边吃，同时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忍者的世界。
　　街头巷尾，偶尔能看到穿着忍者马甲的人在屋顶上快速跃过。有送信的下忍，也有巡逻的中忍。他们的步伐都很轻，落在瓦片上几乎无声——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而普通村民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对头顶飞过的忍者视若无睹，该买菜买菜，该聊天聊天。
　　“习惯成自然啊……”闻人明川咬了一口饭团，心想，“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法则，我既然来了，就得学会适应这里的法则。”

　　忍者学校坐落在木叶村偏东的位置，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楼前有一个宽阔的训练场。虽然时间还早，但训练场上已经有几个学生在了——有人在练习苦无投掷，有人在跑步，还有三个少年围在一起，似乎在研究什么忍术。
　　闻人明川走到校门口，看到一位穿着中忍马甲的年轻老师正站在门廊下，手里拿着一张名单。
　　这位老师大约二十出头，头上绑着标准的木叶护额，面容温和，脸上带着一道横贯鼻梁的疤痕——这让他的温和中又带着几分严肃。
　　正是海野伊鲁卡。
　　“早上好。”闻人明川走过去，微微鞠躬，“我是新来的学生，闻人明川。三代火影大人让我今天来报到。”
　　伊鲁卡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一愣。
　　面前这个少年……和他的预期不太一样。黑发黑瞳，身板挺直，站姿端正得像一棵小松树。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眼神很平静——不是故意装的淡定，而是一种真正的沉稳。这种沉稳出现在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身上，着实有些罕见。
　　“哦，你就是明川同学啊。”伊鲁卡回过神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三代大人昨天已经跟我说过了。欢迎你来到忍者学校。弥生前辈……她还好吗？”
　　“弥生婆婆身体很好，多谢老师挂念。”
　　伊鲁卡点了点头，在名单上找到闻人明川的名字，在旁边打了个勾：“走吧，我先带你去教室。你的座位已经安排好了，就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我们班是今年的一年A班，共有三十二名学生。按木叶的规定，普通忍者学校的课程周期通常是六年，但你入学的时机比较特殊——今年已经是学年最后半年了。不过别担心，基础课程的内容我会帮你补习。”
　　“多谢伊鲁卡老师。”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教室门口。教室里已经有十几名学生坐好了，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翻书，还有两个男生在后排追逐打闹——其中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正试图把一支苦无偷偷塞进另一个同学的背包里。
　　伊鲁卡推开门，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都安静一下。”
　　教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那个金发男孩也赶紧把手里的苦无藏到身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今天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伊鲁卡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自我介绍一下。”
　　闻人明川走进教室，在三十多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站到讲台前。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教室——第一排有个扎着双丸子头的粉发女生在好奇地打量他，旁边坐着一个黑发少年，面容冷峻，目光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就移开了。后排那个金发男孩正伸长了脖子看他，脸上带着“新同学哎！”的兴奋表情。
　　“大家好，”他微微鞠了一躬，“我叫闻人明川，从火之国边境来的。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话音刚落，金发男孩就举手大喊：“伊鲁卡老师！他是哪个家族的？为什么姓闻人？我以前从来没听过这个姓氏！”
　　伊鲁卡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漩涡鸣人！举手发言！不要大喊大叫！”
　　“哦……”金发男孩——漩涡鸣人，老老实实地放下手，又举了起来。
　　伊鲁卡无奈地叹了口气，才解释道：“明川同学是漩涡一族的遗孤，由边境的一位漩涡族长辈推荐入学的。好了，闻人，你先去座位上坐吧。”
　　闻人明川走向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路过鸣人座位时，听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漩涡一族……那不跟我是同族吗？”
　　他微微一顿，但没说什么，若无其事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忍者学校的第一天，开始了。

　　上午的课程是最基础的理论课——查克拉的基本性质与忍术原理。
　　伊鲁卡站在黑板前，讲解五种基础查克拉属性的区别：
　　“……首先你们要知道，查克拉有五大基本性质变化：火、水、风、土、雷。每个人都有自己天生的查克拉属性，通常是其中一到两种。比如我自己的查克拉属性和水比较亲和——”
　　他在黑板上写下几个简单的结印手势：“而不同属性的查克拉通过不同的结印组合，就能形成不同的忍术。今天我们先从最基础的‘火遁’开始讲起……”
　　闻人明川一边听，一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着要点，但心里却在默默对比华夏五行的体系。
　　火、水、风、土、雷。
　　这个世界的五行体系缺了木和金，多了风和雷。其中风属性……在他这几天的观察来看，确实和木属性有一些相似之处——都带有“生发”和“流动”的特质。但风属性明显只是木属性的残缺片段，缺失了“木为五行之本，生养万物”的核心本质。
　　至于雷属性……他还没完全搞明白。雷似乎介于“金”和“火”之间，既有金属的导电性，又有火的暴烈。但忍界对雷遁的运用主要停留在“放电”和“加速”层面，几乎没有深入研究过它的本质。
　　“有意思……”他在笔记本的空白处画了一个五行相生相克的圆图，然后在这个世界的五种属性旁边标注了对应的关系。
　　“明川同学。”
　　他猛地抬起头，发现伊鲁卡正站在他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刚才问了一个问题，”伊鲁卡温和地笑着说，“查克拉的五种基础属性是什么？能回答一下吗？”
　　闻人明川立刻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回答：“火、水、风、土、雷。”
　　“正确。”伊鲁卡点了点头，“看来你有好好听课。坐下吧——但你最好把注意力放在我这边的黑板上，而不是自己的笔记本上哦。”
　　“是，老师。”闻人明川面不改色地坐下，内心却微微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走神被抓到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前方的黑板，决定暂且压下那些五行推理，先好好把忍界的“基础课”学好再说。

　　午休时间。
　　忍者学校的食堂不大，但菜色倒是丰富。闻人明川端着一碗味增汤面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着。他的吃相很斯文，和周围那些狼吞虎咽的学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刚吃了两口，一个人影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
　　“你好！我叫漩涡鸣人！以后请多关照！”
　　闻人明川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金色头发、脸上有三道胡须状印记的男孩，微微一愣。
　　漩涡鸣人——这个名字在原著里不是吊车尾吗？怎么这么主动地来找新同学说话？
　　“你好。”他放下筷子，“我叫闻人明川。刚才在课上已经介绍过了。”
　　“我知道！”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是想问你——伊鲁卡老师说你是漩涡一族的遗孤，我也是漩涡一族的！你知道漩涡一族的事情吗？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其他漩涡一族的人！”
　　闻人明川看着鸣人那双充满好奇和期待的蓝色眼睛，心中微微一动。
　　鸣人期待的是什么？期待遇到一个“同族”的人？期待有人能告诉他关于他的家族的故事？
　　可惜，我不是真正的漩涡族人。
　　他在内心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抱歉……我也知道得不多。弥生婆婆——就是收养我的那位漩涡族长辈，她很少提过去的事情。我只知道漩涡一族曾经有一个国家叫涡之国，后来……灭国了。”
　　鸣人的表情在听到“灭国”两个字时暗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这样啊……那算了！不过咱俩都是漩涡一族的，以后就是朋友了！我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但你放心，我会罩着你的！”
　　闻人明川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朋友？
　　这个金发少年，明明是九尾人柱力，被全村人排斥，孤独地长大，却还能露出这样灿烂的笑容，对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人说要“罩着”他。
　　“……谢谢。”他最终只是说了这两个字。
　　“不客气！对了，你的饭看起来好清淡啊，要不要尝尝我的叉烧面？一乐拉面家的！”鸣人大方地把自己的碗往中间推了推。
　　“不用了，我吃这些就够了。”
　　“别客气嘛！来一口！就一口！”
　　“……好吧，就一口。”
　　闻人明川接过鸣人递过来的勺子，尝了一口叉烧面的汤。味道确实不错，浓香四溢。
　　“好吃吗？”
　　“……嗯，还不错。”
　　“对吧对吧！我就说一乐拉面是木叶最好吃的！”
　　看着鸣人那副“被我安利到了吧！”的骄傲表情，闻人明川不禁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下午的课程是实战基础训练——苦无投掷和体术基础。
　　训练场上，三十多名学生排成一排，每人手里拿着五枚苦无。前方十五米处立着三个靶子，分别标着不同的环数。
　　伊鲁卡站在最前面演示了一遍——他手腕一翻，三枚苦无呈品字形飞出去，精准地钉在了靶心附近，引来一阵惊叹。
　　“好了，轮到你们了。每人五枚苦无，不限姿势，尽量命中高环数。开始！”
　　学生们一个接一个上前投掷。水平参差不齐——有的人五枚全中靶心（比如那个叫宇智波佐助的黑发少年，投完后面无表情地走回队列，引来一群女生的尖叫），有的人五枚全脱靶（比如鸣人，投完后被伊鲁卡训了一顿），有的人中规中矩（大部分学生都是这个水平）。
　　轮到闻人明川时，他走到投掷线前，拿起第一枚苦无。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苦无，手指轻轻摩挲着金属的刃面——他能感觉到金属内部那种微弱的“共鸣”。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这枚苦无在空中拐弯，可以让它飞出远超正常投掷的轨迹……
　　但不能。
　　他现在表现出的应该是一个“天赋不错的插班生”，而不是一个“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
　　第一枚苦无飞出，命中靶心偏左两指的位置，七环。
　　第二枚，命中靶心正下方，八环。
　　第三枚，命中靶心偏右，七环。
　　第四枚，命中八环。
　　第五枚，他故意让苦无偏了一些，落在六环的位置。
　　整体成绩：中上水平，不算惊艳，也不算差。符合“好学生但不是第一”的定位。
　　伊鲁卡在评分表上记录了他的成绩，微微点头：“不错，投掷基础很扎实。你的查克拉控制很稳，苦无出手时几乎没有轨迹偏移——看来弥生前辈教了你不少。”
　　“弥生婆婆教了一个月基础，”闻人明川老老实实地说，“我自己也比较喜欢练这个。”
　　“很好，继续保持。”
　　他回到队列中，路过佐助身边时，那个黑发少年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的右手食指在投掷前多抖了一下——如果你能改掉这个习惯，成绩会更好。”
　　闻人明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佐助。对方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靶子，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多谢指教。”闻人明川淡淡地回了一句，走回自己的位置。
　　心里却在想：写轮眼……不，他现在还没有写轮眼，只是单纯的观察力就强到能看出我投掷时的微动作？不愧是有天才之名的家伙。
　　他不动声色地在自己心里给佐助加了一个标记：“观察力极强，需保持距离。”

　　傍晚放学后，闻人明川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在村子里慢慢逛了一圈，熟悉地形。
　　木叶村占地不小，他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大致记住主要街道的布局。火影大楼在村子中央，忍者学校在东边，训练场在村西靠近森林的地方。村里还有各种店铺——忍具店、药店、团子店、烤肉店……以及一乐拉面店。
　　他路过一乐拉面店时，透过帘子看到鸣人正坐在里面大快朵颐，旁边还有一个白发老人——应该是这家店的老板。他笑了笑，没有进去，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时，他停下了脚步。
　　巷子深处，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建筑门口挂着一块木牌——木叶修炼场·第七号。
　　门没有锁。
　　他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训练场，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地面是夯实过的黄土，角落里堆放着一些训练用的木桩和靶子。虽然有些老旧，但很清静，周围也没有其他人。
　　“好地方。”闻人明川点了点头，决定以后放学后就来这里偷偷练习。
　　他放下背包，先做了一套拉伸动作，然后盘膝坐下，开始每日的必修课——内观。
　　闭目，调息。
　　查克拉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顺着十二正经的路径运行一周，然后汇入奇经八脉，在丹田处形成一个小小的循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条经脉的状态——畅通无阻，甚至比穿越之初更加宽阔了一些。
　　“经脉在自动拓展……”他有些惊喜地发现，“随着查克拉的持续运转，经脉的容量和韧性都在缓慢提升。”
　　这意味着只要他持续修炼，他的查克拉量、查克拉控制精度、以及施术速度，都会持续增长。而且这个增长几乎没有上限——至少忍界目前没有出现一个人“经脉太强所以撑爆了”的例子。
　　“如果把这个速度保持下去……三年之内，我的基础查克拉量应该能达到精英上忍的水平。”他估算着，“但这是按忍界的标准算的。如果算上经脉的3倍恢复速度和零损耗转化率……实际的战斗力会更高。”
　　他又花了半个时辰测试自己的查克拉性质变化——按照伊鲁卡白天教的技巧，他尝试将查克拉转换为不同的属性。
　　火属性——顺利，毫不费力。
　　水属性——顺利。
　　土属性——顺利。
　　风属性——顺利，但感觉有些“涩”，不如前三者顺畅。
　　雷属性——也能转化，但同样有微弱的阻滞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中不够通畅。
　　“风属性……雷属性……”他若有所思，“这两种属性在这具身体上运转起来不够顺畅，是因为它们不是完整的五行属性吗？还是说我的体质本身就更亲和火水土？”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他只能先记录下来，等日后慢慢研究。
　　最后，他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试探金遁。
　　他以修炼“查克拉操控精度”为借口，拿出一枚苦无，将查克拉缓缓注入其中。当查克拉进入苦无的金属内部时，那种奇异的“共鸣感”再次浮现——他能感受到金属内部的晶体结构，能感受到它的密度和韧性，甚至能感受到……如果他想，他可以改变它的形状。
　　他用查克拉轻轻一推，那枚苦无在掌心缓缓旋转起来，悬浮在离手掌三指高的位置。
　　然后，他尝试控制它做出更复杂的动作——前进、后退、绕着手腕画圈。
　　苦无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乖乖地完成了每一个指令。
　　“这个能力……”他收回查克拉，将那枚苦无握在手心，“如果被忍界的人发现了，肯定会被当成怪物吧。”
　　他决定，在没有绝对的实力自保之前，这个能力绝对不能暴露。
　　他把苦无收进忍具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出了训练场。
　　夕阳将木叶的屋顶镀上了一层金色，远处的火影岩被落日的光线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他站在训练场门口，看着这副祥和安宁的景象，忽然想道：“如果日子一直这么平静，倒也不错。”

　　不知不觉，闻人明川在木叶已经待了一周了。
　　一周的时间，足够他摸清学校的基本节奏，也足够班上的同学初步了解他这个“新来的插班生”。
　　他的日常变得规律而稳定：早上起床打坐→上学→午休时偶尔和鸣人一起吃午饭→放学后去第七号修炼场偷偷练习→晚上回宿舍继续打坐修炼→睡觉。
　　他刻意维持着一个“普通好学生”的形象——课业成绩排进前十但不争前三，忍术理论出彩但实战表现中规中矩，和谁都能聊几句但又和谁都不特别亲近。
　　这个定位很安全。
　　在十二小强中，他已经初步认识了几个关键角色：
　　漩涡鸣人——自来熟地把他当成了“好朋友”，每天午休都拉着他一起吃饭。闻人明川虽然觉得有点吵闹，但也不讨厌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
　　宇智波佐助——天才少年，除了练习就是独自坐在窗边看窗外，几乎不主动说话。两人除了那次苦无投掷时的简短交流外，再也没有说过话。
　　春野樱——粉发的女孩子，和山中井野关系很好，两人经常一起讨论佐助的事情。她对闻人明川的印象是“新来的同学挺斯文的，就是存在感有点低”。
　　奈良鹿丸——那个总是打着哈欠、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男生。某天午休时，两人偶然在走廊上碰见，鹿丸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你看起来也是个怕麻烦的人啊。”闻人明川愣了一下，回了一句：“被你看出来了？”鹿丸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两人就此结下了“怕麻烦同盟”的奇妙默契。
　　秋道丁次——鹿丸的好朋友，总是在吃零食。闻人明川有一次看到他分薯片给鸣人，顺手也递了一片给他。他接过来道了声谢，丁次憨厚地笑了笑：“新同学你人不错！”
　　山中井野——性格开朗的金发女孩，和春野樱是一对闺蜜。她有一次跑过来问他：“喂，新来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闻人明川被她这个直球问得一愣，老老实实回答：“我不知道……大概……安静一点的？”井野叹了口气走开了，似乎觉得他“没意思”。
　　总的来说，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推进——低调融入，不引人注目。
　　然而，这种平静的日常在一个星期三的下午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是实战训练课——两人一组进行对抗练习。伊鲁卡在分组时把鸣人分给了闻人明川当对手。
　　“不是吧！”鸣人哀嚎，“伊鲁卡老师，我才刚学会变身术不久，还没学会怎么用它对战啊！”
　　“所以才要练嘛。”伊鲁卡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明川同学也是新来的，你们俩正好互相练手。点到为止，不许伤人。”
　　鸣人无奈地和闻人明川面对面站好，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十米距离。
　　“开始！”
　　鸣人第一个动作就是结印——“影分身之术！”
　　嘭的一声，三个分身出现在他身边，加上本体一共四个鸣人，一窝蜂地朝闻人明川冲了过来。
　　闻人明川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在分身快要碰到他的瞬间，微微侧身——左手一伸，精准地扣住了其中一个鸣人的手腕。
　　“抓到你了。”
　　他轻轻一拽一带，那个“鸣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与此同时，另外三个分身嘭嘭两声变成了烟雾消失——因为本体被抓，分身自然解除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鸣人震惊地回头看他。
　　闻人明川松开他的手腕，轻描淡写地说：“你的本体在结印的时候，右手无名指会不自觉地先动一下——你的分身没有这个习惯。”
　　鸣人完全呆住了：“你……你连这个都能注意到？”
　　“观察对手的细节是战斗的基础。”闻人明川这句话说得面不改色，内心却在想——这其实是天眼第一层自动看破的，四个鸣人有三个的“能量构成”明显比本体淡薄。但我当然不能说实话，只好找了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解释。
　　伊鲁卡在一旁看着，不由得微微点头。
　　这孩子……战斗意识和观察力都相当不错。
　　接下来几天，一切如常，直到周六凌晨——天还没亮，闻人明川就被一丝异样的震动从入定中惊醒。
　　不是地震。是一种更微弱、更深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东西——这丝异动来自天穹尽头，像是世界的根基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猛地睁眼，扭头望向木叶村外某个方向。那里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一闪即逝，仿佛一条大蛇从不远处爬过后留下的粘液痕迹。
　　有什么……强大的存在，进入了火之国。
　　而且，正朝着木叶的方向靠近。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