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五行归位》虞昭复

3、查克拉的秘密 那股阴

　　那股阴冷的气息并没有直接侵入木叶。
　　闻人明川在入定中感知到它的存在后，又屏息等待了很久。但那气息只是在外围徘徊了一阵，便渐渐远去了，像是某个庞然大物只是路过，对这座小村子并无兴趣。
　　可这并没有让他完全放下心来。
　　“那是什么东西？”他在心里反复回想那丝气息——阴冷，湿滑，像蛇的鳞片擦过皮肤时留下的触感。而且那气息的查克拉质量……比他这些天见过的所有忍者都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木叶周边果然不是完全安全的。”他暗想，“以我现在的实力，真遇到那种级别的对手，逃跑都够呛。得加快修炼的进度了。”
　　这个念头成了压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天开始，不仅要完成学校的课程，还要自己安排额外的修炼计划。

　　第二天的修炼场上，闻人明川独自一人练到太阳西沉才停下。
　　他没有练习忍术——学校的那些基础忍术他已经很熟练了，不需要额外花时间。他重点练习的是两个东西：一是将查克拉转化为不同属性的精度控制，二是试探性地摸索那种“对金属的亲和力”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第一个练习进行得很顺利——在针对经脉周天的大循环中，他在体内模拟五行转化，让查克拉顺着相生相克的逻辑在丹田中转换属性。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虽然忍界没有金和木的主流属性，但他可以用体内的五行小循环来做介质，借助经脉周转来切换外在表现出来的查克拉性质。
　　第二个练习则让他有些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当他将查克拉注入金属苦无后，他不仅能感知到苦无的金属结构、密度和韧性，甚至还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一种类似于“金属内部磁场”的微弱走向。像是金属本身也是有“脉络”的，只不过这是一种电磁层面的脉动，与生物经脉完全不同。
　　“如果我能放大这种磁场感应……”他握着苦无闭目感应，“或许我不需要接触金属也能感知到周围有没有金属物体的存在——就像雷达一样。”
　　他试了几次，发现这种感应目前还很模糊，只有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并且贴近金属物体时才能勉强感知到。不过，这个雏形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了——这是金遁感知力的萌芽。
　　他结束训练，擦了一把汗，正准备收工回宿舍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嘿，你果然在这儿啊。”
　　闻人明川回头一看，只见奈良鹿丸靠在训练场门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正用一种“果然被我猜中了”的表情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这几天放学后都不在宿舍，也不去商业街，鸣人说找你吃饭都找不到人。”鹿丸打了个哈欠，“然后又有人看到你往这个方向走，我就随便来碰碰运气呗——看来我运气不错。”
　　闻人明川有些无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鹿丸走进训练场，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下，“就是路过看看而已。不过说真的——你这么刻苦修炼，是想在下次考核中拿第一吗？”
　　“不是为了拿第一。”闻人明川也坐下，拧开水壶喝了一口，“只是觉得自己基础还不够扎实，多练练比较好。”
　　“基础不够扎实？”鹿丸挑了挑眉，“我觉得你在课上表现得挺好的啊。理论课从来不卡壳，实战课也很少犯错——说起来你入学才一周，这种表现已经超过班上大部分人了吧。”
　　闻人明川没有接话。
　　他知道鹿丸的观察力很敏锐——这个整天嫌麻烦的家伙，其实比任何人都看得清周围发生的事。多说多错，最好少说。
　　鹿丸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躺下来看着天空：“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啊——”
　　他偏过头看向闻人明川：“明天有查克拉属性测试课，你准备得怎么样？”
　　“查克拉属性测试？”
　　“伊鲁卡老师没跟你说吗？”鹿丸有些意外，“明天上午的课程，是测试每个学生的查克拉属性。每人一张试纸，用查克拉一激就能看出属性倾向。挺简单的。”
　　闻人明川心中一凛。
　　查克拉属性测试……这意味着他要在全班面前展示自己的查克拉属性。对于一个想隐藏实力的穿越者来说，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知道了，谢谢提醒。”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那我先回去了。”
　　“嗯。”鹿丸应了一声，忽然又说了一句，“对了——友情提示，如果你有好几种属性的话，不需要一次性全展示出来。测试的时候控制一下查克拉输出量，只激活一种就行。木叶的标准考核只要求知道‘有没有’属性，不需要看‘有多少’。”
　　闻人明川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了鹿丸一眼。那个少年依然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但是闻人明川知道——这绝不是什么“随口一说”。
　　“……谢了。”他认真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查克拉属性测试课如约而至。
　　伊鲁卡给每个学生发了一张白色的试纸，走到讲台前开始讲解规则：
　　“将你们的查克拉注入试纸，根据试纸的反应就能判断出你们天生的查克拉属性。如果试纸燃烧，说明你拥有火属性；如果试纸起皱变湿，是水属性；如果试纸裂开，是雷属性；如果试纸被切开来，是风属性；如果试纸变成粉末，是土属性。”
　　他顿了顿，补充道：“注意，大部分忍者只有一种天生属性，少数精英拥有两种，拥有三种或以上的更是凤毛麟角。所以不要因为只有一种就灰心——后天也可以通过努力补修其他属性的忍术。”
　　学生们兴奋地接过试纸，纷纷开始尝试。
　　闻人明川看着手里的白色试纸，内心飞速盘算着。
　　他的真实查克拉属性是完整的五行齐全——火、水、土、风、雷，再加上隐藏的金和木。但他绝不能把所有属性都展示出来。
　　鹿丸的提醒让他有了思路——只展示一种。选哪一种？
　　火遁是他对外宣称的“主修属性”，展示火属性最合理。
　　决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缓缓注入试纸。同时，他刻意压制住了经脉中其他属性的自然流转，只让火属性的那一股查克拉流过指尖——
　　嗤。
　　试纸的一角燃起一小簇火苗，燃烧的边缘整齐而干脆。
　　“火属性。”伊鲁卡走过他桌边，看了一眼后评价道，“和你平时的忍术表现一致。不错。”
　　闻人明川轻轻呼出一口气，收起试纸。没有人注意到，他在注入火属性查克拉的同时，试纸的底部其实有那么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褶皱——那是水属性查克拉的微弱反应，被他强行压制住了。
　　周围的学生们也陆续完成了测试。结果五花八门——大部分人的试纸只有一种反应，少数人有两种。其中佐助的试纸又燃烧又裂开，火和雷两种属性同时显现，引来了女生们的一阵惊叹。鸣人的试纸被从中切开——风属性，但他自己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结果，因为他的偶像是第四代火影，而四代目以速度闻名……身边的大人们都猜多半是雷属性才对吧。
　　“风吗……”闻人明川看着鸣人嘟着嘴坐回座位，在心中暗暗记下。风属木的残缺衍生，如果以后有机会，说不定可以帮鸣人把风遁推演成更接近完整的木属性——不过那是很久以后才需要操心的事了。
　　测试结束后，伊鲁卡收回了所有试纸，准备开始讲下一部分的内容：“好，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自己的基础属性，接下来我们来学习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练习方法……”
　　闻人明川坐在窗边，一边听一边望着窗外的天空。
　　查克拉的五大基础属性，只展露了火。
　　至于其他的——水、土、风、雷，以及忍界无人知晓的金和木——它们都是他的底牌。底牌，越少人知道越好。

　　放学后，闻人明川照常来到第七号训练场。
　　但今天他没有急着开始训练，而是盘膝坐下，静静地感受起了体内经脉的自然流动。
　　查克拉属性测试让他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虽然已经初步适应了查克拉的运转方式，但他始终觉得——华夏道家的内丹修行体系和忍界的查克拉修炼体系之间，一定有着更深层的关联，或者更实在的区别。
　　他开始一点点地梳理——
　　第一，他的经脉是完整的十二正经加奇经八脉。而忍界的人呢？根据他这些天在学校学到的理论，忍者的“经络系统”只是皮肉间的缝隙和神经末梢，根本没有成型的经脉路径。
　　第二，他的查克拉转化效率极高，恢复速度也极快。这意味着同样的修炼时间，他能得到的提升远大于普通忍者。
　　第三，忍术的施展方式在本质上是一种“指挥”——忍者用结印来引导查克拉，把能量转化成各种属性的忍术。但对他来说，结印似乎只是一个“启动信号”，真正完成忍术的是体内自动运转的经脉周天。
　　“所以我的优势在于——”他低声自语，“同样的术，我用更少的查克拉、更快的速度、更精准的控制就能完成。这不是因为我比他们聪明，而是因为我的经脉体系天生比他们的完整。”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华夏的道家修行体系，为什么会在忍界拥有如此巨大的优势？这个世界和华夏的世界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他抬头看向天空，夕阳已经沉得只剩最后一抹橘红。
　　“也许……这就是我穿越的原因。”他想，“不是让我来这个世界打架或者当英雄的。而是让我用完整的五行体系，来补全这个世界的残缺。”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光，照亮了他内心深处有些迷茫的方向。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活下去，活够久，活到能完成这件事的那一天。”
　　他轻轻握了拳，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始练习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入口处的木门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戴着中忍马甲的年轻老师探进半个身子。
　　“哟，果然在这儿。”
　　闻人明川愣了一下——来人不是伊鲁卡，而是一个他没怎么见过面的老师。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像是负责理论课的那位。
　　“你好，”他微微鞠了一躬，“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大事，我是补课老师水木——伊鲁卡说你这孩子挺勤奋的，让我顺路过来照顾一下。”水木笑了笑，“你在练什么？”
　　“……基础查克拉操控而已。”闻人明川警惕性提到最高，但面上不改神色。
　　水木老师点了点头，没多问什么就走了。但闻人明川在他的背影消失后，心里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这个名叫水木的老师，刚才扫视修炼场时，目光在墙角的训练靶上多停留了一瞬。那里恰好有几枚他自己练习时留下的苦无痕迹——如果是一个普通中忍路过，应该不会对这种程度的痕迹感兴趣才对。
　　“……是我多心了吗？”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一周后。
　　十一月上旬，木叶的天气开始转凉。
　　忍者学校的生活已经成了闻人明川的日常。他每天按部就班地上课、吃饭、训练、打坐，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在这些日子里，他对鸣人的了解也在逐渐加深。这个金发少年虽然笨手笨脚、经常被伊鲁卡骂，但他的毅力却让人不得不佩服。同样的术，别人练三次就放弃了的事，他能练三十次；别人都不愿意跟他组队练习，他就一个人对着树桩练。
　　有一次闻人明川路过训练场，看到鸣人一个人在对着木桩练习苦无投掷，投了快一个时辰，累得满头大汗，命中率依然惨不忍睹。
　　他看着鸣人又一次投偏后用力锤了一下木桩的背影，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你的手腕发力有问题。”
　　鸣人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你也看到了啊……我是不是很笨？”
　　“不是笨，是方法不对。”闻人明川走到他身边，“投掷苦无的时候，不要全靠手腕的爆发力。把你四肢的关节形成一个整体的传导链——从脚底发力，通过腰腹传到肩，再到手臂，最后到手腕，这样投出去的力道会比只用手腕强很多。”
　　他拿起一枚苦无，示范了一次——动作行云流水，苦无划出一道平稳的弧线，正中靶心偏上。
　　“你试试看。”
　　鸣人半信半疑地照着他的方法试了一次——
　　砰。苦无扎在了靶子边缘，但至少上靶了。
　　“噢！上靶了！”鸣人眼睛一亮，“再试一次！”
　　第二枚，接近靶心。
　　第三枚，正中靶心旁边一格。
　　“哈哈哈！成了！谢谢你闻人！”鸣人兴奋得跳了起来。
　　闻人明川看着他这副高兴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真的？那太好了！”
　　从那以后，鸣人便更频繁地来找他了——有时候是问忍术的问题，有时候是拉着他一起去吃一乐拉面，有时候纯粹是来他宿舍门口敲门喊着“出来玩啊”。虽然这种热情有时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但他不得不承认，有这么一个直来直往的家伙在身边，日子确实不那么沉闷了。

　　这天中午，午休时间，闻人明川没有去找鸣人吃饭，而是独自去了村子里转转。
　　在经过忍者学校后门附近时，忽然瞥见一道身影——一个身穿黑色斗篷、面容俊美、披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人站在围墙边的阴影里，似乎正在注视着学校的方向。
　　他的眼尾有一抹紫色眼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皮肤异常苍白。
　　闻人明川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体内的经脉像是被人触动了一般，自动进入了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不是他在警惕，而是他的经脉在自动对那个男人的查克拉做出了反应。
　　那个男人的查克拉——阴冷，湿滑，像是……蛇。
　　一周前他在入定中感知到的那股阴冷气息，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而那个男人也在同一时刻——转过了头，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
　　冰冷。锐利。带着某种审视猎物般的趣味。
　　闻人明川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巨蛇盯上了，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但他强行压住这种本能的恐惧，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仿佛只是路过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他走过了那个男人身边，没有停顿，没有侧目，甚至没有放慢脚步。
　　直到他走出十几米远，拐过街角后，他才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他不知道名字，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极度危险，是现在的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果然，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危险。”
　　他加快脚步，朝宿舍走去。
　　而从那天起，他给自己下了一条死命令——在没有中忍以上的战力之前，绝不主动招惹任何看起来不寻常的人。

　　这天夜里，闻人明川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坐练功，而是坐在窗台上，望着木叶的夜景发呆。
　　远处，火影岩上火影们的头像在月光下静静伫立着。村子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剩下零零星星几盏还亮着。夜色中的木叶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之美。
　　他摸了摸胸前的漩涡勾玉。
　　“弥生婆婆……你在边境还好吗？”
　　然后他又想起了白天那个站在围墙边的男人。
　　那家伙的查克拉比之前感知到的还要可怕。他来木叶做什么？他的目标是谁？他和一周前经过火之国边境的气息是同一个存在吗？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暴风雨，迟早会到来。而在此之前，他必须变得足够强。
　　强到至少能在那样的风雨中保护自己。
　　他跳下窗台，盘膝坐回床上，闭上双眼，开始了今晚的经脉周天修炼。
　　查克拉在他的经脉中流淌，如同一道温热的河流，带着一种沉稳有力、生生不息的韵律。
　　这个世界很大，很危险，也很陌生。
　　但是——他已经准备好在这里活下去了。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