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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火坑 阮寒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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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寒送徐念回家后立刻去酒吧。
“糖糖!糖糖!阮家的少爷来了。”
“什么?”季糖兴奋的走出去,见到是阮寒,脸一下子就黑了,“温漠哥哥呢?”
阮寒脸色也跟着黑了下来,眼眸深邃,将深情的模样装的很像,季糖一上来就问大哥的事,心里完全没有他的存在,他没好气道,“大哥大哥!你的心里难道只有大哥吗?我阮寒一点都比不上他是吗?糖糖,我对你难道不比大哥好吗?”
“你也很好,可是…可是…”
季糖眼珠子一转,“阮寒你别误会,我只是把温漠哥哥当做哥哥看待的,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情一向很特别 ”
听到这里,阮寒的神色才稍稍缓和过来。
季糖常说他在她心里是特别的,她让他结婚,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在外面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他的父母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他找上了徐念。
会选徐念的原因很简单,他查过她的家庭资料,家里重男轻女,父母也不爱她,她比较容易控制。
精致的房间里,阮萍脱下身上华丽美艳的旗袍,健硕修长的身材简直就是黄金比例,他换上短袖跟休闲长裤,冷漠的望着窗户下花园里盛开的玫瑰,男人狭长美艳的凤眸微微眯起,拿起桌上的资料简略看了一遍,“真是个凄惨的小姑娘!”
阮萍实际上叫阮温漠,性别男。
母亲一直很想要一个女孩子,不过生他出来是一个男孩,所以他打小就会被当成女孩子来打扮,知道他真实性别的人不多,他生在顶级豪门里,拥有超高的智商,不喜外出,只想宅在家。
后面发生了诸多变故导致他用“阮萍”这个身份生活到现在。
季糖知道他真实性别后会经常缠着他,这令他有点厌烦。
那女孩他也见了,是老实的孩子。
男人眼眸暗了暗,转动着玉扳指,将内心深处的病态情感压回去。
下午,徐念还在便利店工作,阮寒发信息给她提出过两日去登记,她望着手机沉默了,她在犹豫,不过转头想到家里那会吸血的父母,她还是答应了男人。
似乎有点太随便敷衍了。
两人约定星期三去民政局登记。
星期三那天,徐念等在民政局的门口,等了好一会阮寒都没来,就在她想要打电话给他时眼前的视线被一堵高大的阴影挡住了,她缓缓抬眸,与一双美艳的凤眸对上,眉眼间跟阮寒很像,她怔了片刻,这男人戴着黑色的口罩,她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男人抬手在她脸上上抚摸一下,出声提醒,“进去登记!”
什么?!
“阮寒?!”徐念惊诧问。
这气质完全不一样。
男人沉默一会,淡淡的“嗯”了一声。
徐念不相信他会是阮寒,以为他是人贩子,专人骗女孩的,下意识就想要跑,眉眼间虽然很像,但是身上的矜贵气质是掩盖不了的,忽然身体一个踉跄,她跌入男人的怀里,他快速拽住她的腰身将她圈住,只听见他不太愉悦道,“真是不乖,以后可怎么办呢?”
她闻到男人身上的香味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看见阮寒眉目紧蹙的看着她,语气也有点不善,“好点了吗?”
徐念意识混沌,等完全清醒过来后看阮寒的眼神也警惕了起来,“你…”
阮寒眼眸暗了几分,轻笑,“念念你中暑了,晕了过去!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登记了,你带户口本跟身份证在身上吗?”
“我中暑晕过去了?”
徐念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那么嗜睡,总是觉得睡不够,自从见了阮寒的姐姐后总是感觉身体很疲软,上班时候总觉得很累,现在又中暑晕过去,看来她身体可能真的有点不太舒服,下次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
“是的!念念,你带户口本了吗?”阮寒像是有点不耐,他一直在提户口本的事,动作行为也像是有点急躁,不过徐念以为他是天气燥热导致他心情差的,也没有往深处想。
“带…带了。”徐念嗓音有点沙哑,阮寒怔了怔,“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等了一会,男人买了一瓶矿泉水跟一瓶奶茶回来,“喝点,你嗓子有点哑!”
徐念点点头,喝了一点水就跟着阮寒进去了。
工作人员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中间徐念看见这工作人员的眼神似乎有点心虚似的,时不时还会瞥向她,似乎有话跟她说一样,心中带着疑惑,不过她只当自己是多虑的,在拍照的时候她闻到一阵很奇怪的香味,意识有一点点混沌。
走出民政局,阮寒淡淡道,“晚上你搬来家里住,我父母常年在国外,很少回家。”
徐念其实是想要自己住的,这速度对于两人来说都太过敷衍太过迅速了,不过想想挑选老公为什么不挑选一个帅气点的呢?她没有犹豫的就跟阮寒来民政局结了婚。
“姐姐在你爸妈的手里打入了一百万,这算是彩礼,婚礼的话以后再补上。”
徐念在车上震惊的望着阮寒,“不是三十万吗?那么多钱我没办法全部还给你,更何况姐姐也不该给他们那么多钱,他们经常打我,虐待我,我嫁给你就是想要摆脱他们!”
阮寒说没事。
徐念说想回去拿行李,阮寒狭长的黑眸黯淡了几分,不过还得把她送了回去,回到家里,她的父母对待她都很客气,还跟她说榜上大款以后要多往家里打钱,她还有一个弟弟在家里,以后她被欺负了也能多多帮衬她,她神情淡淡的,没有说话,拖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就离开了这个陪伴了她多年的出租屋。
御竹苑。
这里真的很奢华很大。
来到别墅内,徐念再一次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背后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一回头就看见阮萍站在那,女人衣着休闲套装,长发及腰,缓缓走到她跟前,“念念!”女人嗓音很轻柔,这让她浑身都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姐姐。”
阮温漠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行李,示意佣人帮她拿上去,徐念轻声道谢,阮寒没理,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上楼了。“姐姐其实不用给那么多钱我父母的,他们很贪,贪得无厌!”徐念实在来气,那样的父母还给他们那么多的钱!
“一点小钱。”阮温漠狭长的凤眸很是美艳,笑起来弯弯的,“先上去洗澡,等下我喊你下来吃饭,有事喊佣人!”
徐念在佣人的带路下来到一个房间里,这里装修很豪华,她缓缓走入浴室,这里的东西都很齐全,行李箱也放在房间里,她找了两件衣服进入浴室里洗澡。
阮寒把玩着手里的戒指,站在窗边玩手机。
阮温漠浏览电脑里的内容,“晚上记得在房间里放香薰。”
这话是对阮寒说的。
用餐的时候餐桌上的氛围很压抑。
上楼睡觉时,阮寒带着徐念来到自己的房间,她也没有什么矫情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他有需求是正常的,更何况他们两个也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进行最后一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我喜欢关灯来。”阮寒道。
徐念脸上染上一丝红晕,点了点头。
阮寒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香薰,走到门前关灯。
黑夜里,她意识有点模糊。
暧昧的气场总让人难以适应。
那人在她耳边呢喃着喊念念,一声又一声,撩动人内心最深处的心弦,无法自拔。
她听见佛珠的声音,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的?
阮寒站在门外。
阮温漠压低声音道,“宝贝,你这样会弄伤你自己的。”
她喊了一声“阮寒。”
阮温漠狭长的凤眸阴沉了下去。
下一秒他也不再轻柔。
徐念醒来时没有在床边发现阮寒的身影,她觉得身体很酸麻,手指动一下都很不舒服,缓缓起身下床,扶着墙壁缓缓走到浴室前洗漱,看着锁骨上的痕迹,内心震惊了一下,阮寒平时斯斯文文的,她真想不到他会那么凶,真是人不可貌相。
走出浴室,撞到一堵肉墙。
徐念抬眸,对上阮温漠那双美艳的凤眸,她身体下意识的颤了一下,嗓音沙哑的说道,“姐姐…”
“不舒服对吗?”男人问。
徐念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她觉得阮寒的姐姐长得可真是好看,美得让人感到窒息。
阮温漠二十多年来一直以性别女向外告称,在京圈里很多人都说他是女强人,父母又常年在国外,弟弟阮寒那个蠢货一心当舔狗,家里实在无聊,娶个女孩子回来欺骗一下也算是找点乐子玩。
“阮寒呢?姐姐!”
“他去公司上班了,你待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
徐念看见阮温漠手里的药。“都是女孩子你害羞什么?”他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阮温漠狭长的凤眸沉了几分。
“姐…姐姐?”
“阮寒真不懂得珍惜你。”
阮温漠将责任撇的一干二净。
徐念脸色又红了几分。
就在这时,阮寒走进来,望着眼前的一幕站在门前没动,徐念吓得赶紧拉过被子,她现在就好像一个偷情的妻子一样,阮温漠倒是淡定,“你吓到她了。”
阮寒神情漠然,走过去道:“药膏给我,我帮她抹,姐你出去就行?”
不用看也知道,阮温漠此刻的眼眸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剜了阮寒一眼,徐念坐在床上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氛围有点奇怪,“姐姐药膏给我就行!”
阮温漠跟阮寒走出房间。
“你最好现在有事,不然明年的今天我亲手替你扫墓!”
阮寒耸肩,“季糖找你!哥你知道的。”
季糖见阮温漠下来,对他淡淡一笑。
“听说阮寒结婚了是吗?那昨晚的声音应该就是他妻子的,又或是…”季糖话音一转,“或是温漠你的?”
声音?
什么声音?
阮温漠凌厉的寒眸盯着阮寒,“解释好一下怎么回事?”
阮寒也没有隐瞒,“我录音发给了糖糖。”
季糖听完呼吸一窒。
看来真是阮温漠的声音。
他怎么会…
果然,阮寒跟阮温漠能成为兄弟不是没有道理的。
季糖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滴在地毯上,楚楚可怜,“所以我在你们心里是摆在什么位置上呢?”这话问的其实是阮温漠,他选择无视,因为他很早前就很明确的拒绝过她,她的眼泪对他也没有用。
“糖糖,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排在第一的。”
季糖的眼眸盯着阮温漠。
他似乎并不想参与这件事。
碰巧这时徐念这时下楼,她缓缓走到阮寒身边,“这位是…”怎么这个女孩子哭了,她拿出纸巾递给她,季糖嫌弃,真是一个碍眼的女人。
季糖没有接过徐念的纸巾。
阮寒拿起徐念手里的纸巾帮季糖擦眼泪,神情有点心疼,装成舔狗样很像。
徐念见着这诧异的氛围有点不适应,自己的丈夫为什么会跟另一个女人举止那么亲密?不过她没有当面说出来。
阮温漠性情冷淡,喜欢在家里待着,不喜欢在外面鬼混也不喜欢去公司工作,他只喜欢待在家里处理一些事物阮寒是一个恋爱脑,也不想继承家里的财产,因此阮家父母对此非常烦恼。
他们两兄弟对外的人设就是这样。
男人的性格有点病态,纵使是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从他身边离开,不然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毁掉,阮寒对此也见怪不怪了,他们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人。
季糖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阮温漠一眼,转身离开了,全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徐念。
阮寒找上徐念其实不仅仅是因为她好控制,更多是她眉眼间长得像季糖,他把她当做了一个棋子,所以才会那么快的接受她。
徐念的眉眼像季糖,季糖也会更加确信他是一个舔狗。
季糖愤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阮家父母不允许她进门也轮不到这种下等的货色进入阮家,让这个女人跟两兄弟的其中一个发生关系都是在暴殄天物。
就在几个月前,阮温漠再一次很明确的跟季糖表达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这让她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也哭了很久,其实这个男人就是嫌麻烦,他很懒也很宅,不想成家立业,也不想那么劳累。
晚上,徐念用晚餐就上楼去睡觉了。
躺在床上,意识逐渐模糊,眼前都是黑漆漆的。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打开。
阮寒走进来,走到床边,床上的阮温漠只是瞥了他一眼。
徐念很困,想要休息一下。
阮温漠修长白皙的手指戳戳她的脸蛋。
阮寒见徐念睡着,缓声道,“爸妈一个星期后会回国,你要怎么解释?”
“说是你的妻子,跟他们说你已经放下季糖了,不会再为了她寻死腻活的,你知道的,爸妈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恋爱脑!” 阮温漠下床,拿起薄被单遮在她身上。
阮寒勾唇,看来计划骗过那两个老东西了。
阮温漠笑了,“要是她发现的话你要怎么解释?”
阮寒狭长的黑眸很阴森,“一百万彩礼!她的父母已经笑的见牙不见眼了!”
阮温漠进入浴室里没再多说些什么。
……
徐念醒来时看见一缕阳光。
她发现自己跟阮寒在一起都有一种奇怪的压抑感。
徐念一开始其实是想要对阮寒好的,不过现在她有点想要离婚了。
徐念整理好,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去上班了。
便利店里很忙,她很想坐在椅子上,不过她需要搬货,忙到晚上,她不打算去饭店帮忙了,直接回去算了,她需要休息一下。
刚回到御竹苑就看见阮温漠面色不善坐在沙发上,徐念缓缓走过去,小声的嗫嚅道,“姐姐?”
阮温漠寒眸凌厉,语气疏离,“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外面野惯了不肯回到这个家里了。”徐念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会生气。
“我…只是在外面工作…”
“我是我们家里养不起你是吗?要你去外面工作了?”
徐念有点难受,为什么姐姐那么蛮不讲理。
“不是还受伤吗?”
徐念指尖一颤。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阮温漠的语气不容置疑,徐念颤颤的闭上眼,男人带给她一个枕头垫着,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仔细的检查,果然伤的有点严重,让她在家里休息不听,非得出去工作。
“我没在伤口上撒盐已经很不错了。”阮温漠嗓音很低沉,徐念看向他,轻声说道,“谢谢姐姐。”
徐念靠在阮温漠身上蹭蹭,“谢谢姐姐为我着想,不过我是要赚钱的,不赚钱的话我以后就会跟社会脱节,不想在家里相夫教子当家庭主妇。”
这个家庭徐念总感觉有点压抑,似乎有很多秘密自己还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