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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凤凰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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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徐念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阮寒走进来,他面色阴寒,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阮寒神色有点平淡,将她放在床上就去浴室里洗澡了。
徐念坐在床上感到有点无助。
不过她身体很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意识模糊间她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她以为那是阮寒,做出了回应。
可隐约中她感受到似乎有两个人在房间里,强烈的不安缓缓涌上心头,她猛的惊醒过来,这是噩梦吗?
阮寒就躺在一旁,徐念捂着脑袋躺在床上。
她背对着男人,阮寒缓缓睁眼,狭长幽暗的黑眸一片阴鸷。
徐念以为只是做一次噩梦,想不到晚晚都会有,这些梦境都很真实,她觉得是自己心理上出现了一丝问题。
徐念觉得她需要去看医生才行,每天醒来都感到腰酸背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有天晚上分明阮寒都不在家,不过她还是梦见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晚上,她不敢轻易入睡,不过困意袭来,她没有办法控制,很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在梦境里她看见姐姐手里的那串佛珠。
徐念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像是窒息过后的劫后,身体感到很凉。
她吓得出汗了,僵硬的扭头看着躺在身侧的阮寒,徐念在梦境里见到他的另一面了,他会说几句粗口,不似现实中那么斯文,做事也粗鲁,男人轻轻的威胁她,说她要是敢不听话就打人。
而另外一个男人低声道,“别吓唬她。”
徐念需要去看医生,也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第二天她就看去看了医生。
医生问她有什么不舒服,她实话实说。
阮寒很少会回家,他很忙,大多时候都在外面,他们结婚到现在,发生的关系屈指可数。
医生开了一点药,徐念缴费后走出医院就去看了心理医生,花了她差不多半个月工资,想想都有点肉疼,跟心理医生交谈了很多,医生建议她多出去外面走走,不要整天待在家里,很容易闷坏。
晚上,徐念回到家里,看见阮温漠坐在沙发上撸猫,他手里的猫是一只很大只的加菲猫,不过她更喜欢狸花猫,走入别墅,在玄关处换鞋,听见男人低声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去看医生了,姐姐!”
阮温漠将加菲猫扔在地上,起身缓缓向徐念走近,“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是药。”徐念下意识的停顿。
男人眼眸深邃,狭长的凤眸暗了几分。
“姐姐我还去看了心理医生,感觉她在骗我钱。”徐念低声抱怨,她刚想上楼阮温漠拽住她的手臂,“跟姐姐在客厅上坐一下。”徐念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都是女孩子,不过心底总归有点排斥。
阮温漠见她反应,打起了感情牌,“是姐姐做什么事做的不好吗?我们之间还要分的那么清楚?都是女孩子,这种健康的问题你妈妈没有教你,姐姐教你不也是一样的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话虽那么说,不过还是有点…
“你讨厌姐姐是吗?”
“不是的……”
徐念看了一眼偌大的客厅,随后道,“姐姐我们回房间行吗?”
行呀!怎么不行。
回到房间,阮温漠让徐念去洗澡。
徐念进入浴室里洗澡,就在她要挤沐浴露时,阮温漠走进来,男人狭长的凤眸微微上下滚动,“我帮你洗头发,你的头发有点干燥。”
不等她反应过来,阮温漠让徐念坐在浴缸旁的大理石上,石板上很冰,不过她不敢出声。
阮温漠拿出一些洗发水跟护发的精油,在洗头的时候轻轻的帮她揉搓头发,修长白皙的长指在黑色的发丝间穿插,细细的洗净,“头发以后别剪短了,我更喜欢你留长发,长发更好看。”
徐念低头玩手指,“可是姐姐,我觉得短发在工作的时候没那么麻烦,长发难洗,我头皮上会经常出油,短发在洗完澡容易干,可以早点睡觉。”
是吗?阮温漠弯腰拿起花洒。
“躺下,我帮你冲水。”
徐念身上只有一条浴巾,脸上下意识的染上红晕,她缓缓的躺下,温热的水从头顶冲流而过,指尖轻轻的洗干净黑色的发丝,吹的差不多干了抹上护发的精油,细细的在发丝间揉搓。
阮温漠很会按摩,徐念舒服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徐念差点要睡过去了,醒来时她发现身上的浴巾不见了,她现在正在浴缸里,是姐姐正在帮她洗澡。
“姐姐…”徐念轻喊。
阮温漠在手心处挤了一点沐浴露,缓缓的搓洗皮肤,徐念惊呼,“姐姐…你为什么…”
男人淡声道,“你身上的汗液跟泥土味很重。”
徐念以为阮温漠嫌弃她,也就不敢再出声了。
走出浴室,擦干身体,阮温漠不让她穿衣服那么快,而是拿出美白皮肤的护肤品。
就在这时,阮寒走进房间里。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下不知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爽。
徐念看见阮寒吓了一大跳。
阮温漠似乎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结束后阮温漠拿出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让徐念换上,又牵着她坐在金丝楠木椅上,轻轻的为她吹着长发,随后再帮她梳直,她在男人的精心打扮下真的很像一个漂亮的真人芭比娃娃。
“谢谢姐姐。”
阮寒不喜欢说话,徐念也是知道的。不过阮寒每次回来都会带很多首饰回来给她,他是直接放在梳妆台上的,直接给她的是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首饰她都放在梳妆台的柜子里没有碰,总觉得不踏实,她要去便利店工作戴着那些名贵的首饰很容易被偷被抢,还是放在家里好一点。
晚上睡觉的时候,徐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睡不着觉,她想当一名会计,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不想吃没文化的亏。
徐念轻轻的起身,在经过阮寒身边时,男人长臂一揽,将她抱入怀里,“那么晚了你想去哪?”
阮寒的嗓音很亲昵。
“没有去哪!”
徐念下楼缓缓走到阮温漠身边,只见他在把冰块放入玻璃杯中,倒入红酒,仰头喝了一小口,男人察觉到她,转头别有意味的望向她,声音低沉又富含磁性,“那么晚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徐念跟阮温漠的感情在逐渐发生变化。
“姐姐,我还是要工作的,我也想去读会计!”徐念不能不工作,她不工作就会让她产生焦虑感,性格也会变得很急躁,因为钱得到自己的手里她才会获得心理上那种的满足感。
阮温漠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们家不是养不起你。”他其实不想她去工作。
“可是姐姐那是你的钱…”
傻子。
徐念知道有钱人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以前看电视里面总会有男主的妈妈给女主好多钱让女主离开男主的身边的情节,其实她觉得那是不现实的,拿了别人的钱就得付出很大的代价,只是这代价有时候会是隐藏的黑暗。
徐念只想踏实的过日子,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阮温漠狭长幽暗的凤眸黯了黯,“我的钱?”
她现在还分的那么清楚的吗?
男人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酒,“那你说说怎么办?”
“我以前小时候看电视觉得很多东西都赚钱,不过我现在想读会计。”
阮温漠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过了一会,他说,“好。”
“过来陪一下姐姐。”
徐念接过阮温漠手里的小蛋糕吃了起来,天气很炎热,喉咙干燥,吃完蛋糕喝了一点水,客厅上开了空调,很凉爽,电视也是一些无聊的肥皂剧,她看了一会打算上楼睡觉,不过她的身体很疲惫,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直接躺柔软的沙发上睡着了。
阮温漠轻轻的抚摸着徐念的额头,扯了一张空调毯过来遮在她身上,阮寒双手插兜缓步下楼,走到茶几边上喝了一口酒,吃了一颗脆花生,红酒配花生,倒是别有一番风味,男人人声音低哑,“我当她怎不上来,原来是在你这偷情来了。”
阮寒走到电视机前蹲下拿出一个香薰。
阮温漠眼神警告他。
阮寒不太高兴。
他“啧啧”两声,将香薰放回柜子里。
现在天气很炎热,屋外的蝉鸣声很响。别墅客厅上很凉爽,一些佣人也已经睡下了。
徐念睡的很香甜,这是她来到御竹苑睡的最香的一次。
第二天醒来,环顾四周的环境,她大脑停机了片刻,这里是哪里?这不是她跟阮寒的房间!
徐念低下头,她想咬手指。
她焦虑的时候都会有咬手指的习惯。
阮温漠看见了,狭长美艳的凤眸微微眯起。
随后一巴掌打在她的手背上,轻声呵斥,“谁允许你咬手指的?那么多细菌!”
“一点礼仪的样子都没有。”
徐念被吓到了,吃痛缩回手,她以为阮温漠不喜欢她,“姐姐,对不起,以后我不咬了。”
咬手指已经成为了习惯,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阮温漠神色还是阴沉,没有得到缓和。
徐念大着胆子去扯阮温漠的衣服,抬眸就跟男人的一双凤眸对上,真是美的雌雄莫辨,他皮肤呈现出病态般的白皙,手臂上有一些青紫色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一时间看的怔住了,“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手指更好看。”
“我以后不咬手指了,你别生气。”
是吗?他的…手指更好看!
阮温漠帮徐念化妆,男人瘦削苍白的长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颚,为她涂口红,略微苍白的唇瓣很快就变得嫣红,动作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轻飘飘的枯叶落在平静的水面上,荡起丝丝的涟漪,肌肤上的酥麻又带着一丝电流的触碰感让人浑身有一种异样的舒适感,“抿一下。”
徐念抿了一下唇瓣。
阮温漠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道:“姐姐为你画一只凤凰,一只…金色的凤凰!”
他极少作画,徐念难得合他的心意。
徐念被阮温漠抱在床上,他拿出画笔跟一种特殊颜料。
“姐姐…”
“嘘!姐姐为你画一只很漂亮的金色凤凰!”
凤凰?
徐念趴在床上,阮温漠拿起细小的画笔在她的背上描绘,房间里开着空调,很凉爽也很舒服,她昏昏欲睡,不过她想到自己还要上班,又摇摇头清醒过来,“姐姐好了吗?我要去上班了。”
阮温漠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催促他。
男人虽然心里不太爽,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哄她,“很快了。”阮温漠帮徐念按摩,很快她就睡着了,他继续作画,天色逐渐暗淡下来,时间也在缓缓流逝。
就在这时,一声雷响把徐念从甜甜的睡梦中吓得醒过来,阮温漠画歪了,他狭长的凤眸阴鸷了下去。
徐念吃痛,“姐姐怎么了?”她透过窗户望向阳台外阴沉沉的天空,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她还得去上班呢?就在她想要下床时,男人长臂一揽,将她抱了回来,“还没有画完,还差一点。”
“姐姐,我要上班的。”不上班哪来的钱吃饭?
她不能让人打破她的存钱计划。“可是姐姐很想帮你画完?”
“你就不能让姐姐画完吗?”
阮温漠很会装。
徐念不忍见姐姐难过,想了想,还是乖顺的躺在床上让他继续作画,今天只能请假了。
晚上,阮寒从外面回来,在大厅上没有看见那两人的踪影,回到房间里也没有看见,他径直走向阮温漠的房间,打开门就看见女孩趴在床上,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只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金光灿灿,他哥还在专注的描绘那只凤凰,男人静静关上门,来到客厅上喝闷酒。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糖糖。”阮寒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季糖把玩着手里的珍珠项链,“明天我生日,爷爷包下一艘轮船,你明天带着阮温漠来。”
阮温漠不肯来的。
他向来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
不过季糖都说了他还是要是争取一下。
万一他哥改变心意想去了呢?
阮温漠画完,将画笔收起来。
男人抚摸着她的额头,“这是用特殊材质制作的颜料,这个图案需要一个星期后才会消散。”
徐念躺在阮温漠的床上睁不开眼,他的床可真舒服,很想睡觉,奇怪了,为什么她待在姐姐身边总是那么想要睡觉的呢?可真是奇怪。
晚饭的时候阮寒提了一嘴,“明天糖糖生日。”
阮温漠没有放在心上,“不去。”
他向来不喜欢参加那些宴会,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阮寒耸了耸肩,“到时候糖糖会打电话给你。”
糖糖?徐念抬眸看了一眼阮寒,阮温漠注意到她,“季糖是我们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
这样的…
阮寒只是幽幽的瞥了一眼徐念,并不打算理会她。
晚上,徐念回到房间里洗澡,看见背上的那只凤凰,隐约像是一种束缚,她好似被困入了牢笼里,总感觉自己在无形中被囚禁了起来。
阮寒走入浴室,面色阴沉的将浴室门关上。
徐念吓了一跳,她不是已经锁浴室门了吗?为什么他还能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