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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私入闺房寻甲片 “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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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小飞摇头叹道。
就在两人还想接着说下去时,阿明回来了,小飞小宝立刻躲到了窗后面,只留双眼睛在窗户缝里。
“张大夫回来了?”傅起阳坐在院里悠闲的喝着茶。
“嗯。”阿明将一个青瓷酒瓶放在傅起阳面前,“今日午饭用得随意,想必傅公子也没吃多少,所以拿了壶竹叶青给傅公子尝尝。”
傅起阳的不快瞬间一扫而空,“可是张大夫自己酿的?”
“是,傅公子尝尝如何。”阿明说。
傅起阳拔掉酒瓶口的木塞,用手将酒香气轻轻扇开,酒香悠悠泄出,清冽绵长。
“闻到香气就知道这酒好喝。”傅起阳笑着说,“多谢张大夫了。”
“不客气。”
傅起阳还没来得及叫阿明坐下来一同饮杯茶,她就径直走向房门口了,傅起阳也不好喊住她。
阿明在推门的那一瞬间又回过头都傅起阳说:“傅公子伤还没好全,还是过几日再喝吧。”
傅起阳会心一笑,向阿明举起茶杯,“多谢张大夫惦记,我定谨遵医嘱。”
阿明关上房门没有回应他。
小飞小宝在窗边看到这一幕,一个比一个笑得肚疼,“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们少爷碰上张大夫这么憋屈,她说什么少爷就得照做。”
“咻!”
一片竹叶钉在了窗户上,刚好就在小宝面前。
“你俩看够了没有?”傅起阳说。
小飞马上澄清道:“少爷,不管我事啊,是小宝非拉着我偷看的。”
“嘻嘻,少爷。”小宝从窗户里探出头,“你现在可是被张大夫拿捏住了,她说什么你都愿意照做。”
“张大夫说得对,那我自然得听。”傅起阳面上并无半点不好意思。
“完了,少爷!”小宝摇着头说。
“怎么就完了?”傅起阳问。
“你已经被张大夫吃定了。”小宝一本正经地说。
“是吗?”傅起阳眉毛微挑,随后便低头笑了,“这也没什么不好。”
夜里傅起阳躺在床上睡不着时,又拿出了那枚甲片在手里翻玩,他一遍遍回想着那天从包袱里掉出来的甲片,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若不是出自同一只穿山甲,这两枚甲片怎会连形状纹路都如此相似呢
要是能拿来两相对比一下便清楚了,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张大夫知道他对甲片的来处有所怀疑,所以但凡他露出一丝想要借看甲片的心思,张大夫都能立马察觉。在时“借”来看看?这似乎也不太合适,万一这甲片被张大夫藏起来了,他还得翻箱倒柜的。
这该如何是好呢?
清晨,阿明和小芬早早地便去了静女祠准备早饭,昨日几个师傅已将灶台先修整好了,不用在村长家做好饭再送过去了,这样便省去了许多琐事。
傅起阳听见大门合上的声音后,便悄声来到阿明房前,他小心的推开房门,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地面,确定张大夫没有在门缝上夹些头发什么的才踏进去。
一进到屋里,他就闻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那是张大夫身上的味道。
他小心的合上门,然后扫视着房间里的陈设,正对门的桌上放着药箱和一些瓶瓶罐罐,靠墙的衣柜上了锁,床榻在屋子最里边,除去这些房间里就没有别的了。
傅起阳来到床榻前,翻看了枕头和被褥之下,并没有找到那枚甲片,他又用手掌贴着床单一寸一寸的摸索,摸到床里边时,他不得不伸长手臂压低了些身子,一股药香夹杂着馨香钻进了他鼻子里,傅起阳顿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的触觉也变得异常敏感,手掌底下的床单冰凉细腻,和张大夫一样,表面上看着冷淡无比,接触过后才知道她只是表面冷淡,实则有着最柔细的心思。
傅起阳突然被自己脑子里的联想吓得缩回了手,我这是在做什么?
他突然觉得自己跟登徒子没什么两样,竟然在张大夫房里做这种事,他敛了敛思绪,强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提醒自己是来找那枚甲片的。
他以衣袖裹手,快速地摸了一遍床榻,将被褥枕头小心归位后,傅起阳看到了床头处有一根发丝,发丝压在床单边上,只露出了半截。
鬼使神差的,傅起阳将那根发丝轻轻抽出,然后将它放在了掌心里,他看了半天后把那根头发放回了原位,可他的手却又忍不住再次将它拿起,心想一根头发而已不会被发现的,然后他将头发小心缠好,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里。
做完这些后他有些心虚,在房间里毫无目的转了一圈后才又开始找那枚甲片。
他在桌上又翻找了一番,还是不见甲片踪影,现在就只剩下锁了的柜子。
傅起阳拿起锁头看了看,拿出早就备好的铁丝插进锁孔里,前前后后试了几下之后,他又把铁丝抽了出来,扭成合适的形状,再次送进钥匙孔里。
“啪嗒。”锁开了。
别看傅起阳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小时候这种事儿可一点没少干,整日带着小飞小宝瞎混,翻墙撬锁掏鸟窝这些都干过,家里没一匹马身上的毛是齐全的,也是没想到如今竟已是个雅正俊朗的君子了。
傅起阳将锁取下,拉开柜门地一瞬间,他的头皮一下子发麻了,柜子里什么也没放,五尊盖着红布的牌位肃然陈列在柜中,他连忙合手致歉,“鄙人无心冒犯,在此诚心赔礼,还望各位宽宥。”
他赶紧将柜门合上后,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又对着柜子拜了三拜。
他在房中又仔细的察看了一遍,连桌子底下也没放过,莫非张大夫随身带着那枚甲片?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这声音不是小飞小宝的,他是趁他俩去镇上买东西这会儿来的阿明房间,傅起阳不想给他们打趣的机会,所以独自一人来阿明房间找甲片,况且,他也不愿让别的人在阿明房里翻箱倒柜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起明显是朝着阿明房间来的,现在已经来不及出去了,傅起阳快速的扫视着房间,寻找能藏身的地方,无奈房里实在太空了,进门就能一览无余,
脚步声已到了门口,情急之下傅起阳抬起头看了眼房梁,然后脚在墙上一点,手搭着梁木,腰腹齐用力翻身伏在了梁上。
与此同时阿明推门而入,她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罐子,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衣柜门,她从柜子最下层拿了一个小木箱出来,从里面拿了一张银票和几串钱。
傅起阳在房梁上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不料一只蜘蛛从瓦上突然掉了下来,悬挂在他面前,他顿时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最厌恶蜘蛛也最害怕蜘蛛了,蜘蛛鼓鼓囊囊的肚子上,有着像眼睛一样的花纹,嘴一直不停的啜动着,里面还有亮晶晶的液体渗出,看起来恶心极了,那只蜘蛛倒挂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傅起阳一边拼尽全力的把脸往后仰,一边又要小心的避免发出声音。
阿明把木箱放回衣柜里锁好后,又走到了桌前,她拿起药称,拉开药箱抽屉,从这个抽屉抓一把,那个抽屉抓一把。
那只蜘蛛晃动的幅度突然变大了,它似乎想荡到房梁上来结网,傅起阳气沉丹田,嘴唇只张开条细缝,然后用力吹向那只蜘蛛。
呼~呼~
吹远点,再远点,呼~再远点。
可没想到那只蜘蛛被他这样一吹,竟张牙舞爪起来,它在空中扑腾的转了几圈,尾巴上的蛛丝也拧了好几圈,它的脚突然蹬到一根蛛丝上,然后往傅起阳脸上扑来。
傅起阳一个侧头躲了过去,这蜘蛛是躲了过去,可他身子也偏了,这身子一偏重心便不稳了,虽然他及时伸手攀住了柱子,但阿明也已经看到他了。
傅起阳松手跳到地上,然后起身拍了手上的灰。
阿明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
傅起阳笑得心虚又坦然,“张大夫。”
他指了指屋顶,“我……我是追着我房里的耗子追到这儿的,刚好你不在……我就自己进来逮它了。”
“刚好你又回来了,我……怕你误会便藏到上头去了,实在抱歉吓到你了。”
傅起阳说完就想夺门而出。
“站住!”阿明叫住他。
“傅公子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傅起阳咬了咬牙,反正都被抓了个现行,横竖也遮掩不了了,索性今天一起说个明白。
他转过身,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张大夫,我就直说了。”
“小满姑娘给你做的那条穿了甲片的红绳可否借我一看?”
“傅公子要那条红绳做什么?”阿面上带着浅笑,“不过是姐妹之间互赠的小玩意儿。”
“这世上不会有两枚甲片长得那么相似。”傅起阳说,“那日与怪物战败逃脱后,我拾得的甲片跟小满姑娘给你的甲片,形状、花纹都极其相似。”
“这只有一种可能,这两枚甲片来自同一只穿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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