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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毒未入酒醋先酸 傅起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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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起阳听二人这么说,便暂时压下心里的怀疑,“原来这甲片还有这般用处。”
“小满,我这几日也总是睡不好,能给我做一个吗?”小宝眼神殷切的看着小满说。
小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看了阿明一眼,阿明笑着说:“小宝睡不好怕是因为想着哪位姑娘吧,小满编的平安链能管用吗?”
“阿明姐!”小满扯了一下阿明的衣袖,脸上既羞又惊,“你说这些做什么。”
阿明拍了拍小满的手,“小宝兄弟你说呢?”
“管用!小满编的平安链肯定管用。”小宝大大方方的说。
“小满有空帮我做吗?”小宝问道。
小满看了小宝一眼似笑非笑的说:“看在你为我们村受过伤的份上,那就帮你做一个吧。”
“就只是因为这个吗?”小宝有些失落,“没有别的原因吗?我还以为……”
“就是因为这个。”小满梗着脖子说,“你就说你还要不要。”
“要要要!”小宝笑得眼睛都开花了,“那就这么说好了啊。”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后便各自回房去了,阿明把小满拉到房里后小心的合上了门。
小满低声说:“阿明姐,方才他们看到了那条链子可要紧?”
阿明把小满带到桌前坐,扶着小满的肩说,“不怕,这又说明不了什么,只不过我们以后还得再小心些,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不能功亏一篑。”
小满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阿明坐了下来拉着小满的手说:“小满,对于小宝你是怎么想的。”
小满的脸一下子羞红起来,“阿明姐,我……我也不知道。”
“小满,你听我说一句,待事情结束之后,他们……也就要走了,可是你呢?你能随他们一同走吗?”
阿明叹了口气,“我们跟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你要想清楚这一点。”
“阿明姐,你说的对,我也想过这些,我也曾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不会有个如意郎君,要是有的话能好好的和他成家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跟你一样不嫁人了。”小满说。
阿明轻戳了一下小满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傻丫头,我这是逼不得已的,你不要学我。
“你还有得选,莫要辜负了这大好的青春年华,你要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小宝虽有些毛躁,话也多,但是秉性纯良,聪明又重情义,不失为一个良人。”阿明停顿了一下,“况且,待事情结束之后,再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他若是真心待你,你随他一同走了也好。”
“阿明姐比你年长几岁,自然想得也多些,说的也不一定对,你捡有用的听就行,不管你做何打算阿明姐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阿明姐。”小满泪眼汪汪的说,“你放心,待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好好的,你也会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说完小满便伸手抱住了阿明,阿明轻轻拍着小满的背,看了眼放牌位的橱柜,眼神决然,“嗯,我们都会好好的。”
平日里无人问津的静女祠今日却人声嘈杂,门口的师傅正用刨子呲啦呲啦修整梁木,刨子推出来的木花散落了一地。
“嘿呦!嘿呦!”静女祠坪前几个汉子正在卖力的夯土,结实的土砖已垒起了两排。
几个孩子拾起刨花追着玩,“来追我啊,追到了我就给你。”一个孩子手上捧着一堆刨花说。
他们抢着捡刨花回去烧柴引火用,卷曲蓬松的刨花一点就着,用来引火最方便不过。
“咚”的一声,一个孩子撞到了师傅搅糯米泥浆的锄头把上。
“呦,这么响一声,可撞疼了吧。”师傅赶忙停下来拉着孩子看,“你们这几个娃娃在哪玩不好,非得在这玩,这下好了撞着了吧。”
那孩子顿时哇哇哭叫起来,说了句“我不玩了!我要回家了。”就走了,其他几个孩子见状各自抓了把刨花也回家去了。
阿明和小芬一手提个竹篮,里面装的是在大家儿的午饭,贵生在坪前用几块木板搭了个桌子,阿明招呼着大家歇息吃饭。
“辛苦大家了,大家可一定要吃饱喝足啊,虽然也没准备什么好菜,但肯定要让大家吃饱喝好的。”
阿明又从祠堂里搬了个小坛子出来,“这是我前几个月酿的米酒,刚好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开了给大家尝尝。”
大伙儿一阵欢呼,阿明拎着坛子在穿梭在座位中间给大家倒酒。
“还是阿明好,我这都大半年没喝过一口酒了。”芦生捧着碗说,“阿明,给我倒满点呗。”
“芦生哥你慢着喝,别一下子喝上头了。”阿明说。
一旁的顺子一口气喝掉了一碗酒,他抹了下嘴说:“真好喝,要不是这祠堂塌了要修,还真没机会喝到这么好喝的酒呢!”
顺子这话刚出口便觉得自己该抽嘴巴子,“阿明……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我真是脑子不清醒。”
“顺子你真是的,说话都不过脑子的。”芦生又笑着对阿明说,“阿明你别怪顺子,他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大老粗一个,也是你这酒有劲儿,刚喝点就上头了。”
旁边几人也忙着打哈哈,“就是就是,阿明别放心上。”
阿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轻弯了下嘴角,“没事儿,大家可得多吃点啊,饭不够了就叫我添。”
阿明拿着空坛子回到了祠堂侧屋,侧屋里头存放着不少药材,还有些干货。阿明走到墙边那一排酒坛子前蹲了下来,她双手紧紧抓住坛子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过多而泛白,她的呼吸也变得不平稳,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她掀开了另一个酒坛的盖子,看着里面清亮晃动的酒水,她突然有一股冲动,她回过头搜索着屋里的药材,挂在墙上的,放在桌上的,成捆靠在墙角的……最后她的视线停在了桌子隐蔽处的一个小油纸包,她的呼吸平静了下来。
她起身过去将那个小油纸包拿在手里,然后又蹲在了那坛刚开盖的酒面前,她拿起那个油纸包,感觉手开始有些发抖,她想用指甲翘起油纸包的封口,却因为手抖一直没能成功,她一次又一次的试着,还是不行,她把油纸包压在膝盖上,再用指甲去起边,就在她终于撕开封口时,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压在了她的手上面,阿明惊地一抬头,看到是谁后又瞬间放松了下来。
“阿明,不是现在。”安元拿过她手里的油纸包说。
“我知道。”阿明盯着地面说,“可是……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这里喝酒说笑。”
她抱住自己的头,声音忍不住的颤抖,“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怎么敢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怎么敢!”
阿明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也开始发红,“我真想就这么让他们再也醒不过来。”
安元蹲下来揽住阿明的肩膀,“阿明,你再等等,一切都快结束了,马上就要结束了。”
“想想我们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不差这点时间了。”
阿明在安元的劝说下渐渐平静下来,她撑着膝盖准备起身,不想腿已经蹲的发麻了,眼看她一个没站稳就要跌倒,安元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怎么了?”
阿明站稳后便推开了安元,“没事儿,只是脚麻了。”
她抱起酒坛往外走的时候看见门扣一个人影晃过,她快步走了出去,看到傅起阳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提篮。
傅起阳笑着说,“张大夫,好酒要配好菜,这是我叫小宝一早去镇上买回来的炙鸡和糟笋,想请你尝尝。”
阿明不知道方才傅起阳有没有瞧见那一幕,不知道怎的她竟有些心虚,“傅公子何必费这些事呢?”
“傅公子来了,阿明刚开了坛酒,整好一块吃饭吧。”安元从阿明身后走了出来。
“好啊,既然这么相熟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傅起阳的笑好像浮在脸上一样并不真切。
这一顿饭傅起阳也是吃得没滋没味,他本想着等其他人吃的差不多了再过去,张大夫作为主人家肯定少不了忙前忙后,肯定吃的晚,没想的他过去的时候还真是不凑巧,那个安元怎能如此轻浮,竟趁着张大夫不注意抱她,还好张大夫马上将他推开了,那小子毛手毛脚的,还厚着脸皮吃了他特意给阿明带的菜,实在是厚颜无耻之徒。
傅起阳心中的这点不爽,一直快到晚上了也没压下去,他在房间里看书也看不进去,便叫小飞小宝来陪练,练了上百招后还是觉得哪哪都不顺畅,他便坐在院子里一边泡茶一边等阿明回来,小飞小宝见少爷这样便知肯定是因为张大夫,两人偷摸着在一旁说闲话,“哥,你说张大夫是做了什么让我们家少爷这么郁闷啊?”
“我们少爷可是从未这样过,明明有气却半点都撒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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