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婆每天都在躲我》KONG白

13、第13章 慈善会 这时，

　　这时，小乔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信封。
　　“温老师，周末那个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到了，你要去吗？”
　　“顾总去吗？”温璃问。
　　小乔低头看了看行程表：“我上午和周助理确认过，顾总有重要会议，不参加。”
　　温璃沉默了几秒。
　　“那参加吧。”她说。
　　小乔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又被叫住。
　　“小乔，”温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问你个问题。”
　　小乔回头愣了一下，三年来第一次在温璃的眼睛里看到了迷茫。
　　“怎样才能追上一个一直后退的人？”
　　她没有多想，看着温璃认真地说：
　　“温老师这么好，怎么会有人舍得后退呢？”
　　温璃笑了笑，带着一丝苦涩。
　　“去吧。”她说。
　　小乔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温璃一个人，她站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怎么会有人舍得？
　　可那人，就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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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慈善拍卖会在外滩一家私人画廊举办。
　　温璃穿着香槟色长裙准时到场。她穿过人群，和认识的人寒暄，举止完美得体，当看到那些艺术品被一次次举牌拍下时。
　　她看到了顾清晏，她坐在前排，穿着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的挽起，冷凌的侧脸看不出表情。脸色比那晚好了些，没了高烧时的病态，但依旧苍白得没有多少血色。
　　那晚的一切，像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
　　不是说不来吗？
　　温璃没有上前，她只是远远地坐在后排。没有再看，拿着手里的宣传册发呆。
　　等拍卖会结束，人群开始散去。温璃才慢慢起身，准备从侧门离开。
　　可当她走到门口时，却看到顾清晏站在画廊大门外，正和画廊老板说话。她微微侧身，神色淡然，偶尔点头。老板笑容满面，显然谈得很愉快。
　　温璃站在那里，看着她。
　　然后，顾清晏的目光移过来。
　　四目相对。
　　这一次，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
　　温璃走过去。
　　“顾总。”她先开口。
　　顾清晏点头：“温老师。”
　　然后转向画廊老板：“李总，我们先聊到这里，改天再约。”
　　老板识趣地点点头，看了温璃一眼，笑着离开了。
　　门口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偶尔有人进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有人上前。
　　“身体好了？”温璃问。
　　“好了。”顾清晏停顿了一下，继续问。“拍摄……还顺利吗？”
　　“嗯。”
　　一问一答，温璃看着她，从三年前开始，她们一直就是这样对话。
　　“你那天晚上说的话，”温璃突然开口，“我一直在想。”
　　顾清晏有瞬间的僵硬，将表情压了下去，她错开眼神。“发烧说的话，不算数。”
　　“哪句不算数？”温璃逼近一步，“是‘我不想用标记绑架任何人’那句？还是‘你该有更好的选择’那句？”
　　有人从她们身边经过，放慢脚步，好奇地张望，温璃不在乎。
　　顾清晏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哪里是？”温璃不让她逃，“你的办公室？我家？还是永远没有的地方？”
　　顾清晏看着她，右手无意识地抬起，碰了碰左手手腕上的表带。
　　“温璃。”最后她开口，声音放的很轻，“我们之间，保持现状最好。”
　　“什么是现状？”温璃问，“你发烧我照顾你，你退烧我滚远点？顾清晏，你觉得这正常吗？”
　　“不正常。”顾清晏承认。
　　她看着温璃，语气平静，冷酷到近乎残忍。
　　“但安全。”
　　安全。
　　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温璃心里。
　　“安全？”她笑了，满是嘲讽，她不知道是在嘲讽顾清晏的强撑和伪装，还是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你觉得这样安全？假装我们只是商业伙伴，还是假装那天晚上你没抱着我睡觉？”
　　顾清晏的呼吸乱了，温璃看见她颈间项圈下的皮肤开始泛红——信息素出现明显的波动，她又在强忍。
　　“别说了。”声音破碎，像是被拆穿后的窘迫，她转身想要离开。
　　温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顾清晏的身体僵住了，但没有挣脱。
　　“回答我一个问题，”她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就一个。”
　　顾清晏没有回头，但停住了。
　　“如果三年前，我没有被雪藏，没有债务缠身，没有被困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温璃的声音低下来，“你还会提出那份婚约吗？”
　　空气似乎在她们身边凝结，画廊里的音乐声、人声、酒杯碰撞声变成了模糊的背景乐。
　　顾清晏缓缓转过身，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温璃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会。”
　　声音像冰锥一样扎进温璃的心脏。
　　“你本就应该站在光里，不需要我的帮助。”顾清晏继续说，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情，“温璃，以后也一样。你会站得比我高，走得比我远。我能给你的，你都已经有了。”
　　“如果我说我想要的不是那些呢？”
　　顾清晏笑了笑，有些自嘲。
　　“那你想要什么？”她问，“我这样一个Omega？一个连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病人？一个不知道哪天身体就会彻底坏掉的——”
　　“够了。”
　　温璃松开手，她听不下去了，顾清晏贬低自己的话让她感到愤怒。
　　“顾清晏，”她说，声音冷下来，“你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是想让我知难而退，还是觉得我是因为感激在可怜你？”
　　顾清晏的表情凝固了。
　　“我告诉你。”温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从未想过依附谁，讨好谁。我选什么人，要不要可怜谁，也轮不到你替我决定。”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声音清脆，却那么刺耳。
　　她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才感觉到手在发抖。
　　她愤怒，对自己永远传达不到的感情，对顾清晏自以为是的为她好，更是对这场永远没有尽头的追逐。
　　手机震动。
　　顾清晏发来的消息：「抱歉。」
　　只有两个字。
　　温璃盯着屏幕很久，最后她才打字回复：「不用抱歉，你说得对，我们保持现状最好。」
　　她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没有再看，直接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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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廊门口，顾清晏站在原地，看着温璃离开的方向。
　　直到周槿出现在她身后。
　　“顾总，”她轻声说，“车准备好了。”
　　“周槿，帮我约一下国家中心医院的林景深医生。”顾清晏说。
　　周槿愣了一下：“顾总，你……”
　　“去办吧。”
　　顾清晏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夜色吞没了她的背影，在终于做下决定后，独自走向那片她早已习惯的黑暗。
　　周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张了张嘴。
　　最后，她只是拿出手机，开始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