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的秘辛》小宅sss

8、第 8 章 柱间

　　对你把宇智波火弥尸体带走一事，宇智波火核并没有任何意见，他告诉你，在很早之前他的父亲就交待过，尸体随便族长处置。

　　“自以为是的家伙……和那个男人真是如出一辙。”

　　你厌烦道。

　　身穿队服的宇智波火核不懂你这句话指向的人具体有谁，眼神迷茫看着你。

　　没有解释的意思，你朝男孩询问：“我让人调查过，你其他亲人全部牺牲了。一个人能好好照顾自己吗？族长宅邸还有空置房间，需要的话我帮你安排。”

　　话音落下，宇智波火核极其感动地用力摇头：“不、不用了族长大人！我可以的！”

　　像是为了刻意证明什么，他迫不及待展露血轮眼，抬手指向自己双眼，强忍想要夸奖的姿态，矜持开口：“我已经拥有写轮眼，不再是小孩子了，族长大人您不用担心我。”

　　宇智波火核的眼型流畅，形似一条优美游曳的鱼，此刻内里瞳仁由原本的漆黑转而晕红，像濒死的鱼。

　　长久且古怪的寂静。

　　你大概是有点偏头痛，撑着脑袋远远望着下方单膝跪地的黑发男孩，脸上没有宇智波火核所期待的赞扬神色，而是捉摸不透的冷淡。

　　昏暗空旷的室内，蜡烛燃烧的窸窣动静飘忽。

　　见你不说话，宇智波火核略显不安，双眼激动的散发幽幽红芒。

　　“好孩子。”

　　终于，你这样如他所愿夸奖着。

　　于是，宇智波火核脸颊升腾粉意，口中不自觉喃喃：“族长大人……”

　　“嗯，火核。听说你找我是有事情汇报。”

　　距离安排宇智波火核到宇智波斑身边过去有段时间，宇智波火弥葬礼是你全程操办，因为男人临死前挖眼的事，你对处理尸体一事举棋不定。

　　是正常入土，还是埋到你的房间底下？你犹豫很久。

　　尸体无法长期保存，你先把宇智波火弥的尸体和那些人一样处理后，才打算和宇智波火核说明之前葬礼的是空棺材。

　　正好宇智波火核说是找你有事，他跟随宇智波斑行动，能汇报的无非是自己或者斑的事，你便同意对方的请见。

　　提到正事，宇智波火核收敛心神，表情严肃起来。

　　“关于斑大人，我前不久才发现这件事。”他说着又惭愧不已，“斑大人在和一位族外的忍者交好，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不对劲就好了，要不然肯定会调查清楚那个人背景再打扰族长大人。”

　　原来还是这个事。

　　你笑了笑：“不要责怪自己，火核。连你都可以调查到的事，我早知道了，那个忍者、那个孩子是千手一族的少族长。”

　　宇智波火核瞪圆双眼，看着没那么老成了。

　　“族长大人，斑大人好像和那个千手的家伙交流颇深，这样下去真的没关系吗？”

　　你阖眸又睁眼，对他挥手，宇智波火核赶忙跑到你手底下，你注视着对方眼中的自己，手指摩挲着那双颤抖眼睫、眼瞳绮丽的眼睛。

　　“斑还没开眼。”你难得来了耐心，柔声解释，“我的弟弟被我宠过头了，不过那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们那么可爱。恰好千手柱间冒了出来，斑是看重感情的孩子，再过不久，我会利用他心心念念的挚友帮助他开眼。”

　　宇智波火核怔怔盯着你：“……真羡慕斑大人。”

　　至于怎么利用，你们二人默契的没有继续下去，这个时代，除了生离死别，还能有什么？

　　看样子宇智波火核除了打小报告外没其他事，他依依不舍告别，忙活其他要紧事去了。

　　目送对方身影消失眼前，你头也不回，笑眯眯开口：“泉奈，怎么在家里还偷偷摸摸的？”

　　被你喊到的人立马从角落阴影走出来。

　　宇智波泉奈闷闷不乐的模样，脚步声啪嗒啪嗒作响，故意制造出动静一样。

　　“谁惹我们泉奈不高兴啦？”你转过身，倚靠墙壁，关切问他。

　　“刚刚那个家伙！”他冷哼，“每次都用奇怪的借口打扰姐姐，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全被他搅乱了！”

　　“火核吗？”你给生气的弟弟顺毛，将对方鬓边凌乱的黑发别至耳后。

　　宇智波泉奈点头：“除了他还有谁？”

　　“火核是斑身边的手下，他找我肯定是有要紧事。”你说，“你和他难免会有交集，战场上少点敌人总归是好事。”

　　这些年你先后提拔了不少族内年轻人到两位弟弟身边，战场太大，你无法保证自己能够两个都顾及到，再加上他们确实已经不是小孩子的年纪，一昧的宠爱不能带来好处，你只能尽可能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给他们创造宽阔的存活空间。

　　你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拥有地位，前任族长的亲信老的老、死的死，现在族内你说一不二，宇智波的名气隐隐有压过千手的势头，未来在按照你预想的方向发展。

　　本来你不会那么早考虑下任族长的事，你对权力和实力的渴望大过一切，但身体机能逐年下降，停止使用瞳术显然不可能，考虑到你死后有概率被有心人利用制造族内混乱，你在上次会议中宣布了斑继承人的身份。

　　没有人敢表现出异样。

　　在这个平均年龄30岁左右的时代，你确实担忧的过早，可他们只有听从的份。

　　对你的考量，弟弟们可能还只有个模糊的概念。

　　想到这，你轻轻叹息，抬手弹泉奈脑门，对气鼓鼓不满的弟弟告诫：“火核的实力目前可是比你厉害，小瞧任何一个人都会吃亏。”

　　宇智波泉奈气得快掉眼泪：“所以姐姐更喜欢他对吗？连我这个弟弟也无所谓！他才认识你多久就霸占你的时间，以后我是不是见你还要寻求宇智波火核的意见？”

　　“哪跟哪啊。”你好笑地揉揉他脑袋，“不要因为这些小事折腾自己的情绪，我自然最喜欢的是你们。”

　　听到你这句话，他仍然眼神犹疑。

　　“好了，有件事我带你去，不带他去，怎么样？”

　　“那好吧。”宇智波泉奈满足了，“是什么事？”

　　你说：“帮助斑开眼。”

　　-

　　这个行动你不觉得需要提前告知宇智波斑。

　　对跟踪一个人，你有绝对的信心不被发现，更何况是实力低于你的忍者。

　　看着宇智波斑换上没有族徽衣服熟练走上小道，你和对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无声的跟踪直到南贺川结束。

　　先前在战场见过的千手柱间拔高不少，头发完全没过耳垂，此刻正拈块石头百无聊赖地发呆。

　　河流冲刷奔腾，水腥味远远飘来。

　　他们两个人一见面便气氛古怪，你收回视线，瞥了眼身侧专注的宇智波泉奈，心想对方再怎么样也不会暗地里和宇智波斑告密。

　　所以问题出在千手柱间那。你眼神左右观望。

　　“千手那边也派了人过来。”你低声警示泉奈。

　　几乎是刚说完的功夫，场上形势骤变。

　　千手佛间及一名白发男孩跳出，眼看要对宇智波斑发动攻击。

　　你摸出一枚苦无拦截，率领宇智波泉奈出现，没看斑心虚的表情，朝千手佛间开口：“至于这么着急吗？佛间。”

　　“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也在。”千手佛间嘴唇微动。

　　“我要是不来，谁保护我的弟弟。”

　　后方宇智波泉奈小声关心发愣的宇智波斑：“斑哥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

　　那个白发男孩满眼警惕看着你，你扫了他一眼。

　　对千手一族你计划过多次打压他们的事，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面，只抛出模棱两可的话语，底下就有人伙同羽衣族人杀害千手族长的孩子。

　　对待外人，你不在意他们的死亡。

　　“千手佛间，你知道吗？你们这群活太久的人有个坏习惯，即便我再怎么强，你还是会下意识拿我去和其他人比较，而且那是个死人。”

　　“你想说什么？”

　　“你们，活的实在太久了。”

　　就是这个间隙，你猛地使用瞳术，拔出长剑，趁男人短暂闭眼的几秒，眼睛眨也不眨的刺进千手柱间的胸口。

　　“姐姐？！！”

　　“兄长！”

　　“斑哥，你终于开眼了！”

　　你收回剑，垂眼注视千手柱间蹙眉嘴角溢出鲜血的模样，对震怒的千手佛间微笑道：“这样一来，我的弟弟们都开眼了。”

　　如雨的攻势迎面砸来，你眉头动也不动，和千手佛间打起来。

　　“你……！”千手佛间咬牙。

　　“父亲，必须马上带兄长回去。”

　　这个时刻，那个白发男孩还能说出这种冷静劝阻的话，你不禁再次看向他。

　　“扉间，你先把柱间带回去。”

　　“好。”

　　没看你的千手扉间避开伤口，搀扶着千手柱间消失在面前林子里。

　　千手佛间：“我还以为你会出手阻拦。”

　　你：“没来得及，真可惜。”

　　缠斗片刻，千手佛间忽然借机后退几步，随即抛出阻挡视线的烟雾，等烟雾散去，原地余留一滩血迹，再无他物。

　　你静静站在南贺川，冰凉河水温顺流过你的双脚，后方宇智波泉奈高兴完哥哥开眼的事，在往你这边走。

　　“……呕——”

　　你吐出先前强压下去的血，抬手死死紧摁暴起的青筋，呼吸很轻。

　　“姐姐……姐姐？你受伤了吗？”宇智波泉奈忙凑上来扶住你。

　　果然现在的身体状况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太勉强。

　　利用抹除记忆的能力让他们三个人短暂遗忘你出现这件事，再借机重伤千手柱间，明明从前毫不费劲的事，现如今竟然让你几近昏厥。

　　又一个人步入河道。

　　是宇智波斑，他脸颊还残留激动开眼流下的血痕，猩红的眼睛看着你。

　　你和他对视。

　　宇智波斑上前扶住你，声音听不出什么不对劲：“先回去。”

　　他们一左一右把你的手臂放到脖子后面，然后带你回去。

　　过了一会，原地的血被河洗净，像是没发生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