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的秘辛》小宅sss

7、第 7 章 火弥

　　你和母亲结束谈话后，离开了室内。

　　面前是七拐八拐的廊道。

　　原先的宅邸本没有这么夸张，宇智波田岛不是铺张浪费的人，他也不热衷于把心思放在这方面。

　　自从你手握实权后，零零碎碎的开始扩建房屋。

　　尤其属于你的房间，占地面积比之前大了太多，只是偶尔会被弟弟们询问为什么不添置家具。

　　想到这，你不可避免想起当时泉奈对你说的话。

　　可爱的幺弟围着你的房间逛了一圈，接着跑回你面前，忧愁垂眉：“姐姐的房间太空了。”

　　“咦？泉奈讨厌这样吗？”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到底是怎样啦？告诉我吧。”

　　“房间很大是没错，但是里面空荡荡的，这样一来，姐姐不会觉得孤单吗？”

　　宇智波泉奈仰着头，伸手拽你，你顺着力道蹲下身，他暖呼呼的手柔软的贴上你的脸颊。

　　“又黑，又冷，像是坟墓。”

　　你笑了笑，逗他：“反正迟早会死，当提前适应。”

　　谁知道，简单一句话惹怒了对方，他迅速收回手，恼怒不已：“不要说这种话，太讨厌了！”

　　原来是这样，你明白了，泉奈担忧着的东西是你飘忽不定的性命。

　　不过他真是敏锐的孩子，否则怎么清楚你把自己的房间当做坟墓，埋着死在你手底下的族人们的尸体。

　　后面你避开话题，装可怜博得了弟弟的原谅，他哼声宽容揭过这件事。

　　穿着木屐散漫走在廊道的你抬手抚摸不连续的围栏，轻轻呼吸，脑子里面思考剩下能够支撑瞳术的眼珠剩余多少，下次战役不会等太久，在人为制造下，战争是常见的产物。

　　宇智波斑自然要带在身边，你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实力。

　　该转弯了。

　　你的手擦过弧形围栏，眼前出现两名一高一矮的黑发男孩。

　　对，还有泉奈。距离幺弟上战场的时间算算也没几年，无论怎么样，得保证自己活到那个时候，而且眼睛不能废掉。

　　“姐姐！”

　　宇智波泉奈噔噔噔扑过来，亲昵地两只手臂搂住你垂落侧边的手，像只树懒一样缠住。

　　“我和斑哥刚打算去找你。”

　　“我有两个黏人的弟弟啊。”

　　斑不想得到这个说法，他立马说：“我还好，泉奈好久没见你才老是吵要去找你。”

　　你左手挂着树懒泉奈，右手装模作样抹眼泪：“我还以为是你们都想来找我……”

　　泉奈急切：“不是啦姐姐！斑哥就爱说些装酷的话！”

　　斑表情一僵，“我又没否认什么…”

　　见他们都紧张兮兮，尤其宇智波斑懊恼的模样，你稍微感到轻松不少，没再逗他们。

　　“骗你们的，我根本不伤心。”你晃了晃手臂，跟着你抬手而悬在半空的泉奈连带晃动，他大呼一口气。

　　“太好了，姐姐没生气。”

　　斑倒没生气，无奈撇嘴：“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玩。”

　　你示意宇智波泉奈松开你的手臂，他乖乖放开手，站在旁边。

　　你说：“说到好玩的，我想起来之前去涡之国卧底时候带回来几个短筒花火，他们那边对祭祀活动比较看重，所以为了任务需要，我也买了好几个呢。”

　　“是小小的手筒花火？”

　　面对弟弟们好奇的询问，你伸出手比划：“总之很方便，可以拿在手上，虽然颜色依旧有点单调就是。”

　　“想看！”泉奈道。

　　斑跟着用力点头。

　　你哈哈大笑，率先迈开步伐，“那要追上我了，毕竟那个东西很贵的，我没买多少，而且我都没玩过。”

　　泉奈和斑反应过来，踩着木屐追上来。

　　“啊！姐姐好狡猾！”

　　空气弥漫黄昏与夜晚交接的气味，飘忽的灯光沿路点亮，还没到休息时间，外面时不时传来族内小孩子们玩乐打闹的声音，玩太过了，长辈会故意沉声训话，树梢不知名鸟类的鸣叫和青蛙、虫子的叫声交叠，让孩子们乖乖道歉的声音模糊不清。

　　不比你的耐力，泉奈气喘吁吁抱怨：“好歹等等我们嘛，姐姐！”

　　斑不忍丢下弟弟，手拉手带着泉奈追你。

　　你跃到瓦片上，清脆的瓦片碰撞声接连响起。

　　不行噢，你不可能一直停下来等他们，你可以那么做，但不能那么做。

　　因为是人类，所以会正常长大、衰老、死亡、离开，你没办法一直站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等他们，现在留下的距离越短，以后的距离就越长。

　　“姐姐又跑上房顶了……”

　　放短筒火花的地方在仓库，差不多在你房间那一块。

　　你往前走，耳边夹杂各种声音的风顺着往后流动，刚开始，确实可以轻松把弟弟们甩在后面，慢慢的，你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你先是忍不住咳嗽，使用写轮眼的后遗症从□□开始显现，接着你脚步慢下来了，嚷嚷着要你慢下脚步的弟弟们声音接近许多。

　　不想被发现虚弱的样子，你压抑咳嗽，强行继续，可惜没过一会儿身体就叫嚣着罢工，你放缓步伐，脸庞苍白，听见身后弟弟们担忧的话语。

　　还有多少路？他们问。

　　就在前面。你答。

　　他们终于追上你，一左一右站在你旁边。

　　你左右张望，恍若隔世。

　　“宇智波火弥说他感觉身体撑不住了。”

　　接替了宇智波火弥身份的宇智波斑告诉你。

　　你面无表情看着他，片刻后，平静叹气：“我得去看他。”

　　说完，你起身走向门口，宇智波斑一言不发跟在你身侧。

　　经过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战役，宇智波和千手仍然没能争斗出谁强谁弱，你暗道千手佛间是个命长的，转念想起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免戚戚然。

　　败仗少有，胜仗二三，多数平局。

　　好在不和千手对战的战役你无一都是获胜，大名们的报酬源源不断进入宇智波一族的库内，你抽出部分修建族地，一下雨就泥泞的黄泥路面总算消失在时代中。

　　宇智波火弥其实不应该这么快退场，他和千手佛间一辈的人，死对头活得潇洒，他却只能待在家里，原因只有一个——他受了很重的伤。

　　受伤真不算值得惊慌的事情，只是他伤到了眼睛，你一个没看住的角落，他的眼睛被敌人用苦无刺伤，再也无缘使用瞳术。

　　要回溯吗？你飞快否决，你自己的身体由于频繁使用能力而消耗太多，用来更换支撑的眼珠也所剩不多，于是你不得不放弃宇智波火弥。

　　他将职务交付给还未完全长大的宇智波斑。

　　可是，男人的死期不该这么快来临。

　　你压下疑惑，抬脚跨进宇智波火弥的家，沿途路过一名年轻稚嫩的男孩，你随意瞥了眼，脑里大概浮现［宇智波火核］几个字，匆匆点头便掠过对方，径直走向宇智波火弥的房间。

　　推开，室内装潢简单明亮，队长服制板正挂在墙中央。

　　床上半坐着名男人，听见动静，他［看］了过来，视线不聚焦，明显处于盲人状态。

　　“来的太快了点啊。”宇智波火弥开玩笑。

　　你头也不回，“我要和火弥叔单独说些话。”

　　宇智波斑明了，他后退关门，守在门口。

　　走到宇智波火弥床前，你单刀直入：“火弥叔，你是到害怕寂寞的时候了吗？你这幅样子根本不像快死掉。”

　　宇智波火弥：“说话顾忌病人啊！臭丫头！”

　　不等你无语顶嘴，宇智波火弥忽地扯开话题：“你来的路上，看见我家火核没？”

　　“宇智波火核？看见了。”

　　“他经常和我嚷嚷要见族长，这个家伙，对强者极度追捧呀。”

　　“火弥叔……”

　　“火核已经是从战场活下来的孩子了，族长大人，你发现了吧，他会变成了不起的孩子啊！”

　　你沉默。

　　宇智波火弥缓缓抬手抚摸自己的双眼，漆黑不见底的眼睛，属于宇智波的眼睛。

　　“把火核放到你身边、斑身边，怎样都好。总之他会很乐意的。”

　　如同遗言般的话音刚落，宇智波火弥做出令你始料未及的事，他双手生生用力挖出自己的双眼，鲜血很快流下，沿着男人脸颊脉络淌落。

　　你问：“究竟怎么回事？宇智波火弥，你到底……”

　　宇智波火弥握着自己的眼珠递给你，露出勉强的笑：“你需要这个东西吧，我和田岛一样相信着你能把宇智波一族带领至前所未有的地步，也算是我对宇智波最后的奉献了。”

　　你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漠然地盯着鲜血淋漓的眼珠。

　　“我想要的东西自己会去夺取，你在自作主张些什么。”

　　男人噗呲一笑，笑声断断续续：“事到如今还要嘴硬，真是的，最后好歹喊我一句火弥叔嘛。”

　　“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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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目间充斥冷意，以至于到达杀意的模样。

　　这就是宇智波火核首次见到你的印象。

　　他几乎不用猜测便清楚你的身份。

　　从小到大被父亲多次提及的人，那个在父亲嘴里做事顽固，令人苦恼的族长。

　　在你目光投向他的瞬间，宇智波火核立刻站直身体，他紧张地蜷起手掌，双眼忍不住发热。

　　只是他觉得遗憾，你草草扫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好像他是路边的小花小草，满不在意地践踏经过。

　　这让宇智波火核心中由衷感到不安与懊恼，复盘自己表现哪里存在漏洞。

　　呆站到你走出父亲房间，双手沾满血迹的走过来时，宇智波火核才堪堪回神。

　　你脸色不算好看，而且带了点没有源头的恼怒。

　　“宇智波火核？”你喊。

　　宇智波火核忐忑回应：“是！族长大人！”

　　“……火弥叔死了。”

　　他愣住。

　　好没出息，太不应该了。

　　宇智波火核死死咬牙，还是控制不住眼泪掉下，他实在没想到父亲的死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结果，见到他这幅模样，你非但不嫌弃，反而蹲下身，细细揩去手中的血渍，替他擦掉泪水。

　　“你以后就跟在斑身边。”

　　替他温柔擦去眼泪的族长这样吩咐着。

　　不知为何，宇智波火核哭得更厉害了。

　　父亲，这就是你说的幸福吗？我现在既痛苦又幸福着。宇智波火核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