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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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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青年背着垂头丧气的你走在队伍中,天空时不时掠过几只轻盈的鸟。
走在前边的宇智波田岛看了眼你们,“火弥,太惯着她了。”
“那有什么关系嘛族长。”年轻的宇智波火弥说,“战场上努力过头了就是这样,刚才还吐得很吓人呢。”
周围簇拥你们的同队族人们投来善意的目光,你恼羞成怒,“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
你一只手搂住宇智波火弥的脖子,一只手示威般在半空挥舞,大声宣布重要发言。
“下次换我背火弥叔回族里!”
“幼稚的小鬼。”宇智波火弥伸手不轻不重弹你的额头。
“没个正形...”你的父亲不忍直视地摇头。
这就是你结束第一次战役的情景。
快到族地,为了不在大家面前展现你软弱的一面,你三两步从火弥背上跳下来,欢呼一声边喊边跑进去,连通知的警钟都没你快。
“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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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任务期间气氛压抑的不得了,你憋得慌,而宇智波田岛又是严肃的性子,除了提醒你战场上不要分心,注意保护自己,再没有其他话说。以前在族地,你热衷于窜来窜去,训练太无聊,让沉闷的同族们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明显更有意思。
可惜宇智波时户总是神出鬼没,吹胡子瞪眼地拎着你到任职族长的父亲面前,叫父亲好好看管你,不要老是打扰到其他人。
那个时候你凭借一腔孩子气愣是不肯低头,屡战屡败,久了却也摸出规律,原来宇智波时户喜欢散步,他年纪不小,眼睛倒尖,每次都能马上逮住你,于是你学会了提前踩点,避开他的作息,告状的事少了许多。
宇智波田岛当然试过管教你,他观念古板,斥责你一是身为族长之女,还是长女,首先要对族人们树立榜样,整天嘻嘻哈哈不研究增强实力完全浪费时间;二是你性别为女,桀骜不驯的姿态多不合时宜。
你对宇智波田岛的话表示捂住耳朵不想听,尤其是后面他后面强调你性别的事情更让你鄙视他。
接着你做出超出宇智波田岛能理解范围内的事——你麻利脱掉全身衣服,光溜溜地朝你的父亲瞪眼不爽:“你到底准备说什么啊!再提这种无聊的事,以后等我成为族长了,我就下令让所有人不准穿衣服,管什么男的女的!”
这导致宇智波田岛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他有个思想奇特的女儿。
类似这种恶劣的事屡屡发生,幸好你只是玩心重,没给族里造成困扰,否则说什么宇智波田岛都不会放任你继续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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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的这一嗓子把在场所有人尬在原地,本来你们的家族人员性格偏内敛,被你这么一搞,好像不大声迎接你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不过你现在没心思折腾他们,自顾自绕过人群,开开心心跑回家里。
这么久没见到你,想必母亲很担心你,你要和她说你活了下来,你杀了很多敌人,你拥有了二勾玉。
语气一定要用满不在意的样子,受伤的事情就没必要说,反正已经过去了,多来点夸奖就行。
每道门都设立了门槛,你好小的时候,母亲会牵着你的双手帮你飞过这些槛,到了可以独立行走的年纪,你爱踩着门槛用力往下跳,偶尔来家里面找父亲的长老们看不下去你的动作提醒你,你不在乎他们。
真兴奋啊,你跨过大门的槛,嘴角不自觉咧起。
你想,你真的离开了战场吗?
浓郁的令你反复呕吐的血腥味冥顽不灵的等待你许久。
你的表情僵在脸上,你快速、甚至你从来没那么快过,像是野兽一样摸爬滚打一路踉跄地冲进母亲的房间。
“啊!”你见到室内场景,惊惧地大叫出声。
好多血,不止是血,还有一些脏兮兮的东西掺了进来,母亲一边流汗,流泪,一边流血低吟,黑发紧贴苍白的额头,像那种歪歪扭扭的虫子,跟着狰狞的表情起伏蠕动。
女人的叫声逐渐扩大,长久的徘徊在你脑内,你竟然觉得自己体味到了一点点痛意。
你害怕地扑过去,紧紧握住女人抽动的手,好冰,你打了个颤,你祈求一样用哭腔问:“谁害的你?我要杀了那个人!”
她摇头,眼神涣散,唇瓣发白起皮。
无边无际的红与气味中,你没发现你的眼睛激动地变红,只是急促呼吸,松开女人的手,往血的源头看去。
一小团模糊不清的肉跟着女人的肉吞吐收缩,你觉得古怪惶然,呆呆看着。
“查克拉...”女人低声道。
你把查克拉注入。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选其他的路,比如趁他们那边在商讨战事整蛊宇智波时户....或者可以的话,真想忘掉这段记忆...你内心恳切道。
你不禁惭愧地簌簌垂泪。
那个血淋淋的肉团脱离了女人身体来到世界,然后迸发出惊天动地的啼哭。
你便再也忍不住和刚出世的弟弟一起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你猛地扑过去,从滑腻温热的血泊中抱起婴儿,掐住他的脖子,好软,脆弱的骨头和脉搏跟着哭嚎蜷入你的掌心,你毫不犹豫地要收紧掌心。
孩子还在无知地大哭,大口大口吸取空气。
砰——
你被人用力掀翻在地,哭泣不止的孩子被一双手捧住。
“你要干什么?!”来人是宇智波田岛,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摔倒地面的你,怒斥道。
你茫然抬头,视线看了看他,又慢吞吞移开看向婴儿,回答:“杀了他。”
“...为什么这么做?”你的父亲突然来了耐心继续问。
你答:“这个家伙刚刚差点夺走母亲的性命,他是吸食生命的怪物。”
原本怒气冲冲的宇智波田岛听完你的话,一时之间居然感到哑然。
他道:“那是繁衍生命,这是你的弟弟。”
你对此格外恐惧:“所以说——我要杀了他啊!”
“这个家伙、”你忍无可忍地紧闭发胀的双眼,大喊,“让我很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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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勒令不准靠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是他们给你弟弟取的名字。
面对他们的警告,你充耳不闻,经常趁宇智波田岛有事不在家就提着武器气势汹汹去找宇智波斑。
因为无论怎么样都会被使用,所以你没带配套的剑鞘,直接握剑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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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揍了一顿丢回自己院子里了。
“讨厌。”
你擦掉打出的鼻血,双腿伸直坐在地上,低下脑袋发呆了一会儿。
不好,低头太久了,鼻血哗啦啦的滴,你急急忙忙抬头,防止以前那样倒灌一嗓子血,你没抬很高。
休息够了,你重新捡起武器,跃起跳到墙上,跑过屋檐,悄悄来到母亲房间外的墙上。
你蹲坐在墙头,左右张望,发现没看见人影,顿时失望至极,发泄性地捡起瓦片往地上摔。
报复性摔了好几片瓦片你才心情稍微好转,想了想,你干脆放下腿坐着。
不知道呆了多久,那边的房门终于打开,细细的一条缝里爬出一名黑发男孩。
你眼疾手快捡起瓦片恶狠狠对终于露面的宇智波斑抛去,结果不出所料遭到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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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打了一顿丢出去。
你觉得他们真烦,一直盯着你的一举一动简直烦人。
别以为你不知道刚刚宇智波斑的出现无非是他们的意思,难道他们还把你当争宠的小孩?
想到这,你一个鲤鱼打滚起身,重新跳到屋檐上,围着宅邸边缘边跑边扯着嗓子叫:“我要杀了宇智波斑!我要杀了宇智波斑!......”
这样能证明你的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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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田岛把你拉去战场了。
路上,你对宇智波田岛冷哼,面无表情无视他,虽然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和你弟弟过不去?”宇智波火弥凑过来,摸不着头脑询问。
你撇嘴:“你不懂,反正他很可恶,母亲迟早会被害死的。”
“斑才多大啊....”
“所以你们根本不懂。”
“我确实听不懂你要表达的意思。”
宇智波火弥走了。
你愤怒地杀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恨不得昭告所有人,你因为一件事持续为之愤怒着。
然后这种你上战场,受伤回家,锲而不舍找机会杀死宇智波斑,被揍一顿灰溜溜包扎,继续上战场,回家,找宇智波斑,被揍中不断循环。
一开始只会爬来爬去的宇智波斑逐渐站了起来,他推开门,走出房间,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炸毛的黑发像刺猬,偶尔你会和他短暂对视,不过三秒,你掏出苦无刺向他,接着你被打趴下带走。
冬天很冷的时候,你会搓出许多大大的雪团齐刷刷丢宇智波斑,那个该死的弟弟就那样站在下面,静静看着你,尤其可恨。
负责盯梢的忍者打落雪球,揍了一顿你,把你插进厚厚的雪堆里,你狼狈钻出,冻的五官发红。
直到宇智波斑终于会说话的时候,你照例准备杀死他为目标的行动。
他穿着族服,露出半截小腿,宽大衣袖由于双手互插的动作皱起,你刚结束任务,浑身的血,站在墙头特别吓人。
宇智波斑开口:“你这家伙到底要搞什么?”
你愣了一下,说:“杀你。”
得到这个答案,宇智波斑蹙眉,不解又天真:“我们不是亲人吗?母亲说你是我的姐姐,既然这样,你有什么必须杀我的理由吗?”
臭小孩,话真多。你不耐烦:“你会害死母亲,这就是我杀你的理由。”
奇异的是,年龄懵懂的弟弟用一副庄重无比的口吻道:“我明白了。你害怕我,所以你才一定要杀我。”
“不对!”
“你根本不明白。根源不全在你身上,你会害死母亲,但你不是那个直接害死母亲的凶手,你只是一个媒介。”
“那你去解决凶手啊。”宇智波斑冷静告诉你,“我们是亲人,我也不会害死母亲。你在迁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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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你错误的把一件事的罪责安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你固执而一往无前的坚信那个孩子会犯错,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纯粹的诞生,承受由你引发的一系列乌龙,你认为你未来部分痛苦的绳结被他掌控,所以你制造出更为庞大的痛苦丢给他,但那并没有用,绳结仍然存在,你仍然没有处理它的能力,于是你开始寻找答案。
答案就是,宇智波田岛打算培养宇智波斑,那枚有机会解开的结彻底消失了。
你没打算杀你的父亲,并且你其实一直在逃避这个方法。
然后宇智波泉奈出生了,剩下的弟弟们出生了,你强迫自己面对事实——现在、以后,父亲和母亲活着的未来,你还有有源源不断的亲人出生,你会不断被迫回想起血淋淋收缩的过程,你的杀意不断繁殖成长,从宇智波斑到宇智波泉奈,还有后面迎来的孩子们。
而这一切有个简单的原因:你的父母。
答案就是,杀了宇智波田岛,或者杀了你的母亲,不过杀死后者,前者说不定会和其他女人继续繁衍后代,所以你终于找到了答案。
你获得了万花筒写轮眼。
你杀死了宇智波田岛。
眼睛赠予了你两个能力:回到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刻、忘掉讨厌的事情。
你选择了回头。
你回到了差点掐死刚出生的宇智波斑的时间点。
被宇智波田岛抱住的宇智波斑哇哇大哭,你侧过脑袋看向盯着你的母亲,接着抬头看向质问你的宇智波田岛,说:“对不起。”
父亲。
等泉奈出生后,提前把宇智波田岛杀了吧。
你需要你的那双眼睛。
世界重新开始往前运行。
你接手了宇智波斑的一切。
你的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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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姐想尽千方百计暗杀的宇智波斑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一个秘密。
那个和他长相相似的女人笑了笑,说:“姐姐并不是讨厌斑噢,相反,她很害怕你。”
“要说原因,大概是,当初本该和姐姐一起出生的孩子被她吸收了吧。得知原本会有弟弟,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害死了弟弟,她自责的不得了呢。”
“连田岛都觉得不可思议啊,明明本该有两个孩子,结果我却只诞下了你姐姐一个人。”
“另外一个孩子究竟有没有存在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