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的秘辛》小宅sss

4、第 4 章 母亲

　　天色将明未明，第二次战争开始了。

　　有个好消息，昨天的战役让一些未开眼的族人获得了写轮眼的能力，常有的事，命运对待你们宇智波显得公平，失去了什么就会还给你们什么，当然，这是一场不征求意见的交易。

　　昨天的战斗算是彼此的试探，你明白今天绝对不能有任何松懈。

　　前线交给你率领，另外分出小队则从后方袭击千手的营地。

　　对比不出哪个更危险，总之，没人有空计较这个问题。

　　宇智波斑脸色看着没昨天那么难看了，出于照顾他的心理，你没把他分来主战场。

　　多的是人盯着你的脑袋，任何战役都是差不多情况，先杀死领军人物，打压敌方士气，你身边太危险，把斑放到一个你能赶过去又不会离得太近的区域是最优解。

　　厮杀刚开始，你就开启写轮眼，切头如砍瓜一样压低身体前进，身后此起彼伏响起血液迸溅的动静。

　　地面上昨天干涸的血被新的血流动覆盖，一望无际的绿草平原光秃秃的，仓皇崎岖的地皮暴露出来。

　　敌人攻向你，你平淡地结印使出火遁，滋啦的烤肉声携带痛呼甩至你的背后。

　　你看见族人惨死狰目的尸体，内心叹息死的地方不好，过会这具还算完好的尸体就会遭遇践踏，忍者的力气和普通人的力气不同，而且人多，你一脚我一脚的，最后能拼出全尸都算幸运。

　　可惜不好当着大家的面替换眼睛，要不然你早使用左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结束战争。

　　这片的人太多，需要消耗的眼睛数量难以估量,如果..如果能把昨天那些尸体回收就好了。

　　你揩去眼皮的血渍，想。

　　全是尸体，全是尸体。

　　这个世界变得拥挤，没有下脚的地方，前进会踩到尸体，后退会踩到尸体，像是吹散的蒲公英种子洒落满地。

　　阿鼻地狱莫过如此。

　　你的长剑断了，宇智波田岛曾经教训过你这个习惯，平时能用用，到了战场最好换成正常的武士刀，因为要杀的人太多，刀容易卷刃，更不用说你的薄剑。

　　宇智波和千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发展成不死不休的局面，是他们杀死你们的第一个族人开始，还是你们杀死他们第一个族人开始，早就没人记得。

　　你随手夺过脚边尸体手中的武器，继续机械性地战斗。

　　到最后，烈日垂落，你沾满鲜血和千手佛间相对站立，猩红的眼睛注视额间布条同样染红的男人。

　　“千手佛间，你已经看到了我的这双眼睛。”你说。

　　千手佛间默然片刻，“你没有发动写轮眼的能力。”

　　“我杀不死你。”你告诉他，“我也不认为现在就可以杀死你，你和宇智波打交道的时间太久，连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后手。”

　　男人抬手收起武器，轻声叹息，“这次是你赢了。”

　　他利落转身，漆黑的影子投射到你脚尖前方，你始终睁着那双赤红的眼眸紧盯对方的背影。

　　千手一族的人撤退了。

　　“结...结束了？”有谁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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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多严重的伤势。”

　　你对前去偷袭的人汇报说千手的营地只是个空壳，里面空无一物这件事点头表示了解了，随后朝打算帮你包扎的宇智波斑推拒道。

　　他眉头微拧，冷哼一声：“泉奈之前就和我私底下说过你每次回去带着伤，我还奇怪为什么其他人好得差不多，姐姐却这么狼狈。”

　　“万一后面伤口感染怎么办？”宇智波斑态度强硬。

　　没办法，既然斑动怒了，你只能一动不动让他包扎。

　　伤口的事不是你有自虐倾向，纯粹出于用□□疼痛缓解眼睛带来的痛的办法，换非直系亲人的眼睛会让你的眼睛如同有人不停搅动一样刺痛，然后大脑神经也跟着闹腾，只有受伤带来的刺激才能勉强中和这种感觉。

　　“马上就可以回去见到泉奈了，是不是有点开心？”你问。

　　宇智波斑大大方方承认：“嗯。到时候泉奈肯定会问我战场上发生的事情，他自己一个人呆在族地那么担心我们，刚回去那几天是最缠人的时候。”

　　你低低笑出声：“斑，你在说以前的你吗？”

　　“我哪有那么夸张啊！”

　　“干嘛老是提我小时候的糗事...”宇智波斑嘟囔着。

　　谁让宇智波斑是你的第一个弟弟，尽管他出生的时候把你吓一跳，甚至产生打算杀死他的想法，不过还是被拦下来了。

　　你从襁褓起就在照顾宇智波斑，教他说话、走路、礼仪，要不是后面到上战场的年纪，你真不想和弟弟分开。

　　可惜弟弟长大后越来越没小时候一样粘人了，行事作风也变了不少。

　　正因为你那么爱你的亲人，所以在得知宇智波田岛中意的继承人是宇智波斑时，你才愤怒得要失去理智。宇智波斑凭什么越过你成为继承人，明明你自认为自己的实力差不到哪里去。

　　好在，事情解决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还是你可爱的弟弟们。

　　“包扎手法真了不起。”

　　你夸奖他道。

　　眼睛和头好痛，你转动眼珠。

　　休整恢复完毕，你们踏上回家的路程。

　　族人们多数内敛，只有宇智波火弥路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感慨没想到任务结束的挺快，懊恼这一身伤到时候又要让家里人担心云云。

　　你觉得稀奇，像他这么善谈的族人属实少见。

　　听见你的不解，宇智波火弥咧嘴：“族长大人，其实我明白自己到了很危险的年纪，有些话能说当然要及时说出来呀！”

　　“哦，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你故作恍然。

　　宇智波火弥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倒也不是这么解释。”

　　一旁的宇智波斑闷笑。

　　回去的路和来的路不是一条，指不定又敌人埋伏那边，反正能走的路多了去了，不差那一条。

　　所幸一路上相安无事，你们平安回到了宇智波的族地。

　　放哨的守卫见你们回来，敲响提醒的钟鸣，霎时间陆陆续续有人从房屋走出。

　　回家总是喜忧参半的，活着的人和匆匆赶来的亲人拥抱，辨认尸体的则默默抹泪。

　　人群中，一抹身影跑到你和宇智波斑身边。

　　是宇智波泉奈。

　　“姐姐！斑哥！”小男孩开心的不得了。

　　你弯腰轻轻摁了摁他的额头，“泉奈，有这么高兴呀。”

　　宇智波泉奈脸颊红红的的，双手抬起捂住额头，双眼亮晶晶，“嗯！因为很想你们。”

　　宇智波斑虽然看着沉稳，但眼里满是笑意。

　　“噢！”泉奈发现了什么一样，“姐姐这次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呢。”

　　“我帮她包扎的。”宇智波斑假装不在意地回答。

　　于是宇智波泉奈一副崇拜的模样：“斑哥连这个都会！”

　　斑颇为受用地点头。

　　“对了对了，答应好我的，要和我讲任务里发生的事。”

　　“我当然记得。”宇智波斑道，“当时我们走到一半，然后冒出来竹取一族的忍者....”

　　你看着他们两兄弟聊着天走远的背影，缓缓收起笑容。

　　身后几名一起执行委托的小队长等着你，你朝议事堂方向赶去，口中淡声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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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无聊的战情回顾，你换了身衣服，再去一一上门慰问牺牲的族人亲属，无非来来回回那几句话，感谢、惋惜等等，还有必不可少的抚恤金。

　　两个弟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们向来懂事，明白结束战争后的那段时间是你最忙的时候，所以往往这两个人不会打扰你，自己捣鼓训练。

　　回到你的房间，照例将报废的眼睛替换，变清晰的世界是那样美好。

　　你躺进宽大的木椅内，慢吞吞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放空思绪发呆。

　　经此一战，估计那些老家伙会消停一会儿了，他们最近老喜欢催你传承血脉，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宇智波和你差不多年纪的男性全被提了个遍。

　　你觉得没意思。

　　生和死同源，人和人同根，你见过你母亲生产的场景，也就是那个场景让你有杀死宇智波斑的想法，你不敢保证自己到时候会不会无法忍受的杀死你自己的孩子。

　　神游到这，你的思绪凝固片刻，坐起身。

　　寂静空旷的室内，微不可察的脚步声响起。

　　你走出房间，朝相对偏僻的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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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真厉害啊。”

　　宇智波泉奈听完后，发表看法。

　　面对弟弟天真的口吻，斑赞同地点头，随即开口：“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姐姐。”

　　年幼的男孩露出纠结的表情，察觉到这点，宇智波斑问弟弟：“泉奈，怎么了？”

　　“斑哥和姐姐都很厉害...”

　　宇智波斑明白他干嘛皱起脸了，顿时哈哈大笑：“泉奈，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要超过姐姐，又不是要变成敌人。”

　　说着，他耐心解释：“如果我们实力变强了，也可以分担一些宇智波一族的责任。”

　　“啊...斑哥，我懂了。”

　　“不知道姐姐现在在做什么？”宇智波泉奈思考着。

　　斑：“大概已经结束会议回来了。”

　　“如果没在房间，那就是去看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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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心翼翼地问躺在床上的女人：“母亲，最近身体有好点吗？”

　　空气安静了许久，接着，女人才回答：“没什么变化。”

　　“斑和泉奈怎么样了？”

　　你笑道：“斑和我刚结束委托任务，泉奈缠着哥哥要听故事呢。”

　　女人靠着床头坐起身，黑发炸起，露出和斑极为相似的面容，对着你扬起嘴角：“没想到斑也到了去战场的时候，照顾他们应该很累。”

　　你说：“还好，他们很乖。”

　　“那就好。”

　　“你现在不会有杀死他们的想法了吧。”女人注视你。

　　“不会了噢。”你告诉你的母亲。

　　她欣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