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父亲 ...
-
你并不想让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来见母亲，他们也确实相信你说的谎。
他们从诞生起就没有见过血缘上母亲的面，你态度强硬拦下所有会打扰母亲休息的人，只说宇智波田岛的死给女人造成很大影响，以至于一病不起。
至于当事人，你无法揣测女人的态度，但也不想对她隐瞒什么。
杀死宇智波田岛，你的父亲死去的那天，你守着他的尸体发呆了很久，直到晚上才带走他的双眼回到家里。
天不是特别黑，月亮的光隐隐绰绰泄露，回到家里，你先去看了自己的两个弟弟，泉奈当时还小，宇智波斑不放心他一个人睡觉，所以两兄弟睡在一起。
室内相对更暗，你脱下鞋子，避免房间的东西被身上血迹蹭到，你走得格外缓慢，因为杀死深爱的父亲而演变为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孔凝视着弟弟们，他们浑然不知的酣睡，看着看着，杀完人激动的大脑平静下来，你就这样面无表情站在他们边上看了他们好久。
如果有人睁开眼，发现了你，那么你会立刻告诉他们你杀死父亲这件事，你内心决定道。
等到你的双腿逐渐发麻，弟弟们还在熟睡，你蜷起的手中，沾满血液的眼珠无声昭示它的存在，你最后看了弟弟们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夜晚的族地无比安静，负责夜间巡逻的族人默默经过。
外面铺了层苍白月光，你进入了母亲的房间。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没有睡觉，室内点燃蜡烛，朦胧摇曳的灯光照的她的脸庞忽明忽暗。
你走到看向你的女人身前，双膝跪地，脑袋紧贴地板，一片宁静中，你说话了。
“我把宇智波田岛杀死了。”
她没出声。
你抬起手，头依旧保持触底的姿势，然后张开那只手，露出那双眼珠。
“我还夺走了宇智波田岛的眼睛，他的尸体在外面。”
心跳声平稳跳动，你直直伸着手，浑身是血的弄脏了母亲的房间。
半晌，无边的沉默中，母亲终于回话了。
她问：“啊...田岛他有说什么吗？”
你回：“很多。”
她说：“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吧！”
于是，你便将杀死宇智波田岛的始末托盘而出。
——
即使拥有杀过一次宇智波田岛的经历，你却不认为这次一定成功。
这辈子你没有因为母亲的死觉醒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田岛此刻也正值壮年，你打算用偷袭战术，残留的战斗经验让你并不紧张。
你跟在宇智波田岛身后，屏息凝神，本来在闲逛的男人不知道怎么，走着走着竟然走出族地，你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就好像他是在刻意把你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带一样。
等彻底远离族地，宇智波田岛顿住脚步，口吻严肃中夹杂无奈：“出来。偷偷摸摸像什么样子。”
你瞥了眼周围，等了一会，确认说的是你，这才走出来。
男人转过身，姿态放松，见果然是你，看样子很头痛地捏了捏鼻梁。
“就知道你最近变安分了是假的，说吧，又要折腾什么？”想到你最近在战斗中表现出色，宇智波田岛勉强放缓语气，听起来不像训斥了，“知道你和时户看不顺眼，不过他也和我提到你变强的事，你以后免不了要和他相处，压一下你的脾气。”
你嘴巴动了动，说：“噢，好。”
听到你难得没和他争，宇智波田岛颇有点稀奇地瞧了你好几眼，态度更温和了。
“好了，说吧，刚才跟着我是有什么事。”
你一边感到激动，一边感到悲戚，本来想找下次机会行动的想法被莫名的情绪取而代之，你道：“我要杀了你。”
宇智波田岛没说话，他等了几分钟，意识到你是认真的，他顿了顿，再次表现出你无法理解的耐心。
“原因呢？我的女儿突然说要杀我。知道你一直都调皮、不听话、喜欢顶嘴捣乱的性子，但我不觉得你会因为这样就要杀我。”
“我要用你的死增强写轮眼。”
“只是因为这个？”
你点头，手中已经拿出武器，“只是因为这个。我不想杀死母亲，所以只有利用你帮助我，”
“你清楚你接下来要做的事代表什么吗？”
“再清楚不过。”
你们彼此鲜红的眼睛互相对视，父女俩眼型极其相似。
“是有人挑拨，还是谁对你说了奇怪的话？”宇智波田岛问。
你摇头：“都不是，原因很简单，就是我说的那样。”
“你了解你父亲的性格...”
你打断他：“从我说出那句话开始，我就做好被你杀死的准备，我们之中肯定要死一个。”
宇智波田岛表现得很古怪，你的印象中，父亲是以家族利益为先超过一切的那种人，必要时刻可以牺牲所有换取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眼下你做出的事，谋害族长不亚于叛徒行为，他应该毫不犹豫和你动手。
说起来，你实在算不上称职的孩子。
你是母亲头胎，生下你的时候，她受了相当严重的折磨，连后续照料你的力气都没有，派来接手你的人无一例外得到你大声嚎哭的拒绝，有人安抚你，你反倒哭得更撕心裂肺，即便哭到脸色发紫，声音嘶哑，近乎窒息，你依然不知疲倦地哭着，像是在抗议。
除了宇智波田岛，你的父亲。
年轻的宇智波田岛刚上任族长之位就展现出冷酷与家族脑，对你哭啼不止的行为，他紧紧皱眉漠然盯了你好一会，直到抱着你的人说你可能会把自己折腾死，他才伸手抱了过来。
然后你哭得越发大声，理直气壮地手臂胡乱挥舞。
宇智波田岛：“......”
他习惯性呵斥：“安静点！”
吵闹停下了，你的哭声戛然而止，湿漉漉的脸颊朝他侧移，像是寻找声音源头。
马上，制止了你哭泣的宇智波田岛把你重新交付还负责照料你的人，他还有事要忙，没空浪费时间。
你又哭闹起来。
你被还给了宇智波田岛，他说：“是饿了还是怎么，这么闹腾。”
你又不哭了，做出侧头的动作，很认真的一副听宇智波田岛说话的表现。
旁边观察的宇智波火弥一拍脑袋，恍然道：“噢噢！田岛，这个孩子说不定是在害怕啊！”
“害怕？”
“你看，你一说话，她就安静了。”
宇智波田岛沉默了，他觉得不对。
你：“哇啊啊啊啊啊！”
“我不可能一直对她说个不停。”宇智波田岛接受了好友的说法。
“这个孩子长大以后肯定是受不了孤单的性格。”宇智波火弥朝他丢去得意的眼神，补充道。
“你少不了被她麻烦了。”宇智波火弥感慨。
宇智波田岛就这样不得不接过照顾你的任务，念在你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给了你不少容忍度，私底下忍着不习惯的感觉给你讲些搜刮来的故事，后面发现宇智波火弥沉下嗓子装宇智波田岛声音你也认，才没让宇智波田岛耐心耗光。
长大后开始训练，你表现出出众的天赋和精力，宇智波田岛便开始亲自训练你，对你偶尔捉弄人的行为，他只能强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闹太过了才会把你抓回来惩罚你。
从小到大，你都在麻烦你的父亲，现在，你还要杀了他。
“反正你杀了我会轻松不少。”你无所谓说，“斑和泉奈比我听话多了。”
宇智波田岛沉着脸：“他们两个不是一直被你照料？”
没等你继续说话，他忽然问：“如果杀了我，你有信心接手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吗？”
“你死了又不代表我会改姓。”你忍不住顶嘴。
“你真的只是为了眼睛的事要杀我？”
“没错！我会获得强大的实力，比你还强！”
闻言，宇智波田岛凝望你很久很久，你始终保持防备的姿势。
你的父亲冷着脸，吐字：“你动手吧。”
“什...么？”
“不是你说的？你要杀了我获得比我还强大的力量，然后带领宇智波一族前进。”宇智波田岛皱眉，恨铁不成钢呵道。
你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样，甚至怀疑这是宇智波田岛故意的陷阱。
预想的战斗没发生，你急促呼吸，提高声音：“开什么玩笑！”
你情不自禁激动起来：“宇智波田岛，我要杀了你啊！你瞧不起我吗？你的武器呢？你以为我打不过你？”
宇智波田岛烦得很：“一遇到事就喜欢吵，后面要改掉这个坏毛病，你当族长要表现稳重才能服众。”
“能不能...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那种好像我还是小孩子的样子对待我啊！”你没发现自己说出的话很像抱怨，“为什么不攻击我？我们现在是敌人！我是要杀了你！”
他平静道：“不是说了让你动手。”
说完，宇智波田岛教训你：“你从前杀死敌人是哭哭啼啼的性格？”
你一只手张开，覆盖在狰狞哭泣的面容上，大喊：“你究竟明不明白！.....”
——
母亲始终跪坐在你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安静听你讲完。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地，你闭上了嘴。
接着，母亲说：“这样看来，田岛是自愿被你杀死的吧。”
你不说话，只是举着那双眼珠。
“他那么强大，如果不是自愿，我们的女儿就会死掉了。”她轻轻叹气。
“没有人能动摇你父亲的想法。”女人扶起你，伸出衣袖擦拭你的眼泪，“给我看看，你的眼睛。”
你乖乖露出万花筒写轮眼。
女人惊叹：“真美啊！”
“以后就用这双美丽而强大眼睛带着大家活下去吧。”
母亲鼓励你。
——
“说起来，千手输给你了啊。”
女人眼神欣慰看着你。
你点头：“没错，这次是宇智波获得了胜利。”
“真了不起，辛苦你了。”
——
宇智波泉奈握着剑认真训练着，宇智波斑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点几句。
“斑哥，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和母亲聊完天，我都没和姐姐说几句话....”他抽空撒娇道。
宇智波斑想了想，说：“等你结束后，我们再去姐姐房间找她看看。”
于是，宇智波泉奈抿唇微笑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