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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跟我一样不是好鸟 瞧见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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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前方忽地静了下来,四周靠后方的弟子不禁伸长了脖颈朝前踮脚望去。
想探查究竟是为何突地静得这般沉,连枯叶被风卷起微微擦地声也能清晰入人耳来。
“怎忽地静了下来?不是抱朴宗来送玉令了吗?”
“抱朴宗那些人似乎不愿将玉令交由朱宗主,看那马车貌似是来亲自接送东宗主的……”
“为何不愿将玉令交由朱宗主?”
“何止不愿,那抱朴宗弟子简直欺人太甚。就不认朱宗主,只认东宗主!”
“可东宗主整日隐居于后山洞内,这……”
“……”
窃语如微潮,向中间飞去入了人耳。
“没事没事,看我大脸如何救场!”落千山竖起耳朵听见众人弟子的窃语,暗自傲道。
微地扬起了嘴角,直看向面前那褐袍。
那褐袍微地愣了下,蹙眉暗沉的眸一瞬不见了踪迹。轻地朝落千山点了下头,弯眉笑道:“千山道友,许久未见。”
闻言那鹤立于一众灰袍之中的青袍不禁愣了下,朝那为首褐袍面前的白袍望去,暗声幽道:“与抱朴宗内门弟子相识?怎从未听他提及过?”
“果真是师兄的相好……竟唤得这般亲近……”那右侧眼角下落有一黑子的眸微垂了下去,幽地道了句。
声音很轻,只有自己听见那句话。
……
见那褐袍应了句,落千山没管他身后惊愣了神的几道褐袍,即刻开了口:
“东宗主平日隐于山中,少有出面。宗内事物大多都是朱宗主一人经手管理……”
还未将话说完,落千山便微地侧过头弯起眉向那快嘴褐袍,续道:“说起来,朱宗主也算得上我快阁宗宗主。”
“你……”那快嘴褐袍瞪了眼,开了口。
“既是称得上我宗宗主的名号,还请抱朴宗将玉令交由朱宗主。”落千山直地开了口,将那人的话给截了下来。
一语落地,便没再管那被自己一言气得脸色发青梗着脖子的快嘴褐袍。
转向为首褐袍,含笑微点头,幽道:“其余宗门皆是持玉令自行前去,怎到了快阁宗面前就派你们前来亲自接送了?”
将话尽数吐出,落千山不紧不慢的将手朝那青袍指去。
眉眼依旧含笑,开了口:“还是说,你们宗主认为我宗宗主实力不济。怕在路上出了岔子这才亲自前来?”
闻言,全渡微地摇了下头,张口欲要说些什么却是被截断了话。
“不必了,我宗朱宗主在先前可是夺过悬令单榜首。”
上一句话还未落地,下一句话便赶忙在落千山挥袖扳直腰身后从嘴里冒了出来,直地朝那褐袍砸去。
“所以,并不需要特殊接送。全渡道友,还望将玉令交由我宗朱宗主,大会当日定不会缺席。”
“……”
四周众灰袍弟子见了,不禁轻地叹道:
“不愧是大师兄啊!”
“可不是吗,几句话给那人呛地说不出话来了”
快嘴褐袍听了,迈出了脚蹙眉朝前倾去,刚张了口话还未出口便被前方为首的那褐袍拦了下来。
将快嘴褐袍拦下后,全渡愣了神微地垂了眸,轻地笑声。
“罢了,既如此那便听了千山道友的话吧。”开了口,伸手朝衣襟内掏去。
将一枚玉令掏了出来,朝青衣那边迈出几步。
双手捧着抬递了过去,微低头幽道:“邀约令在此。”
“回去告知你宗宗主,大会当日快阁宗定按时到场。”朱萱微地垂眸瞧了眼面前那人手中的玉令,冷地开了口。
“定将话带到。”
一言落地,全渡手中那玉令便飞了起来。离了手朝朱萱飞去,末尾悬着的银丝流苏微地晃了几下,晃入了二人的眸中。
见飞在半空中玉令下方吊着的银丝在微风下轻地飘晃了几下。全渡低下去的眉眼,似微地笑了下。
朱萱伸手将玉令从半空中摘取下来,瞧了几眼轻地放入衣袖中。
侧过头朝身旁那刚刚摸向腰间剑柄的白袍,幽声道:“我还有要事,晚晴送客出宗。”
话未落地,青袍便转身朝快阁宗大门走去。前方人挤人成一道灰墙的弟子见了,幽地将踮起后跟的脚跟伸长的脖颈收了回来。
朝两侧走去,给青袍让出一条道路。
众灰袍见青袍走来,微地低头作揖恭敬道:“朱宗主,慢走。”
青袍离去,四周的灰袍也大多离了开来。
“还请。”只见东晚晴快步走向为首褐袍面前,挥手朝外伸去,笑道。
“不必亲自前来送客,我会带弟子自行离去。”全渡轻声回道,当即调转了个头向前走去。
“回宗。”
轻地一句落地,全渡朝后瞥了眼直立腰身的落千山便腾空一跃起落点银剑之上。身后那几道褐袍见了,皆踏剑随其离去。
地上那快嘴褐袍却是没有踏剑离去,蹙眉朝落千山望去,冷哼一声,幽道:“光会耍嘴皮子……”
说着瞧见了东晚晴又是伸手朝腰间剑柄摸去的手与冷刃的眸,便闭上了嘴上了那马车上,驱车缓地起步朝宗外离去。
车轮刚摇晃了几圈,那褐袍大喊一声:“驾——”
一声落地,车轮便速地转了起来。木轮在地上怒地磨去,扬起尘土来直地朝身后那几道灰白袍扑去。
瞧见那马车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扬起地上的灰尘向自己飞来。落千山好不容易将上扬的嘴角压了下来,心里却仍是喜不过嚷了起来:
“那又怎样!你二师兄嘴皮子又耍不过我!”
“师妹,可还有事否?”
一句冷声将人视线从那扬起的尘拉了开来,转了个身,瞧见了那人右侧眼角下一颗暗痣。
“无事二师兄。”
东晚晴转过身微地点头应道。
“那我便先行离去。”
“二师兄,慢走!”
话落地江明月便微地点了下头,朝宗内走去。迈去几步便踏上银剑,幽地朝后方瞥了眼,冷眸直地飞离了开来。
“怎么溜了?不应该也跟我说一下吗?好歹我也是他大师兄啊——虽然讨他厌了点……”见江明月踏剑离去背影,落千山心中暗道,一股被无视的微微怒火从胸膛燃了起来。
“大师兄,怎发愣了?可还是被那些无理之人气到了?”
见落千山呆愣在身侧,东晚晴微地朝前倾去,笑着开了口。
“并未。”落千山回过神来,幽声应道。
“今日,多谢大师兄出面的啊!”
“无……无事。”
话落地,东晚晴便转过身朝宗内走去。走了几步,调转个头来朝后嚷了句:“无事,我便先行离去了,大师兄!”
“师妹,慢走。”
应了句后,落千山便也转了个身朝宗内迈步。四周零星散落的灰袍弟子见了,直地朝两侧让开。
几双眼朝落千山望去,皆是满眸的敬意。
走了几步,见身旁没了什么人。落千山朝衣襟内瞥了眼,溜了下眼珠子幽道:
“那全渡这样子看起来还真像是个好人——可惜了,跟我一样不是个什么好鸟。抱朴宗那刚正不阿的大师兄,后头就是被他给害死了。”
话语随风轻地散了开来,入了深林之中与人影一般不见了踪迹。
……
浮云幽地朝青翠山峰上飘去,凑近那青山之间些许。将山峰之上那颗苍劲有力,估摸着有千百岁月的古松遮住了大半。
夜渐地沉了下去,四周厚重的云雾渐地被拨了开来。
那颗苍劲的古松得以重见天日,月夜之下素月直朝下方飞去。
月素淡如水,倾泻而下。
却是被那古松茂密的青给遮挡住了,古松之下一片暗沉鲜少能有水月得以穿透飞下。
几声鹤鸣,微地从古松之下的稀疏枯林中传了出来。而后渐隐喉咙,不见声音。
高耸入云的古松山峰,落有众多房屋。
房屋如云雾般盘旋在山峰,旋落点点静立其间。各个气势辉煌,别具一格。
鲜少有两间房屋是一般模样,如满山的松树那般,寻不出两颗一模一样的古松。
一般宗门图简便与省费,建造之时皆会选择以一房屋为例,批量建造。
省时,省力,更省宗内开支。
各大宗门财支收入大多是靠宗门附近的平民百姓以及富商官贾上供,宗门实力越高所庇护的地盘便会越广。
而各大宗门,则会庇护这些上供钱财的人群。
外派弟子接悬令单虽说也有收入,但收入微薄远远不足以支撑宗门正常运转。
瞧一眼,便能看出:
此宗所庇护的地盘,定是非寻常小宗所能企及。
虽不知外派弟子接悬令单数目如何,但实在是实力不菲,财力更是令人生畏。
山峰之上苍劲古松旁,一通体素木却仍是不失奢华的屋里头传来几声轻地话语。
“邀约令可是已送到朱萱手中?”
“禀宗主,已送达。”
“嗯,无事便退下吧全渡。”
“是。”
轻地一言落地,那屋门便开了条缝从中走出一道褐袍。
褐袍走出,直面走来一道与自己身穿衣着一般模样的身影。
皆是褐袍袖处落有几道松枝影,胸前衣襟一支苍劲古松傲视前方。
见面前那人朝这边走来,刚出门的那褐袍微地顿了神朝前垂下头作揖恭敬道:“半周师兄……”
“嗯。”
一声冷应后,面前褐袍直地入了那门内。
那作揖褐袍垂下的眸暗沉了下去,微地眯起了眼抬了头。瞧着那缓缓合上去的门,轻声幽道: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这副高冷模样,真叫人不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