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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不是王八不背锅 师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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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前来过……”
一声冷语从屋内传了出来,落在外头孤清冷月之下。
只见屋内一人落座于茶桌前,盯着右侧手中拿着的一条长长素白布条。
布条微地在其手上缠绕了几圈,几圈缠绕成盘在掌心处,几段稍稍地落在手掌外呈垂姿,末端落于那人盘坐的膝盖衣襟上。
那人眸中暗沉,如右侧眼角下一颗痣那般,沉如夜。
就那样子,端坐在桌前。手悬在半空中,眼神落在手掌上那白素布条上移不开来。
又是瞧了好些时候,那人这才回过神缓地将眼神收了回来。稍稍回想起不久前自己回屋内,便察觉到有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四处瞥眼望去查看了一番。奇怪的是,房内一切照常。只是衣柜前微地有条缝隙,一打开从里头便滑出一条素白布条。
自己赶忙将那布条拦住抓到了手中,细地瞧了几眼。发现并无任何异常,疑道:“明明放好了,怎会滑出来……”
“……”
冷月在外头孤寂一只,朝下瞥眼望去将一身月华尽数向下洒落。
月华如纱轻覆千山,将夜中黑沉的林遮去了些许暗明出几分青来。
那人朝四周瞥眼望去看了看,没见到有何异常,也未曾见到有处自己以外的人来过的痕迹。
“或许……是未放好这才滑了下来……”
轻地幽声道了句,将手收了起来。随即将垂吊下落的素丝绦托了起来,尽数盘圈在掌心上塞入了衣襟内。
起身离了桌前朝床榻走去,还未褪去外衫便扑了上去头埋入枕内,只剩一个圆溜后脑上束着一只微微松散的马尾。
“换成素木发簪了……兴许……是他曾来过……”
屋外虫鸣阵阵,渐地大声了起来。一阵又一阵,四处纷去,飞入屋内,扰得人不得清闲入不了梦。
……
“哎呀我不中了!你跑这么快干嘛!”
后山洞口外,只见落千山半蹲在地抬头朝上望去,冲着悬在半空的毛球嚷道。
闻言毛球垂眸瞥了眼,冷道:“快走吧,不是你要来找秋裤的吗。”
话未落地毛球便朝洞内飞去,见状落千山还未缓过来却仍是直起身来跟着撒腿跑了进去。
“什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就是……”
还未跑入洞内便听见里头传句轻嚷,声音很小还没入耳便就散去了大半。
跑入洞内瞧见了秋思酷端坐在石板之上,落千山一把朝前飞去抓住秋思酷肩侧。
晃了几下,嚷道:“秋裤给力啊!你怎么说服朱宗主让你带我们的,东晚晴这次竟也没嫌你了!”
石板床上那人被晃动了头幽地开了眼,暗沉的眸在瞧见眼前之人后当即清澈睁大了起来。
“我按照屏幕上说的,那上面说叫我去找朱宗主。”秋思酷开了口回道。
闻言,落千山便松了手转了个身一屁股坐到了石板上。双手抱在胸前,沉眸深思。
“三儿,你怎么了?”见状,秋思酷刚刚还板直的腰便懒散了下去,微地靠近过去问道。
“原来如此。”
落千山伸手摸了摸下巴,随即撑了起来,一副掌握一切的高深莫测感。
“什么?”
“上次喊你去求师妹带我接悬令单吃了闭门羹,那怕就是你的锅了。”
“什么我的锅?”
“你的铁锅——你被东晚晴讨厌了。”
“……”
一语落地,秋思酷抽了抽嘴角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叫嚷道:“我的……铁锅?你骑车不开眼,说话不张嘴——全凭感觉瞎想吧你。”
“哪有哪有!”
落千山挥手嚷了起来,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锤了下大腿恍然大悟,惊起了身长叹一声。
“就是这样的,书里边你啥啥事都不管,对朱宗主跟小师妹也是啥啥都不过问的。”一句话落地,落千山说地关不上嘴阀又嚷了起来:
“东晚晴小时候遭人欺负了你也没出面,最后还是朱宗主将那几个不识好歹的弟子‘请’了出去……”
听着话,秋思酷一下蹦了起来。眉毛拧成一条绳,绳上死结紧拧住松不开来。
“你你你!”
指着落千山嚷了起来,又是在石板床上怒地跳了起来叫喊着:
“那哪里是我的锅啊!我就算是千年老王八,也背不动这么大的一口锅啊!”
见秋思酷这般怒地蹦哒了起来,落千山瞥开了眼摊开手,幽道:“反正我知道了,你不管事。”
“我不管事?”
怒吼的一声从秋思酷嘴中蹦了出来,随即当即从石板床上飞了下来。叫嚷道:“我才来多久!我住山旮旯里,又不是海边,管什么事!”
一脚飞地踹来,直击落千山。
瞧见这般场景,落千山当即惊开了眼侧身扑去。再晚上片刻怕就是要被痛击倒地不起了,躲开这一击落千山朝后退去数步。
“毛球,走了!”
挥手朝半空嚷了句,话还未落地便早已撒腿跑了起来。
几步便与秋思酷拉开了距离,朝后头瞥了眼。见没了被痛击的可能,落千山这才幽地开了口冲着后方喊道:“秋裤快收拾东西,过不了几天咱们都要外出打boss了。”
话未落地,人影便飞出了洞穴。悬在半空中的球影,朝下垂眸望去。见到了下方被气得怒发冲冠,睁大了眼的秋思酷。
“是三儿的朋友……”
眯了眼轻地道了句,细地瞧上了几眼这才幽地调转个身来。跟在落千山身后朝外赶去,不见了踪迹。
……
外头夜月沉沉,忽来婉转而去,素纱照千山一夜不断。
渐地虫鸣缓下,天色渐起,鹤鸣也一同跟着初阳出了隐归的青山之中。
夜月白阳交替数次,轮番前来与快阁宗下青山赴约。一日又一日,眨眼间已不见昨日。
又是一日初阳高照,将整个宗门照得亮堂了起来。
宗门外人影交叠,黑压压一片,却也不见有何嘈杂声。
只见宗门外顿停着一马驾车,马车旁站着几道褐色其上印着松枝印的衣袍者。
“朱宗主,悬令单大会无邀请玉令是不得前往,我等亦无法将你带往前去。”
其间一道褐袍朝前那青袍作揖,开口道了句。
一言落地,周围顿愣一刹,而后窃语纷地如雨珠般下落玉盘。
“怎回事?往日各大宗门不都是自行前去悬令单大会吗?”
“怪就怪了,怎此次是抱朴宗派弟子亲自前来接人前去参会……”
“朱宗主怎无玉令邀约?”
“那该如何是好……”
“……”
窃语落点玉盘发出声响来入了人耳,那青袍直立于几道褐袍前微地瞥眼望去。
“哼——”
冷哼一声后,幽地开了口:“往日皆为自去赴会,怎此番不是来送玉令,竟是你们亲自来接派?”
说罢,便又瞧了眼身旁一侧的马驾车。
那车算不得张扬,倒也不算朴素如白。车上入口与木车窗处悬挂着帘子,珠串成条,排排站俨然是珠串帘。
长长一条下垂,随着风还似乎微微地荡了起来。
瞧起来,前来接派人确实也过得去。
“朱宗主,我宗宗主派遣我等前来接人前去赴会。”一褐袍朝前作揖含笑道。
“不必如此劳烦,将邀约令交于我,我自行前去。”
青衣冷眉幽语一句,话落地那几道褐袍皆露难为之色。
“这……”
“朱宗主,你可想好了。我们是奉宗主之命前来接快阁宗宗主的……”
一褐袍朝前迈了一步快嘴如炮般轰了出来,说到‘奉命’时还侧身举起手朝青天作揖。
看那架势,那豪气冲天的神色,仿佛要审问面前那青袍一般。
青袍见了仍是冷面,眸中暗沉如深潭死水那般,无磷光也无任何波澜。
刚在几道褐袍前朝青袍含笑作揖开口的褐袍微地朝前瞥了眼。
瞧见了青袍冷眉寒眸,与之身侧一神似青袍模样伸手摸向腰间剑柄的白袍。
即刻朝后退了步将那快嘴褐袍的袖子揪了下,转头蹙眉幽道:“莫要再说了。”
快嘴被那褐袍打断了话,瞧见了面前青袍那双寒意冷沉的眸。
幽地闭上了嘴,向后退去些许,却还是管不住嘴嘀咕了起来:“本来就是,宗主派我们前来接派快阁宗宗主的……”
“敢这般叫板,几颗头够我砍的!”东晚晴紧地拽上了剑柄,心中冷道。
正要抽出剑来,直地将人揍一顿好让其将玉令交出来。却被身侧青袍挥袖拦了下来,便是幽地将手从剑柄上收了下来,冷眸朝前盯去。
“喂!你们别仗着自己是第一宗门的弟子就欺人太甚!”
一声喊叫从四周灰袍中飞了出来,将众人视线给夺了过去。
“哪位勇士?好勇的哦!对第一宗的内门弟子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开怼了啊!”落千山当即惊地暗道一句,踮起脚头探出二里地来寻去。
只见一灰袍怒眉冷眼朝那几道褐袍望去,手紧地攥住了衣袖。
“趋尘师弟!”瞧清那人面貌,落千山心里暗自喊了句。又是不禁内心嚷了起来:
“根正苗红npc啊,那老登知道这次是朱宗主前去,派内门弟子前来接派。知道的,以为是抱朴宗对快阁宗多有关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快阁宗耍赖皮要人来请搞特殊待遇哩。”
嚷地不得劲,不自觉地开了口,幽道:“还不如直接把令牌交给朱宗主,人家自己有脚会去的……”
那趋尘一言将那几道褐袍给说地惊愣了眼,随即蹙眉冷了眸盯向了位于灰袍间的趋尘。
瞧见面前褐袍飞来眼神不甚善,趋尘微地垂眸向后退了下。
却是当即顿住了向后的脚步,轻咬唇齿,直地抬头,朝前回望去微地张了口。
“到我戏份,到我戏份了!”
瞧见趋尘顿住向后的脚步,落千山收回了伸出二里地的脖子。暗道一句,当即板直了腰身正了正神色。
朝前迈步走去,几步便到了那为首的褐袍面前。
微地点了下头,幽道:“全渡道友,许久未见。”
“……”
四周空气一刹寂静,众人皆被落千山那句话给引走了视线。
一双暗沉的眸幽地随落千山移去,盯着白袍背影。视线最终落点于那身后一支束发的木簪。
那双眸微地眨了下,右侧眼角下那颗痣也随着微颤的睫毛颤动了下。
而后移向那为首的褐袍,盯向了褐袍衣襟前的松枝印。
冷下了眼,垂眸幽声暗道:“抱朴宗内门二弟子,师兄的……旧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