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弱冠贺卿误闯春园(三) 这具未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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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热意裹挟运河湿润凉风。走出观澜阁时，街上还人来人往，茶烟混着饭菜的热气浮在半空。
被身侧的人牵着走，十九岁的贺亭章面颊浸着潮红，三分的酒意，七分的羞赧。方才席间胡行之直白的打量与打趣始终盘绕心头，想着他们又确实是那种关系……他不敢直视对方目光，心绪纷乱。
接下来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胡大人！”手上的温度骤然消失——他被松开了。小贺编修脚步一顿，下意识靠近胡行之，想把自己遮住。侧过头，看见一个穿绯袍的中年人快步走过来，带着急切与谨慎，像是正急着去什么地方。
那人快步到跟前，朝他们拱了拱手，视线在胡行之身后小贺编修那张年轻面庞上逗留了片刻，像是被什么牵住了目光，显然是把人认错了。“这位是……小贺公子？公子，胡大人，元辅现下可在观澜阁？”他连声问，像有什么急事要找贺亭章当面说。
胡行之看了一眼身侧的人。那人穿着藕色轻衫，面容还带着未完全脱去的少年气，站在他身边，不熟悉的人确实容易认成朝章。
见小贺编修似乎打算静观其变，没有开口的意思，胡行之在心里斟酌了片刻，朝那人道：“元辅不在城中。公事的话，可以先行留言，晚些时候我替您转达。”他说得自然，好似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那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侧，胡行之了然，递给贺亭章一个安抚的眼神，随那人到旁边去了。两人谈了几刻，最终互相拱了拱手告别：“劳烦。”那人说完便转身走了，急着赶往下一个地方。
待人走远胡行之才开口：“方才那位就是浙江巡抚。”没有说名字，那名字对现在的贺亭章来说还没有意义。贺亭章听着，没接话，只是手指悄悄地松开了原本垂在身侧的动作，微微抬起来，像是想碰什么，又不好意思。胡行之比他先伸出手，动作不大，只是把指节轻轻递了过去。“他来京城，多半是为钱粮的事。每年这个时候，浙江那边总要来人跑一趟户部。”
片刻后，胡行之见他仍不敢动作，于是手又主动覆上来，指腹带着热的触感，覆在他手背上。停顿片刻，又顺着贺亭章的指缝慢慢滑入，像一尾鱼游进了预先留好的水道，扣紧了，道力道不重不轻。
“他认得你。”贺亭章说。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是陈述。“嗯，认得，知道我和你走得近。”胡行之承认得很坦荡，又顿了顿，“不过不熟，和你和我都是，还以为你是你弟弟。”说完稍稍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兄弟俩长得确实像。”
又一次十指相扣，贺亭章想起在黑暗中沿着他的脊骨摸下去的手掌，像在数他身上的骨头，想起在榻上时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想起他低头吻他时睫毛扫过皮肤时的痒，和嘴唇上陌生又柔软的触感。
他想让那双手带着他继续走到自己还没去过的地方，给他看那些他还没见过的风景。
胡行之看着他局促的模样，心下了然，语气慢悠悠带着试探：“那现在，日头正毒，是送你回府，还是找一间客栈暂且歇下？”
小贺编修闻言，指尖攥了攥衣襟，下意识想要推脱：“不…不必再劳烦了，我自己逛逛京城就好。”
“你我之间何谈什么劳烦。再者，你独自在这陌生的地方，叫我如何放心？”胡行之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莫名的委屈，“莫非，是不愿意再和我共处了？”
“不是。”他立马说，说完才觉得自己答的太急，太不像他。
“不是不愿共处，那就是不满足于现在这样，另有别的念想了？”
“……”一句话戳中心事，贺亭章垂首不语。他心中的确对那种事存有好奇，对此人也颇有好感，可这份情愫难以宣之于口，只余下满心局促。几番言语来回拉扯，推辞的话终究没再说出口。
见他不再拒绝，胡行之眼底漾开浅淡笑意，顺势轻轻扶住他手臂，引着走向临河客栈。
办妥房契，二人踏入客房，房门掩上，隔去街面喧嚣。他局促地立在窗边，不敢落座，脊背绷得微紧。
胡行之缓步走到他身侧，笑道：“既愿意随我过来，又这么拘谨。难道是心里明明欢喜，面上却偏要强撑？”
小贺编修抬眼对上他视线，又慌忙错开，语声细弱：“不要乱揣测……”
“是不是揣测，你我心中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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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吻他，吻得很轻，像在照顾一件还没有完全展开的东西。贺亭章一开始是僵的，整个人绷着。没有推开，但也显然没有学会接纳。
胡行之不急，用嘴唇描过他的眉骨、鼻梁、唇角，帮他认识这副还未被岁月磨砺、未经人事的身体，也在帮他适应。感觉到那具僵直的脊背在他的触碰下慢慢松开了几分，他才轻轻地把手伸进衣料，沿着他的月匈口往下滑，落在月要侧。
手从他的月要间滑落，胡行之的指尖触到他月要侧那道疤时顿了一下，那里还很新。
“灯烛烫的，对嘛？”
小贺编修低下头，想看那道疤，想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可胡行之却在此时继续往下。眼见他碰到(有删减)的时候，小贺编修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小声地“呀”了一声，像被烫着了想要后退。
胡行之环住他的肩，没急着做什么，只是让他的那里适应被手掌环住温度，等那截身体慢慢记住被触碰的触感。让他的呼吸跟着自己的频率走，从陌生到熟悉，从零散到平稳，像在教他认识这副身体的韵脚。贺亭章的脸自始至终从他肩头埋着，不敢看。
“有自己弄过吗？”胡行之贴着他的耳朵问。
“问…问这个干什么？”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小贺编修身躯猛地一缩，抱得更紧，细碎地颤着闷在胡行之肩头，羞得无法应答。
答案是，有过的，但只是纾解。而眼前这个人，好像比他自己更明白怎么让他舒服。
真正的浪潮马上要席卷而来之时，他控制不住地微微弓起脊背，张嘴咬住胡行之肩膀，细碎的呜咽压抑在喉间。
(此处删100字左右，胡故意停手，小贺蹭他，胡非得装不懂等他自己说出来才继续)
胡行之手臂稳稳圈住发软的人，贺亭章微眯的眼终于敢看他，见胡行之也含着笑意打量着自己，小贺编修突然发觉——自己已然衣衫半褪，月匈膛、小月复、甚至连＊＊都早已一览无余，而那人却衣冠整齐，好整以暇得像在岸上看落水者挣扎似的。
他有点气恼地扯了扯胡行之领子，手没什么力气，嘴上却带上些命令的口气:“你也脱。”
“……这么急？”
胡行之从善如流，任他拉扯。可真正＊＊相贴时，小贺编修心里又泛起一种莫名的后悔——半边身子靠在胡怀里，滚烫的体温毫无阻隔地裹了上来，贺亭章清晰感受到相贴之处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烫得他难受。
“你…还是穿上吧…”
“这样朝令夕改可不好。”
再接吻的时候，胡行之有意地教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优等生对“学”的执着，小贺编修做得很认真。他的嘴唇贴上来时带着一点生涩的试探，但很快就学会了怎么回应。他会在胡行之的唇间多停留一拍，像是等一个确认，等那道温度落下来，才继续。
等到唇瓣分开时，他抬眼望向他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期待——像是已经学会了一道新的课题，在等待批阅。那目光里少了些害羞，多了一种等待肯定的专注。
太可爱了…
胡行之看着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嗯，学得很快。”小贺编修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像是在等下一道评价。“想不想再学点别的？”胡行之问。
没等他回过神来，刚刚抚弄过他前端的手掌便(有删，总之向后)
小贺编修惶惶地挣动了一下，却没有真正推开，眼睫颤抖，湿漉漉的视线又逃避着对视。
“放松，不要绷紧。”低声指引，气息缠绕在他耳畔，“难受便说。”
(删去一句)
小贺编修把脸埋在胡行之颈间，肩胛骨微微绷着，像一只正在被翻动、正在被触碰到从未被翻过的一页的书。
。(有删)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弱冠贺卿误闯春园(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