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弱冠贺卿误闯春园(四) (有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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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删，删了n回了…审核老师放过我吧…)
(这里在干什么，大家自己悟吧，我是真不能提了)
"……这里？"
“什么？”他不懂他在问哪里，但月要轻轻颤了一下，像一根被人拨到正确音高的弦。那根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会儿，然后用指腹又压了一下。
像是被触到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往后的接纳顺畅许多。
(kuo张过程有删)(以下多＊预警，过了前700字就好了)
"……可以吗？"
小贺编修抬起头，把脸从他肩上露出来，露出一小片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睫毛，用那种刚被＊＊、还未合上的语气，小声说："…你jin来吧。"
……
被缓缓＊＊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被一寸寸地扌丁开，陌生的、持续的，像一道从未有人推过的门，正在慢慢接纳着。
(麻了，发不出。)
(总之小贺吃美了)
胡行之停了一下，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感叹。他把脸埋进贺亭章颈侧，声音低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放松些。”
贺亭章的耳廓烧得通红，身体却诚实得往他怀里贴了贴，似是用行动回应那句他没说出口的话——(悟吧)
……
(到了)
(已删麻)
他闭着眼，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那阵余波(有删)
而小贺编修只茫然依靠着对方，所有逞强的矜持尽数瓦解，心底的渴望与此刻汹涌的悸动交织在一起，任由那人带着他沉沦到底。
……
待到贺亭章悠悠转醒时，天色已近黄昏。
窗纸是橘红色的。光斜斜地铺进来，横亘在半张床铺上，把被面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晚霞色。他昏沉着，侧头盯着那片橘红色的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意识到一件事——身侧空无一人，那个人不在这儿了。
他动了一下。
月要底下那一大片酸钝的感觉立刻涌上来，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棉布沉沉地坠着整条脊椎，让他连抬一抬都像在搬一座山。月退根内侧的皮肤是木的，碰上去没有知觉，但再往深处又有一道细细的、磨过头的疼，像一个被反复打开又合拢的锁孔，现在还微微地张着，合不拢。
他想起下午的事。断断续续的，像被人剪碎了的纸片——胡行之的手指，胡行之的嘴唇，那道被一寸一寸推进来的满涨感，他咬着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吞回去时尝到的铁锈味，还有最后的那一瞬，眼前一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往下滑。之后的事他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人替他擦了什么，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模模糊糊的，他一个字也没抓住。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直睡到现在，睡到暮色铺满了半张床，睡到这间客栈的窗纸上映着对面屋檐被夕阳拉长的影子，一道一道斜斜地爬过来，半开的窗给屋内透进暖的、新鲜的空气，带着些炊烟味。
他侧过头，看向床的外侧。褥面上有一道清晰的压痕——有人在这里坐过，但现在已经不在了。枕头上有一小片被蹭乱的布料，像是有人靠着床头，侧着身，在这里看过他。
贺亭章的目光在那道压痕上停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凉的，那人离开有一阵子了。他心里有点委屈——刚刚才把人翻来覆去折腾了个遍，完事儿就把他扔在这儿自生自灭了？
他慢慢地撑起自己，手肘抵着床板，腰酸得他闷哼了一声，才把自己从被子里捞出来坐直。中衣的系带被解开了，松松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上面有几道淡淡的红痕，像被什么吮过，又像被什么蹭过。他低头看了看，耳根热了一下，迅速把衣襟拢了起来，系带重新系好。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掌踩到地毯上时小腿肚一阵抽颤，膝盖软了一下，他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稳住。没有穿鞋，光着脚，离了毯子，又踩过凉凉的木地板，走到桌前。
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酉时末归，带晚膳。勿出门，房内等候。”
落款处写了一个字。那个字写得极小，放在纸角最底下，像是思忖了很久才添上去的，笔画却比上面几行都重。
“乖。”
贺亭章看着那个"乖"字。窗外暮色从橘红渐渐沉成一种温暖的、深沉的琥珀色，把屋内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影子投在地上，薄薄的一小片，被光镀了一层金边。
他攥着那张纸条，指腹来回蹭了两下，指尖微微发着热，感觉心里那股闷气莫名被哄好了一点。
他坐到桌前，摸到纸背面似乎有不平，翻过来一看，还有字。
“怕你无聊，正巧前日闲来得诗半阕，可惜仅上半阙，难称完篇，敢请玉卿椽笔，两相唱和，静候珠玉。
远叠青峰锁翠流，香山红叶更一筹。
可叹相逢只梦中，未约同登碧云头。”
…“玉卿”，哪有这么称呼的，再说，谁要陪你和诗玩啊？
话说小贺编修文采打小就是有名的，入翰林后，每有宴集，众人辄推他即席赋诗。他持杯略一凝神，便有七言脱口。此外，每逢节庆祭祀，贺亭章的案头总堆满笺纸——寿辰、升迁、崇神，重臣们没空去劳心费神，从翰林里挑了他代拟贺诗。他不推辞也不好推辞，提笔便写，四联八句，工稳妥帖，像一道熨得服帖的锦缎，谁都挑不出错。
夸他的人不少，但他也知道，这些人只当他是支顺手好笔。他私下并没有多么爱做这些事情。
但这次，胡行之的上阙，话里话外都是可惜不曾与他同游，他心里笑笑，只觉得这人也幼稚的很。
“云路漫漫何须愁，相逢自有好清秋。
千重峰壑常相待，不负人间一段游。”
——————
胡行之推门进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贺亭章背对着他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桌上点着灯，他外袍披着，衣摆垂到小腿，赤着的脚踩在绒毯边缘，踝骨上一道红痕还清晰可见。
胡行之唤他，他没有回头。胡行之把食盒搁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那人依旧纹丝不动。他俯身，嘴唇快要碰到贺亭章颈侧的时候，那脑袋偏了半寸，躲开了。
胡行之直起身，低头看他。
“元辅？”
小贺编修又沉默了三息，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尾翘：
“你就这么盼着我走？”
胡行之见是他，又俯身搂他:“见你不动弹，心里奇怪罢了。怎么，生气啦？”
他攥着袖口，睫毛低垂着，嘴唇抿了又松:“……你说酉时末就回来，可这都戌时了。”
胡行之心都要化了，"是我不好，事情太多，绊住了脚。"他伸手握了握那道微凉的指节，"叫你等着急了。"
若说胡行之盼着小贺编修走，实在是冤枉他了;若说他盼着首辅大人回来…这话可半点没说错。
话说当天下午，胡行之走进通政司的廊道时，袖口还带着丝没散尽的皂角气——出门前用凉水洗过手，指缝里那道粘腻的触感早就冲干净了，但虎口那一小片皮肤还留着被绞紧过的酸。
他穿过仪门，脚步比平日快了一线，路过签押房时里面的主事探出头来，拱了拱手："胡大人，方才有份折子找您签押，寻不着人。"
胡行之还没来得及答，正路过的马尚谦闻言，也笑着打趣:“我们行之这几日啊，总往外跑，莫不是藏了个可人——"
胡行之笑了一下，"哪有这番艳遇啊。是上城南了，亲戚来京，带着逛逛。"他答得自然，没停步。这几日，通政司的差事不忙，胡行之等人每天来坐个半日就差不多，不拘上午下午。他平日里得闲了也不待衙门，如今这行迹，并不算可疑。
衣摆擦过门槛时簌簌地响，那声响倒让他想起另一个声音——午后那一道被咬碎在齿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闷闷的、带着水汽。他想起自己的手是怎么垫在他月要下的，那月要月支在他掌心里先绷得像一张弓，后来慢慢软了，像一道被融透了的蜡。
两个人从午时弄到申时，胡行之在首辅大人那儿少有能这么尽兴的时候，但这次，十九岁的贺亭章不一样，什么都不懂，多氵罙都只管含着，水声在帐里响得像春潮，胡行之哄着他"再来一回"，他就点头，什么都由着他，半梦半醒间还会主动缠上来。
来来回回把人弄了三回后，第四回要到达的时候，胡行之感觉那人骤然向下塌下来，本来呜呜咽咽的叫声也消了，他没立刻抽出来，停在里面，等着那一阵阵细密的纟交动自己平息，然后才慢慢地退出来。那道温热的汁液随着他的退出涌出来的时候，他低头把人翻过来，看了一眼，小贺编修已经昏过去了，睫毛上还挂着水光。
他连忙把人抱着去洗干净，一切收拾妥了，算着小贺编修估计还得一会儿醒来，干脆披衣起身，上衙门一趟。
陪他逛了大半天了，也不能真的旷工吧。
进了值房门，刚坐下，茶还没送到嘴边，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面熟的小内侍掀帘进来，气息不稳，额角沁着汗，见了胡行之随即快步上前，压低了声音："胡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胡行之应了，随他走到内室。
那人掩了门，又道:“元辅今早没上朝，宫里打发人去问，府上说一早就没见出门，平日里元辅就少叫人伺候，他们便以为还歇着，可去了卧房，又找不见人……"内侍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点不敢明说的急切，"施阁老问遍了元辅常去的地方，都说没见着人，杜公公让奴才来通政司找您，说您跟元辅走得近，兴许知道……"
胡行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心里飞快地掠过几个念头——贺亭章还在客栈睡着，他留了条子让别出门。但那是十九岁的贺亭章，而此刻满京城在找的，是三十多岁的、权倾天下的首辅大人。
他搁下茶盏，站起身来，面色如常地对内侍摇了摇头：“我也没见…元辅怎会凭空失踪？别是下人有所隐瞒，我去府上看看。”
一路上走得匆忙，转角处险些撞了人，是陈实，额角沁着薄汗，刚想开骂，抬头看见他，脸色一变，像看见了救星："行之兄！可找着你了！方才西北送到兵部的急件到了，堆了一案，都等着他老人家批红，司礼监那边催了三回了！”
……
贺府的角门是贺安开的，胡行之和这位老仆打过几次照面，知道这人得贺亭章信任。
胡行之还没进卧房，只见朝章急急忙忙跑过来，也在找什么似的。
“胡兄！你见没见着……”
“我也不知道你哥在哪。”被问了太多回了，胡行之几乎是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我哥？不是不是，我新定做的衣服丢了，一藕一橙，都是金线云纹。胡兄昨儿不是在书房办急件吗，你看见有人进我屋拿了吗？”
“……”
这倒霉孩子倒是心大。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弱冠贺卿误闯春园(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