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入浙清丈行之顿首(上) 户外，醉酒 ...
-
(这章删麻了，有车，原文3500字，我先把能发的剧情部分发出来，大家先凑合看)
后院那桌残席刚撤，朝章便抱着酒壶自己先告退了。他走得利索，像是怕再待下去就要被那两人之间那种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气氛夹住似的。廊下的灯笼还亮着，风穿过月洞门，吹得他衣摆动了一下，他没回头，转眼便消失在转角处了。
院子里静了下来。胡行之靠着桌沿，没起身，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檐角转弯处，才收回目光。贺亭章坐在他斜对面，伸手把最后半盏残酒推到一边，像是不打算再喝了。
两人在廊下坐了片刻，夜风拂过，庭中树影轻轻晃动。胡行之的耳廓微微泛红，他今晚喝得不多不少，不算醉，但那个临界点已经踩到了。
贺亭章屏退了下人。胡行之靠在椅背上，听风从檐角穿过来，吹得肩头的衣料轻轻动了一下，他没动，像是在等那些脚步声走远。
贺亭章凑近些，捏了捏他的脸颊，他偏过头，看着贺亭章：“那天我在门口站了很久，记得您说以后我来必命人通报。”他的声音比平时慢一些，每个字似乎都要停一下，不像是又要借被拒的事儿卖乖。贺亭章没有说话，等着他说完。胡行之垂下眼：“但我后来想了想，我这么天天来您家，确实不太好。旁人会说闲话的。”
贺亭章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不是怕旁人闲话的人，你自己说的。”胡行之笑了一下：“…我确实不是怕被说，是怕给您添麻烦。”他停了片刻，又开口：“那些…宫里的事…郑阁老的事。”他说得轻，“…有时候我其实挺怕您的。”胡行之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我的。会不会觉得我……会不会像用陆文昭那样用完了就扔了，或者更糟，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个…”
他最终没能说出“玩物”这两个字。
“元辅啊…”他借着酒劲说，“我们不如，到此为止吧。”他停了停，“公务分明，臣属有别…私情一事，本就逾矩。”
胡行之知道贺亭章知他酒量，借醉时提出，冲淡了事态的严肃。胡行之观察着他的反应。
贺亭章没有说话，只是凑近，按着他肩膀坐过来，腿一抬就跨到了他腰两侧。胡行之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有些散开的衣袍松松地挂在肘弯里，露出的胸膛在亭中烛火下起伏着。
"您……"
贺亭章按住了他胸口，膝盖一收，往下坐了半寸。隔着两层衣料，那处忽然被一片温热的柔软压住，胡行之的声音断在了喉咙里。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贴着胡行之的衣料，找着角度蹭了一下。胡行之的手一紧掐在他腰上，半躺着被他kua坐在身上，腰腹的肌肉几乎是本能地往上挺了挺。
"您别……"
"别什么。"贺亭章的气息拂过他耳根，一字一字吐出来的音，尾音含着猫伸懒腰时那种绵绵的倦意，"别……这样？"他又往下碾了一下，慢慢地，带着清晰的力道。胡行之的腰骤然绷直又塌下去，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嗯？不是害怕我吗？怎么嘴上说的有志气，可身子倒老实得多。”
察觉到自己那玩意的反应，胡行之放弃抵抗，“…元辅，我们…不如去卧房？”
“放心，吩咐过了，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来的，这是我府上。”他轻笑。
他低头，伸手要去解胡行之的腰带，被胡行之按住。于是他腰身贴着他动了一下，很慢的，像骑马的人在试探马背的节奏。胡行之的呼吸乱了，他抓着贺亭章腰侧的手，几乎要掐进肉里。
"您这是……"
"你装什么呢？"贺亭章的声音贴着他耳根，shi热的，带着一点含糊的、讥讽的笑意，“从前凑上来讨优待盼温存，黏着我不肯走的时候，怎不见你讲影响、分寸？”
(此处有删，我将在括号内大致描述，下文删减内容也这样处理)
(贺老师脐橙，食用进度30%)
他抬起眼，正对上那双垂下的眼睛——贺亭章微微歪着头看他，眼底是一层薄薄的水光，唇边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弧。
"…我…我哪有。"胡行之喘着气，抬手攥住他手腕。
贺亭章没有挣，就让他攥着，“见我温和，便来邀宠。见我凉薄，便想抽身。”
“你倒是聪明，懂得趋利避害，半点亏都不肯吃。”说着把他衣料褪去，(此处删有200字左右)(贺老师脐橙，食用进度50%，开始反复吞食)
"行了，玉岑，我知错了。”胡行之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来，抬手拍了拍他的大月退让他起来。
“知错了，那就待着别动。”贺亭章没再答话，只是撑在他胸口微微喘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然后开始动。
(此处有删200字左右)(贺老师脐橙，食用进度70%，依旧反复吞食。小胡想动，贺老师威逼利诱总之不允许)
"……您故意的。"胡行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
这个"嗯"字带着明显的鼻音和一点微喘，贺亭章终于低下头看他，目光湿漉漉的，嘴唇泛着水光，带着一抹极淡的、说不清是得意还是挑衅的弧。
胡行之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的节奏，可贺亭章又(此处删了一句，总之贺老师坐上面动了)，胡行之全身都绷紧了，腰腹肌肉薄薄地颤了一下。他闭上眼。
"……装什么。"贺亭章的声音很轻，像在他耳边吹气，抬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脸，“你不是想看我坐吗？”
(此处有删，200字左右)(贺老师吃爽)
“……您还不累？”胡行之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管这么多，躺着不准动。”贺亭章撑在他胸口的手掌微微收紧，指甲隔着衣料压进他肌肉里，带着一点惩罚似的力道。月要肢重新抬起来，然后落下去，比方才更缓，缓到像是在故意延长每一寸摩擦的时间，故意让他感受那层被体温浸得湿滑的车欠肉是如何一点一点重新吞没他。
胡行之的手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腰侧，指腹隔着汗湿的衣料用力掐下去，贺亭章"嗯"了一声，又往下碾了半寸。胡行之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随着那些缓慢的、几乎带着节奏感的动作，被一层层磨薄。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在枕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您…到底是……"
(此处有巨删，我算是明白了，只要涉及到贺老师的动作，好像都不能过审，贺老师还是太权威了)
(另外，这删的像逆cp了似的，实际没有逆哈，行章不拆不逆！)
胡行之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攥着他腰侧的那只手已经掐出了印痕。被圈锢在此处，冰凉粗糙的地面抵着脊背，坚硬石棱硌得人微微发僵。凉意透过背后衣料浸上来，可前面又是另一番滚烫春光。
“……玉岑。”他几乎是求饶了。
贺亭章的膝盖在他腰侧轻轻蹭了一下，带着一点慰藉的暖意，腰却往下沉得更深。
这一次他没有抬起来，而是(此处删去一句，反正是贺老师夹小小胡)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胡行之的耳垂，极轻地、带着一点满足的鼻音，说了一个字：
“……来。”
(此处有大删)(小胡翻了个身反压下去，总之蛮激烈的)(内身寸)
贺亭章被他撞散了的目光重新聚拢，潮红未褪眼底带着一丝终于得逞的餍足，嘴唇还微微张着喘气，却是笑了。很轻的，带着一点胜利者特有的慵懒，对胡行之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看，还是我赢了。
“你不是想分手，更不是怕什么逾矩。你是怕承担，怕输，怕我的权势反噬到你身上。”
烛火寂寂，一室寒凉。
“不是。”
贺亭章看着他不服气的模样，轻笑一声，开口道：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你既想退，我不逼你。”
“只是记住——是你先怕了我，先不要我的。”
胡行之低头吻住他，他那点笑意被吞进交缠的呼吸里。栏干上的烛火跳了跳，石台上映出交叠的影。
“我的确是怕。玉岑，你身居台辅，掌中翻云覆雨，学生我只是芸芸百官之一，渺小如芥。我是怕你我这点私情，在你的大局里，一文不值。”
“但，卿若不弃，我便无抽身之念。”
从前是我胆小怯懦，妄生退缩。可我心里清楚，我根本舍不得走。你若是不推开我，我就一辈子粘着你，江湖庙堂、山长水远，我都跟着你。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入浙清丈行之顿首(上)
